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分开,抬脚。”久歧忍照做,抬起一只脚踩在旁边一块略高的石头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也让她腿间的三角区域,被那条已经濡湿变深的紫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许光面前。许光半蹲下身,目光先是在她因为抬腿而绷紧的大腿肌肉线条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才拿起短裙。他没有立刻帮她穿上,反而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内裤,整个手掌覆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啧,都湿成这样了。”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掌心用力揉了揉,感受着那饱满的、鼓起的轮廓和缝隙间黏腻的湿意。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按压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里,粗糙的摩擦感让久歧忍闷哼一声,脚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许光的手指甚至隔着布料,找到了最前端那个敏感的小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开始画着圈揉搓。

“嗯……别……”久歧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抗议。那刺激太直接、太强烈了。小核在粗糙布料的摩擦和持续压力下迅速肿胀,像一颗小小的、快要爆炸的火种,将快感一波波传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甬道里空虚的收缩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许光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按压和揉搓的力度和速度。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抬高的那条腿的内侧,从膝盖窝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那里的皮肤极嫩,几乎没有什么体毛,触感细腻得惊人。他的手指带着刻意的缓慢,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和下方逐渐升高的体温,感受着那细微的、因为忍耐而产生的颤抖。最终,他的手指攀上了她大腿的最根部,停在了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上。他的指尖在那里流连,偶尔探入内裤边缘一两毫米,刮蹭着更娇嫩的、被阴影覆盖的肌肤。

“求我停下,或者……”许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因为情潮而绯红的脸庞和湿润迷蒙的双眼,“求我给你更多。”久歧忍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倔强地别开脸,不肯说出屈服的话。但她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告密者。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下的湿滑越发泛滥,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许光的手指感觉到了那滑腻的液体,他低笑一声,将沾了些许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才终于停止了这场残酷又甜蜜的折磨。他慢悠悠地帮她套上短裙,拉好侧面的拉链。裙子很短,刚好包住臀部,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展露出来。而刚才被玩弄的区域,内裤和裙子布料摩擦着敏感湿滑的肌肤,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酥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接下来是黑丝。许光拿起那包未拆封的连裤袜,撕开包装。他再次蹲下,示意久歧忍将脚踩在他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把腿间完全敞开对着他,只是被短裙勉强遮掩。许光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入手微凉滑腻。他先是用指腹在她脚踝骨突出的地方摩挲了一会儿,感受那骨骼的硬度,然后才展开丝袜,小心翼翼地套上她的脚尖。丝滑冰凉的尼龙面料滑过她的脚背、足弓、脚踝。许光的动作异常耐心,像是进行某种仪式。他的指尖不时会若有若无地刮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或者在她小腿肚圆润的弧度上流连。

丝袜越拉越高,经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许光的手也随之向上。当丝袜的边缘接近大腿根部时,他停下了。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短裙下摆的阴影,直视着她腿心那片被濡湿的紫色布料。

“自己来,把它扯平。”许光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用点力,我要看到它紧紧贴在你的……上面。”久歧忍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入短裙下,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将它往上拉。这个过程无比煎熬。冰凉的丝袜边缘触碰到她滚烫的大腿根部皮肤,带来一阵刺激。更要命的是,当她用力将丝袜向上提拉时,那弹性的边缘不可避免地会刮过、勒紧她湿透的内裤和下方微微肿胀的花唇。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挑逗那个刚刚被粗暴对待过、正渴望着安抚的敏感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丝袜边缘的收紧,那湿黏的布料被更深地勒进了肉缝里,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奇异体验。她的小穴在布料和丝袜的双重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股热流。

终于,丝袜拉到大腿最根部,紧紧地包裹住了她饱满的臀部和腿根。许光这才接过手,仔细地将丝袜边缘在腰际抚平,确保没有一丝褶皱。他的手掌理所当然地覆在她的臀部上,隔着丝袜和短裙的薄薄两层布料,感受那圆润、挺翘的曲线。他甚至用力捏了几把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短裙因为他的动作被掀起一角,露出了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更饱满的臀部下缘,那弧线诱人犯罪。

“很合适。”许光满意地评价,最后才拿起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放入鞋中。鞋跟很高,迫使她的脚背绷直,小腿线条显得更加修长。当两只鞋都穿好后,久歧忍试着站直身体,立即感受到了不适应的高度带来的摇晃感。许光却在她站稳前,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这一次,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久歧忍的身高增加,她的嘴唇几乎与他的下巴齐平。许光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现在看起来,”他的视线扫过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春光,扫过她被西装包裹却依然能看出弧线的胸部,扫过短裙下被黑丝勾勒得无比诱人的长腿,最后落回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像个真正的、可以干点‘正事’的秘书了。”他的“正事”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淫靡的暗示。然后,不等久歧忍有任何反应,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气息的、不容拒绝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液。久歧忍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口腔里充满了属于他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他的手掌在她穿着西装的背部用力摩挲,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坚硬的物体,已经顶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灼热而危险地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硬度、那热度、那充满威胁的脉动,让她浑身瘫软,只能本能地用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寻求一点支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久歧忍感觉自己快要缺氧,许光才放开了她。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许光伸出拇指,擦掉她唇角溢出的一缕银丝,然后将拇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先到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也动了情,胯下的隆起更加明显。“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久歧‘秘书’。”他刻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她全身。然后,他终于退后一步,从旁边拿起那副金丝眼镜,动作轻柔地架在久歧忍挺翘的鼻梁上。冰凉的镜架触碰到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透过镜片看出去的世界,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别样的、属于屈从和欲望的色彩。

许光上下打量着此刻的久歧忍——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凌乱的束胸和深深的乳沟,合身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干练又性感的曲线,极短的包臀裙下,一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诱人,再加上脸上的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欲与放浪交织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矛盾美感。尤其是她脸上那副强自镇定却又掩不住春潮涌动、带着些许茫然和认命的表情,更是将这种张力推到了顶峰。

“这才对嘛。”许光满意地再次点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欣赏。他伸出手,用手指勾起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未系的纽扣,轻轻拉扯了一下。“保持这样,等会去见人,才有意思。”久歧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依然奔腾的情潮和腿间粘腻的不适感。她能感觉到丝袜和内裤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打湿,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摩擦、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看着许光脸上那欣赏玩物般的笑容,她心底最后那点不甘和怨气,似乎也被身体深处涌起的、该死的、无法抑制的战栗和热度所淹没。她认命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投下阴影。

许光自呼有内味了——那种将冷静自持的职业女性剥去外壳,露出内里被欲望浸透的模样的征服感,确实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他不再多言,伸出手,不容置疑地牵起久歧忍的手——她的手心里一片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然后迈步离开。

久歧忍穿着令她步履维艰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与她胸腔里狂乱的心跳,以及双腿间那片无法忽视的湿滑黏腻感交织在一起。丝袜摩擦着湿透的内裤,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能听见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关于欲望的拉锯战。她努力回忆着许光刚才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关于“秘书职责”的要求——“有事秘书做,没事做秘书”,多么直白而赤裸的宣告。而她,似乎已经踏上了履行这条职责的第一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性分析眼下的处境,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被那个男人轻易撩拨起的燥热和空虚感,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束缚着她的思维。

两人就这样,一个步伐沉稳,一个脚步踉跄,却紧密相连,漫步在山林间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久歧忍被西装和短裙包裹的身体上,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也落在她因为不适应高跟鞋而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小腿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新和泥土的气息,却丝毫无法掩盖两人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带着体味和情欲味道的张力。

刚才控制台检测到心海也来了,正在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呢。

久歧忍跟在对方身后,听着这个男人对她目前身份的要求。

总得来说就是一句话,有事秘书做,没事做秘书。

这算哪门子的秘书啊!

久歧忍默默的吐槽了一下,但还是默默的记住了每一条细节。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这是她的人生格言。

而且她想到了前几天逛街的时候遇到的九条裟罗。

没有看错啊。

连对方都如此了,她怕是没有什么反抗的可能了,不如去陪对方看看吧。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山林间的小路上。

路途中,许光看着对方这走一步一个踉跄的模样,笑了小笑,帮对方脱下高跟,然后抱着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一座神社内心海趴在桌子上,毫无生气。

“完全没有线索的啊……”直从上次遇到那个男人被对方‘按摩’了一番之后,她一直想找对方谈谈。

拜托,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怎么会不晓得对方是在占她便宜。

好歹是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这要是被对方将这事说出去,她还怎么见人啊!

“啊!好烦啊……明明战争都结束了……”心海撅起嘴,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幅表情。

战时要是这样,下面人觉得她没有威严,镇不住人的。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心海顿时正襟危坐,摆出一幅优雅知性的模样。

“请进。”只见两人推开房门。

首当其冲的是一位面无表情且干练的女生,心海皱着眉,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久歧忍生无可恋的走了进来,高跟鞋里面的温热湿滑的液体让她倍感不适。

本来她还以为对方只是正常的带她去拜访其他人。

没想到半路上她因为不习惯这种鞋子,怎么也走不好,对方索性就帮她脱掉了。

到这里还正常。

只是那家伙嘴里说着什么,脱都脱了,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然后就让她动手动脚。

结果就是手上沾满了,那也就算了,还能去清洗一番,可脚上的那些,对方却让她就这样把鞋子穿上去,说什么早就想试试了。

可恶啊,这东西在鞋子里面很滑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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