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龙女梦回古墓马车迷奸,渡口镇金将拦截终被内射
小龙女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沉重,仿佛自己以前在终南山古墓里的清修都做了无用功一样,一身内力、武功都消失不见,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俗女子,毫无缚鸡之力,就连奔跑都显得那样疲软,让她喘不过气来。
风声呼啸,周遭的景物也化作流光一样飞逝,随即变作一片无光的黑暗,但偏偏这样让人恐慌的环境却又让小龙女无比安心,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与过儿在古墓的时候,那个少年因为害怕而缠着自己、想要在晚上与她共眠。
“好吧,但答应我,以后要自己克服困难,不许什么事都依赖我哦……”
她感觉自己嘴巴没有张开,但却将心底的这一番话给直接说了出来。
很奇怪,可又让她没有丝毫抵触。
面前的“少年杨过”低着脑袋,将小脸埋进她高耸浑圆的两颗乳球之内,像是一个依恋的孩子、兀自地把面颊贴在她的胸脯中,让小龙女看不清他的容貌,不过她也没有多做怀疑,只是用纤手抱住他、轻轻抚了抚他柔顺的黑发。
其实她一开始对杨过的感情,并不是现在这样的爱恋,或者说,她与杨过在相处时的情感很复杂,像姐弟、像母子、像家人……直到最后,才像情侣。
‘或许爱,就是亲情的一种?’
小龙女不明白,对这方面有些迷茫,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杨过的关系带着几分人伦道德的束缚,江湖上在听说自己是杨过的师父、却仍做了他妻子时,也言论颇丰,彼时的她并不明白,固执己见,但经历了那么多事,她现在倒也知道了。
‘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她扪心自问,又觉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对错,不过是在不同环境中、对不同的人所抱有的好感不同罢了,若是以前初识杨过时,他表现得如黄二虎那样好色猥琐,恐怕她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期待。
可好似在作弄她一样,现在这环境与那时无异,可那个单纯的少年却有着大人一样的心思,原本看似美好简单的拥抱动作,竟然成了侵犯猥亵她娇躯的举止,不等小龙女反应过来,“杨过”已经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素白衣衫咬住了她胸前那一粒敏感娇嫩的蓓蕾乳头,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般用力地吮吸着。
“啊……”
触电般的快感霎时让小龙女叫出声来,平躺在古墓石床上的曼妙胴体也不由一抖,被“杨过”吃住的那一高耸乳峰不断传来一股让她想要扭动纤腰、夹紧玉腿的酥麻瘙痒感,令她抱住对方的藕臂一下子紧了紧。
“过儿,不要……”
的确,若是换做现时期已经与她结为夫妻的杨过,小龙女对此不会有什么抵触反抗,甚至会因他的主动而产生欣喜之意——可在这镜中花、水中月的梦幻,她所身处的时段可是古墓初识啊,那时的她,只把杨过当成亲弟弟和徒弟一样的存在,对他所秉持的情感也多是近乎于母爱般的关怀。
但现在他却多自己做出这样过分亲昵的事情,让她如何不恼、如何不羞?
‘婆婆说过,这样是不对的……’
‘但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好舒服……’
小龙女想排斥,却又有些不舍得,这种对于伦理的抗拒和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欢愉所产生的矛盾令她进退两难,既想要和“杨过”保持界限感,却又在他努力的吸乳吃奶而迸发出的刺激和快感中情难自已。
心中涌出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让小龙女精致的仙颜晕染起一片红霞,她觉得自己应该遵从婆婆的说法,把这小淫贼从自己身上推开,可看着他这样把小脑袋埋进自己浑圆雪峰中、用牙齿和嘴唇吸住山峦粉尖的模样,她又感觉自己像是做了母亲,在给一个缺爱的孩子哺乳。
‘何况,何况我是过儿的师父啊……’
‘我应该这样关心他,给其所需吧……’
若天仙一般出尘无二的少女美眸渐渐迷离,在“杨过”越来越努力地吸吮奶头,甚至不时用牙齿磨砥她娇嫩的嫣粉乳尖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不同于之前她与黄二虎那样偷情的刺激,这种突破了道德拘束所给她的感觉要更让她痴迷,令她近乎享受般地忍不住用两只素手去环住身上少年的脑袋,抱住他的背部和颈肩,似想将他融到自己的怀里一样去迎合、去挺胸,想让自己那正弥漫着酥痒的部位完全没进他的嘴中,让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吸力透过那碍事的白衣、直接钻到她那一粒凸起的乳头里处。
“嗯……嗯啊……”
小龙女已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在这种堪称不伦的场合中慢慢放软了心神,洁白如玉的胴体也渐渐泛起火热,在怀中少年近乎要把她整个丰满绵软的乳儿都给含入口中的吸嘬下,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向内收拢、盘扣在他的腰间,任他越发用力地抱住自己,把他胯下那根粗长坚硬的滚烫肉棒都给抵在她的小腹上。
素白的薄衣裹胸都被少年的嘴唇和舌头给舔得半透,从中晕出一圈诱人的粉红,引得“杨过”愈发激动,而他啃、咬、含、吸地越用力,那股似蚂蚁爬过的瘙痒感就越重,尤其乳尖那一点,好像只有用牙齿尖处去摩擦刮蹭才能抵消这股不适。
而在小龙女看不见的玉胯腿心之间,那一抹泛水的羞痕也越开越娇艳,被“杨过”那一根粗长的肉棍前端顶着,向上散发着不输于酥胸的瘙痒,可让她最羞于言表的,应当还是那芳心和幽谷里处的空虚。
可她怎么敢向现在的“杨过”说,只好将他更紧的抱住、搂在自己的胸前,想让他那张欲求不满却又窄小的嘴巴尽可能地把她傲人高耸、娇挺粉嫩的酥痒乳尖给完全盖住,同时臀心那处白净光滑的桃源也若有若无地想要和那一顶坚硬滚烫的东西去抵在一起,想要把那根伞状的巨物给深深地吞到自己胴体深处。
“姑姑,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小杨过”突然稚声开口,脑袋却没有抬起来。
“嗯……是有点……”
“姑姑是不是这里很痒啊,我感觉到你一直在蹭我。”
说着,“小杨过”有意地挺了挺胯部,让他那根不符合他年龄和外表的粗硕阳具戳了戳身前天仙女子大张着的腿心蜜唇,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也令小龙女意识到自己素雅的白裙之下竟是真空一片,半点贴身的衣物都没有穿着。
“哦……”她轻哼一声,双腿本能地紧夹了一下,惹得那滚烫狰狞的肉棒陷进了她雪腻柔滑又紧致结实的臀瓣缝隙之间,柱身更是直接贴到了她那两片布满蜜汁的花唇上。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感受那昂长巨物的灼烧感,而是在心里思索起这是她今日穿衣搭配有了失误,还是其他怎的?
小龙女不知道,但她有些庆幸这一次的失误让她可以不用再多一层令她羞怯的脱衣步骤、来享受接下来她明明应该没有体验过却无比熟悉的肉欲欢愉,便主动地弓起纤腰,让玉胯中间那一团丰隆凸起、似永远纯洁的光滑耻丘贴住了“小杨过”的胯部,柔声道:
“嗯,过儿说的对,姑姑这里的确有些痒,想要……想要好好蹭一蹭。”
“那姑姑这里呢,是不是也很痒?”他松开嘴,又用小手捏了捏小龙女彻底充血翘起的乳头,她胸前那一层白衣已经被透明黏稠的口水给沾湿,粘在那轻易地把单薄的布料给顶起的乳尖上,显得色气非常。
不算大的力道,却恰恰精准地掐在了小龙女最敏感、最渴望的地带上,迫切想要再被爱抚的欲望几乎把这终南仙子的意识给冲的迷离紊乱,令她喘息愈发粗重,语气也无比急促:
“对,对……”
“过儿,你把姑姑的衣服给掀开,直接用嘴巴吸就好了,姑姑好痒,好难受……”
有了小龙女的主动要求,“小杨过”便再没了顾忌,手指挑开那一层碍事的薄衣,将这貌若天仙的师父胸前那两只又大又白的翘乳给掀了出来,却不急着再次把嘴巴给印在那向上耸起的嫣红乳头,而是一左一右地揪住这一对蓓蕾,像是玩耍般拉扯起来。
“嗯……过儿,不要扯……姑姑疼……啊……好痒,好麻……”
此时的小龙女,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说是痴女淫娃也不为过,出尘娴雅的白衣半脱、裸露出她香艳玲珑的曼妙胴体,从上往下看去,像是一朵出水芙蓉般清丽又充斥着淫靡的反差,而伴随“杨过”手指揪扯那饱满雪乳上的两粒嫣红桃尖,她纤细的腰肢也越发向上反弓,大开的腿心私处更是与他那庞然的肉根抵死相黏,尤其是那两瓣肥软湿糯、遍布花液的白虎阴唇,几乎都快因为她主动地耸臀而把那横着的肉柱给吞到穴儿里,还在耻丘一上一下的厮磨滑动中把满溢出来的汤汁都给浇在了这棍子上。
“姑姑,你这里蹭的过儿好痒啊,而且好多水……”
“姑姑是不是也很痒啊,要过儿用手帮你扣一扣吗?”
少年稚嫩无邪的话语再度响起,让乳尖被揪扯到发麻、在刺痛和快感交织中正沉沦的小龙女呼吸有些急促,许是因为身在梦中的缘故,令这位古墓仙子意识也有些不清醒,并没有识破这不该出现、也不可能会发生的场景,而是抿着粉唇,顺着体内越发想要把热气蒸腾出去的欲望,做出了一个大胆冲动的决定。
“不,不要……过儿,姑姑,姑姑要你把你下面那根棍儿捅进来……”
说话这句话,小龙女心跳都在急剧加速,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但那又如何,反正她和杨过以后也是夫妻,现在做了又能怎样,不过是提前享受、温存一番罢了。
“什么棍子呀?”那少年并未行动,而是把脑袋从小龙女的怀抱之中脱出,把姿势重新摆正,问道,“过儿不明白,姑姑可以用手给我指一指吗?”
“就是,就是这根棍儿……啊……”
小龙女努力地将一双雪白的长腿给缠紧,只腰肢使力、把她那两条勾魂的炮架当做了支撑,使得翘挺丰盈、圆润弹手的梨臀完全悬在了空中——倒也不怪她用这般羞耻的姿势,而是因为如果她两条嫩腿丫子一放松,那“小杨过”的肉柱顷刻便会贴着她湿腻嫩滑的阴阜狠狠滑过,届时快感一起,她几乎都能预料到她会有多么失态。
至少,至少现在我还是他师父,不可以这么丢人……
小龙女内心这样作想,便咬着银牙,一只藕臂撑在石床之上、一只纤手则朝着自己腿心间探去,一点一点努力地够到了那根撩起她欲火的粗长肉棒,葱指刚刚一碰到、就立即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滚烫。
好像……不是过儿的?
水波潋滟的美目中浮现出一丝迷茫,但很快就被“小杨过”的声音打断:“姑姑,你捏住我撒尿的地方了,好涨、好疼……”
“过儿不怕,你……哦……你把这根棍儿插到姑姑的里面就行了。”小龙女尽可能地柔声开口,想让自己表现得没有那么急不可耐。
“里面,插到哪里面,姑姑能不能指给我看?”
哪里面?
小龙女本就遍染红霞的俏脸顿时如若火烧,连耳根子都一并熟透,一向淑女淡雅、不食人间烟火的她,怎么可以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可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只差临门一脚,她又怎么舍得放弃?
香唇微张、深呼吸后自檀口缝隙间呼出一道火热短促的香息,小龙女缓缓将螓首后脑抵在了石床上,任由自己如瀑的青丝若花般散漫在背后,有了这一支点、那条撑住娇躯的藕臂便被解放了出来,随她意志慢慢地掠过白皙平坦的小腹,然后来到那没有一丝毛发、无暇剔透的两瓣肥厚晶莹、湿软娇美的阴唇上,对着“小杨过”看不清的正脸,用食指与中指缓缓分开——
“就是这里……”
“过儿,看到这个肉洞了吗……用你的那根棍儿,捅进姑姑的这里来吧……”
……
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似人间人物的白衣仙子在你面前主动地用长腿儿勾住的腰杆,献媚似将她一丝不挂的白虎肥穴抵在你的胯前,一扭一扭地把翘挺的圆臀压在你的肉屌上,还主动把纤手搭在那根棒上,一面儿捉着它朝那流蜜多汁的幽谷桃源引、一面儿又分出葱指掰开那两片粉嫩油滑的花唇,求着你来上她……
是个男人都没法顶住这诱惑!
至少黄二虎如此,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真难以相信这忘忧散的真实功效竟然能达到这个地步。
“呵呵,那粗蛮的金人虽然识货,但傲慢得很,又不肯给老夫待遇,这好东西就算给了他,他也不晓得怎么用!”
“还是得让老夫亲自来,才能把这些珍贵的药材给物尽其用……”
说话的人声音稍显沙哑,谈到忘忧散时难掩骄傲,可随即话锋一转,本还有些高深莫测的语调顿时又变得猥琐起来。
“俗话说宝剑赠英雄,好酒配好菜,这好药……嘿嘿,也要配美人才行。”
“老夫本不愿掺和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但也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既然是名满江湖的神雕大侠受难,老夫还是愿意帮一把的。”
此话一出,黄二虎忍不住瞥了一边佝偻着身形的秃顶老头。
这人就是鬼医,说来其实他年纪并不比黄二虎大多少,但因为常年接触的都是些奇门偏方、八卦诡道,对于正统养生医术嗤之以鼻,偏爱钻研些巫蛊之术,又没个正经的师门修行学习,故而自己摸索,落得个早衰的地步,连一头华发都掉了个干净。
而他刚才说的那些,也是半真半假,当黄二虎把他从将军府中救出来,希望他能施以援手来救治杨过时,他可是一点不答应,但将目光又转到他怀中抱着的白衣仙子时,那语气又有了回转的余地。
黄二虎和他打交道也不少,更一起寻过烟花巷柳、做过同流合污之事,哪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何况这忘忧散也是出自他手,于情于理,他和小龙女都绕不过这一关。
‘弟媳啊弟媳,或者龙仙子,想必就算你清醒了也会为了杨兄弟同意的……’
‘反正你已经丢了贞洁,谁上不是上呢,就让他占些便宜吧……’
心里想归想,但黄二虎早就把小龙女视作了自己的女人,为他的所有物,虽说为了劝动鬼医随他们去襄阳解杨过所中的奇毒,而不经这白衣仙子的同意、卖了她的娇躯,可真让这猥琐的老头来一品只有他和杨过爽爽内射的花穴幽谷,他还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过儿,看到这个肉洞了吗……用你的那根棍儿,捅进姑姑的这里来吧……”
正此时,小龙女已娇声开口,激动地那鬼医连忙道:“愣什么,赶紧的啊!”
“莫要忘了给这天仙儿灌输她是每天都要和男人上床的淫娃思想!”
原来刚才那一番对话,都是黄二虎趁着小龙女被下了药、意识昏沉中装作少年杨过而发出,这忘忧散并不仅仅可以用作给病人用作麻醉,加大剂量、改良其中几味配方,还有致幻的效果,正因如此,才能令这素来清冷高洁的终南仙子作这样放浪的媚态,甚至求着男人来上她……
黄二虎也是难掩心中激动,即便他不是第一次品尝到身前仙子这娇嫩多汁的白虎肥穴,可小龙女这样主动妩媚的场面,饶是他也没见过!
“姑,姑姑,那我来了!”男人咬着牙,涨红着面颊低吼一声。
有了美人允诺、黄二虎便再无一丝顾忌,抵在泥泞阴唇前的龟头朝前一挺,便挤开了这两片湿软相宜、肥美腻滑的花瓣。
不同于以往同样小龙女动情后玉屄的娇窄湿滑,这一次当黄二虎再次插入,龟头前端和肉冠所刮擦过的每一寸媚肉褶皱都带着一股独特的吸力,层层叠叠、温润紧致,比之那江湖上所谓的名器“九曲回廊”还要婉转几分,捅到最里处的花芯时,那堪比小嘴儿深喉吞屌的吮吸销魂便立刻让他有一种想要射精的欲望,只夹得黄二虎脖颈后仰、朝天大口大口地吸着凉气。
“操……”他忍不住骂一声,但心头却是无比满足。
彼时再看小龙女,空虚被肉棒填满、瘙痒处也为龟头所研磨抵触,让这清雅绝色的古墓神女也顿时从瑶鼻间哼出一声酥入骨髓的娇啼:
“啊~~”
‘真的,真的让过儿插了进来……’
‘若是这事被婆婆知道,又传到了江湖上……’
‘可,可是真的好舒服……’
仙子心中娇羞无人能知,但许是因为木已成舟,让小龙女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再加上交媾的快慰和满足也令她潜意识不再抵触这种似乎已经享受了很多次的美事,眼见“小杨过”不再动弹、像是被这种刺激给惊住,她竟是主动地扭了扭蛇腰,收缩了一下媚穴嫩肉,道:
“嗯……过儿,动一动,动一动……”
正沉浸在肉棒被全方位包裹、好似被无数只美人玉手轻轻按摩的快感中的黄二虎听到小龙女这一句,立时便回过神来,喜道:“姑姑,我要怎么动?”
“就……就前后动一动……”小龙女娇声开口,又似好不意思一样将绯红的俏脸和目光偏到一边,轻声道,“用你根棍儿,前后捅姑姑的里面……”
如果说刚才的黄二虎尚且还有一分理智,在小龙女几如梦幻般的主动求欢中有着一点不可置信,那现在真切感受到被仙子嫩屄夹住肉棒、甚至还被她扭腰晃臀索取一下后,他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件事——把这大奶长腿的骚妮儿给肏服!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到了美人的细腰两侧,黄二虎微微吸气、旋即向后抽腰,将刚才那近乎全根没入的肉茎抽出小半,随后才猛然发力往前挺胯,像是把小龙女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般,按住仙子完美纤秀的娇躯便似打桩一般大力抽插起来,完全不管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住这肉炮的轰然冲击,只一个劲儿地把这巨物塞入又拔出,肏的这白衣佳人两条颀长雪白的嫩腿越岔越开,缠在他后腰处的秀气足丫差点都没法互相勾住。
“啊……”
“过,过儿……轻……轻些……慢……哦……姑姑……嗯哼~疼……啊……”
嘴上这么说,可小龙女檀口中语气那股媚意和满足感几乎都要溢出来,让黄二虎如何听不出来这正是胯下仙子正在撒娇?
肉棒长驱直入,“啪啪啪”的脆响看的一边儿鬼医两眼都在放光。
倒不是他不想来试试这终南仙子腿心羞痕的销魂滋味儿,而是他此前也不知道忘忧散对这些武功高强、有内里护体的江湖人士有没有效,他本就怕死胆小,哪怕美肉已经到了嘴边,也只敢做咬第二口的那个。
但现在看来,他离这个机会也不远了。
“嗯……过儿,再深些……啊……就,就是那里……对……嗯……”
“顶那里……过儿……哦……快……再快……啊……”
饶是之前小龙女再如何动情饥渴,也绝不会在他黄二虎面前说这些话,也就是他现在假扮成了杨过,这骚骚天仙儿才会如此主动娇媚,而肉根尽数没于美人湿窄的穴口,被她两瓣柔嫩软滑、肥厚多汁的蜜唇紧紧吸住,蠕动着包裹在温润的膣道腔肉之内不断吸绞吮嘬,带来令他几乎要升天的快感的同时,也让这糙汉子突然生起作弄的念头,便开口道:“姑姑,过儿肏的你爽吗?”
“爽……爽……”小龙女显然早已沉浸在这一场春梦之中无法自拔,并不知道自己意识迷离中是真在被他肏干,依旧把黄二虎当做古墓时期那个单纯天真的“少年杨过”,还鼓励着道,“过儿真的好大,顶的……嗯……顶地姑姑好舒服……”
“可过儿看书上说,师父和徒弟是不能交合在一起的,是有违人伦的。”
此话一出,鬼医心里一紧,连用眼神去问黄二虎想要做什么,却看对方一面儿仍然挺腰把那根硕大的肉龙塞进这仙子嫩穴里,一面儿从小龙女纤腰上分出一只手,做了个“嘘”声。
鬼医不知道小龙女在这样迷醉的梦幻中到底有多容易拿捏,可他黄二虎却是清清楚楚,客栈、湖畔、酒楼……至少足足三次的经历让他对自己胸有成竹,丝毫不觉这样的对话会不会让这大奶天仙察觉到端倪。
“嗯……胡,胡说……”
即便是在梦中,小龙女的语气也罕见地浮现了一丝怒意,许是她心里仍旧没有放下以往武林大会那一次事件的怒意,不满道:“若师徒之间有爱,何须在意……啊……他人看法……”
“过儿,你只消继续……啊……肏,肏姑姑……”
这一点倒是不需要小龙女说。
啪!啪!啪!啪!
清脆的臀胯相撞声不断迸出,此时此刻,小龙女那一双修长光洁、皓白紧挺的美腿宛若一具令所有男人都魂牵梦萦的炮架,只盘扣在黄二虎的后腰上,随他挺动那根硕大肉炮的速度和节奏而越缠越紧,像是助力他来把她胴体幽谷内盈满的春潮蜜汁给榨出来一般,龟头顶到深处娇蕊时,那互相勾住、俏生生悬在半空的嫩足小脚还会因为受不住这快感而猛地绷紧伸直,旋即又在这糙汉子向后拔屌的动作中慢慢舒缓下来。
换做之前,黄二虎听到小龙女这般说话肯定会兴奋地按捺不住,回一句“操死你”之类粗鄙不堪的直白言语,但现在不同,即便这快感销魂蚀骨、美人娇媚多姿,他也需得为了日后还有第二、第三次来做努力。
‘可不能忘了现在的龙仙子还处在忘忧散的药效下……’
黄二虎定了定心神,一边享受着仙子玉屄在肉根处绞动、似是要把他这肉柱和两颗阴睾内阳精都挤出来的吮吸与包裹感,一边又假装“少年杨过”,天真地笑道:“那姑姑不就是个淫娃了吗?”
“过儿看书上说,每天都要和男人上床的女子,就是欲女淫娃……我每天都要来和姑姑睡觉,睡在一张床上,那姑姑是不是就是淫娃了呀?”
小龙女闻言一怔,尽管对黄二虎的话有些抵触,可她身在梦境,加上面前的“小杨过”还是古墓时期的单纯少年,她又觉得不无不妥,何况那插在自己腿心间的饱胀满足实在令她有些不舍,内心挣扎一番之后,竟是微微颔首,应道:
“嗯……过儿说得对……姑姑……啊……姑姑就是淫娃……”
“快继续动一动……姑姑这里还……嗯~很痒……”
但黄二虎却暂时停缓了抽插,又问道:“那姑姑是不是每天都想让过儿来操你啊?”
“对……啊……姑姑就是想……每天都让过儿操……”
黄二虎和鬼医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欣喜,清脆的啪穴声也再次从两人之间的性器响起,有了小龙女这一句,他也可以肆无忌惮、心无旁骛地去享受这终南仙子曼妙无暇的玲珑娇躯。
如今他们刚刚自大同中逃出来,偷偷摸摸从黑市买了一驾马车便迅速赶往临近的渡口,打算从水路绕行、摆脱金人的追踪,这车厢内虽说不如客房的床上那样舒服、让人四肢舒展得开,导致姿势也有限,但许是因为疾风掠过窗帘,能将这马车内的春景向外溢出一点,黄二虎竟是又感到昨天似酒楼大堂内被小龙女当众口爆深喉的快感,硬要说的话,那便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有这么一位仙姿佚貌、不似人间女子的美人服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龟头挤开仙子淫滑的蛤口,将小龙女两瓣软糯似新打年糕般肥美多汁的阴唇给插得朝外翻去,随他肉茎的进出抽送而露出内里水嫩粉润的穴道腔肉,配上她周遭与雪白大腿无异的剔透玉肌,当真是一片世上无二的绝景,看的鬼医越来越心馋,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怂了。
而黄二虎则已经在小龙女的主动缠绵和嫩屄收缩吸紧的快感下爽的怪叫连连,大力地把他胯下这根粗壮骇人的棍儿不停捅进这宛若巫山神女的白虎骚穴儿内,美得这仙子亦是胡乱地扭动玉胯、迎送着两团丰盈浑圆的肥臀去与男人的阳具相黏。
清冽的牝汁淫液在肉棒一波波的抽插中向外喷溅,将黄二虎这肉棒都给彻底浇的油亮水滑,任谁都能看出,这是小龙女彻底动情的表现,饶是黄二虎自己来说也必须得承认这决然是身前仙子最为妩媚的一次,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尤物多少还秉着一些矜持。
是因为他“少年杨过”的身份,让这似画中走出来的古墓仙子还留有一点师徒之间的道德人伦束缚?
黄二虎不清楚,所以一面品味着小龙女这幽谷桃源内娇窄吮吸的美妙,一面又试探性地问道:“那姑姑,如果有一天过儿不在你身边,你晚上怎么办?”
“嗯……嗯?”小龙女嘤咛着,醉红的春眸上浮出一丝茫然,明显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你想啊,过儿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姑姑身边,谁都不能保证我每晚都能和姑姑一起睡觉呀……”
‘是,是啊……没有人可以保证,过儿每天都能陪在我身边,就像我这一次来大同……’
‘咦……我,我来大同做什么……’
小龙女美眸中迷茫更重,而黄二虎则趁热打铁,捉住仙子纤细柳腰的双手猛然发力、迎着她敏感娇嫩的耻丘便狠狠将肉棒给捅到了正吐露盈汁的花芯处,激烈的快感一下子惹得这美人娇躯一阵哆嗦发颤,再也想不起刚才思索的是什么。
“哈啊……”
肉欲的快感立时将仙子芳心填充,再没有空暇去关注黄二虎所说的话,满脑子也只剩下那根似要把自己胴体贯穿的肉棒形状,那撩人动听的淫叫让一边儿的鬼医都忍不住脱下裤子,时而看着小龙女胸前那被撞得乱晃弹跳的雪白硕乳一阵撸动,时而又盯着那紧紧吸咬着鸡巴、被男子阳物给插出蜜液汤汁来的幽穴粉洞,尽管他心里无数次懊悔,可现在也只能看着黄二虎率先享受了。
不过车厢始终太过狭小,姿势也有限,为了能更好、更享受地去征伐这一具似洛神降世的绝美玉体,黄二虎几乎把整个上身都给压在了小龙女的酥胸和小腹上,从后看去,便只能瞧见他呈小麦色的结实屁股与这白衣天仙的丰盈翘臀,和那根被美人嫩穴吞进又吐出的硕大肉根。
而鬼医看到的侧面也同样淫靡万分,只见这闻名江湖、堪称第一美人的小龙女胸前两团圆鼓鼓的饱胀大奶儿都被黄二虎的胸膛给压成了扁圆的饼状,随他快速地起伏腰身、抽动胯部而不断将雪峰顶上的一对嫣红来回摩擦,不时和这莽汉子的乳头挤到一起,也不知其中滋味有多么磨人,美得她小脸情迷意乱、一双泛水的秋眸都缓缓阖上,藕臂却不肯松开这男人的颈肩、只从左右攀住他宽硕的背部,好似要把自己最敏感娇嫩的地方都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他当然不知道,在小龙女的眼中,这古墓时期不应当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小杨过”此时就如同一只小老虎一般生猛,每一次挺腰都能让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顶到她最瘙痒的颈口,只差一点便能突破那一层销魂的紧致、捅到她子宫里去。
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人伦禁忌……此刻在小龙女心中通通都不重要,在花芯被顶戳、浑身似有电流穿过的快感浪潮面前,她只想放肆地娇喘,去鼓励身上的“小杨过”更努力、更迅猛地将他那根肉棍给顶到她芳心里处去。
黄二虎仿佛也能猜到身下清丽脱俗的玉人心中作何感想,便趁着小龙女理智尽失,又一次问道:“姑姑,要是过儿不在你身边,你晚上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姑姑不是淫娃吗,淫娃该做什么?”
话问出口,一边撸着肉棒的鬼医心跳都不由跟着加速,注视着沉浸在肉欲中难能自已的绝色美人,而黄二虎则似乎一点不在意这一句的结果如何,依旧用双手紧紧抱着小龙女不盈一握的蛮腰,换着角度地把去品玩淫弄这屈服在他肉屌下的古墓仙子。
“淫娃……淫娃就该找男人……”
“找男人做什么?”
“嗯……找,找男人上床……啊……操……操我……”
最后一声,小龙女几乎是哭泣着喊了出来。
而黄二虎则忍不住和鬼医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欣喜二字:成了!
但下一刻,一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还要让黄二虎把持不住的吮吸力道便从龟头前端传来,宛若一个漩涡般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住他的肉茎,要自他马眼中把精浆都给嗦出来,又像是一张樱桃小嘴儿,从被抵着的花芯深处朝外探出似俏舌一样的肉芽儿,对着他的冠沟和柱身一寸一寸地往根处舔抵缠绵而去,瞬间就弄得这满脸横肉的汉子打个寒颤,后腰酥麻间、一个不注意便被这长腿大奶的骚骚天仙给榨了出来……
……
当小龙女清醒过来时,稍有些颠簸的马车车厢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而娇躯除却双腿之间那一敏感丰隆的桃源处、和乳尖有些胀痛之外,其余倒是完好,仿佛她依然冰清玉洁、从没被什么人侵犯过一样。
只是刚才那一番迷离春梦,仍让她有些不自主地去回想、去思味,以及“小杨过”说的那一番话,她虽然已经记不清,但内心却已经悄然刻上了一个印记。
像是听到了车厢内传来动静,马车的门帘被一只手拉开,黄二虎此时正一手抓着缰绳,一边回头看向小龙女,笑道:“龙仙子醒了?”
“嗯……”
“好嘞,我们现在正往渡口的路上,人我已经救出来了,只是龙仙子你……”
说到这里,黄二虎假装生气,语气腔调中带些怒意,道:“可恨我没有那样好的轻功,来不及赶上,当我安排妥当再来找龙仙子你时,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龙仙子放心,我已手刃金贼,我赶到时将军府上的看守都已经被那乌骨给支走,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除了我,此事不会有其他人再知道了。”
一句都没有提那些粗陋的字眼,但句句离不开小龙女再次失身、没了贞洁的事实,引导这终南仙子误以为自己这腿心间羞痕的酸楚和饱胀刺痛都是那金人将军所为,却不晓得这正是黄二虎贼喊捉贼。
难不成,之前她在梦中回到古墓,与那“小杨过”私会缠绵的时光,实际上在现实中是被那肥汉金贼给压在屁股下吃乳舔穴、插屄肏臀,让他好一顿肏干?
小龙女一时失身语噎,俏脸也突兀地晕起两团霞红,可耻她竟然在那般情况下动情至深,被对方淫玩凌辱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来……
回过神来,小龙女才发现黄二虎身边还坐着个脑袋光生无毛、只在两鬓处还有些华发的佝偻老者,又问道:“这位是?”
“龙仙子,这便是我们此行要救的鬼医啊。”
鬼医转过脑袋来,一副慈祥温和的模样,开口道:“小老儿见过仙子。”
别的不说,他临场做戏的功夫还是有的,若非如此,如何能在行医之余、在下药侵犯淫辱他人妻女时不漏破绽,表面上扮作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老先生,我……”
小龙女刚要开口,就被鬼医伸手打断,只听他平气缓声道:“仙子所求之事,黄二虎已经悉数告知了老夫。”
“放心放心,神雕大侠这般为国为民之人,小老儿还是愿意舍弃自身安危、尝试一救的,这一点,仙子还请放心。”
有这一句,小龙女倒也放心下来。
此刻再看窗外,已是日落西山、飞霞入红,晕染江景,倒让小龙女忽而忆起一首诗句:孤鹜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配上这细碎的马蹄声和车厢前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倒是莫名给人以一种松弛和安心感。
“再有两里路就能到渡口了,届时我们买下一艘船,就能离开这地界,绕行回大宋了。”
可惜,黄二虎算盘打得再好,也终究是低估了一个国家军队动员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个人的功夫,当他驾着马车来到渡口时,尽管还没有彻底入夜,但渡口小镇的灯火已经再没有亮起几盏,等他意识到不对时,呼啦啦一众黑影已从四面的巷口钻出。
“不对,有人埋伏!”
他当机立断大喝一声,却在来人从黑暗中浮出真面目时愣住,黄二虎如何都没有想到,昨晚那捅进乌骨胸膛的一刀,竟然没有要了这人的命,此刻这金人将军赤着膀子,只缠着两匹还微微渗血的白布站在前面,狞笑道:“大宋上饶人,黄二虎。”
“本将军还真是低估了你的胆量。”
“这……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还活着?”乌骨耸耸肩膀,用手摸了摸左胸,笑了,“的确,换做寻常人等,被你这一刀肯定是下地府、见阎君去了,可我不一样。”
说着,他的手指从左胸滑到右胸,吐出几个令黄二虎浑身发凉的字:
“老子的心脏,在右边。”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这人城内名医不找,偏偏抓了个走旁门左道的鬼医为他所用,想来那些寻常的大夫郎中没人见过他这奇特的例子,唯有这偏钻研杂症奇症的鬼医才可能有他需要的。
黄二虎目光转向鬼医,见他也同样瞪大眼睛,惊愕地愣在原地,便知道这乌骨肯定没有对他把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否则他昨晚那一刀,就不是插他左边了。
车厢内,小龙女凝神看着那站在士卒之前的男人,美目中满是冷漠与怒意,素白的葱指也已经暗暗放到了剑柄之上。
她虽是没有杨过那般绝强的武艺,可一人敌百、力压群雄,但也自信能在这短短的距离中能重创这金贼。
可乌骨似乎能隔空猜到她在想什么一样,张嘴道:“我劝诸位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车厢里的那位,莫要忘记,你们现在正身处谁的地盘。”
简单直白的威胁,让小龙女抿唇、却不敢再将腰间的淑女剑给拔出半分,只好听他继续讲下去:
“黄二虎,你昨晚捅地那一刀,尽管要不了老子的命,但着实让我疼得很。”
“你知道你这行为对我们金国而言可以构成什么罪吗,只要我愿意,大同,乃至这个渡口的小镇,都得为你的莽撞付出代价。”
“如果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随便找一户人家,把他们的妻女和丈夫给揪出来,在你的面前让他们为你偿命……”
这一番话,其实也是乌骨在吓黄二虎,肆意屠杀治下百姓,即便他是将军,被人知道上报后也难逃罪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也是不敢这样做的,但黄二虎和小龙女哪有这般见识,前者只是个混江湖的,后者更是单纯良善,听到这话又哪愿意再牵连乌骨民众,竟是自己从车厢内躬身走出,冷声道:“够了。”
“将军若是目的在我,我奉陪便是,放他们走。”
乌骨一听,不免嗤笑一声:“走?”
“现在我才是庄主,你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和条件。”
最后一个字刚刚落地,乌骨又话锋一转,目光上下扫过重新换回一袭白衣、身段高挑纤秀的小龙女,眸中流露出一丝贪婪,显然昨晚没能进入正题让他是懊悔无比,如今机会又被他抓到手中,他是万不可放过的,便又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道:“不过仙子心善,我乌骨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既然美人儿你都开口了,那我也不是不能把他们两个放走,只要你肯就缚。”
这这话的意思,和让小龙女自己洗白了趴到他床上无异,自然引得黄二虎侧目看向身边的白衣仙子。
“无妨。”小龙女轻轻摇头,“我自有武艺脱身。”
“可是……”
黄二虎哪里愿意就这样舍弃小龙女,却又听她语气微微一冷,严肃道:“你功夫不如我,还有鬼医老先生在身边,你护着他权且先行离去,我之后会找机会赶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哪还容黄二虎拒绝,毕竟在小龙女心中,杨过的奇毒能不能解才是大事,鬼医是绝不能因为她而折在路上的。
鬼医胆小,已经扯着黄二虎的手臂、准备拉着他往外跑了,他虽然也满是遗憾,但眼见着金兵这阵仗也是来真的,也决定是保住小命要紧。
两人刚有动作,四面包围的金兵立即就摆好了架势,还是乌骨一摆手、命令道:“退下。”
“让他们走。”
他的目标到底还是只有小龙女一人而已,能得到这个武林第一美人,黄二虎那捅他的一刀乌骨都放在后面。
‘只是可惜,不能再如他那样,把这美人儿给扒光了当众来肏,还他羞辱!’
即便没有过多的了解,乌骨也能猜的出来,小龙女这样清雅高洁、绝冷出尘的人物是绝不可能在清醒的情况下被他当着其他男人的面给上了的,之前他都是耍了一番手段才能与这白衣胜雪的仙子一亲芳泽,要是真如此强行羞辱,只怕小龙女会拔剑自刎,以死明志。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纯粹是暴殄天物,故而他才舍得让这两人走,徒留小龙女一人还在马车之内。
不过乌骨并没有急着冲上去把小龙女扒光、就地正法,而是叫了几个手下,带上一捆绳子先把仙子手脚绑好——倘若昨晚没有听到黄二虎与这长腿大胸的尤物对话也就罢了,他更多是觉得黄二虎这人有些血性,为了女人连和他作对都不怕,但他现在可是知道对方身份的。
这倾国倾城、花容月貌的白衣女子,竟是那神雕大侠的妻子,古墓派的小龙女!
要自己单打独斗,说不准真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让属下先把对方手脚束住,有力使不出来为好。
而等到两位金兵各自拿着绳索靠近,欲要给这素雅出尘的女子束手,小龙女才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但手才刚刚想要去摸淑女剑,就被眼尖的乌骨盯住。
“仙子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刚才我说的,可就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