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npc心海:6(加料)
另一边的战场打的激烈,许光并没有掺和的打算,而是牵着凌华的手找个小道快步离开。
像是安抚一般,许光说道:“这里情况复杂,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等我们见到军师之后稍作商量再考虑怎么帮助这些士兵。”主要是这片地区他就简单的设定了一下,没怎么处理细节,万一被看出来就不好了。
白毛大小姐自无不可。
胡乱搅局说不定会破坏对方的规划,除非他们能够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不然还是别乱来。
只不过看了看自己被牵着的手,她刚才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不对。
许光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却并不显得嶙峋,反而因覆着一层薄茧而显得格外有力。此刻,他的手掌正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指尖恰好嵌入她的指缝之间——这不是寻常的牵手,而是近乎十指相扣的姿态。他温热干燥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冰凉柔腻的手背,以一种不容置疑却又温柔的力度,牵引着她穿过泥泞的小径。他拇指的指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那片肌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纹路,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每一次缓慢的、带着薄茧的刮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血脉上行,直抵她的心尖,再轰然炸开,弥漫向四肢百骸。她的心跳在不知不觉间乱了节奏,耳根也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然染上红晕。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竟自然而然地调整了步伐,与他的步幅保持一致,甚至在他偶尔因地面湿滑而微微用力时,她会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回握住他。
就好像……
就好像身体已经先于意识,习惯了、甚至渴望着被他这样牵着。
这种感觉,带着一种隐秘的、被掌控的安全感,和一丝混杂着羞耻的甜蜜,确实……不坏。
思绪一旦开了闸,便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更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就是想起今天早上,许光先生将她扶到溪边石头上坐下,然后……然后极其自然地俯身,握住了她崴伤的脚踝。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医者般的专注,但指尖触及她赤裸脚踝皮肤的那一刹那,凌华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浑身肌肉的瞬间绷紧。那不只是因为冰凉溪水的刺激。她的脚,从未被一个成年男子如此仔细地捧在掌心端详过。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一点点渗入她的血肉骨骼。
接着,他抬起了她的小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微微后仰,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皙光滑的小腿肌肤,甚至隐约可见膝盖上方那片从未示人的隐秘区域。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而被他手掌箍住的地方,却像被烙铁烫过一般,热度惊人。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脚踝。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她微肿的皮肤上,那气息拂过细小的绒毛,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然后……然后他张开了嘴。
凌华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不是粗暴的舔舐,而是一种带着奇异湿滑和温热的触感,准确地覆盖在红肿最厉害的位置。他的舌头,柔软而有力,先是像羽毛般轻轻扫过,试探着伤处的范围和热度,随即开始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和力度,来回舔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灵活湿软的肌肉组织,细致地描绘着她脚踝的轮廓,每一次滑动都带走一丝火辣辣的痛感,却又同时注入另一种更令人心悸的、源自于原始官能的麻痒。
唾液与皮肤接触,发出极其细微的、濡湿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溪边被无限放大,钻进她的耳朵,撞击着她的鼓膜。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混合着些许汗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的体味,随着他的动作,若有若无地飘入她的鼻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侵略性。
她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白皙的脚背上淡青色的经络微微浮现。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被舔舐的脚踝处炸开,汹涌地逆流而上,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防。那股暖流蛮横地冲刷过她的小腿、大腿,直抵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柔软核心。
糟了。
凌华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绝望的认知。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竟因为脚踝被他用舌头舔舐,而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亵裤的布料单薄,根本无力阻挡这突如其来的潮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棉布正迅速地被从内而外浸湿,湿漉漉地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轮廓上,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甚至,她怀疑那湿意是否已经多到能透过层层裙裾,留下痕迹。
更让她羞愧欲死的是,身体深处那粒小小的、沉睡的阴蒂,竟然也在这陌生的刺激下,悄悄苏醒了,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动、发硬,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摩擦甚至是被按压的悸动。
这太荒唐了!这怎么可能?他只是……只是在用可能是某种民俗疗法的“口水”在处理她的伤口啊!为何她的身体会做出如此……如此淫荡的反应?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死死盯着他黑色的发顶,感受着那湿热的舌头继续在她脚踝上作业。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次间接的、远距离的对她私密处的侵犯。他的唾液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魔力,透过皮肤,直抵她的神经末梢。
其实她那个时候就想问了,用口水处理脚踝的伤口……那其他地方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是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清晰。他的舌头,会不会也像这样,耐心地、细致地、湿滑地……舔过她身体的其它部位?比如……因为赶路而微微出汗的脖颈?比如……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侧?又或者……是那已经泛滥成灾、湿透亵裤的羞耻之源?
“要把其他地方也舔一遍吗?”这句话几乎要冲口而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隐秘的渴望和更多的惶恐。喉头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在她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无比认真的眼神时,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看起来那么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治疗。如果她问出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思想龌龊,心思不纯?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轻浮的、满脑子都是淫秽念头的女人?
不行,绝对不能说。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和疑问都锁在喉咙深处,任由那股奇异的、混杂着疼痛缓解和情欲升腾的快感,在她体内冲撞、翻腾。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而激烈地回应着这看似单纯的治疗。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力并拢克制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空。
现在这种急迫的行军情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战事和营地上,自然更没有机会去问这种荒唐羞耻的问题了。
下次……
神里凌华在心底默默盘算着,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感受着许光手指的力度和温度。若还有下次,若是许光先生实在想要……用这种方式“治疗”她,或者……做任何其他类似的、亲密得过分的事情……
那至少,也要让她先找个地方,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干净才行。尤其是……那里。被汗水、灰尘,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湿漉漉的体液弄脏的地方。她无法忍受以那样不洁的状态,去面对他可能……可能更加深入的碰触。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暗示和默许,让她的脸更红了,被牵着的手心里,也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与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让两人的掌心贴得更紧、更黏腻。
两人沿着泥泞的道路不断前行,越往前景色也不同。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道的沟壑、宽大的城墙以及疲惫却又眼神坚毅的士兵。
能看得出这些人有着共同的目标,并非是被胡乱的组织到一起。
神里凌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早就听闻反叛军里有一位长于军事的巫女,被反叛军们称为军师。
现在看来,确实有两把刷子。
守卫简单的排查一番之后,二人进去营地。
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位粉色头发的女生眉头紧皱,她看着桌子上的沙盘,无奈的叹气:“战局总体来说对我们不利,且战且退吧,等到雷雨天就好了。”这里是稻妻,雷电的力量充斥着每一处地方,这是敌人哪怕把雷神囚禁起来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等再过段时间,一下雨,战士们就能进入熟悉的场地,从而更加灵活的应对各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