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小孩子才做选择,不是吗?(加料)
“等一下,那神樱之下还有……”花散里退后一步,连忙制止。
虽然她存在就是为了死去,但是还有其他的污秽呢。
许光很平静的说着:“没关系,已经处理好了。”对于未来自己的人,他自然会帮对方处理好麻烦的事情。
只有这样,对方才能安心的陪他玩游戏,不是吗?
傻子都知道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呢。
摊开手心,一抹黑气悬浮在其中,这正是困扰花散里几百年的污秽。
那些常人视作洪水猛兽一般的食物,被对方玩弄于鼓掌。
天命之人都那么离谱的吗?
花散里暗暗的想到。
她自然能看出对方不是作伪,因为在漫长的岁月中,她早就将那些令人厌恶的气息印在脑海。
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拔除。
可当真的消散了,她还有些惆怅。
自己的使命完成了,也该离去了。
想到这里,面具下,少女的脸露出一抹笑容。
“真是……太感谢您了。”白狐巫女微微鞠躬。
许光能察觉到,对方的感情源自内心,没有半点作假。
明明被那些黑暗困扰了那么多年,还能有这样高尚的品格,真不知道该夸花散里还是狐斋宫啊。
无所谓了,反正等会两人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坦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花散里摊开双臂:“实在是劳烦您了,虽然才刚刚见面,就要说别离的话语,不过还是请您能记住我。”说着少女上前一步,将对方的手掌按在脸上。
嘴里念叨着。
“与君相别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晞。
花散终有期,万代神樱立如昔,旧人归故里。”这番话的意思很简单,大抵是分来了,不知道何时再能见面呢?
花散里望着面前的人,感慨着。
真好啊。
如此强大的存在,一定能拯救更多人吧,一定能让更多的人免受苦难吧。
如果早点遇到您的话,那又会是一种如何的光景呢?
该离开了。
许光歪了一下脑袋,将对方的面具扣下。
花散里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如此这般,不由得眯起眼睛。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阻拦。
到了最后,既然对方想看,那就看吧。
“很丑吧。”花散里轻声的说着。
被污秽污染那么久,她的面容早就丑陋不堪了。
许光没有回话,只是思索了一番。
而这在对方眼里几乎等同于默认。
巫女笑了笑,语气很是温柔,甚至还开了一个玩笑。
“希望您晚上不要因为我而做噩梦啊,那样我就算离开了,也会很愧疚的。”许光笑着,用手抚摸上对方的脸。
那是满是黑气以及多处伤疤的脸。
平心而论,要是让他说这样也很好看,那肯定是谎话。
许光是个男人,一个视觉动物。
可是,他感受到了对方炙热的,温和的心。
那是能让黑暗下意识退避三舍的光。
哪怕是他这个恶人,也会为之动容啊。
不过,作为一整个世界的主宰,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消散。
开玩笑,他又不是提瓦特耐睡王,没事cos一下摄像头。
“你的心,很好看。”听了对方的话,花散里哪怕明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哪怕是执念的化身,哪怕本身作为污秽。
她也希望有人能夸夸自己。
她是个女孩子呢。
在五百年的孤独中,这还是第一次。
花散里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暖,微微眯起眼睛。
那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略带薄茧,贴在她粗糙的面颊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五百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触碰她,不是将她视为污秽,而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存在。温暖透过皮肤,渗入冰冷的执念深处,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脉络在轻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投下石子,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好舒服,我……”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的拇指就开始了动作。
许光的嘴角上扬,形成一个不容置疑的弧度。他没有移开手掌,反而用拇指指腹,开始沿着她脸颊上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缓慢而坚定地摩挲。那动作起初轻柔,像是要确认疤痕的走向与深度,指腹下的皮肤因污秽侵蚀而凹凸不平,触感粗粝。然而很快,那摩挲的力度便加重了,拇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刮过那些令她自惭形秽的痕迹,仿佛要将它们从皮肉上生生抹除。
“煽情的话还是等之后再说吧,”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现在,我要开始了。”随着他的话语,那原本只是贴在脸上的手掌,忽地增加了力道,轻轻按着她的脸颊,让她微扬起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面具早已被他摘下,此刻她连闭眼躲避都显得是一种奢望。紧接着,让她猝不及防的一幕发生了——许光低下了头,在花散里惊愕到几乎停滞的呼吸中,他的嘴唇,印在了她被黑气浸染、带着丑陋疤痕的唇上。
“唔……?!”花散里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耻感而收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被堵住的惊喘。这绝非她臆想中的告别或感谢,更不是她所理解的“开始”清除污秽。这是一个吻,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侵入性的吻。对方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分说的霸道,压在她冰冷而麻木的唇上,轻轻碾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上皮肤的纹路,以及那呼出的、带着男性独特气息的灼热呼吸,喷在她的鼻尖和脸颊。
紧接着,许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那轻微的刺痛瞬间击穿了花散里混乱的思绪。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按在她脸上的手掌如同铁钳,纹丝不动。下一秒,他的舌尖便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缝,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硬,长驱直入。
“嗯……”滚烫的、灵活无比的舌,刷过她敏感的上颚,又卷住她自己的舌头,开始吮吸、纠缠。唾液交换的濡湿声音在安静的、被金光笼罩的神樱树下显得异常清晰而淫靡。花散里大脑一片空白,五百年的执念化身体验过孤独、绝望、使命的重压,唯独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如此亲密侵犯的感觉。她僵硬着身体,舌尖被动地被对方卷动、拉扯,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侵略性的气息完全淹没了她的感官。她能尝到他舌尖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不是污秽的腐朽,而是一种近乎纯净、却又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如同星辰般浩渺的气息。
许光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唇舌的交战。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一路沿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探入她宽大的巫女服交叠的衣襟。微凉的手指,隔着单薄的白色里衣,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的胸脯,握住了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
“啊……!”花散里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弓起了背脊。她想要夹紧手臂阻挡,但身体却被对方另一只手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形状,以及那带着明确征服意图的揉捏。他的五指收拢,将她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掌心,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用力地搓揉起来,指腹不时擦过顶端的蓓蕾。
“不……许光大人……这……”花散里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艰难地试图发声,破碎的句子混合着唾液含糊不清,“污秽……清除……不是这样……”然而她的抗议被淹没在对方更深入的吻中。许光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个敏感角落,攫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吮出来。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开始变本加厉,指尖隔着布料找準了那颗早已变得硬挺的小小凸起,开始用指甲轻轻地刮蹭。
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混着强烈的羞耻和荒谬感,从被亵玩挤压的乳尖炸开,迅速传递到花散里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深处,那早已沉寂、不属于执念化身的女性本能,竟因此而开始躁动、湿润。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腹深处汩汩涌出,浸湿了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布料。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这具由执念和污秽构成的身体,竟然会对这样的侵犯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他稍稍拉开距离,看着花散里眼神迷离、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泛起病态潮红、唇瓣湿润微肿的模样。她的狐狸眼半睁半闭,水汽氤氲,那副被强行挑起情欲却又茫然无措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他。
“清除污秽,自然要从核心开始,”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手掌继续在她胸前作恶,甚至用两指准确地隔着布料夹住了那粒硬挺的乳首,轻轻捻动,“而你的核心,早已和这些黑暗纠缠不清。不把‘你’唤醒,不让你自己感受到‘存在’的欲望,那些污秽如何肯真正剥离?”这番说辞充满了扭曲的逻辑,但听在神智迷乱的花散里耳中,竟有了一丝荒谬的合理性。是了,她本身就是污秽,是执念……或许,或许真的需要特别的方式……
见她不再激烈抗拒,许光眼中的兴味更浓。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胸脯,转而向下,撩开了她巫女服的下摆。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赤裸的、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肤,让她又是一颤。
“等等……那里……”花散里慌忙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摆,但手腕立刻被许光抓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饱满的胸脯更明显地送入对方视线,同时也让她双腿之间的幽谷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别动,”许光的命令简短而有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我看看,‘净化’进行到哪里了。”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扫过她因长期不见天日而略显苍白的大腿肌肤,最后定格在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白色的亵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纯白的布料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那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和一线幽深的缝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