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战蛇女(第二十四回:青锋斩孽夕阳暖 朱鳞玉碎倾心定)
“你、你不是这灰石寨的人吧?你究竟是什么人!”她强忍着剧痛和恐惧,嘶声质问,试图摸清对方的底细。
许轲辰缓缓转回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雌性蛇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啊?在下不才,合欢宗弟子是也。”
合欢宗!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狠狠劈在雌性蛇人的心头。作为生活在南疆十万大山的异族,她太清楚这三个字代表的分量了!那是跺跺脚整个南疆都要震三震的庞然大物,是真正的修仙界一流宗门,绝非她们这种小部落能招惹的存在。
听到这一流宗门的大名后,那雌性蛇人眼中的凶戾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什么断腕之痛,什么杀夫之仇,此刻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她立刻打起了退堂鼓,甚至顾不上断腕处钻心的疼痛,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讨好的笑容,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
“这……这位小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无冤无仇,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立刻就走,绝不再踏足灰石寨半步!”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蛇尾,想要后退。
“不行,你不能走。”许轲辰的声音平淡无波,他留着她还有大用,怎么可能让她轻易跑路?
而且,这也是许轲辰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雌性蛇人。之前那只雄性的狰狞丑陋让他倒尽胃口,眼前这只雌性倒是完全不同。她的面容虽带着蛇类的特征,颧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偏薄,但线条流畅,组合起来竟有种野性而冷艳的美感。尤其那双熔金般的竖瞳,在麦色肌肤的映衬下,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泽。
她的上半身极其健美,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青绿色鳞片,如同天然的紧身甲胄,在夕阳余晖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胸部被两片不知名植物的宽大翠绿叶片覆盖着,充当着简陋的胸罩。刚刚因为战斗和情绪激动,饱满的乳肉剧烈起伏,那叶片胸罩也随之晃动,仿佛随时会被吹开,露出下方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头。
腰腹紧实有力,没有一丝赘肉,细密的鳞片在此处显得更加细小光滑,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曲线。再往下,便是那覆盖着深青色菱形鳞片的粗壮蛇尾,盘踞在地,充满了力量感,难怪抽打时的力道如此恐怖。
不过最令人瞩目的,还是那人类上半身与蛇尾下半身连接的地方。在紧实的麦色肌肤和细密鳞片的过渡区域,一道约莫两寸长的紧闭竖状缝隙清晰可见。缝隙两侧的肌肤显得格外柔嫩光滑,微微凹陷下去,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想必这里就是蛇人独特的生殖腔了……
听到许轲辰斩钉截铁的拒绝,雌性蛇人知道自己是被对方当成了“战利品”或者“功勋”,根本逃不掉了。她脸上的谄媚瞬间凝固,随即阴沉下来,猩红的竖瞳疯狂闪烁,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该如何制造混乱,寻找那一线逃跑的生机。
就在这时,许轲辰却提前出手了。
他身形未动,右手五指却如同拨动琴弦般,在身前极有韵律地屈伸弹动。指尖不见灵力光华,却有一股无形无质的诡异气劲骤然破空而出。
(防止大家忘记,再解释一下:【蟾宫折桂手】,是【兰花拂穴】的进阶。指法可化气劲远攻,专攻敏感穴位。五指对应五行欲念(贪、嗔、痴、爱、欲),叩击穴道可激发不同情潮,对敌时能紊乱对手气血运行。)
那雌性蛇人只觉一股极其刁钻阴柔的劲风袭来,目标直指她腰腹之间。她战斗经验丰富,瞬间反应过来,覆盖着鳞片的蛇尾猛地一弹,试图侧身闪避。然而那气劲来得太快太诡异,加上她断腕剧痛影响了动作协调,终究慢了半拍。
噗!
瞬间,那道无形的气劲精准无比地刺入她腰腹侧面,一处覆盖着细小鳞片的柔韧区域。那里并非要害,甚至没有明显的穴位,但却是蛇人身体上一处神经末梢稍微密集的敏感带。
“嗯啊❤~”一声带着娇媚颤音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瞬间从雌性蛇人紧抿的唇缝中溢出。这声音与她之前凶戾的嘶吼判若两人,充满了情欲的甜腻。
雌性蛇人自己都惊呆了,她猛地用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熔金般的竖瞳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和羞耻,死死盯着许轲辰。
大宗门的弟子……居然也这么下流?用这种……这种手段!
“看什么看?”许轲辰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弹了弹灰尘,“不是都和你说了我是合欢宗的了吗?”
解释完,他手指再次弹动,数道更加刁钻阴柔的无形气劲破空而出,目标直指雌性蛇人身体各处隐秘的敏感点。
接下来的战斗,画风变得诡异而……香艳。
许轲辰如同一个优雅而冷酷的琴师,站在原地,十指翻飞。一道道凝聚如针的【蟾宫折桂手】气劲,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去,精准地“点”在雌性蛇人身体各处。
肩胛骨下方一处鳞片稀疏的凹陷、蛇尾与腰腹连接处那光滑的过渡带、甚至她蛇尾中段一处覆盖着细软鳞片的柔韧内侧……这些地方被气劲刺中,带来的并非剧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痒。如同无数细微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疯狂撩拨着她最原始的神经。
“呃……嗯❤!”
雌性蛇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次被气劲击中,都会引发她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或短促呻吟。她试图用强悍的肉身和灵力去抵抗,但那气劲诡异无比,并非硬碰硬的攻击,而是如同最狡猾的水银,直接渗透刺激她的神经末梢和气血运行,根本防不胜防!
更让她惊恐万分的是,自己那道独属于丈夫的生殖腔缝隙,竟然在身体内部一阵阵奇异的酸胀悸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股温热滑腻的透明粘液,不断地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出,瞬间打湿了缝隙周围细密的鳞片和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和更加难堪的羞耻。
“混……混蛋!我要撕碎你!”巨大的羞辱感彻底点燃了蛇人本就低于常人的理智,她忘记了许轲辰的身份,忘记了恐惧,只剩下被当众玩弄羞辱的滔天怒火。
她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仅存完好的手臂覆盖上一层乌黑的灵光,粗壮的蛇尾猛地一摆,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一条狂暴的巨鞭狠狠扫向许轲辰,要将他砸成肉泥。
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光芒,要的就是你主动进攻!
他立刻“惊慌失措”地向后急退,同时刻意将周身气息压制在练气九重巅峰,显得无比“吃力”和“狼狈”。他左支右绌地躲闪着蛇尾的狂暴抽击,时不时“险之又险”地射出一道气劲反击,或者仓促丢出一个威力平平的火球术,打在蛇人坚硬的鳞片上,只留下一点焦痕。
许轲辰表现得就像一个空有精妙指法,却灵力不济、身法笨拙的普通练气修士,在筑基期蛇人的狂攻下苦苦支撑,狼狈不堪,随时可能被那恐怖的蛇尾扫成两截。
“哈哈哈!合欢宗的小崽子原来就这点本事?给我死!”雌性蛇人见他如此不堪,更加确信对方只是指法诡异,真实修为远逊于己,攻势愈发狂暴,蛇尾横扫竖劈,卷起漫天尘土。
就在那雌性蛇人一击势大力沉的蛇尾横扫,带着万钧之力,即将狠狠抽中“避无可避”的许轲辰腰腹之际。
许轲辰眼中精光爆射,一直狼狈躲闪的身形骤然停住。他双脚如同生根般钉在地上,周身气势如同沉寂的火山猛然爆发。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鸣在寨子中央炸开,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卷起地上的碎石尘土,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呜哇!”雌性蛇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丈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朝着许轲辰汇聚而来。以他为中心,瞬间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的灵气漩涡。磅礴的天地灵气如同乳燕归巢,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
“突……突破筑基期?!”
这一幕,让刚刚扶着石崇山从石屋废墟中艰难走出的石萝,以及刚从地上挣扎爬起的雌性蛇人,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
那雌性蛇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居然要在战斗中突破筑基?一个练气期就让她如此狼狈,若是让他成功突破到筑基,那还得了?绝不能让他成功!
为了阻止许轲辰“突破”,雌性蛇人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蛇尾的剧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她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残存的妖力,蛇尾猛地一弹,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仅存的利爪闪烁着乌光,朝着正处于“突破”关键时刻,似乎毫无防备的许轲辰猛扑过去。
“死吧!”她嘶吼着。
就在她的利爪即将触及许轲辰背心的刹那,许轲辰嘴角微微一勾。
“爆。”
瞬间,那扑在半空的雌性蛇人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熔金般的竖瞳瞬间扩张到极限,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的极致震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尖锐淫叫,猛地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只见她扑击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覆盖着鳞片的腰腹和蛇尾连接处剧烈地痉挛抽搐,那道紧闭的生殖腔缝隙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猛然张开到极限!
噗嗤!
一股量多到惊人的粘稠爱液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从她那大张的生殖腔深处,混合着丝丝还未清理的乳白色浓精,狂暴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弧线。
潮喷!而且是完全失控的,被强行引爆的极致高潮潮喷。
“高、高潮了!去惹去惹去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这狂暴的喷射足足持续了十数息,雌性蛇人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和断断续续的淫叫。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涎水混合着白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当那狂暴的潮喷终于停止时,雌性蛇人再次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噗通”一声,脸朝下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地上,瘫软如泥。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动,生殖腔口兀自微微张合,流淌出汩汩的粘液,下身一片狼藉,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直到此刻,许轲辰周身那狂暴的灵气漩涡才缓缓平息。他“突破”完毕,沉稳地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息,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深邃平静,如同古井无波。
他轻唤一声:“青锋。”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青蒙蒙的流光瞬间从他腰间的储物袋中激射而出。剑光如水,清冷凌厉,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落入他摊开的掌心。
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凛冽,剑柄古朴,正是他的佩剑——青锋!
那刚刚从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一丝神智的雌性蛇人,一抬头就看到了许轲辰手持利剑、眼神冰冷的模样,顿时吓得肝胆欲裂,刚才那生不如死的幸福体验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头。但在看到不远处正扶着石崇山,满脸惊愕的石萝后,她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恶毒的凶光。
抓人质!这是唯一的生路!
她不顾身体的虚弱和剧痛,仅存的求生本能驱使着她猛地一摆蛇尾,用尽最后的力量朝着毫无防备的石萝猛扑过去,布满鳞片的爪子狠狠抓向石萝纤细的脖颈。
“小心!”勉强清醒过来的石崇山目眦欲裂,想要推开孙女,却重伤无力。
石萝看着那狰狞扑来的蛇影,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死亡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就在那布满鳞片的爪子即将触及石萝皮肤的刹那,一道比闪电更快、比寒风更冷的青色剑光,如同撕裂夜幕的惊鸿,骤然亮起。
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声音轻微,却无比清晰。
雌性蛇人前扑的动作猛地僵住,她那颗还带着惊骇与恶毒的头颅,在石萝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无声无息地从脖颈上缓缓滑落……
咚。
头颅滚落在地,溅起几滴粘稠的血珠。无头的蛇躯在原地僵立了刹那,随即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石萝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挡在她面前的那个身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如同熔金般泼洒下来,将整个染血的寨子镀上了一层悲壮而温暖的光晕。在这片血色与金辉交织的背景中,那道身着青衣、手持染血长剑的身影,挺拔如松。
他微微侧着脸,线条流畅的下颌还沾着一点飞溅的血渍,俊朗的容颜在夕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映着天边的火烧云,淡漠得仿佛刚才斩下的并非一颗头颅,而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这一抹夕阳下青衣染血、淡漠出尘的侧脸,如同最锋利的刻刀,瞬间穿透了所有的血腥、恐惧和劫后余生的混乱,深深地烙印进了少女的心房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