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优菈的脑海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所有的肌肉都紧绷、痉挛。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高频地抽动着,死死箍住手指,大量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将许光的手掌浸得湿透。

她甚至失禁了——小腹肌肉失控地抽搐,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溢出,浸湿了内裤和裤子。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快感终于退去,优菈瘫软在吧台上,像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玩偶。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声。

许光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他举起湿漉漉的手指,在烛光下欣赏了一番,然后塞进优菈半张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他命令道。

优菈本能地吮吸起来——酒精和高潮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婴儿般顺从地舔舐他手指上自己的体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并不让她反感,反而勾起更深的羞耻和……兴奋。

许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抽出手指,解开优菈的裤子,将内裤拉到膝盖处——大腿内侧的皮肤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分泌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真是狼狈啊,浪花骑士。”他低声说,手指又探回那处湿滑的穴口,“不过,还没结束呢。”优菈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中,听到这话,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她睁着涣散的蓝眸看向许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许光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话语内容却无比露骨:“醉成这样,应该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吧?那就让我……好好享用一下这具身体。”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优菈瘫软的手臂,让她勉强环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他搂住她的腰,将整个人从高脚凳上抱了下来。优菈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完全依靠许光的支撑,像无骨的藤蔓般挂在他身上。

“跟我来。”许光半拖半抱地带着她,走向酒馆角落通往二楼的楼梯。优菈的裤子还没拉上,走路的姿势别扭而狼狈,大腿根处的湿意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偶尔有酒客投来视线,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可许光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不容她逃避。

楼梯间的光线比大厅更暗。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嘎吱”的声响。每走一步,许光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摩挲她裸露的腰部皮肤,或是隔着布料捏一把她的臀肉。优菈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触碰时都会敏感地颤抖,像一具已经被开发透彻的敏感肉体,只需最轻微的刺激就能引起反应。

到了二楼,许光推开一扇暗门。

里面是一个小房间——看起来像是酒馆用来储存酒桶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酒精混合的气息。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干草,旁边堆着几个空木桶。

许光将优菈放在干草堆上。

她瘫软地倒下,浅蓝色的长发散开,铺在金色的干草上。胸甲被扯开了大半,裸露的左乳上还留着刚才揉捏的红痕。裤子褪到膝盖处,大腿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毛发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粉嫩的阴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微开合,溢出透明的体液。

许光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他低声问,眼睛紧紧盯着优菈失神的脸。

优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发出微弱的哼声。酒精依然在她血液里奔腾,让思维混乱不清。她隐约明白即将被侵犯,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可耻的期待——刚才的高尝让她食髓知味,空虚的洞穴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许光终于解开了裤子。

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完全勃起的肉棒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铃口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优菈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太大了……比刚才的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那东西光是看着,就让她腿心一阵发紧,刚刚高潮过的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

“害怕了?”许光单膝跪在她腿间,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顶住她湿漉漉的阴唇,“已经湿成这样了……应该不会受伤的。”他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摩擦敏感地阴蒂和唇肉。优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试图将那根渴望的东西吞进去。

“想要了?”许光低笑着问,却不急着进入,“求我。”“求……求你……”优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求我什么?”“求你……插进来……”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涌出的更强烈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穴道空虚得发疼,每一寸肉壁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

许光满意了。

他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缓慢地挤开紧窄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向深处挺进。

优菈猛地仰起脖子,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太粗了,太撑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性器。

“呜……呃……啊……”她终于找回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许光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穴道正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

“放松。”他低声说,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揉捻,“你夹得太紧了。”快感从胸口传开,让优菈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许光趁机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深入,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到龟头撞上深处柔软的宫颈口。

全部没入。

“啊——!”优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弓起,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

太深了……从来没有被这样深入过。龟头顶着宫颈口的那块软肉,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轻微疼痛的充实感。腹部的肌肉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完全插进来之后,像是要顶到她的胃部。

许光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堵住所有的呻吟。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大幅度地抽插。

他的动作从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激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插到底,用龟头撞击深处的子宫口。巨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优菈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浮沉。每一次撞击,龟头重重顶到宫颈口的瞬间,都会在她身体深处炸开一片火花。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在被撑到极限的肉壁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想象的酥麻和快意。

“说,”许光一边猛烈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是谁。”“我……我是优菈……”“你是谁的女人?”“我……啊……我是……我是你的……”优菈哭着说出这句话,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可身体却在话语出口的瞬间达到了又一次小高潮——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许光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托起优菈的臀部,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然后换了个角度,用近乎垂直的姿势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能直接顶到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优菈的尖叫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打断,变成破碎的呜咽。一次又一次,子宫深处被狠狠撞击,身体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流出温热的体液,浸透了身下的干草。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粗暴地吸吮,留下深红色的吻痕和齿印。大腿根处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痛,可身体深处不断涌来的快感让她无力合拢双腿。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优菈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只是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浮,意识早已飘散。

许光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

“呃啊——!”优菈发出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冲刷的感觉——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注入,带着灼人的温度,将最深处彻底灌满。

高潮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许光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流,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大腿和干草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优菈——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呼吸微弱,脸上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胸口的吻痕、腰间的指印、腿根处的精液,都在讲述着这场粗暴情事。

“好好睡一觉。”许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吻,“明天醒来……你就会忘了这一切的。”他转身走出仓库,留下优菈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干草堆上。月光从高窗洒下,照在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上,像一具被玩坏、被丢弃的精致人偶。

躲在某个角落的温迪拍了一下额头:“没救了,等死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当许光来的时候,风神是第一时间察觉的。

但是那种感觉很微弱。

就好像一张洁白的纸巾上被人染上了微不可见的墨滴。

风元素被驱离……不,应该说那那个地方所有的超凡力量都被抹除。

但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就好像幻想一般明明能察觉到,却又不存在,等祂把视线拉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个家伙举着一个酒杯,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祂面对这样的场景,只能给这个落入陷阱的骑士一点暗示。

但是当对方接到手中的时候,祂就明白,没救了。

“明明那么强,还用这样的手段,很难让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啊。”毕竟用酒灌醉别人确实太恶劣了。

温迪默默叹气,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回头看去,刚才还酒保打扮的男人出现在祂的身后,笑容耐人寻味。

“偷窥可不是好习惯,虽然你平时用少年的模样出行,但是我记得风精灵是没有具体性别的吧。”许光上前一步,伸出魔爪,想要做点什么,却被拦住了。

他面前空间泛起涟漪。

世界在拒绝他。

斥力加大。

身影也在慢慢变淡。

“接触越强大的人,壁垒越强大嘛?还真是碍事啊。”看着警惕的温迪,许光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

之后就又回到了npc的世界。

看着寂静的周围。

摇摇头,许光表情恢复平静,眯起眼睛,他猜测,之所以上次他对这边世界的影响加强,是时间线被改变。

如果没有绮良良的出现,那么旅行者她们就不会停下,之后也能勉强掌握风之翼,然后凭借自己对抗风魔龙。

这是剧情的序章,捕风的异乡人的故事。

所以旅行者对他来说就是锚点。

倘若想要影响力更进一步,那么大概率还是需要对方。

为此他实验了一下,来到这边之后,不去找旅行者,而是去找另一位角色优菈,那个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了,在遇到风神之后,虚弱达到了顶点。

导致他直接回来了。

“看来,还得让旅行者继续剧情才可以啊。”许光下了结论。

npc世界很好,他也很喜欢,但是他更希望能自由的在两个世界穿梭。

抬手,将施加在旅行者身上的buff取消,这些只是他的一些小乐趣罢了,要是因此而让他无法前往那边的世界损失就大了啊。

做好这一切,许光打算去找绮良良玩。

现在能来这边的角色,除了神里凌华和绮良良都被他吃过了。

没有去吃掉绮良良完全是因为每次遇到对方,都能遇到更好玩的事情。

很难说这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幸运。

……

“好吃诶……”绮良良拍着肚皮。

蒙德的鱼和稻妻的鱼口感上差距很大,但是美味程度却相差不多。

各有各的风味,而且蒙德的人都好热情。

尤其是哪个红色的小女孩。

满足的伸个懒腰,绮良良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她现在好像又来到这个大妖魔的领地了。

打了个寒颤。

她上上次可以看到九条大人和宫司大人被这样那样,上次更是看到宫司大人被压在下面吐舌头。

可怕。

最可气的是,竟然让自己跑过去帮忙掰开,然后让自己用舌头帮忙,说什么有倒刺,有不一样的体验。

可恶啊!

真是个坏人!

亏她之前还心疼过对方呢。

而且她为了体验食物,变成人形之后舌头上就没有那些东西了,结果那个家伙说什么无所谓,都一样。

还说什么父爱如山中的爱莉也是这样的。

真是喜欢说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哼了一下,绮良良试探性的露出脑袋,左右张望。

都来好几次了,绮良良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大妖魔不会吃人……嗯,可能对方理解吃的方式和她的有区别吧。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被对方占便宜。

虽然九条大人是这样叮嘱她的,但是明明之前她不小心看到过,对方也乐在其中的好吧。

而且好像被占一点便宜,换个那么厉害的东西,也不错呢。

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绮良良感慨似的说道。

就是不太知道,九条大人肚子上的粉色纹身有没有消下去。

上次她偷摸看到,那个大妖魔做的时候,一摸那个纹身,九条大人就浑身颤抖,然后失禁了。

把这些杂乱的想法甩开,迈着谨慎的步子走了出去。

“呦,家人们,捡到了一只猫,看样子她想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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