第二十章 温泉与师徒双飞(第二十回:幻泉惑心师徒戏 破妄指寒双法承)
极乐山的风依旧裹着暧昧的粉雾,合欢铃在枝头摇曳的声响也依旧清脆,甚至欲房方向隐约传来的旖旎之音也未曾断绝。
顾欢儿离开了。
起初几日,许轲辰按部就班地修炼升至筑基的《太虚阴阳诀》,参悟新得的“魅剑真意”,日子仿佛与顾欢儿在时并无二致。他本就不是那种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性子,穿越前的孤寂岁月早已铸就了他独立的内核。
然而,习惯是无声的藤蔓,悄然缠绕心扉。
当他在演练新学的合欢术,下意识想回头与人分享某个精妙术法的心得时,身侧空空如也;当他结束修炼,习惯性地走向后山那条熟悉的小径,想去顾欢儿的洞府坐坐,才惊觉洞府石门紧闭,禁制流转,早已人去楼空;甚至在功勋殿交接任务,看到几位想搭讪的女子媚笑着凑过来时,他竟觉得,若是顾欢儿在旁冷冷瞪上一眼,倒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尤其是夜深人静,独自盘坐于简陋的居所,窗外是永不散去的粉雾与合欢铃的轻吟,屋内却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习惯了身边有个清冷又别扭的人影晃悠,习惯了她看似嫌弃实则细致的指导,甚至习惯了她在情动时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骤然抽离,竟让这偌大的洞府显出几分空旷的寂寥来。连窗外那几株开得没心没肺的合欢树,粉铃似的花朵在风里叮当作响,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形单影只。
“看来这具年轻身体的情感,还是比预想中更敏锐些。”
许轲辰扯了扯嘴角,他并非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人,甚至可以说自己的心境足以俯瞰红尘悲欢,但这具躯壳和这段时日与顾欢儿灵欲交融的深刻印记,终究留下了痕迹。这份“不习惯”,便是痕迹的证明。
他很快将这丝情绪压下,如同拂去衣襟上的微尘。路还长,顾欢儿在内门,而登云台大比还有整整两个月。眼下,提升实力才是根本。
说起来,林淼最近也没来找他,这倒有些反常。那个将功利写在眼底的女人,在顾欢儿晋升金丹离开外门后,本应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第一时间扑上来才对。许轲辰略一思忖,嘴角便勾起一丝了然。
是了,顾欢儿刚走没几天。林淼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晾着自己,让自己先尝尝无人相伴的寂寞滋味。等自己憋闷难耐,心思浮动之时,她再以雪中送炭的姿态出现,施以媚术温柔,好一举占据顾欢儿留下的“位置”。若去得太早,万一让自己把她当成了顾欢儿的“替代品”,以她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怕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呵,倒是打得好算盘。”许轲辰轻笑摇头,可惜,她算错了对象。他许轲辰的寂寞,还轮不到她林淼来温暖。
无奈的是,这两个月,总不能干坐着等。
《太虚阴阳诀》的修炼暂时陷入了瓶颈,没有合适的道侣进行深层次阴阳交合,单靠吸收天地灵气和之前积累的元阴精华,进度缓慢了许多。不过此功法玄妙,自行运转滋养经脉的效果依旧显著,倒也不必心急。《敛息诀》也早已如呼吸般融入本能,无需再刻意修炼。
剩下的,便是剑术。
为了将自己于阴阳池畔机缘巧合感悟到的那一缕“魅剑真意”真正运用起来,使之成为克敌制胜的手段,许轲辰决定再去一趟位于极乐山山腰的宗门交易场所——【红尘渡】。他需要一把趁手的剑。
说起红尘渡,许轲辰倒是在那里遇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趣事,或者说,是让他哭笑不得的“教训”。
——
时间回溯到几天前。
红尘渡依旧喧闹,脂粉香混合着灵草与矿石的气息扑面而来。许轲辰目标明确,径直走向专售兵刃的区域。柜台后一个身材火辣、仅裹着薄纱的女弟子见他走近,眼波流转,娇笑着迎上。
“小师弟面生得很呐,新入门的?想挑件趁手的家伙?”她身子前倾,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蹭到许轲辰的手臂。
许轲辰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各式兵刃:“剑,一柄趁手的剑。”
女弟子见他神色冷淡,眼中掠过一丝无趣,随手从架上取下一柄带鞘长剑递过:“喏,‘青锋’。凡铁百锻,内嵌一枚锐金符,吹毛断发,十个贡献点。”
许轲辰拔剑出鞘寸许,寒光乍现,剑身轻盈修长,入手微沉。他屈指一弹剑脊,清越的颤鸣声悠长不绝,隐隐与丹田内那丝魅剑真意产生微弱共鸣。
“就它了。”他爽快付了贡献点,将青锋剑系在腰间。
转身欲走,目光却扫过旁边一个玉石小摊。摊位上零散摆着些玉简、符箓,旁边还立着一块小木牌,上书“奇闻异录,修仙秘辛”几个字。
顾欢儿曾提及的“天仙榜”三个字,倏然跃入脑海。当时她嗔怪自己孤陋寡闻,那娇俏含怒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
“天仙榜…”许轲辰心中微动,带着几分好奇询问道:“这位师姐,请问此地可有售卖‘天仙榜’的玉简?”
那女弟子原本正低头整理账目,闻言抬起头。然而当听清许轲辰要买什么时,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那是一种极力想绷住,却又因某种荒谬感而濒临破功的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眼神里充满了古怪以及一丝极力掩饰的促狭笑意。这表情,让许轲辰莫名联想到前世很出名的“大力王”憋笑表情包。
‘这byd(逼养的),笑什么玩意?觉得我买不起?’
“天仙榜?小师弟……当真要买?”女弟子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确认。
“正是。”
女弟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再次看向许轲辰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职业化的笑容:“有的有的,师弟好眼光!这天仙榜可是咱们修仙界最负盛名的奇物榜单,收录当世最美的二十位仙子信息,每一份玉简都是百美会官方出品,只要一百点功勋!”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从柜台下摸出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淡黄色玉简,放在柜台上。
“这可是……三年前的旧榜了哦?只能看到部分信息,而且,概不退换的!”
一百点?许轲辰挑了挑眉。对于一份旧版榜单来说,这价格说贵不贵,毕竟信息滞后了。但说便宜?似乎也谈不上,毕竟只是一份【美人图鉴】。不过想到顾欢儿提及此榜时的郑重,想到慕容倾月、冷画屏甚至那神秘的宗主苏夜璃可能都在榜上,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权当是满足一下对这个世界“顶级审美”的认知吧。
“嗯。”许轲辰将身份腰牌递过去,划走一百点贡献。
女弟子接过腰牌时,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强忍着笑意将玉简塞给他,飞快叮嘱:“好嘞!师弟拿好,千万记得...离开此地再看!”
许轲辰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拿着玉简走出喧嚣的船舱,沿着悬空栈道向自己位于外门边缘的居所走去。栈道外是深不见底的云雾峡谷,罡风凛冽,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远离了红尘渡的嘈杂,许轲辰停下脚步,好奇心终究按捺不住。他取出那枚淡黄色的玉简,将一缕神识缓缓探入其中。
刹那间,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玉简内部并非想象中的图像,而是以一种玄奥的方式,直接将“美”的概念与相关信息烙印在神识之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榜单的总纲:
【百美会·天仙榜·修仙历xx年版】
(注:修为不足者,信息受限)
随后,一片璀璨的光幕在识海展开。然而,预想中群芳争艳、倾国倾城的画面并未出现。光幕顶端,“天仙榜”几个大字流光溢彩,下方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不,并非完全空白。在光幕中央偏上的位置,孤零零地悬浮着三行金色小字:
第三位:合欢宗宗主(注:修为不足,无法查看更多信息,仅可感知其存在)
——
第四位:花想容
身份:合欢宗长老(注:修为不足,无法查看更多信息,仅可感知其存在及部分特征)
这一次,除了名字和身份,玉简竟还传递出一些零碎的、关于这位花长老的“特征”印象!这显然是因为许轲辰真实的筑基期修为在起作用,虽然依旧看不到影像,但比练气期能感知到的更多!
刹那间,许轲辰的神识仿佛被拉入一个由纯粹“美”之意念构成的幻境:
一张仿佛永远定格在二八年华的娇俏脸庞,肌肤吹弹可破,杏眼清澈如含春水,琼鼻小巧挺翘,樱唇不点而朱,笑起来时颊边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梨涡,纯真中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
【先说结论:蜜糖棕长卷发、琉璃粉色猫眼,似乎偏爱娇嫩的粉色。童颜巨乳,黄金比例,合格的身材管理令她的容姿几乎达到了“完美”的级别。评价为超大杯上,毋庸置疑——评价者:百美会·江湖百晓生】
“......”
许轲辰打算再往下看去,却发现自己被踢出了幻境,无法窥见花想容脸蛋以下的姿态。
——
第六位:慕容倾月
身份:合欢宗长老(注:修为不足,无法查看更多信息,仅可感知其存在及部分特征)
......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偌大的榜单,竟被粗暴地抹去了绝大部分内容。许轲辰沉默地看着玉简中那大片大片的“修为不足”,又想起那女弟子那极力憋笑的怪异表情,以及那句“离开之后再看”、“概不退货”的提醒…一股被当成冤大头戏耍的荒谬感觉猛地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那女弟子为何是那种表情了。
“啪嗒!”
一股无名火起,许轲辰气得直接将手中的玉简狠狠摔在地上。坚硬的玉石撞击在玄铁栈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滴溜溜滚出老远。
“呵…呵呵…”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简直被气笑了。
原来如此!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难怪那女弟子是那副表情。她肯定见多了像自己这样,抱着猎艳或好奇心思、修为又不高的愣头青,花大价钱买回这块只能看到自家几位大佬名字的“废物”榜单时的窘态!
“只能看到自家的长老…而且居然只能看到三个名字?冷画屏和姒红绡她们呢,她们应该也能上榜才对啊?”许轲辰盯着地上那枚完好无损的玉简(修仙界的玉简质量确实过硬),郁闷地想着。
他弯腰捡起玉简,郁闷之余,转念一想,倒也释然了。
“也就自己师傅慕容倾月是那种无所谓的人,花长老则…说难听点就是‘骚’,刻意展露自己的姿态给,所以自己这筑基期才能看到她们两个相对多一点的信息(练气期估计连她们两个的名字都看不见)。
但是冷画屏和姒红绡她们,一个冷的没边,生人勿近;另一个更是凶的要死…应该是设定了‘能够看到自己信息的最低修为’限制。修为不够的渣渣,连知道她们在榜上排第几的资格都没有。”
“冤大头……”许轲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这份价值一百功勋的“耻辱”玉简随手丢进储物袋深处,眼不见为净。带着新得的青锋剑和满肚子郁闷,他转身踏上回程的山道。
——
又独自过了几天,许轲辰彻底沉下心来。他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崖,手持青锋剑,一遍遍演练基础剑诀,同时尝试着将那一缕能牵引情欲心神的“魅剑真意”融入其中。剑光时而如情人低语般缠绵悱恻,时而又如毒蛇吐信般阴冷刁钻,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粉色残影,搅动着周围的粉雾。
这日,他刚结束一轮剑术修炼,正盘坐调息。忽然,腰间悬挂的令牌便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散发出温热的波动。一道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念直接传入许轲辰脑海:
“轲辰,速来后山。为师乏了,需人按摩解乏。”
许轲辰精神一振,自从顾欢儿晋升内门后,慕容倾月似乎也忙碌起来,许久未曾亲自指点他了。这突然的传召,想必是觉得他“放羊”放得够久了。
他立刻起身,朝着后山禁地方向疾驰而去。轻车熟路地穿过一片奇花异草繁盛的灵植园,绕过几处假山流泉,那座门户雕刻着繁复合欢花纹的洞府大门已出现在眼前。
穿过几道禁制光幕,推开那扇沉重的玄铁洞门。洞府内依旧弥漫着熟悉的甜腻中带着情欲暗香的暖雾,只是今日似乎格外浓郁了些。许轲辰目光扫过宽敞的厅堂,却没看到慕容倾月那熟悉的身影。
“师傅?”许轲辰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而奢靡的洞府内显得有些突兀。
无人应答。
许轲辰微微蹙眉,向内走去。就在他刚刚完全跨过门槛,双脚踏入洞府内部地面的瞬间,一声极其轻微的空间震颤声响起。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微尘,荡漾开一圈肉眼难辨的波纹。
许轲辰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循着水声和愈发浓郁的暖香雾气向内走去。穿过一道垂落的鲛绡帘幕,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极为宽敞的汤殿。
地面由整块的温玉铺就,氤氲着乳白色的暖光。中央一方巨大的汤池,池水并非寻常清水,而是呈现出一种融化的羊脂白玉般的粘稠质地,蒸腾起粉白色的暖雾,浓郁的灵气和催情气息几乎凝成实质,丝丝缕缕钻入毛孔。池边错落摆放着几株奇异的灵植,开着碗口大的粉紫色花朵,散发出令人骨酥的甜香。
目光投向汤池,许轲辰呼吸微微一滞。
慕容倾月正慵懒地斜倚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大半身体浸在乳白的灵液之中,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那对沉甸甸压在池沿的丰硕雪乳。温润的灵液堪堪漫过她胸脯下缘,将两团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软肉挤压得变了形状,深深陷入池沿的凹槽里。
两颗熟透樱桃般的艳红乳头,在灵液的浸润和挤压下,颤巍巍地挺立着,清晰可见。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颈项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深处。
她闭着眼,鸦羽般的长睫在蒸腾的雾气中沾染了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红唇微张,发出满足的喟叹。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池边,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几片粉色花瓣。这副海棠春睡、毫无防备的模样,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熟媚风情,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具冲击力。
许轲辰挑了挑眉,这妖精师傅,今天又要整什么活?不会又是让自己像之前一样跟她打按摩攻防战吧,那也太没活了吧,不如咬打火机……不过好像修仙就是这样的?整天打坐修炼,一闭关就是好几年同样的生活……
“愣着作甚?”
慕容倾月并未睁眼,红唇轻启,慵懒的声线带着水汽的湿润,挠得人心痒,“过来,给为师揉揉肩背。这身骨头架子,乏得很。”
许轲辰定了定神,依言走到池边。可慕容倾月只有上半身靠在岸边,丰腴的腰肢以下都隐没在乳白色的灵液中。他皱着眉头思索一会,便撩起外袍下摆,准备蹲下身去给她按摩肩颈。
就在他屈膝下蹲,重心放低的刹那——
斜倚着的慕容倾月猛地睁开了眼,那双凤眸中哪有半分慵懒,尽是狡黠促狭的笑意!她快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许轲辰伸出的手腕,一股沛然柔劲猛地一拉。
“噗通!”
水花四溅!
许轲辰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扯得向前扑倒,一头栽进了温热的灵液池中。
“咕噜噜噜噜噜噜……”
猝不及防之下,他呛了好几口粘稠微甜的灵液,才挣扎着从池底冒出头来,抹去脸上的水珠,面无表情地看着近在咫尺、笑得花枝乱颤的慕容倾月。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滚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上,没入深邃的沟壑。她笑得毫无形象,丰满的娇躯在水波中荡漾,带起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呆瓜?”慕容倾月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许轲辰湿漉漉的额头,语气满是戏谑,“教教你,沐浴汤泉,哪有穿着衣裳的道理?这下好了,湿透了吧?”
说话间,她指尖灵光微闪。许轲辰只觉身上一凉,湿透的外袍和里衣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剥离,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池边干燥处。眨眼间,他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温热的灵液中,与同样不着寸缕的师傅相对而立。
温热的灵液包裹着身体,丝丝缕缕的奇异能量顺着毛孔渗入,带来轻微的酥麻感和蠢蠢欲动的燥热。少年已初具线条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慕容倾月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目光在他匀称的胸肌、紧实的腹肌和初具规模的人鱼线上流连,啧啧赞叹。
“哎呦,身材练得不错哦,蛮结实的嘛。”她的手指带着温热水意,轻轻戳了戳许轲辰的胸膛,触感柔韧,“唔,感觉好像还长高了不少?第一次见你,还是个小豆丁呢。小孩子就是好啊,抽条儿真快。”
许轲辰身高已经不矮,站在汤池中,水面堪堪到他胸口。而慕容倾月身量高挑,池水只及她腰下,两人一站一靠,许轲辰仍需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峰顶,几乎与他视线平齐,带来强烈的视觉压迫感。
慕容倾月说的不错,许轲辰这具身体正处于发育的阶段,再加上会回到许轲辰前世183的身高,虽然一开始的原主因为营养不良矮了一点,但估计要不了两年就能超过慕容倾月了。(慕容倾月173cm,比冷和红矮一点)
‘嗯,看来得早点拿下师傅了。我还是挺想试试……小马拉大车的滋味。’许轲辰心中念头飞转。
就在这时,慕容倾月戳刺他胸肌的手指,忽然角度一转,带着湿滑的触感,开始坏心眼地绕着他一侧微硬的乳尖缓缓打转。同时,她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馥郁的甜香喷在许轲辰敏感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媚,如同羽毛搔刮:
“还在想什么呢?不是让你给为师按摩么?”她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蹭着乳尖顶端最敏感的一点,“快点动手呀……否则,为师可就要……先发制人了哟~”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微微偏头,檀口轻启,含住了许轲辰近在咫尺的耳垂。湿滑温软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耳廓的轮廓,贝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柔软的耳垂软肉。
“唔!”许轲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
更让他心神一荡的是,慕容倾月的另一只手已悄然探下,在水下精准地捉住了他那只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手掌。不容抗拒地牵引着,将其按在了自己左侧那团滑腻如脂的巨乳之上!
掌心瞬间被一片难以掌握的惊人绵软和弹性填满,温热的灵液润滑下,那滑腻的触感更是被放大了十倍。指尖下意识地收拢,深深陷入那柔韧的乳肉之中,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来一种近乎罪恶的丰盈满足感。
许轲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送上门的美肉,不吃?那还是男人么?
体内《太虚阴阳诀》悄然运转,丹田中温润的阴阳灵力丝丝缕缕凝聚于指尖。他不再犹豫,被牵引按在慕容倾月巨乳上的那只手,开始遵从本心,带着揉捏面团般的力道,或轻或重地抓握揉搓起来。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在掌中变换形状,感受着顶端那硬挺的乳珠在掌心摩擦带来的细微战栗。
而他的另一只自由的手,则毫不犹豫地滑向慕容倾月浸在水中的腰肢下方,绕过平坦的小腹,精准地落在了那更为丰腴饱满的蜜桃臀瓜之上。
入手是惊人的弹滑与紧致,五指深陷,仿佛陷入最上等的暖玉之中。他毫不客气地抓握着那两团肥硕浑圆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力在指间回馈,时而用力揉捏,时而顺着那完美的臀弧上下滑动。水波荡漾,更添几分滑腻淫靡。
“嗯❤~”
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从慕容倾月红唇中逸出,她似乎很满意徒弟的“上道”,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顺势松开了钳制许轲辰手腕的手,改为双臂环抱住他略显单薄的肩膀,将自己丰腴成熟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他。她微微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迎合他的揉弄,饱满的巨乳挤压着许轲辰的胸膛,带来令人窒息的柔软压迫。
同时,她的纤纤玉手也不甘示弱地在许轲辰的身体上游走起来。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背脊线条,带着撩拨的意味在他敏感的腰窝附近流连,偶尔还会调皮地探向更隐秘的大腿内侧。
在两人肌肤相亲、互相挑逗的激烈交锋下,情欲如同池中蒸腾的暖雾,迅速弥漫攀升……
许轲辰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凶器,此刻坚硬如铁,滚烫灼人,在温热的灵液中不安分地颤动着。
它一下子重重顶在慕容倾月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将惊人的热度传递向更深处的子宫;一下子又随着水波的晃动,滑过那片光滑无毛的耻丘,粗砺的顶端摩擦过两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肥厚大阴唇,带起慕容倾月身体一阵阵难耐的轻颤和压抑的嘤咛。
“唔❤轲辰……”
慕容倾月的眼神愈发迷离,染着情欲的凤眸水光潋滟。她微微喘息着,双手捧起许轲辰湿漉漉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尚显青涩却已足够俊朗的轮廓。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触。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馥郁的暖香,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许轲辰的嘴唇靠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池水晃动的轻响和两人交织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然而,就在那两片饱满诱人的红唇即将印上少年青涩的唇瓣时。
突然,数道闪烁着淡粉色灵光的丝线,毫无征兆地从汤殿穹顶垂落。如同灵蛇般迅捷无比,瞬间缠绕上许轲辰的手腕、脚踝和腰身。随后,一股沛然柔韧的大力猛地向后一扯。
“哗啦!”
许轲辰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拽得向后倒飞,重重撞在汤池另一侧的玉石池壁上,上半身被拖离水面,狼狈地靠在岸边。
“许轲辰!我才走了没几天,你居然!居然敢!”
一声饱含惊怒、委屈,还有难以置信的尖叫,如同冰锥般刺破了满池的旖旎。
许轲辰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汤殿入口处,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不知何时悄然出现,正站在那里,俏脸含煞,柳眉倒竖,一双杏眼瞪得溜圆,里面燃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池中赤身裸体、姿态暧昧的两人——正是本该在内门的顾欢儿!
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眼圈都隐隐有些发红。
“欢儿?”许轲辰愕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顾欢儿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委屈,“当然是师傅带我来的!”她看着许轲辰赤裸的身体,又看看同样不着寸缕的慕容倾月,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
“师傅!”她猛地转头,看向依旧泡在池中的慕容倾月,眼中满是控诉和受伤。
“哎呀呀,我的小欢儿,”慕容倾月终于“回过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无辜,慵懒地拨弄了一下贴在颊边的湿发,“别生气嘛,为师只是在和轲辰练习合欢术而已,你吃什么飞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池中缓缓站直身体。水珠顺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滚落,雪峰巍峨,腰肢纤细,肥臀圆硕。她故意瞥了一眼许轲辰那根依旧杵在水面之上的昂扬肉棒,脸上露出忿忿不平的表情,对着顾欢儿煽风点火。
“你看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你才离开几天啊?他就这般不老实!为师不过是稍微试探他一下,他就拿着这坏东西戳我,还差点……差点就让他插进来了呢!”
慕容倾月越说越“气愤”,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欢儿,你说,我们是不是该一起……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守‘夫道’的小混蛋?”
顾欢儿看着许轲辰,又看看一脸“正气凛然”的师傅,贝齿紧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几息之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一跺脚,对着许轲辰的方向,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