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派蒙想起了海的味道(加料)
钳制的突然消失让敏感了许久的阴蒂获得了自由,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放松,而是被长时间压迫后骤然释放带来的过载刺激。更可怕的是,在夹子脱离皮肤的瞬间,那些镶嵌在夹臂内部的紫色晶体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许光临走前的恶趣味在此刻完全显现。
“呃啊——!”旅行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双腿一软,膝盖重重跪倒在地毯上。但这只是开始。
第一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猛烈收缩,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失控般喷涌而出,在双腿间的地毯上打出“噗嗤”的水声。阴蒂还在持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新一轮的刺痛般的快感。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手指深深抠进地毯的纤维里。
意识像是被扔进风暴的海浪里,上下翻腾,支离破碎。她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思考——为什么?明明只是取下了夹子,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那个男人……那个叫许光的男人,他做了什么手脚?
但思考很快被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的高潮打断。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体验快感的容器。阴道还在持续涌出温热的液体,混杂着少量失禁的尿液,将地毯浸透得更深。耻丘处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自己胸前那枚夹子还夹在乳头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要不要……要不要把胸前的也取下来?但取下来的后果已经如此可怕,如果再……
身体却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又一波高潮的间隙,她的左手颤抖着伸向胸口,捏住了那枚夹子。不要——理智在尖叫,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
咔。
第二枚夹子松开。
这一次的快感是从胸前爆开的。被长时间虐待的乳头早就肿胀坚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突然释放后,强烈的刺激顺着乳腺神经直冲大脑。同时,第二组紫色晶体被激活——胸前的夹子和下方的夹子似乎是一套连动装置,当两枚夹子都被取下后,某种隐藏的术式才完全启动。
“唔……唔嗯……!”旅行者的后脑重重撞在床沿上,但她感觉不到痛。因为身体里正在发生更可怕的事。两股分别从上半身和下半身涌来的快感在脊椎处汇合,然后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末梢。她的瞳孔彻底散开,视线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光晕。
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是在连续不断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液,那些液体早就不是正常的透明爱液,而是混杂了大量透明分泌物的、微微泛白的浓稠浆液。它们在股间堆积,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麝香味,混杂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咸腥。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大腿机械地开合,臀部抬起又落下,像是试图寻找某种能填满体内空虚的东西。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间,指尖触碰到那片湿透的、滚烫的软肉。阴蒂还在持续跳动,肿胀到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不受控制地按压上去——“啊……啊……哈啊……”不成调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手指开始在阴蒂上打圈、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向胸口,抓住那颗刚刚解放出来的乳头,用力掐拧。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座专门生产高潮的工厂,一波还未平息,下一波已经涌来。
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时间感。可能只过去了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只知道当派蒙在门外大声喊着“旅行者,你不要急,我这就去喊人!”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大腿还在生理性地抽搐。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派蒙带人进来……
最后一丝清明从快感的泥沼中挣扎浮现。她看到掉在腿边的两枚夹子,银色的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体液。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说过,戴上还好,取下来就会……
重新戴上去。
大脑在尖叫。身体在尖叫。但这是唯一的方法。她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抓住那枚还沾着黏液的、来自下体的夹子。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她咬紧牙关,将它推向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夹子的冰冷触感让肿胀的阴蒂猛地一颤。她深吸一口气——虽然这口气因为身体的抽搐而断断续续——然后,将夹臂对准那两颗红肿的大阴唇和中间的阴蒂。
合拢。
“咔。”银色的夹臂重新咬合。
几乎是在瞬间,持续的高潮戛然而止。
身体像是突然断电的机器,所有痉挛和抽搐都停了下来。只有剧烈的心跳和还在颤抖的四肢证明着刚才经历的一切不是幻觉。旅行者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她金色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但还没完。胸前的夹子……
她用颤抖的另一只手抓起胸前的夹子,对准那颗依然挺立的、沾满汗水的乳头——“咔。”第二枚夹子也重新归位。
这一次,世界真的安静下来了。只有肺部过度换气带来的灼烧感,和下身被夹子死死钳住带来的、熟悉的胀痛。但相比刚才那地狱般连绵不绝的高潮,这点胀痛简直可以称为安慰。
她躺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身体在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应激反应。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少量残留的体液,顺着股沟流下,渗进地毯更深处。
门外传来派蒙焦急的脚步声,听方向是准备去找安柏帮忙。
“不行……”旅行者挤出嘶哑的声音。她不能以这副姿态被任何人看到。必须站起来,必须清理干净,必须……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就连抬起手臂都费尽全力。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自己摊开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自渎时的黏液,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风……元素……
今天刚刚获得的力量。
最后的求生欲让她集中全部精神。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细微气流。元素力在她掌心凝聚,形成一个微小但精准的风旋。她控制着风旋飘向门锁的方向——“咔哒”。门锁从内部被旋开了。
做完这一切,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大腿微微张开,那枚重新归位的夹子在腿间闪着幽幽的紫光。裙摆还撩在腰间,内裤褪在膝盖,胸口衣襟大开,露出另一枚银色的夹子和底下布满指痕、汗湿的乳房。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黏稠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味愈发浓郁,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立刻明白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而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现在阵痛,这些相比于后面的刺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意识就好像海浪上的一叶扁舟,被吹的到处都是。
“唔……”哪怕极力忍耐,但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一阵一阵的冲击,很快就带走了她的全部力气。
怎么会这样?
旅行者用仅存的意识思考着,就算这玩意会刺激到豆子,也不应该持续那么久啊。
有问题!
想想那个男人临走前玩味的笑容,旅行者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看着掉在地上的夹子,她拼命的靠近,哪怕挤出全身所有的力气。
听到里面的动静,派蒙有些慌乱。
有什么东西倒下了。
而且还伴随这呜咽声。
是有人暗算吗?
来不及多想,她抓着把手想要直接推开,可是却发现被反锁了。
于是大声喊着:“旅行者,你不要急,我这就去喊人!”听着外面的动静,黄毛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于是她张开手掌,用今天刚刚获得的元素力量解开反锁的门。
要不说人在绝境之下会爆发出强大的潜能呢。
这精细的东西换做平时,就算旅行者意识清醒也很难做到。
咔哒。
门被推开。
派蒙刚要离开的脚步停下,她推过头,咬着牙。
一把推开。
就算里面有恐怖的地方,她也要和对方一起面对才行。
谁知道,门开了。
里面既没有袭击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只有一股浓烈的海鲜味,和一个瘫软在地,脚下凝聚了大片水洼的旅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