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刻晴冲了上去!!!刻晴败了
“还要来吗?”许光笑眯眯的问道。
有时候全果还不如穿着,不然你以为制服是怎么来的?
那什么护士、空姐、巫女、教师、搜查官和cos有时候更能有效果。
不过这种看着对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掉,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而刻晴面无表情,她很清楚,对方肯定作弊了,但是问题就是,她找不到证据。
空口无凭这句话还是她说的。
更何况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还有后退的空间吗?
许光看着,默默点头。
在心理学,这叫沉没成本,简单的解释就是,你在一个游戏氪金太多了,想退游的时候就会舍不得,卖号吧,收入和付出完全不对等,不买吧,又不想玩。
就像好多人玩地球ol,是因为喜欢吗?
当然不是,是因为没人买号,也又舍得销号。
一个道理的。
换算到刻晴身上,差不多就是她都已经这样了,不坚持下去,前面岂不是白脱了。
若说袜子鞋子还没什么,但是脱连裤袜的时候,少女真的差不多没有绷住。
这玩意可是很私密的东西,脱就算了,露腿本来也没有,最难受的是被别人一直看着。
估计走光了。
所以她决定继续。
而许光对于这个想法自然是举双手赞同,而且还给予了一个善意的提醒:“我建议你其实可以先脱掉里面的,这样还可以多输两个回合,毕竟裙子还能遮挡一下,不然等你再输两次的话,就注定有一处被我看到。”刻晴没有回应,却在脑海中慢慢思考这种做法的可行性。
答案是,可以。
毕竟按照她原本想的,下一回合如果她输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内衣了,而如果先脱掉里面的,就算脱了对方也看不到。
等等……
还没开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会输?
不应该不应该。
活动了一下手腕,刻晴手持长剑,与对方对峙。
“不用你说,我自己也知道,来吧。”许光啧啧啧了一番,这种认真带点傲娇的女生,攻略了真的很有成就感。
雷神和她们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不过他在等对方,等对方主动来。
那样的成就感肯定爽。
“开始咯。”随着许光的话音落下,这一场的战斗已经结束。
竟然是刻晴赢了。
少女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她刚刚这是打中了?
太好了!
刻晴面色振奋,既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但是她不知道,这是许光故意的。
要知道,你钓鱼的时候,还要把线松一下来磨鱼的体力呢,怎么到钓人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松弛有度,才能让对方没有那么挫败。
这种给予希望,又狠狠……不是。
许光突然愣住,面色有点怪异,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就算配个桀桀桀也毫无违和感。
怎么感觉越来越像反派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等会就可以看到喜闻乐见的东西了。
许光假装收敛起玩笑的表情,认真的说道:“还真让人拿下一分,不过不要紧,仅仅只是一分罢了,你距离胜利还差的远呢。”刻晴哼了一下。
她还是相信,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而她也将慢慢逆转战局。
第九回合,刻晴输了。
取下来的是车灯保护壳,许光看了两眼,摸着下巴思索。
牛杂师傅就那么喜欢紫色?
里面的也是这个颜色啊。
不过确实,紫色很有韵味。
“再来!”刻晴不服输的喊道。
许光回神,看着对方士气高涨,一幅想要一雪前耻的表情,欣慰的点点头。
第十回合,刻晴输了。
这次是被水浸泡过的三角布片。
许光提醒道:“还有最后一个回合了哦。”刻晴没有说话,纯粹是因为不习惯。
她从来没有真空过,就算有也是在洗澡的时候。
现在好了,在外面,风吹过来,凉嗖嗖的,而且由于某些不能说的原因,干枯的水只会更凉。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且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完全不在意,随便对方看,全身心的投入战斗,要么为了羞耻心,被对方找到破绽,然后连最后一块遮羞的都被取下。
完全不对等的选择,刻晴已经有了答案。
反正如果输了的话,自己身上这些能看的不能看的,都会被看到,再试图遮盖也没有意义。
于是放下心理负担,刻晴打算最后一博。
堵上一切吧。
她的尊严,她的人生,和她所拥有的一切。
少女喊道。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璃月七星啊!”……
第十一回合结束。(加料)
许光眨巴眨巴眼睛,很客气的说道:“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看你这样子好像不是很方便的样子。”讲道理,他也不过是把对方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了快感。
怎么这就喷了?
明明也没搞几下啊,就那么敏感?
刻晴用手护着领口和裙摆,闭上眼睛。
言出必行,是她的人生信条。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这个羞辱人的游戏,可是当时的她确实也没有选择了。
逃离不掉,神之眼还失去了力量,最关键的是,对方还知道一些关于魔神的消息。
虽然她嘴上说着人的生活就应该由人来治理,但是双方的武力差距,造就了注定不平等的关系。
一位魔神可能只是无意间的动作,就可能毁掉无数人的家庭。
再次睁开眼睛,刻晴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铺垫,厌恶的看了一眼对方。
“我自己来。”刻晴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切割玻璃般的清脆,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再次闭上眼睛,做了个深长的呼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紫黑色的裙装下明显起伏,也让站在她对面的许光看得更加清晰。当她重新睁开眼时,那双紫宝石般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冷的决心和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最纯粹的羞耻被强行压制成理智时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再看许光,而是直接抬起右手,探向自己背后那根精细编织的紫色系带。手指在触到丝滑的缎面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颤抖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她控制住了。系带在后腰上方被系成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璃月港的裁缝总爱在这种地方花心思,仿佛女性身体就该是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等待着被拆开。
“滋啦——”丝带被拉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近乎刺耳。蝴蝶结散开,原本紧绷贴合后背的布料瞬间松弛下来。刻晴能感觉到胸前的包裹感正在消失,那件精心裁制的裙装开始失去支撑。她咬住下唇,左手依然固执地护在领口,但那护持已经变得徒劳——背后的搭扣一旦解开,整件衣服就只剩肩膀处的挂钩和自身的重力在勉强维系。
“抬手。”许光的声音平静地传来,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提醒,“你这样是脱不下来的。”刻晴的呼吸重了一拍。她当然知道,这件裙装的设计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亲自参与过图纸的修改,要求后背开口不能太低以免行动不便,要求腰线必须收紧才能显现出璃月七星应有的干练姿态。可现在,这些曾经让她自豪的设计细节,都成了羞辱她的帮凶。
她终于抬起了双臂。
这个动作让护在胸前的手不得不离开。在失去手掌遮挡的瞬间,那对一直被束缚在紫黑色绸缎里的饱满乳房猛地弹跳出来——是的,就是弹跳,因为长期被紧束的布料突然释放,丰盈的乳肉获得了自由,在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才稳定下来,顶端两颗小巧的乳晕因为骤然的空气接触而迅速收紧,乳尖挺立成两颗淡紫色的莓果,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