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饱含着最纯粹羞耻与崩溃的尖叫,猛地冲破胡月月的喉咙,响彻整个房间,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许轲辰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几乎在她张口的瞬间,他已提前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孔。

同时,一层肉眼无法看见的、水波般的透明涟漪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房间,形成一道无形的静音结界。那足以震破常人耳膜的尖锐音波,撞在结界壁上,只激起细微的涟漪,便被彻底吞噬消解,未能传出房外分毫。

他甚至还颇有闲心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只能说,女人的反应都差不多。之前凤清羽解除血脉反噬醒来时,也是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自己。毕竟是她们自己先中的毒、发的情,他充其量……算是助人为乐,顺水推舟,牺牲小我,成全他人?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都造了多少级了?许轲辰脑中闪过几个无厘头的念头。

胡月月这一尖叫,仿佛抽干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她叫得嗓子彻底哑了,声音变得破碎不堪,才渐渐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蜷缩成一团,用力扯过被子,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蛋深深埋进其中,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发出压抑的、无地自容的呜咽声。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居然对着一个男人……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不知廉耻、放浪形骸的事情!虽然……好像……感觉……并不讨厌?甚至现在冷静下来回想,身体深处还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令人战栗的、酥麻的余韵……

而且对方是许轲辰,是她心存好感、甚至暗暗将其视为理想道侣人选的人……可、可这也太快了!太羞人了!简直是把她的骄傲和矜持按在地上摩擦!

然而,沉浸在极致羞愤中的胡月月,很快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下意识地内视己身。之前那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蚕食她妖力和生命力的异灵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经脉中流淌的妖力虽然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有些虚浮,却异常纯净,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浑厚了一丝?

更让她震惊的是,血脉深处那股源自上古先祖的、平日沉寂难以撼动的力量,仿佛也因这场变故而被激活了些许,壮大凝实了一分,如同沉睡的火山,蕴藏着比以前更强大的力量。这种变化……是因祸得福?

不等胡月月细想,许轲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月儿姑娘,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可以告诉我,你的事情了吗?”

胡月月闻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蛋看向他。被子滑落,露出她哭得鼻尖通红、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是啊,对方救了自己的命,不止一次。从幽影密林议会追兵手中,再到这次恐怖的情毒……而且……看这情形,自己最珍贵的身子,大概率也已经给了他……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隐瞒、好矫情的呢?

她咬了咬微微红肿的下唇,唇瓣上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情动时咬出的细微伤口。最终,她无奈地苦笑一声,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坐直了身体,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

“许公子,”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沙哑,却已努力平静了许多,“多谢公子……再次救命之恩。我……我本名叫胡月月,来自南疆灵狐氏族。”

胡月月开始缓缓诉说,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

由于灵狐氏族的弱小与周遭的威胁,胡月月小时候过得并不好,只能在各个族人中左右逢源,努力生存下去。直到前不久的血脉检测中,她被探查出身负返祖的“上古九尾妖狐”血脉,本来的小角色突然间成为了族中千年不遇的希望。

然而,这份天赋却引来了杀身之祸。现任族长,那位修为已达化神期的强大狐妖——狐魅心,正值壮年,权势滔天,岂容一个黄毛丫头威胁她好不容易稳固的地位与权威?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展开了。狐魅心先是隐瞒了血脉返祖的消息,然后诬陷胡月月勾结外敌,背叛族群,窃取族中圣物。百口莫辩的胡月月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女沦为全族公敌,遭到幽影密林议会的通缉追捕,不得不仓皇逃离世代居住的家园,亡命天涯。

说到伤心处,胡月月眼圈再次泛红,泪珠无声滑落,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倔强地用手指揩去泪水。

许轲辰安静地听着,看来这看似与世无争、依循本能的兽人族群里的权力倾轧和阴谋诡计,与人类修仙界的蝇营狗苟、勾心斗角并无二致,都是为了那点权势地位,便能将同族逼至绝境。

他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多做评论,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既同行,便是伙伴。你之事,我力所能及之处,不会坐视。”

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虚伪的同情,只有一句简单直接的“不会坐视”。这份毫不犹豫的信任和担当,如同暖流涌入胡月月冰冷惶惑的心田,让她深受震动。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露出一个虽然狼狈却真心实意的笑容:“之前便说过结伴同行,那便继续同行吧。我熟悉南疆地理风情,可以帮你寻找那‘陨情幽兰’,也可借此避开议会追捕,算是……双赢。”

约定之后,许轲辰便起身,嘱咐她好好休息,随后推开了房间中间的格挡门,走向另外半间房。

可能是因为南疆有合欢宗的原因,这里的客栈设计的都是一房双间。按许轲辰的话来说,就是“干湿分离”。(经常去酒店开房的朋友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必须要开双床房啊哈哈哈)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胡月月拥着被子,呆呆地坐了许久,直到窗外天色开始泛起朦胧的灰白。身体的酸软和某处的微妙不适依旧清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荒唐又真实的一切。她叹了口气,重新滑入被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脑海中却纷乱如麻……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薄薄的晨曦透过窗纸,为房间内铺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梦中的许轲辰,察觉到一丝异样。似乎有人正悄无声息地趴伏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温热与柔软。

一双柔若无骨的嫩手,正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缓缓游移。那触感细腻而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然后……那双手极其自然地、目标明确地向下滑去,灵巧地探入他松垮的裤子边缘,覆上了他晨间自然勃起的、灼热而坚挺的昂扬之上。

“嗯?是欢儿吗……”许轲辰在半梦半醒间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手臂习惯性地向身旁搂去,想要将那具熟悉的温香软玉揽入怀中。自从进入内门,顾欢儿那丫头食髓知味,时常这般在清晨来“叨扰”他的清梦,他已有些习以为常,甚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然而,手掌触及的腰肢,触感却与顾欢儿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少女特有的纤细柔韧,却多了几分惊人的丰腴软腻,手感极佳,仿佛最上等的暖玉,柔滑细腻,又充满肉感的弹性。而且,挤压在他胸膛上的那两团绵软……规模惊人,沉甸甸、软弹弹的,如同熟透的硕果,绝非凡品,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顾欢儿那丫头……

“倾月?何时来的?”许轲辰还以为是慕容倾月那妖女师傅又玩什么新花样,突然搞袭击,立刻睁开了眼睛。但随即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远在南疆落月集,根本不在合欢宗!

警惕心瞬间攀升至顶点,他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一只丰腴婀娜、风情万种的粉色大狐狸正趴伏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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