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决赛(第三十四回:玉碎霜凝锁情启 魔塔初开镇妖氛)
十六进八的战斗大多结束得极快,当许轲辰结束与琴心那场外人看来迷雾重重的较量时,偌大的演武场上,已只剩下寥寥两处还在胶着。
许轲辰长舒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看到八强席位基本已定。不过,他的视线很快便捕捉到不远处一个沉寂的身影。
周景喻独自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背脊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低落。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俊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倔强和不甘。
而他的对手荆玫袖,这位身材高挑火辣,身着紧身皮甲的女修,正与几位相熟的外门弟子谈笑,眉宇间带着胜利者的张扬。
见状,许轲辰基本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还是走到了一位刚结束观战的弟子身旁,低声询问:“师兄,那周景喻怎么回事?输给荆玫袖了?”
那位师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带着点唏嘘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嗨,别提了。这两人……嘿,也是绝了。他们一照面,就发现对方都不是自己的菜,是那种打死也不想跟对方上床的类型,结果呢?好家伙,直接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了,把登云台当成了生死擂台!”
许轲辰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外的,很符合他对周景喻的刻板印象。
“那场架打得,啧啧...荆玫袖不愧是姒红绡长老的弟子,一手荆棘毒鞭狠辣刁钻,完全压着周景喻打。不过周景喻那小子也是硬气,剑招凌厉,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筑基初期硬是扛住了筑基后期的猛攻,好几次险象环生!不过嘛,最后还是荆玫袖底蕴更深,硬生生把周景喻抽飞出了云台,算是伤痕累累地拿下胜利吧了。”
那师兄顿了顿,似乎知道周景喻是跟许轲辰同一批进来的,看许轲辰的模样还以为两人是好朋友,于是安慰道:
“不过啊,周师弟虽败犹荣。筑基初期就能和荆玫袖打到这份上,这份实力和潜力,早就入了诸位长老的法眼。你看吧,等决赛结束,那16进8中输掉的八人还要再战,选出第九第十名。况且往年登云台大比,进入内门的少说也有十几位,像周师弟这样的好苗子,肯定会被破格提升的。他进内门,稳得很!”
许轲辰点了点头,这位师兄的分析和他所想一致。合欢宗虽重御情之道,但对真正的战斗天赋也绝不会埋没。周景喻的剑道天赋和坚韧心性,足以弥补他在合欢术上的“偏科”。
只不过看周景喻那副落寞的模样,恐怕还是想要在复赛获得胜利吧?毕竟只有进入八强,才有资格参与最终的决赛,去争夺那最诱人的奖励和荣耀……
摇了摇头,许轲辰将注意力投向最后一场还没结束的战斗。在靠近观礼台方向的一座云台上,粉色的雾气依旧浓郁,形成一层朦胧的幻境屏障,将内里的景象遮掩得严严实实。
“那是……白薇薇和寒莲?”许轲辰认出了那座云台的位置,正是白薇薇和那位以冷艳著称的寒莲所在。与他和琴心那场有些相似,显然也陷入了某种幻境类的胶着战。
仿佛印证他的猜测,那层笼罩云台的粉色幻境,此刻正如同退潮般缓缓向内收缩,边缘处变得稀薄透明,显露出内里模糊的轮廓。这景象,分明是战斗接近尾声,幻境即将解除的征兆。
一时间,演武场上残留的喧嚣也安静了几分,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白薇薇,这个外门第二人,手段诡异莫测的毒修,对上气质清冷如霜的寒莲,会是一场怎样的较量?
当最后一缕粉色雾气彻底散去,云台上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刹那间,整个演武场,连同高耸的观礼台上,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倒吸冷气声。
只见云台中央,白薇薇傲然而立。她的衣衫多处破裂,裸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渗着血珠,但气息平稳,显然并无大碍。她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媚笑,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
而她的对手寒莲……
眼前的景象,让围观的弟子们,都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那位曾经气质清冷孤高,被誉为冰山美人的寒莲,此刻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冰冷的云台地面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鞭痕、指印和暧昧的红痕,最令人震惊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和状态。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四肢着地,高高撅起浑圆挺翘的雪臀,臻首深深埋下,几乎贴到地面。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翻白上吊,露出大片眼白,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着混合了唾液和不明液体的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痴傻,沉溺于肉欲的阿黑颜,与她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附加的淫靡道具和侮辱性印记:那对形状姣好、颜色浅粉的蓓蕾上,赫然夹着一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乳夹。乳夹的力道显然不小,将原本娇嫩的乳尖拉扯得充血变形,甚至有些发紫。
而她腿心间那处花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竟各自被一根堪比儿臂粗壮的黝黑假阳具深深插入!
假阳具的根部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剧烈地震动着,带动着寒莲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喉咙里发出如同母猪般的“噗噫”闷哼,晶莹的蜜液混合着肠液,沿着假阳具的边缘不断被挤压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小滩水渍。
寒莲光洁白皙的背部、腰臀、甚至大腿内侧,都被白薇薇用某种深色的颜料,写满了不堪入目的侮辱性字眼:“母猪”、“贱婊子”、“肉便器”、“欠肏的骚货”……字迹张牙舞爪,充满了恶意。
而最屈辱的,则是她的鼻子。一个冰冷的金属鼻钩,尖端残忍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然后向上用力拉扯,将她的鼻子扯得变形上翘,配合着她翻白的双眼和流涎的阿黑颜,活脱脱就是一只被驯化,等待配种的滑稽母猪模样!
接着,只见白薇薇媚笑着走了上去,一脚踩在寒莲还在露出淫贱痴态的脸蛋上,将她的脑袋踩进地板,狠狠摩擦了几下,戏谑道:“白痴母猪,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还敢和我作对...认输了没有!”
“噗噫噫噫❤对不起齁!莲奴只不过是一只母猪,竟然敢对主人动手,真是罪该万死!请主人惩罚我这头没脑子的白痴贱狗吧齁噢噢噢哦哦❤!!!”
寒莲的肉穴再次猛地喷出一股淫水,被踩进地下的脑袋中发出沉闷的母猪闷哼,说出了无比淫贱的自辱话语。
这副地狱绘图般的景象,与寒莲往日里那副拒人千里、冰清玉洁的冰山美人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呆立当场,完全无法将眼前这淫贱痴态的母猪和记忆中那个清冷的女子联系起来。
观礼台上,花想容的神色变得极其古怪。她的目光在下方寒莲那不堪入目的躯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冷画屏。
花想容知道,这个寒莲是冷画屏的一位狂热崇拜者。她不仅刻意模仿冷画屏的清冷气质,连修炼的冰系合欢术路数都带着冷画屏的影子。寒莲曾多次试图拜入冷画屏门下,甚至不惜在冷画屏闭关的雪谷外长跪不起。而冷画屏最后似乎给了她一个承诺:若能在登云台大比中打入前五,便收她为徒。
可如今……花想容看着寒莲那副比最低贱的欲奴还不如的模样,努力压制着快要忍不住笑意的嘴角挑起。她看向冷画屏,想从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冷画屏依旧如故,她端坐于玉座上,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云台下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激烈的战斗还是这不堪入目的调教,都与她无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谁也看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更无法判断她是否因自己崇拜者的堕落而感到一丝愤怒。
就在这片死寂般的震惊中,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如同惊雷,骤然从姒红绡口中炸响:
“白薇薇,还不住手?比试已经结束,你还想翻了天不成?!”
闻言,正踩着寒莲脑袋享受征服快感的白薇薇,脸上那病态的媚笑瞬间收敛,如同变脸般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惊慌表情。她立刻收回踩在寒莲脸上的玉足,对着观礼台上姒红绡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对不起长老!薇薇知错了!弟子一时忘形,请长老让弟子立刻前往刑罚堂领罚!”
不远处的许轲辰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登云台大比的规则,白薇薇的行为看似过分,实则并未真正出格。
在合欢宗,尤其是其前身还是魔道的时代,败者被胜者当众调教、羞辱、甚至强行淫堕,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失败,意味着失去一切,包括对自己身体和意志的掌控权。
虽然如今合欢宗披上了“正道”的外衣,登云台规则也增加了那两个吸收元阴元阳的瓶子,试图引导战斗更偏向于“御情”的较量而非纯粹的凌辱。但这规则依旧存在巨大的漏洞——它无法阻止胜者在对手认输之前,就通过某种手段限制住对手的行动和意识,使其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迫陷入情欲的深渊,被迅速调教至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