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那扇不起眼的旧木门被缓缓推开,镜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鸦羽长发,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青灰色粗布袍子依旧裹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风光和深深的乳沟,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踢踢踏踏,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

门外,先前接待许轲辰的那位女弟子正恭敬地垂手侍立。当镜心的目光扫过去时,只看见自己这位弟子旁边,还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正是许轲辰。

此刻的许轲辰,正微微侧身,假装与女弟子交谈着什么,神情自然。原来他刚刚出来后,对女弟子说自己没找到镜心长老,请她帮忙进去叫一下。现在镜心出来了,许轲辰立刻转过身,对着镜心行了个礼,动作标准,眼神却心虚地飘向了旁边,不敢与镜心那双带着浓重睡意、却莫名有些水润的眸子对视。

“长老,这位是此次登云台的魁首,许轲辰师兄,需要您开启藏经阁第四层挑选功法。”女弟子连忙禀报。

镜心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酸发胀的小腹,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不久前莫名高潮带来的悸动余韵,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她没太注意许轲辰那点细微的异样,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

等等...许轲辰?

镜心终于反应了过来,将目光落在许轲辰身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这家伙就是许轲辰?’镜心心里嘀咕着,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涌了上来。‘也就是说,是因为他靠近了我,所有我的大梦同欢体才会再次异变的?’

那让她在睡梦中都失控潮吹的顶级淫灵根气息,源头就在眼前!这个念头让她刹那间有种不想管他,立刻转身回去继续睡大觉的冲动。但现在人都杵在自己面前了,众目睽睽之下,逃也来不及了……

虽然镜心完全猜错了方向,以为是许轲辰的气息直接引发了她的异变,但结论却是歪打正着——确实就是许轲辰影响了她,至于怎么影响的嘛...暂且不管。

“唉……”镜心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精致的娃娃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她拖着步子,慢吞吞地走过去,仿佛脚下有千斤重。

走到许轲辰面前时,她只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用指尖极其嫌弃地、蜻蜓点水般地点在许轲辰的肩膀上,仿佛沾到什么脏东西。

‘镜心长老,倒也不用这么嫌弃我……’许轲辰看着镜心那根离自己衣服还有一点点距离隔空施法的手指,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念头刚闪过,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扭曲。空间转换的眩晕感只持续了一刹那,下一刻,许轲辰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之中。

这里便是藏经阁第四层。

与前三层的恢弘与书海浩瀚不同,第四层显得更加静谧古老。光线是柔和的乳白色,仿佛从玉石墙壁中自然透出。空气里弥漫着更加纯粹的灵韵气息,以及一种凝练的岁月沉淀感。

一排排紫黑色的灵木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的不再是寻常的书籍玉简,而是被各色光晕笼罩的卷轴和散发着微光的晶体,甚至是一些形态奇异的器物,每一件都透露出不凡的气息。

“你可以在这一层挑选功法,”镜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仿佛浓得化不开,她揉着眼睛,眼角甚至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如果没有想要的,可以去下面三层看看……选好之后告诉今天值守的弟子就行了……”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之后也别来烦我,走了。”

话音未落,镜心的身影如同被水洗去的墨迹,瞬间在原地淡化、消失不见。那速度,快得像是背后有鬼在追她。

许轲辰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撇了撇嘴。这镜心长老,还真是把“避之不及”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哼,迟早有一天,让你求着我给你……”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将目光投向这藏经阁第四层的神秘空间。现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

傍晚时分,合欢宗内门区域。

与外门的热闹喧嚣不同,内门显得更加幽深,灵气也更加浓郁精纯。亭台楼阁依山而建,掩映在终年不散的淡粉色灵雾之中,多了几分仙气,也多了几分暧昧迷离的气息。完成了与王虎、肖风等外门好友一场简单的欢送会后,许轲辰也正式离开了生活许久的外门,踏入了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内门地界。

他一路走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雕梁画栋,灵气氤氲,环境确实比外门更胜一筹。然而,看久了却发现,似乎……也就那样?

差不多的亭台结构,差不多的修炼静室,差不多的双修场所标识……甚至,连那些在廊间、亭中、假山旁搂抱在一起,衣衫半解、动作暧昧的男女弟子,神情气质也和外门那些沉迷情欲的浪荡弟子差不多。唯一的显著区别,就是这里的灵气确实浓郁了许多,但也因此导致空气中那些由合欢花粉构成的淡粉色灵雾也浓郁了不少,吸入一口,更容易撩拨起心底的情潮。

许轲辰随意逛了一圈,遇到几个热情似火、媚眼如丝的内门师姐主动搭讪,他都客套地应付了过去。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暮色四合,内门各处亮起了柔和的灵光珠时,他也觉得没什么新鲜东西可看了,便朝着自己分配到的内门洞府走去。

和内门大多数核心弟子的洞府不同,许轲辰的新洞府位置比较偏僻,坐落在一处清幽的山坳里。这正是他托慕容倾月安排的——偏僻,清净,不管干什么都方便。而且,在慕容倾月的亲自关照下,他以前那个外门洞府的构造几乎是被完全复制粘贴了过来,只是等比例放大了一倍,空间更为宽敞舒适。

……

回到洞府,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和那无处不在的粉雾。洞府内布置简洁雅致,该有的修炼静室、休息室、甚至一个小型的浴池一应俱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安神熏香气息。

许轲辰长舒一口气,正打算彻底关上石门,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在内门的日子该如何消遣时——

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掌,突然从尚未完全闭合的门缝中闪电般伸了进来。那五根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掰住了那扇沉重的石门边缘。

“哟,师弟,好久不见啊……”

一个如同冤魂索命般,带着浓重煞气却又隐含一丝甜腻的熟悉嗓音,幽幽地从门缝外飘了进来。

听着那声音,看着那扇被那只玉手一点点地强行拉开的石门后,逐渐显露出来的那张漂亮却带着煞气的小脸——顾欢儿!

许轲辰浑身瞬间僵硬,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糟糕!忘记第一时间去找欢儿报到了......许轲辰光顾着到处闲逛,完全把这位姑奶奶给忘了!

“哈哈,师姐,”许轲辰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灿烂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试图糊弄过去,“我还想着你会不会已经歇了,想着明天一早再去找你啊……”

然而,顾欢儿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她猛地一把将石门彻底推开,带着一阵香风,强势地挤进了洞府。一边朝着许轲辰步步紧逼,一边微微翕动小巧挺翘的鼻翼,如同最敏锐的猎犬,仔细嗅着他身上残留的气息。

久别重逢,顾欢儿的容貌似乎比两个月前更加成熟了一些,身高也高了一点...但现在,这些可都没办法细看...

许轲辰被她逼得不断后退,直到后背“咚”的一声,重重撞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师尊的味道,”顾欢儿的声音冷得像冰,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粉嫩的唇瓣,眼神危险地眯起,“还有……镜心长老?呵呵,许轲辰,你挺行的啊!”

她抬起那张漂亮却布满寒霜的小脸,对着许轲辰露出了一个“和善”到极点的微笑。那笑容,让许轲辰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卧槽!欢儿你这是什么,醋坛子雷达吗?’见自己这两天的“艳遇”痕迹直接被顾欢儿闻了出来,许轲辰脸上的表情彻底僵硬,笑容凝固在嘴角,洞府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石壁上烛火跳动,将顾欢儿眼中翻涌的怒火和委屈映照得清清楚楚。

片刻后,许轲辰率先垮下脸来,知道装傻充愣是混不过去了,于是立刻切换策略。只见他迅速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顾欢儿那只还撑在石壁上的小手,轻轻摇晃着,声音充满了求饶的意味:

“欢儿,我错了!真的错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不,惩罚我吧!狠狠地惩罚我!只要你能消气,怎么罚我都认!”

看着许轲辰那故意装出来的可怜表情,顾欢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用她那漂亮的鼻尖“俯视”着许轲辰。

“惩罚?”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带着一丝狡黠和早已准备好的算计,“好啊,那我就好好‘惩罚’你一下。”

“啊?”许轲辰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最常用的道歉模板,这次居然让顾欢儿顺杆爬,真的要惩罚自己了。他仔细看着顾欢儿那虽然努力板着脸,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狡黠和跃跃欲试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自己好像掉进陷阱了。这丫头,貌似早有准备……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见许轲辰点头答应,顾欢儿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亮光。她不再紧贴着许轲辰,而是缓缓转身,迈着看似悠然自得的步子,走到了洞府内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石床边。她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两条包裹在精致裙装下的修长玉腿交叠在一起。

随后,在许轲辰的注视下,做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动作——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捏住自己裙摆的一角,缓缓向上掀起了一点点。

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更引人遐思的是,在那裙摆边缘之下,一抹水红色的亵裤边缘,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嗯,”顾欢儿脸颊悄然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太敢直视许轲辰。但为了维持自己“惩罚者”的主导地位,她还是强行控制住羞意,努力做出恶狠狠的模样盯着许轲辰,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都是我舔你的下面,今天换你……”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那个羞耻的要求:“换你来舔我的下面!”

“呃……啊?”许轲辰直接惊愕地张大了嘴,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顾欢儿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舔阴!

在这个世界,其实男女关系还是没那么开放的,只有在合欢宗这种视情欲为大道、满脑子欢爱的地方才不会在乎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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