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说话了,搞得气氛很冷清啊。”许光调出一份史莱姆果冻摆在几人之间,这可是某个在色气方面连丘丘人都比不过的大厨的餐点。

看上去不怎么行,吃起来就不一样了。

滑滑的,和果冻一样,还得着薄荷的微凉。

两人都没有吃,也没有说话。

“怎么,害怕我下药?我是那种人吗?”影表情一僵,很想说难道不是吗?

不过还是停下了吐槽。

她不说话是因为她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条件来换取对方的帮助,九条不说话,单纯是因为自己信奉的神明没有开口,所以也保持安静。

就这样,意外而又合理的沉默了下来。

许光打个哈欠,想到了一个玩法,一伸手把影揽到怀里。

九条看着,眉头一挑,就要起身扑过来。

这孩子是头铁,正常人经历过刚才的事情,恐怕早就绷不住了,生怕脱水。

但她却能迅速调整状态。

“你还想来第二轮,还是说九条你内心其实渴望这那些事情,别说这种反差还是挺带感的,不过就你的人设,我还是比较喜欢战败cg的,毕竟女骑士战败这个话题经久不衰啊。”没有去理会对方的怪话,九条怒目而视:“恶徒,放开将军大人!”看到这个反应,许光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都是稻妻的角色,那么有一条不可不尝啊。

于是一把将影拉到怀里,让对方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坏笑的盯着九条:“这位小姐,你也不希望你家将军大人被我……吧。”影神色怪异的看着许光,想要挣扎,但是却被对方下了一条指令。

那就是许光心心念念的感知翻倍,鉴于影的敏感程度,他第一次也只开了三倍而已。

效果拔群。

九条气的发抖,但是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她打不过对方,万一彻底激怒对方,那么将军大人的处境可能会更糟。

玩弄了一会,看着拉丝的手指,许光道出自己的目的。

“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你来代替你家的将军,另外结束之后我还能给你一份有趣的东西,如何?”影想要开口阻拦,但是却被许光用手指捏住她的舌头。

许光用指尖摩擦,而后看着九条:“怎么样?时间可不多了哦?”闭上眼睛,九条低垂着脑袋,几乎挤出话语:“我愿意。”一声轻笑,随后九条取代了影方才的位置。

坐在男人身上,九条裟罗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但还是努力忍耐着。

九条身体颤抖,那不是兴奋而是愤怒和恐惧,她在畏惧之后的命运。

很难讲明她现在的心理,既有害怕自己无法让对方满意,转而把视线投向将军的担忧,又有那么多年教条式生活的崩塌。

许光抬头看着九条的状态栏,【战栗:87%】【羞耻:93%】【恐惧:76%】【伪装的顺从:41%】。那些文字赤裸地剖析着怀中之人的灵魂,将她的伪装撕得粉碎。他沉默着,然后停下所有撩拨的动作,只是将手从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撤回——指尖带出一抹晶亮的湿痕,在房间昏黄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改成了纯粹的环抱,双臂从身后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完全圈住,让她的后背紧贴自己坚实的胸膛。他能清晰感知到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节奏,咚、咚、咚,几乎要撞碎肋骨。她的体温透过那身略嫌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温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廓。先是若有若无地吹了一口气,看着那精致的耳垂瞬间染上绯红,细微的绒毛都立了起来。然后才用几乎气声的低语,钻进她的耳道:“你很害怕?”那声音太近了,近得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鼓膜上,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震颤。九条裟罗浑身猛地一僵,所有试图伪装的平静瞬间出现了裂痕。她感到自己的脖颈后方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混合着之前指尖沾染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淡淡甜腥,还有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体温的麝香。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仿佛被标记的猎物。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痛。声音出口,细弱蚊蝇,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表现出恐惧。将军大人还在……虽然暂时被安置在一旁,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一定正注视着自己。她不能让将军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更不能让这个恶徒觉得她无趣或抗拒,从而将注意力转回将军身上。

恐惧和责任感在她的胸腔里激烈碰撞,最终,责任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占据了上风。她知道对方可能败兴了。一个“败兴”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会迁怒吗?会撕破那层看似随意的伪装,露出更狰狞的面目吗?为了将军……

九条裟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穿过鼻腔时都带着火辣的痛感。她强迫自己放松绷紧到发痛的脸部肌肉,极其缓慢地、像是扯动生锈傀儡关节一样,将嘴角向上拉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勉强到几乎扭曲的微笑,嘴角僵硬,眼睫低垂,不敢直视对方。她鼓起全身的勇气,用尽了天领奉行大将的意志力,才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甚至试图带上一点她从未学过的、生涩的示弱与讨好:“没有……我还可以……”她甚至试图微微向后,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身后男人的胸膛,那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主动的耻辱举动。她感觉到自己臀缝后方,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正毫不掩饰地隔着衣料顶着她,形状和热度都清晰得可怕。那就是男人的……阴茎?肉棒?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些禁忌的词汇,胃部一阵紧缩。但她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还可以……做得更好。请您,不要……不要对将军大人……”话语被突兀地中断了。

许光没有给她说完那屈辱哀求的机会。他直接用嘴堵住了她微微开合的唇瓣。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明确宣告意味的、不容置疑的侵占。

他先是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九条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比想象中更灼热,带着一种粗糙的质感。紧接着,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无意识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他的舌头像一条带着侵略性的蛇,在她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掠夺。先是舔过上颚敏感处,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触电感,接着又卷住她僵硬的舌头,强迫它与自己纠缠。他的唾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混合着之前史莱姆果冻残留的薄荷微凉,以及更深处某种更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一股脑地渡进她的嘴里。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这声音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不是亲吻。这是标记,是征服,是口腔内的强奸。

九条裟罗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遑论是这样一个挟持了她和将军的恶徒。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指尖触碰到的却是坚硬如铁的肌肉,和透过衣料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与她狂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令人绝望的对比。推拒的力道绵软无力。

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她的舌尖,时而又退开一些,只是含着她的唇瓣细细舔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都烧红一片,热度惊人。身体深处,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之下,一股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热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让腿心那片早已被手指玩弄过的区域变得更加湿润、滑腻。内裤的布料紧紧黏合在那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因接吻而产生的身体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战栗不已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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