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黄二虎密信妙计设天仙,小龙女淫毒深种作勾栏
暮春三月的终南山,云蒸霞蔚。一道清越剑光破开晨雾,但见青衫少年身形如鹤,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正是"神雕大侠"杨过在演练新悟的剑法。
"过儿。"白衣胜雪的小龙女手持一封书信走来,"郭大侠飞鸽传书。"
杨过收剑拭汗,展信读罢皱眉道:"郭伯伯说近年来魔教势大,虽未滥杀无辜,但行事诡秘莫测。更可疑的是,丐帮探得他们与蒙古暗通款曲。"
小龙女素手拂去他肩头落花:"你待如何?"
"自当赴约。"杨过握住妻子柔荑,"只是算来明日是母亲忌辰,我想顺道回上饶祭扫。"
次日拂晓,二人收拾停当。小龙女将君子淑女双剑负于背上,杨过则提着玄铁重剑。那神雕长鸣相送,声震山谷。
行至江西地界,杨过指着远处炊烟:"前方便是上饶了。我七岁离乡,至今已二十余载。"言语间已来到一座荒废宅院前,门楣上"杨府"二字斑驳难辨,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院中杂草间竟有一条新踩出的小径。杨过警觉地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忽听"咔嚓"一声,一道黑影从正屋破窗而出!
"小心!"杨过推开小龙女,自己侧身避过偷袭。那黑影落地转身,竟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左颊刀疤狰狞,脖颈处还有几道新鲜抓痕。
大汉二话不说,抡起板凳砸来。杨过使一招"浪迹天涯",左掌轻飘飘拍在板凳上。那大汉只觉一股柔劲传来,虎口剧痛,板凳脱手飞出三丈远。
"好功夫!"大汉暴喝一声,从靴筒抽出匕首,使的竟是江湖下三滥的"撩阴刀法"。杨过眉头一皱,右腿如鞭扫出,正是"黯然销魂掌"中的"孤形只影",将大汉踢得倒飞撞在槐树上。
"且慢!"大汉突然瞪大眼睛,"你...你是杨过?"
杨过凝神细看,迟疑道:"黄二虎?"
"正是兄弟啊!"黄二虎一骨碌爬起来,眼睛却不住往小龙女身上瞟。但见那白衣女子眉目如画,腰若约素,尤其是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双峰,颤颤巍巍,夺人心魄,哪怕衣物相隔,也能感受到里面的丰满与硕大,让人恨不能撕开她的衣襟,沉醉在那片乳肉的海洋。下身纱裙贴伏在小龙女修长腿间鼓胀的外阴上,勾勒出两瓣肥厚花唇间紧闭的肉缝凹痕,连肥美饱满的肉唇形状亦清晰可辨。黄二虎不禁「咕噜!」咽了口馋涎,弯下腰来偷偷调整跨下充血的肉棒。
"这位是..."
"贱内小龙女。"杨过浑不在意地介绍,转头对小龙女笑道,"这是我儿时玩伴,最爱带我去偷邻家枣子。"
黄二虎搓着手凑近:"弟妹真是天仙般人物..."说着就要去接小龙女手中包袱。小龙女微微侧身,衣袖拂过处,黄二虎忽觉手腕一麻,险些跪倒在地。
杨过忙扶住他:"二虎哥难道是小弟我刚刚下手太重了?怎的站不稳?"
黄二虎干笑两声,将三人让进屋内。只见正堂供着穆念慈灵位,香炉中尚有新燃的线香。杨过眼眶一热,撩袍跪倒:"娘,孩儿回来看您了。"
待祭拜完毕,黄二虎热了酒菜。酒过三巡,他大着舌头道:"杨兄弟如今出息了,可还记得当年咱们偷看孙家小姐沐浴..."
"二虎哥醉了。"杨过笑着斟酒,却未察觉黄二虎的脚在桌下悄悄蹭向小龙女的绣鞋。小龙女裙角微动,黄二虎突然惨叫一声——他的脚趾不知怎的卡在了地板缝里。
“二虎哥?怎么了?”杨过见黄二虎表情夸张,还以为是自己那几下下手太重,接着又问道:“二虎哥,你怎会住在我家?"
黄二虎叹了口气,给二人倒了酒:"说来话长啊。自你离开后,这宅子便空了下来。我爹死后,我四处漂泊,前些年回来,见这里无人居住,便擅自住了进来。想着你若回来,也有个落脚处。”哪怕脚遭了殃,黄二虎眼角却仍忍不住往小龙女胸前飘去。他忽然压低声音,"杨兄弟,你们可是要去对付那魔教?前些日子有几个魔教中人也在打听你..."说着比划道,"为首的是个眯缝眼,腰间别着铜算盘。"
小龙女对杨过使了个眼色,杨过却没理会,安慰道:“不必担心,我们这几日便走,这些宵小不用放在眼里。”
夜深人静时,杨过在院中为母亲烧纸钱。黄二虎趁机溜到厢房外,舔破窗纸偷窥。只见小龙女正在卸簪,青丝如瀑泻下,衬得肌肤胜雪。
“好个女子!一看就是副好炮架子,上天垂怜,我黄二虎躲了大半辈子风流债,没想到今日能碰见这么个尤物,杨过啊杨过,别怪老哥,怪就怪你这个古墓仙子实在太惹火了。”
思量间,黄二虎掏出一封密函,写道:杨过夫妇已赴襄阳——铜算盘大人亲启。
……
若非那些个世事难预料,后来的黄二虎也不想这么快的下手,虽说他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在村里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但谁还没有个大侠梦呢?
世人都是爱美的,所谓君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黄二虎自然也有这么个想法,比起用那些阴险肮脏的手段,他打心底还是希望能靠自己的个人魅力来征服这古墓仙子的芳心的。
可一想到杨过英俊的面庞,和超出他那么多的武功,黄二虎又摸不着底,再加上时间急迫,这一对侠侣吃了早饭就要上路,没奈何、他才恳求着两人带上他一起行路。
“这……二虎哥,你也知道,江湖路远,如今我也算是魔教的眼中钉、肉中刺,寻常我与姑姑对付着都有些吃力,你若跟来,只怕会徒增凶险。”杨过好言劝道。
哪知黄二虎像是铁了心般,眼见杨过不愿留他,竟是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装出一副悲愤的模样,道:“兄弟不知,我二虎虽是常年在外飘泊,却也有为家乡建设一番的心思,前些年回来,才知道村子里遭过山贼、也受过那些个邪派歪道的欺辱,许多同乡都……”
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杨过一时沉默,看着黄二虎伏地抽泣的模样亦是有些伤悲,不曾想自己这儿时玩伴也有这拳拳报国为乡之心,心头不由一软,踌躇不定时,又听他道:
“今次兄弟要上路,赴郭大侠之约,留我一个人独守村中,兄弟我就三脚猫的功夫,再遇到哪些事情,也难保乡亲,故而才想跟着你一起上路,好学些本事再回来。”
“所以,兄弟恳求你……”
话落,黄二虎又想要深深一拜。
杨过哪里肯受的这大礼,当即也弯下腰去扶起黄二虎的脑袋,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这发小的眼神早已鬼鬼祟祟地朝着另一道倩影瞧去,那白衣素裙的小龙女依旧似昨日那般极静婀娜、不食人间烟火,借着这俯身的视角看去,所觊觎到的春色自然也比之前更多,单单说那微微露出一点的雪白嫩足儿就已经够撩人心弦了,伴随目光向上抬去,那一双修长笔挺、纤秀匀称的玉腿也隐约可见,许是那纱裙贴的紧了、粉胯中心那两片肥美至极的阴唇都无比清晰地勾勒出轮廓来,竟是一团丰腴内凹的馒头穴儿,而跟着那云帛丝绸顺着花瓣朝里陷进些许、方才窥到那一线蜜裂肉缝的狭长娇腻。
咕咚——
黄二虎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却被杨过当成了哽咽,连声道:“好好好,二虎哥,小弟知道了。”
“既然二虎哥有意,那便随我们一同上路。”
这一次,小龙女也没有反对,显然是被刚才黄二虎这番话给稍折了一点心,对他也不似昨晚那般戒备了。
可惜这两人哪里知道,黄二虎这般相求,为的只是给那铜算盘拖延时间罢了,昨晚上他已经密函传信给了对方,商量好对策,连夜在路上设下了陷阱,只是不知现在事情到底好没好,为求保险,他这才苦心哀求。
山高路远,云烟茫茫,若换做平日,以小龙女和杨过两人的脚力,倒是不怕这路上险阻和晨露渺渺,早些就翻过山去了,可今时不同,多了一个拖油瓶黄二虎,行路的进程慢了不少,行至正午太阳正烈时才堪堪下至山腰。
鸟鸣山更幽,蝉噪林逾静,有时多些杂音,才会让人觉得环境安全,杨过深谙其中道理,路过此地时察觉不对,正欲开口提醒时,却被黄二虎打断了思索。
“杨兄弟,杨兄弟……”
“二虎哥,怎么了?”
“大抵是兄弟吃坏了肚子,腹痛难忍,我找颗树蹲一下,劳烦杨兄弟等我一等。”
有这出突来的事,也让杨过起的警惕放松了不少,当即笑道:“小弟知道了,那我与姑姑也歇歇脚,等你一等。”
“诶,好嘞!”
黄二虎有了借口,行事也就大方许多。
早在刚才,他就认出来这地界就是他和铜算盘约定设下陷阱的树林,前方分两道岔路,一为峡、二为谷,届时后者引爆炸药制造出有贼人在此埋伏的景象,杨过仗着武功高强必然先行前去追拿,等进入峡谷时再让人将山石推下、把他退路堵住。
到那时,小龙女和黄二虎自己就只剩下一条大路可走,即为进山谷。
他当然不会真的脱下裤子如厕,而是从树丛后面张嘴捏鼻、捂手吹出几声鸟叫来,也得亏黄二虎之前行走江湖时,玩坑蒙拐盗学了一点精髓,否则只怕一下就会被杨过听出来这是人在吹。
而幽幽鸟鸣回荡在林中的瞬间,神算子也立即明白这是黄二虎在给他发消息,捏住手上暗线向后一扯,便引爆早早埋藏在四周的迷烟陷阱——这也是他花费了许大功夫才从西域进来的迷罗烟,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即为是闻到者连遁入空门的金身罗汉都会耐不住寂寞,生起交媾兽欲来,哪怕是武功高强者中招,没有解药强行压制,也只能暂缓一二罢了。
霎时爆炸的嘭声从四面响起,惊得杨过和小龙女立刻站起,正警惕时,神算子从远处现身,飞速朝着峡谷逃离而去,引得前者立即出手喝问:
“什么人?!”
林影簌簌似鬼魅,神算子当然不会回答杨过的问题,只把腿就跑,而小龙女自然也想跟上,却被这独臂青年挡回,迅速道:“姑姑,你且帮我照看些二虎哥,独他一人在这里,难保安全。”
“我去去就回。”
杨过都这样说了,小龙女自是无可奈何地放弃相随。
适时黄二虎提前服了解药、假意提起裤头,慌忙从树后跑出,开口道:“杨兄弟,杨兄弟,等等我!”
可杨过此时早已追着神算子进了峡谷,哪能回他,只有小龙女俏脸稍显冰冷地定在原地,见他过来、立即便探出素手自衣袖中射出一束素雅的白布来,卷住他的身体要迅速离开这恶地,却不曾想方才引爆的迷罗烟已经自四面八方涌来,将前路阻碍。
小龙女追夫心切,只当这不过寻常山雾,运气之中免不了猛吸两口,得亏这迷罗烟无色无味,不然这嗅到的第一缕,就已经会让这古墓仙子察觉异常了。
不过也正是小龙女用衣袖卷着黄二虎向前运轻功撤离这一举措,才让后者能肆无忌惮地去仔细欣赏这美人前凸后翘的身段……莫说,当真是看的他眼馋、心潮澎湃,不曾想已经二十六七岁的小龙女,这娇躯保养地竟是比二八少女还妙,呼吸起伏间、一对傲人高挺的饱满大奶儿将白衣撑起,定睛看去竟发现这雪乳似不着一物!
这倒是黄二虎不知了,古墓派所传承之法玉女心经,本就讲究阴阳调和,若是练得不到家,甚至还会起反效果,使之沉沦肉欲、难能自拔,小龙女正值虎狼之年,外貌看似清冷如仙、若嫦娥谪尘,实则娇躯敏感之至、腹火难泄,即便内功练得精妙,也难能抵挡这诱惑,幸而还有杨过作伴才能稍解寂寞,但饶是如此也不能夜夜笙歌,故而为了降低五感,身上素衣皆是以轻薄为主,掩盖私处和双乳的也不过几束绸缎编织的裹胸布条罢了。
而这一装束,当然能看的任何男人都难捺胯下肉杵,尤其是这白衣天仙儿现在靠的如此之近,连着身上与墨发的淡淡清香都能闻得到,又如何能不使得他双眼乱晃?
黄二虎正看得入神,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转眼一看,才知小龙女已经带他到了峡谷入口,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追进去,山石就已把路给堵住。
仙子见状、娥眉微蹙,知道这是那埋伏的人有意算计自己和杨过,只是如今带了个拖后腿的,倒是让她再没有办法绕过去了。
“弟妹,弟妹……我和杨兄弟是这乡里人,知道除了这条路之外,还有条路可到峡谷那头。”黄二虎瞅准时机开口,“只是杨兄弟追贼人走的是捷径,我们要走的是大路,可能要多个一日的行程。”
“眼看着天乌蒙蒙的,可能还要下一场大雨,弟妹,咱们还是早些赶路,才好追上杨兄弟啊。”
小龙女人生地不熟,也是第一次随杨过回他故乡上饶,如今分离又迷路,只好听黄二虎安排,这便给了他更多可乘之机。
说来黄二虎江湖混迹多年,行那下九流的事情也许多要看天气,也识了一手预算天时的本领,今日不曾想也能用上,让他有些惊喜,便掐准时间、算好位置,在大雨下后的一刻才领着小龙女来到一处荒庙避雨。
先是有贼人偷袭,后又有大雨倾盆,身边还跟着个样貌有些猥琐的大汉,虽是杨过发小,却怎样都让小龙女高兴不起来,好在黄二虎情商也算高,只自顾自地捡了一堆柴火和干草,抱到她面前生起了火,笑道:“弟妹莫急,正所谓……呃,那个欲速……欲速什么来着?”
“欲速则不达。”
“对对对,就是这个,咱越是焦急赶路,反而越可能会拖慢行程,说不准杨兄弟在发现入口被堵后,也跟着从另一头返回来找我们呢?”
黄二虎笑呵呵地安慰,一双贼眼却忍不住朝着小龙女胸口上瞧。
旁人不知,但他却是明白,这迷罗烟用之场景若有火焰辅助,还能生效的更快,倘若今晚有机会,说不得便会有一场千金难买的春宵也说不定?
况且,就算没有这些,眼前的美景也是许多男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风光了!
方才雨大、落在房檐上低坠下来都似门帘,小龙女和他走进来的时候自是不免被打湿,他倒还好,大不了将上衣一脱、光着膀子就能烤火,可这古墓仙子能一样吗?
朴实无华的白衣素裙被淋了个半透,不仅将那薄薄的裹胸布给透了出来,甚至连着内里包着的那一对丰挺饱满、雪腻浑圆都给露了不少,尤其是这山峦顶尖上的两点,已从那霜一眼的绸缎中溢出一丝嫣粉红染,让人一瞧便血脉膨胀,更不必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两条大白腿儿也在盘坐的姿势下将那腿心深处的神秘给展现几分,虽无法看到那惹得汉子疯狂的软肉,可被水色润湿之后,那两瓣又肥又嫩的鲍唇却是再无法遮住,配上挤在地面、被压成扁圆的梨臀,这一幅仙子美人图已是让黄二虎看呆。
这赤裸裸的火热眼神当然引起了小龙女的注意,要是旁人,只怕早会被她一掌打出去,可黄二虎是杨过的兄弟好友,分离之时对方又叮嘱过她照顾好这糙脸大汉,一时除却羞怒地叫他偏过脸去,竟是无可奈何。
黄二虎也知道刚才自己失了分寸,有些操之过急,便照着小龙女的意思转过了身。
一时荒庙寂静,唯有雨落声绵绵不绝。
那边的小龙女思量着这雨何时能停,便将眸光探出庙门,只见黑云压城,不现天光,而这边的黄二虎则耐心等着迷罗烟药性挥发,又恐刚才小龙女猛吸的那几口不够,便又从怀中掏出一件只能堪堪盖住少女大奶儿的肚兜,趁着对方不注意、洒了些药粉上去。
有了这些,他也不怕对方不上钩了。
“那个……弟妹。”黄二虎首先出声打破沉默,将那堪称情趣不知羞的肚兜掏了出来,“刚才我拾柴火的时候,捡了一件不知哪个女子丢的贴身衣物,脏可能脏了一点,但总比湿的好,你情且先换上吧。”
“我好歹是条汉子,火气旺,光个膀子无所谓,可弟妹你终归还是个女人,湿了衣服若不晾干,还是容易生病的。”
“况且,弟妹你那里也有些……”
前两句说出来时,小龙女听着还觉心暖,可到最后一句出来时,女子的羞怒还是让她忍不住冰起一整张俏脸,冷声道:“若是再看,休怪我不留情面。”
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接过了黄二虎递过来的肚兜。
对方说的的确不是没有道理,再者,如今她这一身被雨淋透了的薄衫白裙,被眼尖的看到了着实和半裸没有区别,有蔽体的衣物总是比没有的好。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龙女还是先让黄二虎转过身去之后,这才背对着他,悄然将那一袭白衣裙儿给从香肩滑落。
黄二虎当然也没有小龙女想的那样老实,早就瞥过一只贼眼悄悄地朝后看去,却见那胜雪的素衫无声地朝下垂落,裸露出女子光洁滑腻的玉背,随着她纤纤玉手慢慢绕过胸前峰峦和身后的节扣,那令他眼馋了许久的饱满大奶儿终于是挣脱了裹胸的束缚,如脱兔般跳将出来!
尽管没办法真切的看到正面惊人的美景,可只是从小龙女微侧的背面瞧去,也能窥见几分晃悠悠的雪白。
这样的朦胧遮掩、若隐若现,才最对他的胃口。
黄二虎不由自主地又吞下一口唾沫,一点点地看完小龙女将肚兜换完的全过程,直到她又拢上那还浸染着水色的白衣之后,才连忙摆正了坐姿,当做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仙子嗓音清冷,莫名带上了几分羞怯,也不知是那迷罗烟终于是起了效果,还是其他怎得,小龙女在开口让黄二虎转身时,竟给人以一种小女儿的姿态。
天边依旧暴雨濛濛,对小龙女是阻碍,对黄二虎却是实打实的好事,他都未曾想到老天爷竟然这么帮忙,如此刻意地给了他和这古墓仙子的独处时机,等到了夜色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弟妹,这夜已经深了,明日还要赶路,还是早些睡吧。”黄二虎嘿嘿憨笑着说道,“白天受了你照顾,今晚我来守夜吧。”
小龙女摇头,回道:“不必,黄大哥武功不比我,论守夜,还是我来吧。”
仙子心中仍存警惕,对黄二虎没有完全放下戒心,毕竟这孤男寡女被迫共处一室,让她放心睡去是万不可能的。
而黄二虎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没有拒绝,只是卷了卷旁边的干草堆,在火堆旁假装睡去。
他不信这迷罗烟对小龙女起不了丝毫作用。
屋外雨声阵阵,屋内糙汉酣睡,小龙女默然地盘坐在黄二虎对面,想着运起心法调息来度过长夜,却不知为何就是没办法静下心来。
白日的坎坷,夜晚又是这般境地,她不运功还好,一将玉女心经运转起来,那本还在经脉中慢慢逸散的迷罗烟霎时就如打了鸡血般加速流窜,游过小龙女全身,让她只觉小腹内欲火腾腾,俏脸也如烧着般起了半边红霞。
最开始,小龙女只以为自己是靠的火堆太近,才觉身热,特意挪了挪身子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而是……
“莫不成,是因为已有数日没和过儿……所以我才……”
红唇轻声呢喃着,将女儿家的心事悄然吐露些许,说着说着又让小龙女清美绝色的面颊更红,连俊俏的耳根子也跟着熟透,瑶鼻间吸进又呼出的香息都火热几分。
目光再转时,小龙女那双明眸已不自觉地瞥向了在篝火对面躺着的黄二虎,他不似杨过那般英俊潇洒、玩世不恭,却比他更多出几分阳刚,单单是那结实厚硕的胸膛,就比对方要宽上几分,让少女不自禁地想要用手去摸一摸。
小龙女脑海中也不禁生出这种想法,甚至有种想要将脑袋靠在上面、近距离去感受他体温的冲动,而这一二出现的瞬间就把她自己给惊得娇躯一颤,又强硬着将身子转过半边,可不一会儿、又把螓首给偏了回来。
美目越看越迷离,越瞧越水朦,以前的小龙女倒是单纯,即便胡思乱想也都是些天真烂漫的色彩,可如今新为人妇、少经人事的古墓仙子,在瞧见其他男人裸露的胸膛和胯下本钱时,也终于难免跌落凡尘,思索起了那些有的没的的春事来。
‘却不知道,他的那东西,和过儿比起来是大是小,是粗是硬呢?’
小龙女眼波流转,不曾发现黄二虎其实没有完全闭目,而是留了一线缝隙、也在偷偷看着她。
在迷罗烟和媚药的影响下,仙子娇躯已经渐渐显露出媚意,小龙女自己都未曾发觉,在那仅仅只能包住她浑圆大奶儿上半的肚兜下,两粒樱桃般的嫣红乳尖已经翘起,将月白色的肚兜给顶出两个小点,而在他没法清晰看到的腿心,那素雅的白衣之下,肥硕丰腴的馒头穴儿也渐渐湿润,生出一股难捺的瘙痒空虚。
“嗯……”小龙女忍不住低吟一声。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了,自然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来源于哪。
尝试着平心静气,却越发使得那股欲火肆意升腾,又想要调息运功借以镇压,却又感那酥痒空虚蔓延至深……
这一夜,又怎么度的过去?
小龙女美眸又瞥了一眼装睡的黄二虎,红唇张了张、似有意想要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睡熟,最终思索一番后、又选择了不打扰,只自顾自地又把玉背对准了他,给他留下一个曲线玲珑的背影,而在正对着庙门的方向,仙子素手已悄然探向了自己微微分开的腿心。
“唔……”
又是一声撩人的鼻音,小龙女手指在和那紧紧裹着自己两瓣肥嫩阴唇的亵裤布条接触时,就感到了一股异样的快感,那种种刺激竟是比之以往在夜深人静自渎时还要来的激烈,几乎是一下子就让她娇躯一抖,差点从喉间迸出娇啼来。
小龙女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什么而动情至此,指尖随意那么一撩,便觉一阵腻滑温润、粘黏湿热,借着火光捻到空中时,才发现是一条凝而不断的银丝。
她竟是已经湿了。
仙子心头都不禁加速跳动,在这和杨过发小独处的幽林荒庙中感到刺激连连。
若是……若是此刻被那黄二虎发现了,又当如何?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想法一出,让小龙女又是惶恐,又是兴奋,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悸动,但葱指按压住阴阜所获得的快感却不曾作假,伴随她渐渐用力地朝下按、揉、挑、逗,将那云帛丝布都给陷进小穴中央那一线美妙的肉缝里,似蚁噬的瘙痒便迅速袭来,而后在她有意快速地摩擦中,这种难受不适又迅速化为一股股窜遍她全身的快感电流,弄得她无法自持地将两条修长皓白的玉腿紧闭、细腰也轻轻扭动起来,想要暂缓这种刺激。
可在黄二虎的眼中,却又是另一幅淫秽又优美的画面。
白天还无比冷清优雅、出尘恬静的古墓仙子,此时却正当着他的面,自欺欺人地背过身去、用小手来自渎泄欲,全然不顾他到底有没有睡着,兀自地从樱口中哼出低低的酥吟来。
而看她每隔一两秒就要哆嗦一下娇躯,把纤秀的蛮腰向前弓起一点,连着那被素裙白衣紧紧裹住、勒出两团圆润轮廓的大肥屁股都给抖上一抖,就知道这骚货仙仙儿定然是摸到了刺激敏感的地方,这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黄二虎几乎能想象的出来,此时在小龙女的正面,一定能看到她正潮红着一张仙颜,秋眸低垂、潋滟水光地盯着自己的腿心,而那素来只握剑奏琴的纤长葱指则已经探进了自己的白衣之内,说不准连那最私密的亵裤都给提到了臀沟一边,让她湿腻丰隆的骚穴儿裸露在空气中,在她藕臂前后挪移、手掌来回摩挲中渐渐向外渗出一道道清甜黏稠的玉液花蜜。
这一美好的幻想实在太过炸裂,只是想想便已经让他激动不已,胯间那根粗莽昂长的肉棒也硬挺的不行,便倔强地想要从裤头中钻出,生生给他支起了一个帐篷。
他倒是不知,小龙女此刻虽是肉欲上头,却也是不敢真的如他想的那样大胆,把臀心间的那裹着私处的布条给扯开的,但也正是她这一份小心,才惹得这充当了亵裤的云帛丝绸越来越湿,在蜜穴内陷的越来越深,几乎是被这一线天的玉溪肉缝给吃进去了般,被淫液拧成一根细绳、自中紧勒出两片白嫩花瓣的精致轮廓,最后成了这淫邪情趣的帮凶,帮着那一波波快感来的更为快速激烈。
“嗯……嗯哦……”
仙子甜美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从最开始细如蚊蝇的轻哼鼻音,变成现在唱出口的婉转,每一声都像是对黄二虎的挑衅,让他裤头越来越涨。
操,他又怎么不想现在就把这发浪的天仙给就地正法、狠狠插她一顿?
黄二虎太想了,可他武功比不得小龙女,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有没有被迷罗烟给彻底控住,只能一忍再忍。
周围寂静无声,便使得那一声声清丽淫靡的水响显得更为清晰,也或许是出于这一层顾虑,才让小龙女频繁回头,想要去看黄二虎究竟睡着了没有,会不会发现这一桩不好解释的事,而这数度回眸,也令她恰巧见到了对方慢慢竖起的胯间山头。
竟是比杨过还要大上不少!
不知不觉,小龙女的目光都染上了几分炽热,在看向黄二虎那双腿之间的傲人本钱时,眼神也更为直接,只因在仙子的潜意识中,这夜半清醒的人就只剩她一个,想要做些什么都不会被人察觉,久而久之,为了更刺激、更快的泄身,这白衣出尘、遗世独立的古墓仙子又偏过了半边身子,将她腿心间那一处没有一根萋萋芳草的白虎桃源给侧向了他。
这倒是给黄二虎过足了眼瘾。
谁会想到,传闻中以清冷优雅著名的小龙女,会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他嘴角几乎都要咧开、向上扬起一抹猖狂的笑,但又不敢动作、害怕被小龙女发现,只好强忍着这一层得意继续偷窥着仙子自渎这一桩世人难见的春事。
而小龙女许是也在迷罗烟和媚药的加持下情迷意乱、再难自持,竟是在他面前更进一步,主动地将素手更深地探进了她雪嫩的腿心蜜地,甚至有意在黄二虎的面前分开双腿,如鸭子坐般将那最神秘的桃源仙境展示在他面前,届时那两片肥厚湿糯、软嫩厚美的阴唇再无遮拦,就这样俏生生、羞怯怯地露在男人眼前,并且还随着仙子葱指一上一下地翻飞撩拨而把内里淡粉的穴肉都给撩出。
噗叽…噗叽……
葱指摩擦蜜唇的声音稍有些闷闷,但其带来的快感却宛若爆炸般在小龙女的脑海中豁然涌上,惹得她呻吟愈发克制不住:“嗯……啊……啊……”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做这种不知羞的事情,饶是以前、就算和杨过行房,也没有在他的面前行这等女儿家闺房里才能做的春事,可正是如此,当她主动在一个近乎陌生人的面前露出、自顾自地亵玩私处时,才能收获如此激烈又惹人害羞的刺激。
且不知怎的,在眸光瞥向黄二虎那隆起的裤头时,小龙女还莫名地将自己正撩拨摩擦在馒头阴阜上的纤指给联想成他那根巨大丑陋的东西,虽然无法得见真貌,却也给足了她想象的空间——自马眼中吐露出晶莹涎液的粗硕龟头,此刻正抵着自己同样流蜜多汁的肥美花唇,伴随她细腰有意地前后迎挺、左右摇晃而慢慢刮蹭着狭长的一线天,偶尔挑开粉嫩的穴缝,把这龙首突进去一点,给她带来如触电般的快感刺激。
“嗯……不……哈啊……”
小龙女忍不住把螓首后仰,红唇分开、朝天低吟一声。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明明如此羞耻、违背道德,可一经去想,就再也让她停不下来,想真正的让男人那根东西来替代自己的手指,去挑开在外护着她贞洁的蜜唇穴缝,狠狠捅到她幽谷深处,把那股折磨她的瘙痒给驱散、将空虚填满……
这种想法愈演愈烈,弄得她腿心那一美妙肥硕的牝户都更加软糯水嫩,里面湿湿腻腻的蜜液在手指接连的抽插下都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好似真有条肉棒在插着仙子嫩穴儿一样,引得小龙女细腰越发向上高挺,两条颀长的玉腿也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当成了炮架般将那粉胯玉溪给对准了黄二虎熟睡的面庞。
从旁看去,小龙女娇嫩的花瓣几乎都要贴到男人的脸上!
可现在的小龙女哪里还顾得了这些,随着手指的抠弄挤压、摩挲刮擦,在小腹中升腾的欲火已经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烧着,除却那股快感还在延伸之外,她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什么理智、什么道德,通通都燃烧殆尽,清丽绝色的白衣仙子如此还觉不够,另一只素手无师自通地已挪到了自己的胸前,像是以前杨过曾对她做过的那样,将葱指攀附到山峦尖上的嫣红樱桃,去用力地掐捏、揉搓,从中诞出一道道电流般的刺激。
“啊……啊……啊……”
仙子呻吟,模仿着以前和杨过交媾时被迫发出的那些羞人浪叫,虽然声音依旧低微,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却显得十分明亮,小龙女双眸雾濛,眨也不眨地盯着黄二虎胯间那块硕大硬挺,忍不住去想如果现在他醒过来看到自己这般模样,又会是个怎样的表情,会不会就此把她逼到荒庙的角落,裸露出他的下体,借着火光把那根东西对准她敏感的穴口狠狠插进?
越想,乳尖上的蓓蕾就越发硬挺翘立,隔着那一层单薄的布料和肚兜已经无法满足小龙女,便又掀开月白的一角,将素手给探到内里,让她丰盈浑圆的双乳与肥硕多汁的蜜穴一并暴露在黄二虎的眼前。
他已经惊呆了,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迷罗烟太过厉害,还是小龙女的欲望过于热烈,只一动都不敢动、眯着眼去看白日里代表着清冷素洁的古墓仙子在自己面前大胆自慰的春宫图,一面儿将玉手伸进自己的裙裳肚兜中挤压搓捏着乳头,让它色气的翘起,在他面前俏生生、晃悠悠地摇荡,一面儿将葱指插入自己的腿心骚穴里刮擦磨蹭着媚肉,让膣道如她发出娇吟的檀口般蠕动张缩,在进出中发出一浪浪的水声。
这模样,实在是太反差了!
黄二虎看的入迷,小龙女也想的入神,似是真的将手指当做了男人那根狰狞的阳具般,越插越深、越送越快,抠抠摸摸间,星星点点的淫水爱液都溅在了他的脸上,最后在快感达到顶点、被肉欲送上了山巅的一瞬,把整个纤秀婀娜的腰身都反弓到最高,真真切切的把她只有一根布条拧住的私处给悬在了黄二虎的鼻梁上三寸不到的地方,旋即樱口一张,在发出羞人娇啼之际、那淫滑粉嫩的馒头穴也顺势自那一线小孔喷出一串透明的花液玉露,给黄二虎洗了一把脸。
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眼前铺展、宛若盛着晨露的牡丹瓣瓣绽开,这动静足以弄醒一个熟睡的人,却弄不醒黄二虎……他这时候怎么敢动?
欲火一泄,小龙女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黄二虎面前潮吹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失格,一时吓得这仙子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把黄二虎给弄醒了。
一直到次日,天色蒙蒙亮时,暴雨才将将停歇,黄二虎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糊涂样,从已经熄灭的火堆边上动了动身子。
“有劳弟妹昨晚守夜了。”他憨笑着道谢。
仿佛心中有愧般,小龙女再面对黄二虎时,面上的神情也不似前两日初见时那样冷冰冰,而是浮起一抹羞怯的酡红,不敢把那两只好看泛映秋水的眸子正对上他,素手也勾勾搭搭地连在一起,只应了一声:
“嗯。”
她以为只要不去问、不去提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响,她当着黄二虎的面自渎的事就神鬼不知,实际上这活春宫早就被对方看了个仔仔细细。
“弟妹,咱再往前走大概有个十几里的路,就能到镇上。”黄二虎说道,“你沿路留下杨兄弟能看得懂的印记,待他追过来回合,再出发不迟。”
“好。”
大抵是有了昨夜的原因,这一次小龙女回答的十分爽快,明显对黄二虎没有了那么高的戒心。
两人再次出发,等到正午才堪堪到了县城,此处虽不比小龙女和杨过曾去过的那些繁华地界,但至少也有了几分人气,放松下来之后,也自觉疲惫。
等用完餐,小龙女打算找到黄二虎、正欲叫他上路时,却忽而听到客栈一楼传来喧闹,再看时才发现,原来是杨过循着她留下的印记找了过来,一进门就向着掌柜的打听是否有一位身穿白衣、样貌极好的女子携着一位彪形大汉来住店,见他焦急忙慌的样子,才引来一帮客人的注目。
“过儿!”
仙子一喊,杨过当即回头,面上止不住地惊喜,速速上了楼之后就被小龙女拉着进了客房。
“姑姑,你不知道之前我听到山石落下后急速返回,发现寻不到你们的时候有多着急!”杨过说道,自以为是小龙女担心才有些粗鲁地将他拉到床榻上闭门,又道,“适时天下大雨,你们行踪全无,也得亏姑姑聪慧沿途留下记号,我才能找到你们。”
“姑姑你不知道,那埋伏我们的,其实是……”
话音未落,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已经堵上了他的嘴,柔绵顺滑的触感瞬时让杨过瞪大了双眼,毫无防备的就被小龙女给推倒在了软榻之上,眼珠子向下一转,才发现身上的白衣仙子已是美眸含春、娇魇迷离,一对素手朝他脑后一搭、就勾住了他的脖颈,要用俏舌钻开他的牙齿,与他更深地缠绵在一起。
这,这是怎么了?
杨过不知小龙女身上的变化,先是疑惑,却转瞬又被身上仙子主动给予的快慰销魂给勾了心神,当即就不再管那些有的没的,那只无措的手搂住美人细腰就朝下滑去,攀住了那两团高隆丰盈的屁股蛋子,一边揉搓、一边又回应着小龙女的激烈舌吻,唇瓣相触间,搅的香涎唾液满嘴都是,“啧啧”的亲吻声更是不停。
而这一吻,自然就又把那才被昨夜潮吹给压下去的邪火给激了起来,迷罗烟又哪里是只需一次自渎就能解掉?就好似毒品一般,一尝就让人上了瘾!
等到唇齿相分,自舌尖各自连出一条银丝,小龙女这才坐起身来,柔声道:“过儿,姑姑想要……”
美人主动开口求欢,杨过怎么可能拒绝得了,目光含情脉脉地向下瞥去,才发现自己这仙子姑姑竟把她万年不变的白衣裹胸给换成了一件性感又暴露的月白肚兜,那布料如此短窄,仅仅只能盖住这一对高耸美乳的上边而已,只要动作一大,说不得那两粒嫣红的豆蔻就会从边沿跳出,惹人一饱眼福,而此时从她微微弯腰的姿势看去,已是将大半雪腻的奶儿给透在了那单薄的素裙之下,也不知一路走来又有多少风光被那些路人瞧了去,真令他又兴奋又嫉妒。
小龙女也发现杨过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双乳猛瞧,心间有些慌乱,却又不好意思说这肚兜是黄二虎给她的,便撒个谎,道:“昨夜下雨,不小心淋了些许,到镇上的时候,就找了家裁缝铺随意挑选了一件。”
“过儿……好看吗?”
仙子嗓音低微轻柔,透着绵绵情意,这如娇似怯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不欢心、不动意?
“好,好看!”杨过已是有些等不及,连声道,“姑姑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听到这里,小龙女心中不由显出一抹蜜意。
“那,就要了我吧,过儿。”
……
城内的夜,某种程度上和郊外别无二致,同样都安静无比。
小龙女倚靠在窗前,不自觉地回想起白天和杨过交媾的情形,仙颜却并未浮起满足的红晕,生出的反而是一道悠悠的叹息。
或许的确是她欲望大了些,一次不曾满足、还想着再来一次,可……可杨过却是连一次都没能给她。
独臂的限制,加上修炼九阴真经而导致阳气不足,即便小龙女如何主动、如何娇欢,最后得到的结果也只是杨过一人享受,而她却处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步。
【“过儿,再快些……嗯……快,再用力一点……”】
【仙子的呻吟在独臂青年的耳边盘旋,催促着他更快速的挺腰去肏干征服面前的美人,可出于只有一只手能扶住小龙女不盈一握的纤腰,无法好好掌握平衡的杨过只能咬着牙左一戳、右一顶,总是无法将他胯下那根肉虫尽根没入到那两瓣湿嫩柔软的肥美鲍唇里,龟头也只是轻巧地擦过穴壁,激起一股难捺的酥痒。】
【而这股不适,自然引得小龙女更热烈地扭腰迎合,尽可能地翘着肥臀、要把整团浑圆白腻的屁股蛋子给抵在杨过的小腹上,帮着那东西更好地插进自己的玉体之中。】
【可花芯流蜜、穴瓣喷汁,淫液的滋润使得仙子膣道滑腻腻的一片,小龙女越是着急地想要把嫩穴儿往杨过的肉棒上套,就越是难能把这阳物给吃个干净,再观杨过,反而因为她这急切主动的模样爽得后腰发麻,龟头更是在与仙子阴唇亲吻摩擦中一阵阵哆嗦,显然是坚持不了太久。】
也正如那时她所想的那样,杨过没多一会儿就在体外射了出来。
他倒是舒服了,可她呢?
小龙女眼帘低垂,默然地注视着夜色,并没有当场将她的不满给说出来,毕竟她想着杨过能迅速奔走到这里来找,一路上一定耗费了不少体力,她又怎能忍心扫他兴致呢?
而这一切,都被黄二虎给看在眼里。
尽管人心无声,可作为跑江湖的老手,黄二虎自然也是去过不少烟柳花巷,女子对男人的那点满不满意,有的时候可不需要说出来,只是扭扭腰、摇摇屁股就能知道她到底爽没爽。
小龙女心思单纯而细腻,或许旁人不懂,但他黄二虎却看得出来。
‘这骚货仙子肯定欲求不满。’
‘没记错的话,迷罗烟三日之内有效,若是前两日都未能泄欲,那么药效会堆积在第三天内彻底爆发。’
‘那今儿个就再让这大美人看个活春宫,不怕她第三天不发春!’
妙计顿时涌上心头,黄二虎脑门一拍,着笔又书写了一封密函,暗中用信鸽寄给了铜算盘,而后“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出,故意发出些声音响动,惊扰了正在隔壁静赏夜景的小龙女。
眼见他动作这样偷摸,以小龙女的性子当然会暗中跟踪,可这就是黄二虎的计谋。
这一处山城他可不是第一次来,其中有那些个青楼唱馆、地下暗所,黄二虎都知道个七七八八,但为了明日,他这一次只得屈尊找些路边就愿意卖的娼妓,为的就是让小龙女能够看得明白、看得仔细。
而小龙女一路尾随着他来到一处暗巷后的马棚,才听得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顿时屏息细听,方才得知说话的是两个女子。
“不成不成,这价钱太低了,再说了,我这的姑娘可都是好货色,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尤物。”
“饶是天上仙子也不逊色多少,而且就算是仙子,在这方面也肯定比不上她们能干……”
黄二虎听得憋笑,若非他此前真见过天仙下凡,不然还真会被这老鸨的三寸舌给哄骗到高价去。
小龙女此时也知道黄二虎来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了,原本打算气冲冲地回房睡觉,却也被这老鸨吹嘘的语气给激起了好奇和好胜心,鬼使神差下,也躲在一个角落,偷窥起马棚边的木屋内里来。
陈设倒是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条凳和一个衣柜一张镜子就够了,但摆放的位置却大有讲究,明明就这三两杂物,可偏偏又给人以一种暧昧的氛围,看的小龙女脸红心跳。
而也正是这一夜,小龙女才真正见到了黄二虎那胯下巨物的样子。
那粗硕肉蟒当真不是杨过能比的,若说黄二虎那东西是龙,那此前与自己欢好、挤开两瓣肥嫩花唇的便是一条虫……尽管小龙女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当男人的裤头终于被解开,露出昨晚上她瞧了许久却见不得真谛的阳物时,意犹未尽的古墓仙子都忍不住将心跳加速。
啪!
啪!
啪!
啪!
一连串清脆的啪响顷刻响起,黄二虎也是在昨晚上被憋坏了,只能目睹小龙女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活春宫,却又没办法直接操穴,今天一来便是火力全开,雄腰像是个打桩机般向前耸个不停,肏的那青楼女子娇呼连连,呻吟愈发放浪。
“好哥哥……啊……你的……太猛了……唔哦……奴,奴家要受不了了……”
换做是其他客人,这勾栏或许也就是象征性地叫上一两声来满足男人的小心思,可面对黄二虎,她却是真心实意地哼出了自己的欢愉。
虽是日日接客,但她早已习惯了那些歪瓜裂枣的三短肉虫儿,用臀心间松垮的穴儿含弄起来也没甚么滋味,如今被这龙精虎猛的汉子插起来,也总算是满足了她一回,让她被肏的爽上了天。
若非按照规矩还是得收钱,不然她是真想给黄二虎免单,只求他能每个月来上一回。
屋内干柴烈火肏的正酣,屋外的小龙女则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也知道那交媾的快感来的有多么销魂蚀骨,可对这白衣仙子而言,自己葱指的抚慰和杨过那根东西抽插所带来的刺激无异,如今听这女子悠长腻人的娇啼,再看她欲仙欲死的神情,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黄二虎那根东西决然和她所尝过的不一样。
白天的遗憾,配上迷罗烟和媚药的渐渐弥散,让小龙女婀娜玲珑的胴体不由得再次自生春意,一双秋眸再窥得屋内黄二虎和那青楼女子性爱时,也多出几分艳羡。
‘若是,此刻我在屋内,被黄二虎这样亵玩奸淫,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小龙女不自主地将自己给代入到那娼妓的身上去,幻想是自己正被黄二虎擒着细腰翘臀,用手掰开两条颀长美腿来放肆操穴,那粗硕昂长的肉炮也不知她这两片肥厚湿腻的花瓣能否包下,待得龙首挤开蜜唇,被娇窄的膣道给裹紧了龟头,朝内猛猛吸嘬吮咬,一定比自己的手指来的要更为充实饱足……
想到这里,她又不觉地想起之前和杨过的交媾,如今回忆起竟觉索然无味,甚至还不如听着屋内那少女近乎抽泣般的呻吟来得刺激。
而她越听,那腹内的欲火就越是压不下来,又如昨晚一样,无法自持地把素手给探向了自己白衣下的玉胯中央,一面把自己代入到木屋里的活春宫去,一面儿听着黄二虎和青楼女子翻云覆雨的啪啪声和喘息声、将玉手贴在了阴阜上慢慢地刮擦磨蹭,直到再难憋住那一股决堤似的尿意,爽爽泄身一番。
又是一夜荒唐。
……
昨晚的事,杨过一概不知,唯有小龙女和黄二虎各自暗怀鬼胎、心知肚明。
“既然已经修整过一番,那我们便早日上路吧。”杨过道,“早些到郭大侠那里,应该也会少许多麻烦事。”
可黄二虎又怎么可能让杨过如愿,他已经铺垫了整整两天,知道今天就是小龙女体内迷罗烟和媚药集中爆发的日子,无论用什么说法和借口,他今天都不会让两人走的。
故而黄二虎假意自己之前在遇袭时受了伤,恳求道:“杨兄弟,能否再劳我休息一日,这伤虽说不大,可拖着难免有可能恶化,不妨今天我找个郎中看上一看,讨几味药膏,明日再走。”
想到之前那一桩变故也是因自己而生,杨过顿时没了催促启程的理由,只好同意下来。
可闲着无事也不是个办法,便带着小龙女去找了当地的丐帮,希冀能从他们那里找到些有关神算子的蛛丝马迹,而黄二虎自己也真的去了医馆,却不是要讨什么跌打损伤的药,而是循着以前江湖左道留下的偏方,自己配了些床上的药。
他也是怕迷罗烟没有传闻中的那样神,所以需要做些保底措施。
日渐黄昏,夜色再次降临,黄二虎提前回了客栈,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用窗缝偷看着杨过夫妇回来的痕迹,等到两人走至街口、能看到他这边之后,便立刻给铜算盘打了暗号。
霎时一道黑影从杨过住的客房窗户内钻出,引得杨过大喊一声便前去追捕,小龙女下意识地想要与之同行,却慢了一步、正巧用眼角余光瞥见又有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溜进了客栈,心中暗道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立即就放弃了跟上去的打算,而是转身回了客栈。
一连翻了包袱和床榻,自己的房间和杨过的房间都没有人影踪迹,小龙女才舒了一口气,以为刚刚是自己紧张眼花,正想要动身再出客栈看看情况时,又忽而听得隔壁房间一阵响动。
“对,还有黄大哥在!”
莫不成其实那贼人闯进了黄二虎的房间?
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若真是遇到了高手,只怕会有危险!
小龙女反应过来,迅速推门而出,转到黄二虎的房间,接连敲了三下房门都无人响应,芳心都凉了半截,便银牙紧咬着打算强行进入,却不曾想刚抬起素手要破门,就听得一声咔响。
‘门没锁?’
小龙女心中起疑,轻轻摸了进去。
但见里屋烟雾缭绕,闻之有些许香气,除却床头柜上有一盏油灯之外,就再没有光亮,而黄二虎则晕晕沉沉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黄大哥?”
“黄大哥!”
小龙女一瞬间想到许多,自以为刚才猜测是准了,便接连叫了两声想要将男人扶起,却不曾想刚刚把黄二虎给扶上了床,纤细的柳腰就被对方用手给把住,还顺势朝下、轻车熟路地要往她翘臀上摸去。
仙子立时一惊,正欲拍手打掉黄二虎的手,怒斥出声时,又听他开口道:“美人儿,急什么……又不是不付你钱,昨晚那老鸨可是吃了我不少回扣嘞……”
“那钱,够买你这个月的了!”
听他说话昏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声,一双眼睛也有些混沌,小龙女立刻就知道黄二虎这是把她当做了昨晚那个妓子,虽是心有不满,可当素手接触到对方那结实宽厚的胸膛时,又莫名失了力气。
这烟雾……似是有催情的效果?
小龙女还没来得及多想,修长窈窕的玉体就已经被黄二虎强行给压在了床上,一张清雅秀美的俏脸顿涌红晕,正想要开口解释自己并不是那青楼女子时,裹住上身的白衣已然被对方撕碎。
霎时,两颗雪腻娇挺、高耸浑圆的奶子便子那短窄到极致的月白肚兜中跳将出来,晃悠悠、颤巍巍地在空中抖上两抖。
这一突变让小龙女不免一惊,瑶鼻呼吸急促间、樱口也分开娇呼出声,却没能唤醒黄二虎的理智,只听得他愈发兴奋,竟伸手主动把自己裤头那早已硬挺到不行的肉蟒给解放了出来,杀气腾腾地裸露在这古墓仙子的眼前,惹得她美目惊愕又羞怯。
‘好大,好粗……’
脑海中两个字眼油然而生,小龙女盯着黄二虎这悬在她螓首上方正吐着涎液的恶龙,不自觉地跟着兴奋起来,同时又无端联想到昨晚偷窥到的那一幕活春宫,就是这东西令那青楼勾栏欲仙欲死,被肏的连胜求饶,如今这东西就在她的眼前,若是、若是……
小龙女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她害怕自己守不住妇道、对不起杨过,可不知怎的,现在她就是生不起想要挣扎反抗,或者逃出生天的意思,只愣愣地看着那东西越来越近。
她当然不知,这是迷罗烟、媚药和黄二虎这土方三重作用下的结果,已是将她内里潜藏的那股欲求不满给直接引到了表面上,饶是她再清冷、再忠贞,在循序渐进的设局诱导下,也终归会被生理本能上的刺激到发浪发骚,不由自主地想要渴求雄性的征服,再加上杨过三下五除二的速战速决和娇躯的愈加敏感,更是让这种效果达到了巅峰。
‘……罢了。’
‘反正黄大哥现在人不清醒,若是放任他到了街上,还不知要祸害哪个良家少女。’
‘既然他将我当做了那青楼女子,那……那便帮他一回,只要他事后不知道就好,这样……这样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而眼见小龙女不再有动作,似认命了一样被自己压在床榻上,黄二虎也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手上动作也不再迟疑,径直地便抓住这仙子已经跳脱出来的两只傲人酥峰,尽情地揉捏起来。
双手并用,这明明该是许多寻常女子都曾享受过的快感,对于小龙女来说,却还是第一次,那种酥麻、那种饱胀到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情欲,黄二虎的手掌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随着他十根手指慢慢地陷入到软糯白腻的奶肉之中,仙子清冷含羞的娇颜上也迅速染上几分醉人的红晕,明澈淡然的美眸中也闪过不自然的春色,俨然是渐入迷离,不知所谓了。
“嗯……”小龙女忍不住轻哼出声,自觉地将纤腰向上挺起了一点,方便黄二虎使力揉搓。
在肌肤相贴之后,男人身上的体温也随之迅速在小龙女的身上蔓延开来,比之杨过要更为炽热火烈,来的凶猛霸道,只随意玩弄两下、把这仙子浑圆的乳峰当做面团般揉搓掐捏,从乳根一步步挤上那山峦尖上的嫣红豆蔻,就已然将两粒奶头给摸到硬挺翘立,原本软如棉花似的双乳也渐渐充盈起几分涨实,让黄二虎是越摸越亢奋。
小龙女亦是被这一番揉搓给弄得有了感觉,她本就身怀需要阴阳调和的玉女心经,这些天来阴盛阳衰,正是需要补充的时候,如今仿佛知道女体想要什么一样、自顾自地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开始让臀心间那一抹腻滑湿软的肥穴泌出颤颤春水,令她不自在地摩挲起修长的美腿来。
黄二虎当然也知道这是身下仙子被自己摸得动了情,可夜晚太长、鱼水之情又太短,他怎么可能现在就直入主题?
一边用指尖揪住这顶上峰尖儿、扯着两粒嫣红的荷角前后拉扯,看着那雪团似的肉球在自己胯下荡起波浪,一边又兀自把胯下雄壮的男根朝着仙子深邃迷人的霜沟之中挤去,黄二虎笑道:“你这骚货,怎么一晚不见,奶子还变大了不少?”
“说,是不是又给哪个男人揉肿了?”
他也不是真的昏沉迷醉,也看得清身下这被他亵玩的白衣美人就是那古墓仙子小龙女,但黄二虎哪里敢真的说出来,只是将计就计、顺着她内心所设想的那样来一步步走。
小龙女当然不会回答黄二虎的问题,只是闷闷地哼出鼻音,做一副不情愿的矜持模样,黄二虎见状,也有些不爽,骂道:“你这婊子,还给我矜持上了,昨晚明明叫的那么浪!”
“老子今晚不把你肏的叫爹爹,老子就不姓黄!”
要小龙女真的开口应了,黄二虎还真不敢这么嚣张,可此时此刻这一角春戏,她愿意陪他演下这个勾栏娼妓的角色,那就证明他可以随意施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那还他奶奶的等什么?
前两日的憋屈,也早已让黄二虎心头的欲火有些无法消受,此时美人当前哪还能保持自我,反正小龙女也将他当做了心智迷乱的疯人,那不好好爽上一番,就枉为男人了。
肉棒朝前一戳,顿时挤开两团雪白丰盈的奶子、往小龙女娇艳欲滴的红唇顶去,彼时的仙子哪知黄二虎这样猖狂,不慎间便被龟头抵住了樱口,被那腥臭浓烈的热气给灌满了琼鼻,一呼一吸尽是男子雄性阳刚的味道,惹得她耳根透红、不自主地张开小嘴儿,哼出撩人的一声。
而黄二虎又哪会放过这个机会,双手更为用力地抓着小龙女胸前这一对高耸饱满的大奶儿,朝自己肉棒上压去,让内侧腻滑温润的乳肉给自己的鸡巴做个销魂的按摩,而后又骂道:“含,给老子含!”
“不然老子明天就去给那老鸨说你收钱不办事!”
男人的心脏怦怦跳,生怕小龙女听得不满,挣扎着起身离去,可哪知这古墓仙子仿佛真把自己代进了这个角色一样,只稍微迟疑一下,竟真的张开檀口、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将黄二虎的龟头给吮进了两片樱唇之中。
几乎是刹那,黄二虎整个身子都像是触电般哆嗦了一下,连揪着仙子雪乳的双手都有些无力发颤。
实在是太润了,太滑了……比之他过往找的那些妓子要爽到不知哪里去!
他从未尝过这般柔软湿滑的触觉,仅仅只是用粉嫩的舌尖去勾、挑、舔、附着肉冠和顶上的嫩肉,都让他不自禁地将腰杆挺直、浑身发抖,若是被那两片水润浅薄的唇瓣给含进去,又会是怎样一番舒爽?
然而黄二虎不知道,小龙女也是头一次给人口交,毕竟杨过是哪样单纯的男人,交媾的姿势出于想象限制也只会那么两种,说不准懂得还没有她多,如今把这糙汉胯下的肉根给一点一点地用俏舌卷入小嘴儿,对她也是以一种十分新奇的感受。
好臭,又好大……昨晚就是这根肉棍把那女子给插得死去活来的,但是,这样真的会舒服吗?
小龙女不知其中奥妙,青涩无比地用粉舌去缠住那条狰狞的巨龙,想要更深地将这阳物给吞入口中,而正是这份稚嫩单纯才最让黄二虎惊喜,也跟着向前缓缓挺腰,把龟头插进仙子娇窄的小嘴里。
噗滋…噗滋……
黏稠的水渍声顷刻响起,媚药、迷罗烟和此时淫药雾气的三重挥发,即便小龙女还没有彻底沉浸在肉欲之中,也足够将她这山峦起伏的纤秀玉体给调教成绝佳的便器,随着男人一下下向前抽腰,把肉棒挤过仙子高耸饱挺的乳肉、插进她的樱口之中,小龙女小猫舔水似的迎合便将香涎津液给涂满了柱身,粉滑绵密的舌肉、以及娇嫩腔肉的急迫,使得男人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无比销魂的快感,让黄二虎忍不住出声赞叹:“操……娘的,你这嘴巴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含屌吹箫的,怎么能这么紧……”
小龙女檀口被肉棒堵住自是不言,一双星眸春意迷离、却又略带嫌弃,被嘴中这进进出出的肉棒带来的浓烈臊味给熏得颦蹙起秀眉。
这东西,到底哪里好吃了?
她说不上来,可身体却是本能地在迎合侍奉,用柔软的嫩舌顶住龟头肉盖不断滑动,想要将这东西给顶出去,但这无师自通的缠绵吸吮却不像是挣扎,反而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男人的肉棒给吸进嘴中一样,爽的黄二虎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房间中灯火微垂,床榻上一片春景,尽管小龙女不是有意服侍,但口舌含吮的滋味已经足够让绝大部分男人陷入癫狂,黄二虎自然不能免俗,本就按在仙子酥乳上的双手在连连挺腰之中已然深深陷进乳肉,指缝间都满是溢出的雪白,伴随肉棒前后疯狂的摩擦而生出诱人的绯红,其间激出的一道道炽热宛若电流般瞬间窜遍小龙女的全身,让她止不住地把娇躯颤抖,本想要将鸡巴顶出小嘴儿的香舌却把它越含越深。
咕滋…噗滋……
黄二虎这东西也当真是长的吓人,饶是以小龙女胸前这一对翘挺傲人都无法将这根肉炮给夹完裹住,肉棒顶到红唇内、插进檀口中,不仅把仙子小嘴儿都顶的鼓鼓囊囊,甚至还犹有未尽地朝着更里处捅去,一时这直挺挺的一大根把小龙女咽喉都给堵住,令她呼吸不顺,杏目都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想要干呕却又给了这男人机会,竟是趁着腔肉向内缩紧、又往深处送了送。
“呼嗯……噢……”小龙女含糊呻吟着,想要将这根肉棒从自己的樱口中吐出,可丁香小舌顶来顶去、反倒将黄二虎的鸡巴给舔的油光发亮,甚至因为喉咙被龟头顶住而产生的反胃现象将这巨物吸得更深。
“嘶——”
黄二虎终归是没顶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肉棒颤颤、快被小龙女这精致的小嘴儿给吸出魂儿来。
相较起昨晚那妓子的骚穴,眼前仙子的檀口粉舌明显要更加灵活,虽是还有些羞涩矜持,也没太多技术,可小龙女浑然天成的敏感和无可挑剔的娇窄小嘴足以弥补这两个缺点,配上她清冷出尘的气质,更给他一种反差感。
乳交与口交的双重享受,红唇、粉舌、贝齿和酥乳的四重刺激,任是天下任何一个男人来了都没法坚持太久,黄二虎尽管是提前服了解药,可在身中淫毒的小龙女的舔弄下,还是感觉到自己快要抵达极限——柱身与仙子嫩滑奶肉的迅速摩擦,肉冠与红唇的亲密相接,马眼被舌尖的来回挑逗,不时加上银牙的轻轻撕咬……
实在是太爽了!
腰身疯狂前冲,胯部和仙子双乳碰撞出清脆的“啪啪”声,黄二虎低下头去、只见小龙女胸前波涛汹涌、雪浪涟涟,而他还犹嫌不够地再次加速,像是要把两颗卵蛋都给一并塞到这一对大奶儿里。
再抬头时,黄二虎眼睛几乎都红透了半边,在最后关头终于放弃揪住美人雪乳,转而用双手紧紧抱住小龙女的脑袋,像是插穴一样将肉棒又狠又快的插入她紧致的小口,丝毫不管这古墓仙子究竟能否接受这样粗俗的蛮插,只肏的她墨发飘散、青丝凌乱,仙颜都充斥着一种被凌辱的破碎感。
换做旁人只道是仙子被玷污,只会怒骂出声,可只有黄二虎知道,这是小龙女自愿的,若非她有意,他怎么可能得手,胯间这肉根又怎么会被她吸得这么紧?
“咕啾……滋噜……嗯……”
肉棒与唇瓣之间摩擦出的水声越发明显,隐隐将小龙女囫囵的吞咽声都盖了过去,不再拘束在仙子双乳之间的摩擦后,黄二虎的抽插明显迅猛了许多,每一次向前挺腰插入都像是要把美人修长的玉颈给捅穿般,将龟头深入、直直顶到胃袋里,倏然变猛的刺激自是惹得小龙女越发难受,心头却莫名涌出一股快感,让她粉舌不自主地将男人那根粗长的巨物给缠的更紧、吞的更深。
也正是小龙女不自觉地迎合含吮,变成了压垮黄二虎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精关即将憋不住的前一刻,他死命地将腰身压下、把整个胯部都抵在了仙子的玉容上,同时双手也跟着发力抱住小龙女的螓首,让她整张清媚绝色的小脸都全部埋在自己的阴毛丛中,将他肉棒全根没入地吃进小嘴儿里,只剩两颗阴睾还拍在她下巴上,一抖一抖地往上输送着精液。
浓郁的臊气扑满仙子面颊,白浊带黄的精浆也自马眼中疯狂泄出、顺着小龙女圆张的小嘴朝内射入,一股股地将她食道灌满,原本就因为迷罗烟和媚药无法自持地动情美人也终于被黄二虎粗鲁的口爆给送上了高潮,含羞紧闭的双腿之间甚至还没有被葱指抚慰两下、就已然在这窒息般的刺激中猛猛向外喷涌几串清冽黏稠的淫水儿,将纯白的亵裤布条都给打湿,直到那含在红唇中的肉棒哆嗦着把剩余的男精一滴不剩地冲完,将她桃腮给涨的鼓起,压不住地自嘴角溢出点点,这才也跟着停下痉挛。
“咳……咳咳……”
肉棒脱嘴而出,从中带起不少凝而不断、与粉唇相勾的银丝黏液,这一画面香艳而淫靡,看的黄二虎心潮澎湃,一面听着小龙女被自己精液呛到而不断发出的咳嗽声,一面又探出手去,把面前的白衣仙子再次压在床上。
这着实将小龙女给吓了一跳,本还因为刚才他突然射精而带着羞恼的眸子、再转眼看到那根依旧坚挺似铁棒的肉柱时,也转为不可置信,深邃迷人的黑瞳不自禁地闪出异彩。
这……为何那东西还是这么大,这么粗?
她记得自己和杨过做完之后,这男子的阳根会马上疲软下来才对啊……
小龙女想的也的确没问题,许多男人在射过一次之后至少需要调整休息一番才能再战,鲜少有人能如黄二虎这样不吃药的还能再展雄风。
看着那根从马眼小缝中溢着腥黄白浊的硕大肉炮,小龙女还未平复下来的芳心再次剧烈跳动。
想要,很想要……
仙子娇颜已经红透了半边,已经无法压抑自心头涌现的羞耻丧德的想法,任由未能发泄出来的肉欲占据头脑,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我,我这是被迫,没办法才……’
‘反正黄大哥不知道叫来的妓子是我,只要等他泄完火,我……我就可以走了,他不会知道的。’
‘说到底也是因为过儿和我的缘故才导致他被盯上,我这也是为了尽自己的责任。’
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小龙女怎么对自己解释,终归是对欲望无法发泄的借口罢了心里虽然说只此一次,可真当那根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时,她便再难思考其他,把之前的所有都当做了一篇废纸。
娇躯已经酥软,无法再抵抗黄二虎那一双魔爪分毫,伴随手指与娇嫩雪白的肌肤相贴、一点点地用力小龙女那两条标志性的长腿儿朝两侧分开,形成似母蛙趴地般的形状,粉胯中央被清水沾湿浸透的桃源花谷也终于在男人的面前显露了出来。
比起做完的偷窥,还是如今这样正大光明地看最令黄二虎激动。
屋外黄昏渐落、明月初升,天色不算太晚、也不算明媚,透过窗棂映射在床榻上给人一种朦胧感,将本就清丽绝色的玉人胴体给渲染地更为出尘无暇,看她上身白衣凌乱、将一件暴露情趣的肚兜给扯到香肩之上,暴露出两团雪梨似的高耸坚挺,兀自挂在胸前随瑶鼻呼吸而一起一伏,将峰峦尖上的嫣红两点微颤颤地摇抖,诱惑着男人心神,又把目光向下偏去时,仙子平坦的小腹沁满汗珠,只留素裙微遮、于蛮腰处一分为二向外侧大开,把她被湿透的亵裤给紧紧勾出一线丰满的白虎耻丘给裸在黄二虎眼前,两瓣又肥又软、又厚又嫩的阴唇呈出淡粉的肉色,被淫液拧成布条的向上紧紧提拉中把玉屄儿内的水润蛤肉都露出一点,而四周羊脂凝玉般的腿根肌肤的簇拥又显得这花谷多汁流蜜,怕是一戳就能从中榨出水儿来。
可这还不够,最勾人的应当属小龙女这欲拒还迎的姿势和俏脸,那张倾世绝美的面容吐出阵阵香息,若一扇墨画晕开惊鸿的一笔、直叫红尘无色,素雅清冷的明眸遍含痴醉,却偏偏又不敢看黄二虎一眼,只羞人地偏过半边,不再了仙意、尽是女儿家的心思,但她大开的腿心和不自觉扭捏起的翘臀,又为这古墓神女添上一笔青楼女子的风骚妩媚,像是真个把自己当做了那不要脸的勾栏妓子,要撅着大白屁股、挺着无毛粉穴,求男人来肏。
黄二虎又怎么可能再忍得下去?
接连两天的禁欲,就连昨晚上吃的肉都是为了现在做戏,如今仙子就在眼前,他即便没吃错药也要当吃错了药,急匆匆地遍挽住了小龙女雪嫩颀长的双腿,夹在腰间当他的炮架子,嘴上却不饶人地狠狠骂道:
“骚货,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肏的叫爹爹,让你明天都下不来床!”
粗言秽语,却听得小龙女兴奋异常,一双美眸闪着光彩,颇含期待地看着他那根昨日让那妓女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一点一点地凑近自己的嫩屄,用坚硬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她那两瓣敏感到极致的肥美阴唇,将这肿胀水润、粉嫩湿腻的蛤口向两侧挤开,从最开始诱人完美的一线,慢慢扩成一个幽幽的圆洞。
“嗯……”
小龙女忍不住哼出一声娇软好听的嘤咛,即便黄二虎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进来,甚至连龟头都还未插入半颗,但她已经能察觉到这巨物和杨过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