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的力道很微妙:既没有紧到让她疼痛或窒息,却也完全没有给她挣脱的缝隙。莫娜整个人像是被温和地“嵌”进了对方的身体轮廓里,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寸都贴着对方的体温。她穿着的那件单薄的占卜师长裙布料很薄,此刻完全无法阻隔两人肌肤传递的热度。

莫娜的第一反应是僵住——作为一个独居、经常在贫困线挣扎的年轻女性,她对身体接触有着本能的警惕。然而就在她肌肉绷紧准备挣扎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受从两人接触的部位蔓延开来。

首先是气味。

许光身上没有什么香水味,只有一种很干净的、带着皂角的洗剂味道混杂着衣物晒过太阳的暖意。可是在这股干净的气息之下,当她的鼻尖几乎要抵到他锁骨位置时,莫娜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味——不是汗味,而是更隐晦的、类似麝香底调的阳刚气息。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因距离过近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嗅觉神经。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然后是触感。

许光脱掉了上衣,此刻赤裸着上身。莫娜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温热结实的胸膛。男人胸肌的轮廓分明,肌肤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着。她能感受到皮肤下面隐约跳动的脉搏,那节奏沉稳而有力,与她此刻慌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要命的是两人身体紧贴的位置。

莫娜虽然不算丰腴,但毕竟是个发育成熟的年轻女性,胸部有着柔软的弧度。此刻她胸前的柔软毫不设防地压在了许光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和内衣,那两团温软的浑圆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摩擦中不自觉地发硬挺立,敏感的乳晕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想往后缩,但这个拥抱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移动分毫,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胸口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别动。”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呼吸恰好喷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流撩动了她鬓角的碎发,那细小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太阳穴和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莫娜的耳垂瞬间泛红,那热度迅速蔓延到整个耳朵,然后是脸颊。

她的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推拒他赤裸的上身?那会让她的手掌直接接触他的皮肤。垂在身侧?又显得太被动。最后她只能僵硬地把手虚虚搭在自己身侧,指尖紧张地蜷缩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许光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

动作非常微妙——乍看之下仿佛是调整姿势的自然挪动,但莫娜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宽大的手掌是如何沿着她的腰线,顺着脊柱两侧缓缓下滑的。指腹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窝的位置。

那是莫娜意外敏感的地方。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颈。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紊乱了一瞬,身体也跟着轻微颤抖。

“你……”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发哑,“你到底要……”“治疗还没结束。”许光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深渊的侵蚀不只是物理伤口,它还会附着一部分精神污染……我需要一个‘媒介’来吸收那些残余的负面能量。”他的解释听起来很专业,很合理——至少比“我只是想抱抱你”合理得多。莫娜作为占卜师,确实知道一些关于能量传递、精神治疗的神秘学原理。可是……

可是需要靠得这么近吗?

需要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连彼此呼吸的节奏都要同步吗?

那只手还在继续下滑,现在已经来到了她的臀线边缘。许光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裙摆的褶皱边缘,指节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大腿后侧最上方的肌肤——那是被长袜覆盖的边界线,再往上一点,就是绝对私密的领域。

莫娜的头脑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劲”,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感,那是她很少体验过的、属于女性的渴望。她的两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试图通过这个细微的动作来缓解那股从下体蔓延开来的热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润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明明只是被抱着,明明对方只是在“治疗”,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开始黏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和湿润的触感。阴唇在充血中肿胀,阴蒂隔着布料抵在内裤边缘,随着心跳一下下地跳动着。

许光的喘息声也发生了变化。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呼吸节奏变得略微粗重。那温热的气息不再只停留在她的发顶,而是贴着耳廓,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垂和侧颈。莫娜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速度在加快——那颗沉稳的心脏跳动得更有力,每一次搏动都通过紧贴的肌肤传递到她身上。

最要命的是,她感受到了某个坚硬的变化。

就在两人小腹紧贴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膨胀、变硬。

隔着许光薄薄的裤子布料,莫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正在勃起的阴茎的形状和热度。它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尺寸惊人——即便隔着两层衣物,她也能判断出那根肉棒的粗壮程度。柱身滚烫,顶端圆润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马眼的位置正在渗出微量的湿意,濡湿了布料。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这次完全是惊惶的。

她想往后缩,但许光的手臂适时地收紧。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根勃起的肉棒几乎是直接抵在了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硬得发烫的阴茎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矛,戳着她脆弱的防线。

“别紧张。”许光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那沙哑里夹着某种压抑的欲望,“这是治疗的自然反应……你的身体也在释放能量,它在共鸣。”他在说谎。

莫娜的理性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神秘学里的能量传递哪有这么……这么色情的反应?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相信,或者说,选择了顺从。她感到一阵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湿透了她内裤的中央,甚至让她担心会不会渗到裙子上。

那只原本下滑到臀线边缘的手,终于停止了移动。但它并没有离开,而是维持在那个临界点的位置——手指的掌根贴着她的臀瓣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大腿后侧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许光调整呼吸的时候,那只手就会随着身体的轻微起伏,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处摩擦。

这简直是一种温柔的折磨。

莫娜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到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在烧。她的理智与欲望在激烈交战:一边是占卜师的矜持和自尊,警告她推开这个男人、严厉斥责这种行为;另一边则是一个二十几岁、长期孤身一人、生活拮据疲惫的年轻女性最原始的渴望——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哪怕这拥抱带着明显的情欲意味。

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在偷偷地迎合。

尽管只有很细微的幅度,但她的腰肢确实在无意识地轻轻挺动,让丰腴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许光的手掌之下。她的双腿也在微微分开——那不是一个准备逃跑的姿势,而更像是在调整角度,让两人下体贴合的曲线更加契合。每一次她微小的挺动,都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小腹上滑过,龟头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接着,他原本搭在她后背的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肩胛骨,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抚摸,最后停在了她腰后更靠下的位置。

现在,他的两只手都停留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掌控姿势。这个姿态充满了侵略性,却也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重申着主人的所有权。

“莫娜小姐,”许光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你很……温暖。”这句话说得暧昧不明。可以理解为字面意义上的体温,也可以理解为更深层的能量传递,甚至可以理解为……某种情色的暗示。

莫娜的脸已经红透了,耳垂烫得像要滴血。她感到自己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正在被这温柔的侵犯一点点瓦解。她能感受到许光的阴茎在她小腹上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示意它的存在和渴望。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想象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应该已经勃起到了最大程度,紫红的龟头充血肿胀,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濡湿了内裤前端。而她自己呢?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次腿根的摩擦都会带出淫靡的水声——如果不是两人抱得很紧,或许连空气中都会弥漫开甜腥的麝香味道。

时间在这暖昧的拥抱里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充满了细节的堆积:许光胸膛起伏的节奏,他手臂肌肉收紧的力度,他掌心透过布料传来的热度,他下体那根硬物的形状和脉动,他呼吸间喷洒在她耳边的湿热气息……还有她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乳尖挺立磨蹭着对方的坚硬胸肌,花穴里一阵阵收缩吸吮着空虚,小腹深处酸软发胀,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快要融化在这个充满情欲意味的怀抱里。

就在莫娜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失神、甚至可能主动做出更羞耻的动作时,许光突然放松了手臂的力量。

那拥抱的力度从掌控转变为温和,最后完全松开。

莫娜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了一下才站稳,腿上一阵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一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运动的模样。

而许光则向后退了半步,神情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温和,就好像刚才那个用身体紧贴着她、用勃起的阴茎抵着她小腹、用双手掌控她腰臀的男人不是他一样。他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神清气爽——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刚才背后的伤口散发出的黑气也完全消失了。

他微微一笑,语气真挚而自然:“这下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势都被治愈了,麻烦你了。”像是精神了一些的许光掏出一个钱袋递给对方。

摸着沉甸甸的重量,莫娜愣了一下,就要归还。

可是对方就好像会位移法术一样,出了房门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莫娜揉了揉脑袋,上面好像还有对方大手的温度。

“虽然是个有点奇怪的人,不过真是个好人啊,而且只是抱抱就有那么多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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