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惊喜就是(加料)
等影缓过来之后,许光才帮对方恢复状态。
自然是补水,不然就凭对方这个普通人的身体,那样的出水量,还真可能会出问题。
不过好在帮对方换好了衣服。
是女仆装,黑白相间的配色,这次衣服的长度倒是没有问题,就是二次元经典的那款,但是唯一的小问题就是。
这套衣服是战损版的。
就是那种只遮住关键地方,其他地方只挂着破布条的款式,包括黑色的丝袜都是拉丝的。
比起衣服,更像是经历了某种不能描述的打斗之后的产物。
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许光看着那些春光乍泄的地方问道。
“好些了吗?”看着对方明知故问,影咬着牙:“无耻!”哪怕方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是偏偏她还反抗不了,足足高潮六次!
你也是个人?
许光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头上的状态。
总所周知,男人和女人在身体上有着本质的区别。
最简单的例子,男人在经历剧烈运动之后会陷入一段贤者时间,且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贤者时间也会增加。
但是女生就不一样了。
她们没有cd的,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就可以让对方连发。
影刚刚就是进入了连发。
许光甚至没有用快感翻倍这种花样,就让对方溃不成军。
该说不说,雷神的身体真敏感啊。
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准备走吧,鉴于你刚才的表现,我可以告诉你,等会的惊喜是一个人,还是你的熟人。”心里把许光骂了个遍的影听到这话,愣住。
熟人?
她尊为稻妻的神明,和她关系好的非常少,目前能被称为熟人的更少了。
是神子吗?
是因为她接触过对方,所以使得她也可以来到这个世界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说明这件事还是可控的,只要自己不接触其他人就好了。
走在前面的许光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这个世界就咱们几个人的话,可是很无聊的,还是说你很自信一个人就可以满足我?”“……呵。”知晓了对方的想法,影不屑的哼了一声。
一个无耻之徒,偏偏有着这样的力量。
等她有机会……
面对影的想法,许光丝毫不怕。
摸清楚对方的性格之后,他大概也知道怎么驯服对方。
等以后就好了。
这次许光领着影慢慢走,并没有用传送。
因为另一边的家伙也是那种很不服气的性格,不如多放置一会。
路上,许光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我写在你身上的字有没有消下去。”说着就要回头掀裙子。
影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你等下,我自己来。”倒不是说她完全顺从了,而是因为她很明白,要是让对方动手。
那么很有可能就不是看一下那么简单了。
倒不如自己来。
许光点点头,脸上满是看小孩子懂事的表情,仿佛在赞许一个终于学会自己系鞋带的幼儿——那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与戏谑,让影咬紧下唇,舌尖几乎尝到自己齿缝间渗出的血腥味。她强迫自己闭上那双紫瞳,将脸狠狠扭向另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如同公开处刑般的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抓住那几乎不存在的裙摆——说是裙子,不如说是几缕残破的黑色布条,勉强遮盖住大腿根部,却让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片曾经被文字烙印过的私密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丝袜的拉丝破洞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腿肚,细腻的黑丝纤维断裂处,露出底下苍白却又因羞耻而泛起淡粉的肌肤。随着她掀开的动作,布料摩擦过被汗水濡湿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簌簌”声,那声音在她此刻高度敏感的听觉里,被无限放大,如同鼓点般敲击着她的自尊。
空气接触到了那片肌肤。
那是一种冰凉的、带着庭院里草木微腥气的触感,与她体内因方才连番高潮而残留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阜处稀疏的紫色毛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更深处——那片刚刚被反复蹂躏、此刻仍旧湿润微肿的阴唇缝隙间,隐约有粘稠透明的液体正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纹理,留下一条蜿蜒湿滑的痕迹。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但她知道,任何退缩的动作都会引来对方更过分的戏弄。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掀开裙摆的姿态,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静脉微微凸起。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到足以让许光看清一切的宽度——这姿势让她想起了那些被供奉在神社里、四肢被绳索束缚以特定姿态展示的祭品玩偶。而此刻,她就是那个玩偶,只不过供奉的对象是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许光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影子笼罩了她。影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那股带着男性体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气息,让她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穴口湿润的粘膜分离时发出的、只有极近距离才能听到的淫靡水声。
“别动。”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当然不敢动。
许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刻刀,在她那片完全敞开的私处缓慢游走。他先是欣赏着她阴阜的轮廓——那里因为长期的武艺锻炼而肌肉紧实,却又保留了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稀疏的紫色阴毛被方才高潮时渗出的爱液濡湿,几缕粘连在微微肿胀的阴唇外侧,在庭院透过树枝洒下的斑驳光线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幽光。
然后他的视线向下,聚焦在那道最重要的“文字”上。
就在她小穴正上方、阴蒂包皮稍上方的位置,用深紫色的马克笔,清晰地写着两个字:**【所有】**字体是端正的楷书,笔画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仿佛不是写上去的,而是从她肌肤深处生长出来的烙印。字迹的边缘与她的肌肤纹理完美融合,没有丝毫晕染或模糊——这证明他施加的“不可被清理”词条正在完美运作。更让影感到绝望的是,那两个字的位置实在太过刁钻:它们横跨了她整个阴阜的隆起,最下方的笔画几乎要触碰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头部。
而此刻,随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那两个字仿佛也在跟着呼吸起伏。当她的阴蒂因为羞耻和生理反应而变得更硬时,字迹的笔画甚至因此被微微撑开,形成一种淫靡的变形。
“哦,还真有用。”许光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实验成功的满意。
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反而伸出手——没有戴手套,指腹直接、毫无隔阂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影像是被烙铁烫到般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许光的手指却像是最精准的手术器械,缓慢而稳定地沿着她大腿根部滑行,最终停在那两个字的下方。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
“这里的皮肤,比我想象的更敏感。”他像是在做学术观察般评论道,手指却开始沿着“所”字的笔画描摹——从撇到捺,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下方肌肤的微小凹陷,也牵动着影整个下体神经网络的剧烈反应。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瘙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触感。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尖的描摹,她的小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那种粘稠温热的液体正顺着穴道缓缓流出,濡湿了她紧闭的穴口,甚至有几滴沿着褶皱流到了他的手指边缘。
“你看。”许光甚至将沾着透明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阳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光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影死死闭着眼,但睫毛却在剧烈颤抖。她能闻到那股气味——自己下体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墨水味,形成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嗅觉标记。她咬紧的牙齿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因为他说得对,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阴蒂已经充血到几乎要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原本闭合的阴唇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粘膜。而这一切,都在“所有”两个字的注视下发生——仿佛那两个字是一个契约印章,正在宣告她对这具身体控制权的彻底丧失。
许光的手指没有离开。
他反而变本加厉。
“既然文字能留下,那么……”他喃喃自语般说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一次,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目标明确地探向她两片阴唇之间那道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缝隙。影几乎是本能地夹紧双腿——但她的动作太慢了,或者说,在许光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他的手指轻松地抵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大腿,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滚烫湿滑的肉缝。
然后,往里一顶。
不是粗暴的贯穿,而是一种缓慢的、试探性的侵入。指尖抵在穴口边缘,感受着那片柔软粘膜的痉挛与收缩。影倒抽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弓起,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用力蜷缩,光滑的足弓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自己体内的灼热要低一些,这种温差让触感更加鲜明——仿佛一根冰锥,正在缓慢地凿开她最脆弱的防线。
“放松。”许光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越紧张越疼,这道理你应该懂。”她不懂!她只想把这根手指——不,是想把这个男人整个人撕碎!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的肌肉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缩,却又因为生理的本能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些粘液此刻正包裹着他的指尖,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许光的手指开始旋转,指腹轻轻按压着穴口内侧那圈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这里,”他的指尖停在某个位置——那是她阴道前壁的一个点,距离入口只有一节指节的距离,“是G点的大概位置。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这个的。”影不知道什么是G点,但她能感觉到,当他的指尖按压那个位置时,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猛地冲上小腹,让她几乎要失禁尖叫。她拼命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刺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只有疼痛,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几乎要让她失控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