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了。”端着切好的水果,九条回到刚才的地方,只是那边只有许光一人,而且他的动作也很奇怪。

岔开双腿,不修边幅的靠在躺椅上。

九条有些疑惑的问道:“将军大人呢?”许光像是虚托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回道:“有急事,可能回去了。”九条心中狐疑:“真的?”“骗你干嘛呢?”“好吧。”虽然不是很相信对方,但是将军大人能离开自然是极好的事情,她总觉得这个家伙可能对将军大人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把果盘放下,九条就打算离开,谁聊刚起身就被许光拉住手腕。

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怎么了?”许光坦然的说道:“我懒,喂我。”“你……”看着对方理直气壮的模样,九条无奈的捻起一块切好的水果,俯下身喂到许光的嘴边,看他吃下之后,才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会满足你,所以还请你不要对将军大人下手。”许光咽下之后说道:“那就看你能做些什么了?”九条沉默了一下:“比如上次的事情,我就可以。”“什么事情?”看对方明知故问,九条在心底骂了一句,然后有些脸红的说道:“就是用嘴巴……不过这件事你不能让将军大人知道。”许光难得迟疑了一下:“……我尽量。”不是他不想帮对方保密,只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怪谁。

然后他就虚拍了一下:“不要用牙齿。”九条愣了一下,以为对方是在说自己第一次不熟练,脸更红了:“我知道啦,我也是第一次……”许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点点头:“啊……哦哦,不过也没有关系,熟能生巧。”鬼才想在这方面熟练,不过相比于将军大人,她这点牺牲简直微不足道。

要知道将军大人平时最是高傲,今天竟然主动穿上那样的衣服。

这样的事情只是想想就让她无比惭愧。

身为天领奉行,竟然没有帮助将军大人分忧,这是她的失职。

想明白之后,九条凑过去,咬着嘴唇,声音微颤:“那么现在你……还想?”她的想法倒是很简单,那就是多帮对方弄几次,那样他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祸害将军大人。

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许光可以刷新的自己的状态,就算上一秒弹尽粮绝,下一秒也可以变得生龙活虎。

看着九条这幅表情,许光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心动,不过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对方:“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这种事情还是等会再做讨论,现在我很忙。”很忙?

九条裟罗看着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享受着海风到许光,没看出对方哪里忙了。

不过既然不需要,那么正好。

她松了一口气,随后尽职尽责的喂给对方水果。

又过了十几分钟,许光呼吸有点急促,双手按住什么东西,片刻后,面色平静起来。

“所以啊,人生就是如此。”有些走神的九条听着对方的话,皱着眉。

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不过她看到许光示意她离开的动作,也就乖乖的端着盘子走开。

……“恶徒……咳咳……”影的喉咙艰难地滚动着,将那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略带咸腥的浓稠液体咽了下去。她咳嗽了两下,不仅仅是味道,更是那滚烫的精液冲刷喉管、直抵胃袋的触感让她一时难以适应。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独特的麝香混合着一点点咸味,舌根处甚至还能尝到前列腺液特有的微甜后调。她用舌尖抵住上颚,感受着那股黏腻逐渐滑过食道——这种感觉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却又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激起一阵可耻的电流。

脸颊传来阵阵酸胀感,那是持续张嘴、保持一个姿势超过半小时后的肌肉疲劳。下颌关节就像生锈的齿轮,每一次开合都能感觉到韧带被拉扯的酸楚。但更难受的是胸口——那对平时被她用紧身和服束缚住的丰盈乳房,在今天这身几乎透明的薄纱和服下本就无所遁形,而在刚才长达三十分钟的吞吐中,更是一直被许光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挤压。乳头已经肿成了深红色的小硬粒,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此刻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气拂过时带来的刺痛感与摩擦感。影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左胸,指尖触碰到乳尖的瞬间,她浑身一颤,一股细微的快感竟然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真是……太大胆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后的沙哑。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就在刚才,九条裟罗就站在躺椅旁边,距离她蹲着的位置不过三步之遥。她能清楚地看到九条军靴上的金属扣,能听到九条放下果盘时瓷器与木桌碰撞的清脆响声,甚至能闻到九条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战场与硝烟的气息。而就在这样的距离下,她的脸正埋在许光敞开的裤裆之间,嘴唇含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笨拙地、生涩地吞吐着。

许光用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手段——或许是那种能够扭曲光线与认知的“力量”——让九条完全看不到她的存在。在九条的视野里,许光只是慵懒地躺在那里,双腿岔开,仿佛在享受海风。但真实的情况却是,这位稻妻的雷电将军,万人敬仰的统治者,正被迫蹲伏在男人的胯下,用她那从未侍奉过任何人的嘴唇与舌头,取悦着一根勃起到近乎狰狞的肉棒。

视觉的“隐身”并未带来安全感,反而将其他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自己口腔里因为吞吐而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啧啧”的声响在静默的空气中显得异常清晰;她能听到许光压抑而粗重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喉间溢出的一声满意的叹息;她甚至能听到不远处的海浪声,仿佛在为这淫靡的交响打着节拍。嗅觉亦然:海风的咸腥混杂着许光身上男性的体味,以及阴茎前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透明腺液味道。而最要命的是触觉——那根肉棒表面布满了勃起的青筋,每一次在她口腔内壁滑动,都能带来粗糙而滚烫的摩擦感;龟头顶端抵到她喉咙深处时引发的窒息感与呕吐反射;还有许光的双手,一只按着她的后脑,掌控着节奏与深度,另一只则粗暴地探进她和服的前襟,肆意玩弄着她敏感的乳房,指尖掐弄乳头的力道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酥麻。

更让她感到羞辱与刺激交织的是,许光在让她开始之前,凑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道:“不管待会儿弄出多大的动静,都没关系。九条听不见,也看不见。”这句话就像解开了某种禁忌的枷锁。尽管她起初还努力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矜持,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许光开始故意加快按压她后脑的频率,将那根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呜咽声,鼻腔里也溢出难耐的呻吟。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用舌头……舔冠状沟下面……对,就是那里……慢一点,绕圈舔……”“喉咙放松,别绷着……你想咬断它吗?”“吞深一点……对,就这样……碰到喉咙口了……”在整个过程中,许光一直用低沉而平稳的语调“教导”着她,就像在传授某种高深的武艺。每一个指令都清晰、具体,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感:理智上,她知道这是何等屈辱的事情;但身体却在一次次的口腔侵犯与乳房刺激下,逐渐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发热,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每一次许光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带来的窒息感与压迫感,竟然诡异地与她内心某种被压抑、被征服的渴望产生了共鸣。

当那股灼热的精液终于在她口腔里猛烈爆发时,影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浓稠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带着强劲的脉动感,一股接着一股。许光按着她后脑的手掌用力,不让她有任何退避的余地,强迫她全部咽下。部分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喉咙因为大量液体涌入而抽搐,鼻腔里满是那股雄性荷尔蒙浓烈的味道。

此刻,跪坐在地上的影,依旧能感觉到口腔里的黏腻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胸口因为刚才持续的揉捏与掐弄而阵阵胀痛,乳头更是敏感得连最轻微的衣服摩擦都难以忍受。但最让她困惑与不安的,是心脏的位置——那里正传来咚咚咚的、异常剧烈的跳动声,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不仅如此,小腹深处也涌动着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腿间那片私密的区域,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薄纱和服的下摆,因为刚才长时间蹲姿而紧紧贴在皮肤上,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最隐秘的缝隙处,内裤的布料早已被某种黏滑的液体浸透,正湿漉漉地贴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

她捂着胸口的手慢慢下滑,隔着衣料,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方。那里传来的湿热感让她触电般收回了手,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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