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到底去哪了?”九条裟罗皱着眉,努力的寻找,只可惜这个世界面积和现实一比一复刻,凭她一个人不亚于大海捞针。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许光向来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

想想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九条决定再找一会,如果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又是一阵漫无目的的寻找,正当九条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什么动静。

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竖起耳朵。

这下没错了,就是这种声音,她被对方羞辱的时候也会发出。

只是……听这动静,好像是将军大人的声音吧。

该死的混蛋,你到底要对将军大人做什么啊?!

顺着声音寻找,这下范围缩小了不少,只是萦绕在鼻腔的味道越来越重。

作为过来人,九条件当然明白这是什么。

只是那玩意虽然刺鼻,但也没有这么大的味道吧,除非……量很大。

想想之前久歧忍的遭遇,九条没有丝毫的犹豫快步跑向那边。

……

还真是好听的声音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一抹高冷,就好像巧克力水果蛋糕上的草莓,虽然很少,但是作用不小。

能有效的提振他冲刺的力度。

看着虽然没有喵喵叫,但也差不多的影,许光拍了一下对方的腰:“如果只是这样,可不能满足我啊。”正在云端漫步的影闻言,白了一眼对方,然后付诸行动。

用手揽住对方的脖颈,调整身体以便于这个坏家伙更好的深入浅出。

影感受着身体的充实,说道:“其实你的目的,就是让我主动开口吧。”又是一轮抬起,影的话语被打断,迫使她抬起头,露出天鹅一般的颈部,许光咬了一口,点点头:“那你就说,效果好不好吧。”“哼……”没有更多的话语,影用动作表明了一切。

只是在这过程中,一道声音传来。

“将军大人,您在这边吗?”对于这个这段时间一直和他们接触的家伙,两人立刻明白过来是谁来了。

许光露出坏笑,将影完全抱起,使得对方悬空:“你的部下好像在找你啊,真的不需要回应一下吗?”影咬着下唇,白了对方一眼:“你又在想什么坏东西?”许光只是微笑:“当然是好玩的东西了。”……

刚才喊了一句的九条立刻认识到了不对,她这样岂不是提醒了许光这个家伙……

虽然就算被看到对方也会继续下去,但是万一对方停下动作说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办?

等等……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多天,九条已经摸清楚了对方的路数,那就是对付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手段。

比如对她,对方就一直钟情于扮演屈辱的“女骑士征服者”——这个词还是许光一边挺动腰胯、用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边贴着她发烫的耳朵灌输的。他会强迫她穿上那套特制的、胸口和胯部只有薄薄一层皮革的铠甲,然后从后方握住她的腰肢,用龟头反复研磨她敏感湿润的阴唇边缘,直到她颤抖着分泌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接着,他会用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的力度全根没入,粗大的阴茎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同时在她耳边用戏谑的语气命令:“来,九条大将,喊出‘主人攻陷了我的城池’……否则我就一直这样插到天亮。”那些羞耻的命令和她自己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次回想都让她小腹发热,腿心发软。虽然她是个武士,但此刻也完全明白了对方话语里羞辱的意味——将她视为可以随意进出、征服的领地。

而面对将军大人的时候,许光似乎换了策略。他好像……格外享受那种“公开的秘密”。不是像对自己那样粗暴直接地展示征服,而是更喜欢在可能被人察觉的边缘游走。九条不止一次在训练场、在庭院回廊、甚至在议事厅外,瞥见将军大人被那家伙半强迫地搂着腰肢按在柱子上,他的手指隐没在和服下摆深处,而将军大人则咬紧下唇,脸颊绯红,身体微微颤抖。更过分的是在温泉那次,水雾弥漫中,她清楚地看到许光从背后环抱着将军,水面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规律地起伏,将军大人的脖颈后仰,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细微的、被水声掩盖的呜咽。而许光一边动作,一边还能淡定地转头对自己露出那种“你抓到我了”的愉悦笑容。这种隐秘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凌辱方式,似乎比直接施暴更能点燃许光的兴致。

越想越乱,各种画面交织——将军大人被抵在墙边时和服下摆被撩起露出的白皙大腿,温泉里水面下模糊却激烈交缠的轮廓,还有自己被迫跪在他胯间,口腔被那根腥膻滚烫的肉柱填满、喉咙被龟头反复顶弄时窒息的呜咽……九条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双腿间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湿润感。她深吸一口气,干脆放弃这混乱的思考,迈步来到目标的房屋面前,轻声喊了一句。

“将军大人,您在这边吗?”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喊出口的瞬间,九条心里就咯噔一下。她这样岂不是在提醒许光?按照那混蛋恶劣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在外面,会不会反而更来劲,变本加厉地羞辱将军?或者……他会暂时停下,伪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不,以他的傲慢和掌控欲,停下伪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是,他会利用自己的出现,给这场凌辱增添新的“乐趣”。

虽然路上九条裟罗想过,自己这样会不会打扰将军大人的“兴致”——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反胃和荒谬——但那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毕竟那可是将军大人,是执掌雷霆、威严无上的神明化身,怎么可能会“乐意”被这样对待?一定是许光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胁迫、控制了她。作为忠实的部下,她必须救上司于水火。这是职责,也是……一种她自己不愿深究的、混合着内疚和某种阴暗不甘的情绪。

至于之后许光如果因此迁怒、或者要求“补偿”怎么办?九条抿紧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刀柄——虽然在这个世界里,这把刀对许光毫无威慑力。

她已经想好了。

大不了她……牺牲一下自己。用自己来交换将军大人的“清净”。这个念头让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但奇异的是,伴随恐惧而来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的、隐秘的期待和战栗。如果那样,许光会怎么对她?像以往那样变着花样地羞辱,还是会有新的“玩法”?她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咔哒。”轻微的木头摩擦声响起。房屋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窄缝,宽度仅容一人侧身。影的半张脸从门缝后露出来——脸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几缕紫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平时总是凛然威严的紫色眼眸此刻显得有些失焦,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激烈运动后的水光。她的呼吸听起来并不平稳,尽管她极力控制,但胸口还是有着细微的、快速的起伏。

九条愣了一下。这和她预想的场景有点不一样。按照许光一贯嚣张跋扈、喜欢炫耀“战利品”的作风,她还以为推开门会看到将军大人已经被剥光了衣物,浸泡在盛满浊白黏液的浴桶里(那种事他对自己做过不止一次),或者至少也是衣衫不整、满身痕迹地被摆弄成某种屈辱的姿势。但现在看来……将军大人至少衣衫还算整齐(虽然领口似乎松了一些),人还能站着,还能……开门?

不过这样也好。九条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最起码说明将军大人可能还没有被做到最后一步……或者至少,情况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也许许光今天“兴致”不高?或者将军大人成功抵抗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她心中升起。

九条刚刚回过神,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开口询问,影就先发制人地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急促?

“你来这里做什么?”语气里是明显的不悦,甚至可以说是被打扰后的烦躁。那双紫色的眸子盯着九条,目光锐利,但九条敏锐地捕捉到,将军大人的眼神似乎无法长时间聚焦在自己脸上,会时不时地快速飘向门缝内的某个方向,然后又强作镇定地挪回来。她的脸颊红晕似乎更深了。

看着上司明显不悦的神情,九条裟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单膝跪地,低下头:“属下……属下是担心您被那个家伙羞辱,所以才贸然前来。请将军大人恕罪!”这番对话表面上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上司被打扰了私人时间(尽管在这个世界,“私人时间”的定义很可疑),下属前来“救驾”,上司表示不悦。

但九条跪在地上,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去,定格在那条窄窄的门缝和门缝后将军大人露出的半张脸上。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却又让她浑身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的细节。

门缝后将军大人的脸……在动。不是她自己控制的、自然的移动,而是一种非常有规律的、前后轻微的位移。就好像……她整个人正被某种力量从后方缓慢而持续地推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脸部就会更贴近门缝;然后那股力量似乎又把她往后拉回去一点,脸就距离门缝远了一些。这种循环往复的、小幅度的前后移动,配合将军大人脸上越来越难以掩饰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就好像……她正被人从身后……“推车”一般。

这个粗俗却无比形象的词汇瞬间炸响在九条的脑海。等等!她怎么能对将军大人产生如此大不敬、如此亵渎的联想!真是罪不可赦!九条慌忙更深地低下头,几乎要把额头贴到地面上,试图用这个姿势掩盖自己瞬间变得滚烫的脸颊和骤然加速的心跳。

然而,视觉的冲击可以低头回避,听觉却无孔不入。就在她低头的同时,从门缝内,比刚才更清晰地传来一些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种……液体被快速搅动、拍打的黏腻水声,还有……一声极其压抑、却因为过于用力而变了调的、短促的闷哼。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