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这位施主印堂发黑,需要至刚至阳之气才行啊(加料)
看着面前的两人,琴很是郑重。
身为骑士团的团长,她是少数知道面前这个吟游诗人真实身份的人,知晓对方正是庇护和管理着整个蒙德的风神。
而她毫无疑问的是对方的直系下属。
上司来找自己了,肯定是有事的,不然按他们这位神明的性格,怕是宁愿躲到什么地方喝酒也不愿意处理一下这堆积如山的公务。
许光拍了拍温迪的肩膀,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不过等对方快要离开之前,他补充了一句。
“就站在门外别走太远,多少让你有点参与感。”温迪嘴角抽搐,要不是打不过对方,祂肯定就是一拳上去了。
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情绪,温迪点点头,离开把办公室,就在门外站着。
而琴看这阵仗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能被风神如此看重的人,肯定是贵客。
于是连忙给对方倒了一杯茶,恭敬的是道:“这位先生,您请慢用。”许光点点头拿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气,有些懒散的说道。
“今天我过来也不为别的,主要是想为你算一卦。”琴点点头,她知道这个,在璃月那边很流行,就和占卜一样。
所以连忙回道:“这是我的荣幸!”能被风神大人带过来,还愿意帮助自己,可不是要好好感谢才行的嘛。
许光微笑着,脸上满是孺子可教的意味。
随后示意对方靠过来一些。
他看的很认真,却不是为了算卦。
琴很好看,资本也很雄厚,柳眉杏目,满是英气的面容带着几分因拘谨而显露出来的可爱。
此时的对方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腰杆挺直,倒是很像小学的时候老师夸的乖宝宝。
许光收回视线,装模作样的掐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哎呀呀,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琴听着这话不疑有他,有些慌乱的说道:“那……那我该怎么办?”许光点了一下对方的眉心,一幅慷慨赴义的表情说道:“不用担心,还有救,就看你愿不愿意了。”琴重重的点头:“您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配合。”许光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事先说好,你这是因为邪气入体,需要至刚至阳之气才能化解,等会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我才行。”“知道了!”门外的温迪生无可恋的拍了一下额头。
这傻姑娘,对方这话你都信?当真是哪方面的事情一点都不晓得?
可恶啊!
看来以后挑选骑士团团长还要普及一下男女方面的知识……
等等,祂为什么不直接找个男的?
那不就一劳永逸了。
不过话说回来,骑士团的团长一直都是男的,只不过那位团长出征去了,所以才让琴这个副团长管事。
可恶啊!
你这个团长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出征啊!
当然,这只是小小的抱怨罢了,祂还没有抽象到真的因为这个对那位出征正团长不满。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温迪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来放松,先把腿分开。”“诶,这是为什么?”“这你就不懂了吧,邪气的附着在大地,你每天踩着,肯定会沾染上,腿分开更方便我驱邪。”温迪呼吸一滞,咬着牙。
离谱起来了,你这借口连也就骗骗小孩子了吧。
真想给那家伙一拳啊。
可里面还在继续。
“先生……有些痒,一定是这样吗?”琴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因为对方温热的指腹正隔着骑士团长制服硬挺的布料,极其精准地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早已被细密汗水浸湿的敏感线路,不紧不慢地上滑。从膝盖上方到腿根,那段距离不过十几公分,但那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碾过,如同在丈量她私密领域的边界。布料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移动都让她臀肌下意识地绷紧,试图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要配合“驱邪”而必须保持分开的姿态,这矛盾的要求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酸软感。
“你还不相信我?”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一丝异样,但他的眼神却像审视艺术品般专注地盯着因他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区域。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深蓝色带有金色绶带的制服裙摆,已经因为她紧张的坐姿而向上缩起一段,露出了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与裙摆之间,那一截小麦色健康肌肤的光洁大腿。随着他手指的靠近,那片肌肤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显示出主人身体最本能的紧张与敏感。
“哦,我知道了,您轻一点……”琴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皮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努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是治疗”、“这是风神大人带来的贵客不能失礼”这些念头上,试图忽略掉从被触碰处传来的、越来越鲜明的不对劲。然而身体的反应总是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在升高,那种被指腹隔着布料反复按压、摩挲带来的痒意,正在逐渐转变为一种更深的、带着点酥麻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下方悄然苏醒,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陌生的暖流隐秘地往下腹汇集。
随着话音的落下,许光那只手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轻一点”,反而更进一步。他那只原本停留在腿根外侧的手,猛地一探,五指张开,隔着那层不算太厚的制服裙和下面的衬裙布料,整个手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覆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
“唔——!”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下意识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被她用手背紧紧捂住。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严肃认真”的许光,英气的面容第一次染上了慌乱和羞耻的红晕。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怎么能……
但许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手掌隔着几层布料的重量和热量,实实在在地传递到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的宽阔,以及掌根处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压到她微微凸起的耻骨弧线。这种完全被掌控、被覆盖的触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驱邪”这个借口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别紧张,放松。”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仿佛他此刻做的真是某种神圣的仪式,“邪气就盘踞在这里,你看,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凉湿冷的气息,必须用阳刚之气将它驱散才行。”他一边说着令人啼笑皆非的鬼话,一边开始施加压力,用整个手掌反复地、缓慢地在她下体凸起的柔软轮廓上按压、揉搓。那几层布料——外裙、衬裙、以及最贴身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此刻仿佛变成了最残忍的折磨工具,它们模糊了直接接触的界限,却又用粗糙的摩擦感和闷热感,将触觉的刺激放大到一种令人心慌的频率。
布料与布料、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在手掌持续的动作下变得清晰可闻,那是带着湿润感的、黏腻的“唧咕”声。琴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紧了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不断涌上的、奇怪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在那只仿佛带着火焰的手掌反复碾压下,自己下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了一股滑腻的暖流,迅速浸透了内裤最贴身的一层纤维。这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也带来一种更让她恐慌的变化——原本只是酸软的部位,开始真正地发热、发胀,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个最隐秘的小口,在湿透的布料下悄然地、不受控制地轻微开合、翕动,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彻底的触碰。
“啊……先生……真的……嗯……必须……这样揉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类似哭泣般的鼻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的骑士团徽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挤压着包裹在制服衬衫下丰满的乳肉。身体像是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一半在用力抵抗这份从未体验过的、过分的侵扰带来的羞耻和抗拒,另一半却可耻地沉溺于那随着揉按一波波冲刷大脑皮层的、令人腿软的奇异快感中。
“当然,”许光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甚至微微俯身,靠近她泛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道,“而且,这还只是初步的‘疏散’。等会……可能还需要更深入的‘注入阳气’,才能根治。你刚才可是答应了会好好配合的,琴团长。”更深入?注入阳气?琴被这几个词冲击得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股暖流涌得更急了,甚至让她感觉臀下的沙发皮面都似乎沾上了一层湿意。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反驳或询问的声音。理智告诉她这非常不对劲,这远远超出了任何她所知的“治疗”范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陌生快感搅动起来的混沌,以及对风神大人带来之人的盲目信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知领域隐秘的好奇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僵在原地,既无法起身逃离,也无法开口拒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只隔着手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侵犯。
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迷茫、羞耻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退让。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探索,右手依然稳稳地、持续按压揉弄着她腿心的柔软,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下越来越湿热、越来越饱满的惊人变化;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向她制服的腰带。
“为了更好地感知邪气所在,需要减少一些衣物阻隔,”他语气平静地宣布,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腰带金属扣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某种信号。
琴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但她臀部和腿上的重量(来自许光手臂的压制)以及身体深处那股不争气的、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让她没能成功。“等……先生……这……不合……”礼数二字尚未出口,许光已经一把扯开了她制服外套的前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被丰满胸脯撑得紧绷的衬衫。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抓住衬衫下摆,将其从马裤里扯了出来。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腰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琴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腰侧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那只作恶的手,已经毫不停留地,隔着那层纯棉的、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再次精准地覆了上去,这一次,是完全的、毫无布料的阻隔。
“嗯啊——!”当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贴上那最敏感、最潮湿的凹陷处时,琴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绵软的惊喘。那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直接——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片饱满的唇瓣的形状,它们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又在掌心热度下微微瑟缩、膨胀,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几乎快和皮肤融为一体的湿透布料,向那只带着魔力般的手掌,传递着惊人的热度、湿度和一种……饥渴的脉动。
许光的拇指找到了目标——内裤裆部中心、布料被完全浸透变得深色的那个小点。他精准地用拇指指腹按了上去,然后开始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按压、碾磨。
“呜……哈啊……不……”琴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猛地从扶手上松开,无意识地抓住了许光那只作恶手臂的衣袖,却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随着那拇指隔着薄薄湿布对最顶端的阴蒂施压,一股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炸开,让她腰肢猛地向后反弓,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部线条,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串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看来这里就是邪气的核心了。”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拇指的力道和速度却开始加快,不再是画圈,而是改为更直接的、快速的上下刮擦、弹拨那个隐藏在布料和花瓣下的、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
“啊……嗯……别……那里……唔啊……”琴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呜咽。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彻底冲垮。她能听到的,除了自己失控的、越来越响的呻吟,就是从那最羞耻之处传来的、愈发清晰响亮的黏腻水声——“咕啾、咕啾、唧咕……”,那是他的手指隔着湿透布料反复刮擦她肿胀的阴蒂和唇瓣时,将不断分泌出的蜜液挤压、搅动、拉出黏稠丝线所发出的、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能闻到的,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带着女性麝香和淡淡腥甜味的温热气息,这气息让她羞耻得想要晕过去,却又诡异地刺激着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就在琴被那持续不断、层层拔高的阴蒂快感折磨得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许光却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琴发出一声不满的、空虚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仿佛在追寻那骤然消失的快感来源。这个本能的、放荡的反应让她在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淹没。
但许光没给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他那只沾满了她蜜液的、湿漉漉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已经湿得像水洗过一样的纯棉布料。
“最后的阻隔,也要去掉,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他宣布,语气平静地像在执行某个标准流程。然后,没有丝毫犹豫或预告,他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嗤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内裤的松紧带或许被扯断了),琴感觉到下身一凉,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彻底离她而去。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那片彻底赤裸的、湿淋淋的羞处,但许光插入她双腿间的膝盖,强硬地阻止了她闭合的动作,反而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以一个几乎完全敞开的M形姿势,将她最私密的一切,彻底暴露在他居高临下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