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只让腿心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空荡荡的、被使用过度的松软感。小穴口失去了以往紧致闭合的状态,像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松松地敞开着,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能让穴口翕张,挤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被放下来之后影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颤抖着挪动脚步,想找个地方坐下。

腿软掉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腿软。从大腿根部开始,整条腿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刚才被扛着的时候,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让内收肌群过度拉伸。更致命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处于无意识的高潮状态——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许光故意调整脚步的深浅,都会让那个插在她体内的东西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此刻肌肉松弛下来,她发现自己连正常站立都变得困难。双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液、爱液和精液的混合而黏腻发亮,每走一步都会让两片唇瓣摩擦产生细微的刺痛和更深的空虚感。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后、习惯了被填满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求再次被占有的信号。

她咬着牙,一步一颤地走到神社廊下的木质长椅边,几乎是跌坐下去。可这个坐下的动作又带来了新的冲击——屁股接触到木板的那一瞬间,下半身传来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坐下的动作挤压了小腹,子宫被压迫,那些灌在深处的液体受到压力,倒涌回阴道口,再从那个完全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黏稠的体液瞬间浸透了内裤——如果她还有穿着内裤的话——不,她已经想起来了,刚才被解除了催眠状态时,她就意识到自己下身完全是赤裸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所以现在,是那些液体直接流到了木椅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更羞耻的是,这个坐姿让她的两片阴唇被迫挤压在椅子上,原本就敏感红肿的唇瓣被压平,每一道褶皱都清晰感受到木板的纹理。而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此刻正好压在椅面的边缘,每一次呼吸时的轻微起伏,都会让穴口的嫩肉摩擦到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又痒又麻的刺激。

催眠被接触,那些本来就存在的东西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让她险些失神。

不只是身体的感觉。

记忆也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她终于“看见”了刚才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那些在催眠状态下被她的大脑自动屏蔽、合理化、甚至完全忽略掉的细节,现在全部以最真实的感官记忆的形式重现。

她想起了许光扛着她走路时,另一只手是怎样肆无忌惮地在她敞开的双腿间活动。手指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剥开她湿润的阴唇,让那个小小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是什么东西抵了上来——不是手指了,是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

阴茎。

她的大脑准确地给出了那个物体的名称。许光那个混蛋,一边扛着她走,一边解开裤链掏出自己已经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就那么直接地、缓慢地、却又坚定地插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小穴里。

她想起来了。那个插入的瞬间,小穴是如何被强行撑开,阴道壁是如何紧紧包裹住侵入物的每一寸脉络。她能回忆起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褶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层层阻碍,一路碾压过G点,最后重重地撞上子宫口,让那个小小的入口被迫张开,迎接更深的侵犯。

她甚至记得每一次迈步时的感觉——许光走路时身体的起伏,会带动插在她体内的阴茎一起运动。前进的身体会把肉棒往她身体深处顶送,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重心下落的瞬间,肉棒又会稍稍抽出,让被摩擦得发烫的阴道壁突然接触到空气,产生一阵空虚的战栗;然后再次前进,再次插入,再次填满。

循环往复。

她就这样被人扛着,一边走路一边被抽插。而且是深到难以置信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宫颈口,让那个小小的环状肌肉被迫放松、打开,接受更深入的侵犯。她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被顶到子宫里的感觉——虽然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突破那道屏障,但那种撞击的力度,已经让她产生了“要被贯穿子宫”的错觉。

还有中途许光深吸一口气的时刻——现在她明白了,那是因为他在那个时候射了。在她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在她催眠状态认为“肚子饱饱的是因为吃了太多甜点”的自我欺骗中,这个男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肚子突然传来的热流冲刷感。温热的精液像是要烫穿子宫壁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注射进来,多得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些浓稠的体液填满了阴道每一个褶皱,又从撑开的子宫口倒灌进去,积压在宫腔里,让她有一种“要被活活灌满”的饱胀感。

而现在,那些精液还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现在坐下的动作,一部分被子宫强行排挤出来,正顺着阴道往外流,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黏腻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还有一部分,还积在深处,等待着慢慢被她的体温温热、变得更加稀薄,然后顺着身体的缝隙一点点渗出。

除了这些,还有更多。

她想起来了。中途许光还不止一次用手指玩弄她后面那个地方。粗糙的指腹沾着她前面流出的体液,就那么毫不留情地按在了肛门口,然后一点点挤进去。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穴口是如何被强行打开,手指是如何在里面抠挖、扩张,最后甚至可能还插入了别的东西——她不敢细想,但那个后穴此刻松软发烫的感觉,加上残留的异物感和轻微撕裂痛,都在诉说刚才发生过什么。

而这一切,她全部毫无抵抗地接受了。甚至可能因为催眠的作用,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还做出了迎合的反应——比如在肉棒抽出时下意识地收紧小穴试图挽留,比如在被内射时子宫口主动吸吮龟头索取更多,比如在被玩弄后穴时,身体违背意志地微微抬臀方便对方进入。

这些记忆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意识,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宕机。与此同时,解除催眠后的身体也彻底恢复了所有感官——刚才一路上被屏蔽掉的快感、痛感、羞耻感、还有那种被彻底侵犯占有支配的屈辱感,现在全部以十倍的强度反扑回来。

她能感觉到小穴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烫,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过一样火辣辣的,却又在火辣中衍生出更深的、几乎想要抽搐的酸痒。子宫口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积在里面的精液,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空虚饱胀交替的错乱感。后穴则传来轻微的撕裂痛和异物感,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突然被强行拓开,此刻正火辣辣地提醒着她刚才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这具被许光反复玩弄调教过的身体——早已经记住了被插入的快感。当催眠解除,那些被抑制的生理反应全部释放,她现在只觉得两腿之间空荡荡得可怕。阴道壁在饥饿般地痉挛收缩,像一张一合的鱼嘴,渴望着被再次填满。阴蒂在红肿的包皮下硬挺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连乳尖都因为刚才的记忆而硬立起来,顶着薄薄的和服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只是因为羞耻和愤怒,更是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余波。刚才那一路上的持续性交,早就让她在无意识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肉棒顶到子宫口的撞击,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的摩擦,每一次精液喷射进体内的灼热冲刷,都在催眠状态下累积成快感,此刻才完全爆发出来。

她现在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身体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正在尖叫着要求被填满。小穴在不停滴着水,不仅仅是残留的精液和之前的爱液,还有此刻因为回忆和身体反应而新分泌出来的蜜汁——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滑正从穴口涌出,顺着椅子往下滴落。

“呼……呼……”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和服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用尽全身力气压制那种几乎要让她呻吟出来的感觉——那种想要分开双腿,把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甚至用手指自己戳进去搅动、把还堵在里面的精液挖出来、然后再用什么东西重新填满的疯狂冲动。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抬起、放下,每一次抬起都会让小穴口暂时脱离椅面,带来一阵凉风的刺激;每一次放下,红肿敏感的小阴唇就会被重新挤压在木板上,产生一阵钝痛混合着微弱快感的复杂触感。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邀请任何东西来重新填满那个还在饥渴收缩的洞口。

连她的呼吸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每一次深呼吸,胸口的起伏都会带动下半身的肌肉收缩,让穴口再次挤出一点液体。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混合气味——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她爱液的甜腻气息、还有刚才一路上走路时被摩擦产生的、类似性交后的浓烈麝香。这些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回忆起更多细节。

比如许光肉棒上血管的搏动感。

比如龟头马眼在她子宫口蹭动时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比如精液喷射时那种冲击子宫壁的力度。

比如射完后,肉棒还在她体内半硬状态下继续抽插时,龟头冠沟刮蹭敏感点的快感。

每一段记忆都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软、更湿、更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升温,仿佛那些灌进去的精液正在她体内发酵,释放出某种催情物质,让她整个盆腔都烧起来。

只能闭上眼睛缓慢恢复。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闭上眼睛,试图用黑暗隔绝这些感官和记忆的入侵。但这是徒劳的——眼睛闭上了,身体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两腿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开、往外淌水的小穴的视觉形象——红肿的唇瓣,完全敞开的洞口,不断渗出混浊液体的状态。

还有听觉。安静的神社环境中,她隐约听到了细微的水声——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缓慢而有节奏,像是一面羞耻的时钟在记录她被侵犯的每一秒。

以及更让她崩溃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那些残留的精液正在因为体温而变得更加稀薄,然后随着重力和她身体轻微的动作,正缓慢地、坚定地往外流。那是一种无法阻挡的渗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一点点下滑,经过敏感的褶皱,最后从松开的穴口涌出,再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每一滴的流出,都会让小穴内部暂时一空,带出一阵空虚感,紧接着又是更多液体涌出填补那个空虚——这个过程本身就像一种微型的、持续的性交,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但身体已经记住了所有——从第一次被许光侵犯,到后来无数次的调教玩弄,再到刚才这趟被扛着的无意识持续侵犯,她的阴道、子宫、甚至后穴,都已经彻底习惯了被异物填充的感觉。那种“空”的状态,反而变成了需要去“解决”的异常状况。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虽然双腿还是软的,无法完全闭合。但这个动作终于让她的小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那片敏感区域被压在一起,传来一阵强烈的、直达脑髓的刺激。她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让两片唇瓣摩擦起来,试图用这种自慰般的行为来缓解那种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空虚感。

但这是错的。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肿胀的阴蒂被刺激到,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会让穴口边缘的嫩肉互相挤压,产生更多爱液;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回忆起刚才肉棒在那里面抽插的强度——比现在这种温柔的摩擦要粗暴得多,却也爽快得多。

她需要一个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来填满她。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让她猛地睁开眼睛,又立刻闭上,像是要躲避什么怪物一样。

不行。不能这样想。

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臀已经在椅子上难以察觉地前后滑动起来——那是她在无意识模拟性交时的动作,试图用椅面的边缘来摩擦那个饥渴的穴口。每一次前后移动,木板粗糙的纹理都会刮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感的快感;每一次移动,都会让穴口张开更大,渗出更多液体;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离再一次失神只差一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去了。仅仅是因为回忆被侵犯的细节,因为身体残留的快感余波,因为此刻坐在椅子上无意识地摩擦,她就快要再一次高潮。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坏掉,变成了只要被触碰就会发情、就会流水、就会想要被操的雌兽形状。

她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强迫自己停止这种羞耻的动作,重新坐稳,深而缓慢地呼吸。但即使如此,那些感官冲击仍然如影随形——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抽痛。

后穴轻微的撕裂感伴随着的火辣麻痒。

大腿内侧液体滑落时冰冰凉凉的触感。

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她自己被玩坏的气味。

还有身体深处那种还在继续分泌爱液、渴望着被重新插入的、完全背叛她意志的本能反应。

她保持闭眼的姿势,但眼睑之下,眼球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上都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让下半身传来相应的悸动——那是子宫口在收缩,小穴在痉挛,整个下半身都在向她的大脑发送同一个信号:“还需要更多。”“还需要被填满。”“还需要被操到失神。”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纯粹的、彻底的、无法抗拒的身体沦陷。在解除催眠的这一刻,她终于完整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她已经是一具只要被触碰就会无条件发情的肉块,一个被调教到连无意识状态下都会迎合侵犯的性玩具,一个即使被这样对待、身体还是会诚实产生快感的、坏掉了的神明。

而她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双腿间还在持续流淌的液体,感受着那个无法闭合的小穴口还在渴望般微微张合,感受着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更多侵犯,然后——缓慢恢复。

如果这种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坏掉的状态,也能被称之为“恢复”的话。

神子啧啧啧了一番:“我还以为我的老友已经被你调/交好了,没想到是用这样的办法啊,还真是恶劣呢。”许光没有在乎:“这是什么话,我也是今天才尝试,看看效果怎么样。”神子及时开口,当了一个合格的捧哏。

“那怎么说?”许光竖起大拇指。

“那还用说,一级棒的啊!”影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一阵无语。

你们说话也分一下场合好不好,我还在呢。

而且神子,你在做什么啊?

我刚刚被这个家伙内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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