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轲辰接下来的话,瞬间将她这点可怜的幻想击得粉碎。

“一颗是用千年魔鬼椒精华配合烈性合欢散炼成的‘合欢辣魂丹’,”许轲辰慢条斯理地说道,欣赏着林淼因剧痛和燥热而扭曲的表情,“另一颗嘛,是用十几种强力泻药精心调配的‘通幽辟谷丹’。”

“我将这个组合称之为——上吐下泻之洗筋伐髓套餐。恭喜你,马上就能开始排出体内的杂质了,你就偷着乐吧!”许轲辰拍了拍手,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在林淼眼中却比恶魔还要恐怖。

“什么?!”林淼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腹中的绞痛感如同海啸般猛然爆发,同时那股邪火带来的强烈情欲也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两种截然相反又同样猛烈至极的感觉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林淼痛苦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身体因为剧痛和翻江倒海的肠胃反应而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都凸了起来。更可怕的是,一股仿佛要立刻喷射而出的下坠感,疯狂冲击着她的后庭。

在林淼因极度恐惧和羞愤而瞬间煞白扭曲的脸色中,许轲辰朝着不远处一堆相对完好的断墙废墟努了努嘴,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如果你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所有人欣赏到你‘排毒养颜’的英姿……呵呵,那就赶紧跑吧。”

许轲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慵懒地催促着:“要躲得远远的哦~最好找个谁也找不到的犄角旮旯,痛痛快快地‘洗筋伐髓’去吧。”

“许轲辰!你这个混蛋!畜生!!”

林淼的尖叫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羞愤而完全变了调,她艰难地死死夹紧双腿,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开始不受控制颤抖的小腹下方,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了那正在强烈收缩的臀部。那双看向许轲辰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怨毒,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碎咬死!但身体内部翻江倒海般的可怕感觉,让她所有的狠话都化作了徒劳的挣扎。

“呃啊啊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林淼喉咙里挤出。

在巨大的生理本能驱使下,她再也顾不上面子和仇恨,身体扭曲成一个极其滑稽又狼狈的姿势,双腿呈外八字,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蹒跚姿态,捂着屁股,跌跌撞撞地朝着不远处的那片废墟后面亡命奔逃而去。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闷哼和身体剧烈的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

(想必大家应该也对这种play没兴趣吧,我们直接跳过吧~)

就在林淼的身影消失在断墙后的瞬间,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街道尽头的阴影中袭来。

“咻!~”

快!狠!刁钻!

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毒蛇,骤然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许轲辰心中一凛,强大的战斗本能让他猛地一偏头。一道细微的银色寒光,贴着他的脸颊险之又险地掠过!

冰冷的触感伴随着一丝刺痛传来,许轲辰抬手一抹,指尖染上了一抹极淡的血痕——脸颊被划破了浅浅一道口子。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锐利如鹰隼,斜睨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只见道路的尽头,废墟投下的长长阴影边缘,一位女子正静静屹立。

女子的身形娇小玲珑,乍一看甚至有些弱不禁风。她有着一头如同初雪般纯净无瑕的及腰长发,并未束起,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几缕银白的发丝被微风拂过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在灰暗的光柱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妖异。

她小巧的脸蛋上,五官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瓷娃娃,肌肤是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细腻得能看到皮下青色的细小血管。一双眸子是罕见的浅灰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许轲辰,如同蒙着薄雾的寒潭,深邃冰冷。她的嘴角天生微微上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仿佛凝固在脸上的微笑,那笑容甜美无害,却莫名地让人脊背发凉。

这位女子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漆黑劲装,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胸前微微隆起柔和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下身是同样质地的黑色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下是一双同样漆黑的软底短靴。

然而,这看似纤弱的身躯,散发出的气息却如同蛰伏的毒蝎,阴冷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筑基巅峰的修为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比方才那三位筑基弟子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白发飘飘,娇小玲珑,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却散发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阴寒气息。方才那道致命的偷袭,显然就是出自她手。

“白薇薇……”许轲辰眉头微蹙,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此女的情报。

白薇薇,被誉为外门第二人。与柳丝那种半吊子不同,此女精研各种奇淫诡毒,手段阴狠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顾欢儿曾说过,这个白薇薇的正面作战能力不算顶尖,曾在一次擂台战上被她当众击败过,这也是她屈居外门第二的原因。

“许轲辰,顾欢儿的师弟是吧?”白薇薇的“希望你不要在初赛就出局哦~到了复赛,我们再好好玩一场吧……”

“许轲辰,顾欢儿的师弟是吧?”白薇薇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润,却透着一种无机质的冰冷。她朝着许轲辰的方向,仿佛打招呼般挥了挥那只捏着毒针的小手,脸上那凝固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一丝。

“希望,你不要在初赛就出局哦~到了复赛……”她拖长了语调,舌尖似乎无意识地舔过自己苍白的下唇,眼神带着一种打量新奇玩具般的病态兴趣,“我们再好好玩一场吧……”

话音落下,白薇薇不再多言,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简单的宣告。娇小的黑色身影向后轻盈一退,便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废墟巷道深处,只留下一丝甜腻中带着腐朽气息的异香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许轲辰没有选择追击,只是抬手轻轻抹去脸颊上那微不足道的血痕,指尖灵力微吐,驱散了那丝麻痹感。他简单整理了下被剑气激荡得微乱的青色衣衫,同样转身,朝着与白薇薇消失相反的方向,步履从容地离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

幻欲云堡深处,战斗的喧嚣与情欲的呻吟此起彼伏。许轲辰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穿行于废墟与幻象之间,目光扫过,将几处同样呈现碾压态势的战斗尽收眼底。

一处相对开阔的十字街口,周景喻一身素色长衫,气息赫然已是筑基初期。他正与一名身材高壮、肌肉虬结的凶悍女修缠斗,那女修显然是个体修,拳风刚猛,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巨力,地面在她脚下不断龟裂。

然而周景喻眼神淡漠,手中一柄古朴长剑骤然出鞘。剑光并不璀璨,却带着引人沉沦的奇异韵味。只见他手腕轻抖,一道粉色的剑气如同情人的指尖,缠绵而精准地瞬间没入女修小腹丹田下方三寸,那女修狂暴的冲锋之势便戛然而止,脸上的凶悍瞬间化为一片迷醉的潮红,眼神涣散失焦。她口中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呻吟,壮硕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跪倒在地,双腿间瞬间湿透了一大片,令牌光芒一闪,将其淘汰。

周景喻看都没看结果,收剑入鞘,身影已如闲庭信步般飘然远去,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和那女修高潮后失神的躯体。

远处阴影中的许轲辰微微诧异:“情欲剑气?这家伙,抄袭我啊?版权费都不交……”

摇了摇头,许轲辰再次隐去。

穿过几条街道,一处相对完好的小广场上,战况激烈。一名身着暗红色皮质劲装的女子,正被五六个男修围攻,这些男修似乎达成了临时协议,先合力解决掉这个气息最强的女人。

那女子身材熟透到了极致,前凸后翘,曲线火爆得惊心动魄,暗红劲装几乎包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峰峦与浑圆挺翘的臀瓣。她赫然有着筑基后期的强大修为,手中挥舞的并非寻常兵器,而是一条布满倒刺,闪烁着幽暗光泽的荆棘长鞭法器。

鞭影翻飞,如同毒蛇狂舞,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不仅力量强横霸道,每一次鞭梢甩动,倒刺都在对手身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更可怕的是,鞭风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刺激神经的毒素或信息素。围攻者们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僵硬,眼神也逐渐迷乱,呼吸粗重,胯下纷纷鼓起,攻击变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荆玫袖的战斗风格狂野而性感,如同带刺的玫瑰在烈焰中绽放。每一次凌厉的挥鞭,紧身皮衣下饱满的乳肉都随之剧烈晃动,每一次旋身闪避,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都带着致命的诱惑与极致的危险。鞭影如同死亡的罗网,最终一记刁钻狠辣的鞭挞,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狠狠抽在最后一名对手的胸膛上!

“啪——噗!”

那人如同破麻袋般被抽得凌空飞起,口中鲜血狂喷,落地时已双眼翻白,昏迷不醒。显然是被那强烈的痛楚混合着鞭风中蕴含的催情毒素带来的奇异快感冲击得失了神智,瞬间淘汰。

荆玫袖手腕一抖,长鞭如同活物般卷回臂上。她甩了甩火红的长发,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视四周,恰好与远处观战的许轲辰视线短暂碰撞。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荆玫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朝着许轲辰的方向,示威般地扬了扬手中的荆棘鞭,随即转身,扭动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没入旁边的建筑群阴影中。

许轲辰看着那身刻意模仿的暗红劲装和狂野性感的战斗风格,立刻认出了她的路数——姒红绡的弟子,而且看样子,对那位以狠辣妖娆著称的刑罚长老崇拜得很……

最后,在一处冰雕玉砌的废弃喷泉旁,许轲辰看到了另一幅诡异的景象。

一名气质清冷如冰的女子——寒莲静静站立,她身着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裙摆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冰晶纹路,在寒雾中若隐若现,赫然也是筑基后期修为。周围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姿态各异的弟子。

这些弟子表情扭曲而怪异,脸上都带着一种凝固在高潮瞬间的痴迷又满足的诡异笑容。他们裤裆处无一例外地高高隆起,将布料撑起夸张的帐篷,显示着临淘汰前极致的兴奋。而每个人的身体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薄冰霜,身体僵硬,如同栩栩如生的冰雕。

寒莲似乎修炼的是罕见的冰系合欢术,她能在引动对手情欲攀升至巅峰的刹那,用精纯至极的极寒之力瞬间将其冻结。这种冻结并不致命,只是恰好将人固定在情欲爆发的顶点,使其丧失行动力,从而被判定淘汰。

许轲辰心中了然,这清冷如冰的女子,大概率是冷画屏的亲传弟子。

——

随着时间推移,云堡内激烈的战斗声、痛苦的闷哼、失控的娇喘浪吟声逐渐变得稀疏。当幻欲云堡内只剩下最后一百道活跃的气息时,一股庞大的传送之力骤然降临,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笼罩了所有幸存者。

眼前光影急速流转,模糊的景象飞速清晰。再定睛时,许轲辰已稳稳站在了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阳光有些刺眼,四周是同样被传送出来的,神态或兴奋或疲惫的一百名晋级弟子。

许轲辰环顾四周,气息平稳悠长,身上那件青色劲装依旧纤尘不染,与周围不少衣衫破损、气息紊乱的弟子形成鲜明对比。他看到了不远处同样气息沉稳的周景喻;看到了活动身体放松的荆玫袖;也看到了气质越发清冷的寒莲…

不远处,林淼也被传送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外八姿势艰难地站立着,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屁股,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当她的目光与许轲辰相撞时,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淬了毒的刀子。她还没有被淘汰?看来是硬扛着那“上吐下泻组合”的巨大痛苦,撑到了最后。

演武场高台之上,慕容倾月慵懒曼妙的身影再次出现,目光扫过场中一百二十八名成功晋级的弟子(一百名留存者加上二十八名表现优异被额外复活者),红唇轻启,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沙哑:

“初赛结束。恭喜初赛留存的一百位选手,以及表现良好的二十八位选手,在场总共一百二十八位弟子,晋级复赛!”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引来晋级者们压抑的欢呼。

慕容倾月的目光,在扫过下方时,悄然掠过人群中那抹青色的身影——许轲辰。她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满意,似乎对他初赛的表现颇为认可。

“三日之后,登云台上,再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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