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哦豁,都风干了(加料)
“等等,先不要那么快!”“你做什么?!停下!”“唔……”久歧忍很是淡定的抿了一口茶,转过头看向窗外。
正常,新人都会这样,等后面就习惯了,虽然她也没有来这边几次。
动静越来越大,哪怕久歧忍刻意不去听,但是那些低沉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是藏不住的。
糟糕了。
久歧忍很是淡定的看了一下裙摆。
她是人,既然是人就必然有欲望,更何况那个家伙技巧很好,不由得让她浮想翩翩。
多看一会,那边的战况进入白热化,心海用手扶着住许光的脑袋。
久歧忍瞥了一眼,思维发散。
她依稀记得人身上肌肉最多的部位就是舌头了吧。
这位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有福了。
笑了笑讲那些思绪甩开,久歧忍不打算继续在这房间里待着了。
万一等会对方仍不满足,连她也不放过怎么办?
她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起身离开,久歧忍来到屋外。
虽说这边人迹罕至,但也有好处,那就是秀丽的景色。
花卉点缀在绿野之中,树叶随着风声飒飒作响。
久歧忍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这两人还要好一会才能结束,默默的拉上房门。
而后拉开裙摆。
请注意,这自然不可能是什么痴女的行为。
只是贴身的衣物被水浸透很难受,所以她打算让风来吹干。
毕竟凭她的经验,还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呢。
想到这里,久歧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比起在这里听里面那位巫女小姐的喵喵叫,她更希望回到现实然后翻阅书籍。
学无止境嘛。
感受着风吹来的凉意,久歧忍踢掉鞋子,看着黏在上面的东西,面色一皱。
从外观上来看有些恶心,味道也很奇怪,现在黏在一起更是让她看着难受。
可她偏偏又没有别的办法。
总不能把丝袜也脱掉吧。
那她和真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没错,许光当然贴心的为她准备了那些衣物,只是这形状,她还是第一次见。
几根薄薄的布片被打上精致的结,这就是一件了。
形容衣物用根而不用片,仅从这个地方就可以看出问题了吧。
久歧忍叹着气,让时间来解决一切。
屋内的动静愈发激烈,心海的嗓音中带着哭腔,不消片刻,压抑到极点的潮流涌出,那哭腔中也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
意识抽离的呢喃或者难言的舒适?
作为过来人,久歧忍果断选择第二个。
听着已然息鼓偃旗,少女将头发盘起来,而后走进去。
“真是狼藉啊……”稻妻的房间大小不用平方米而是用坪。
这所谓的计量单位其背后是建筑学的异化。
当然,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心海为中心周围几坪的地板上满是浑浊。
白的透明的到处都是。
如果全部换成红色很难不让人怀疑误入了凶杀现场。
正思索的久歧忍突然听到呼唤。
“小秘啊,过来一下。”少女面色不变,她已然猜到了,不然为什么进屋之前会盘头发。
因为她知道,不这样的话,等会头发可能进嘴里。
踩着满是怪东西的高跟鞋,久歧忍走上前,然后蹲下低头。
许光摸着她的脑袋,手指插进那墨绿色的发丝间,感受着发根处细微的汗湿。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久歧忍的后脑勺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往下压,让她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胯间。那条尚未疲软的肉棒还半硬着,前端沾满了混合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黏滑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吸干净。”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依然保持着命令的口吻,“每一滴都别剩。”久歧忍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套流程。她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会让她鼻腔里灌满那股腥膻的气味——然后张开嘴,用柔软的唇瓣含住了肉棒的顶端。龟头比她预想的还要大,几乎立刻撑开了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脉络在她舌面上摩擦,能尝到那股混杂着咸腥与些许苦涩的味道。
她开始有规律地吞吐,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口,让她产生轻微的窒息感,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反过来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许光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掌力道加重,带着强迫性的节奏引导她加快速度。
“啧。”许光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讲道理,要是所有角色都能这么自觉就好了,我能少去不少麻烦。”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将那一缕缕墨绿攥在手心,仿佛握住的是缰绳。每一次下压,都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他的耻骨,让她挺直的鼻梁抵上卷曲的毛发,整张脸被他的体味彻底浸泡。
“但问题是这样和npc也快没有什么区别了。”他自言自语般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却又混杂着某种掌控带来的愉悦,“太听话了反而没意思……下次要不要试点新奇的玩法?”话音刚落,久歧忍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口腔被过度撑开、刺激泪腺的本能反应——狐疑地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他刚才那句话背后潜藏的意味。
下一秒,她的脸颊传来一阵刺痛。
“啊!”许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侧的腮帮子,力道之大让她的颧骨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那双眼睛里瞬间浮起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他。
“干嘛?”许光歪了歪头,脸上挂着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笑容,“让你停下来了吗?”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张开嘴。肉棒毫不客气地重新捅了进去,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粗暴,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久歧忍狠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恼怒、认命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羞耻——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那套“吞吞吐吐”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她的舌头明显更加主动了。湿滑的舌面紧贴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在冠状沟处打着旋反复研磨,舌尖不时探进马眼,刺激那个敏感的小孔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浊白,顺着肉棒往下淌,将许光阴囊处的毛发打湿成一绺一绺。
她甚至会用口腔制造出负压,两颊深深凹陷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深喉,喉咙的紧缩都会带来极强的包裹感,让许光舒服得眯起眼睛。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食管肌肉的蠕动,那种温热的、有生命力的紧致包裹,远比任何玩具都要真实而刺激。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鼓励,手掌摩挲着她的后颈,“用喉咙吸,不是用牙齿。”久歧忍闭上眼,屏蔽掉视觉带来的羞耻感,专注于口腔内的触感。肉棒在她的侍奉下渐渐完全勃起,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撑得她下颌骨隐隐作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主权,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就在这时,许光突然抽出了肉棒。
“换一边。”他简短地命令。
久歧忍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扳了过去。许光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然后从后面将那条依旧湿淋淋的肉棒塞回她嘴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脊都贴在许光赤裸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灼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而更羞耻的是,她现在正对着的方向,正是刚刚缓过神来的珊瑚宫心海。
心海的确在努力调整状态。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腿并拢,手臂紧紧环抱着膝盖,试图用这种婴儿般的姿势从刚才那场近乎掠夺的性爱中恢复过来。她的阴道还在隐隐抽痛,子宫口像是被人用重锤敲打过,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会带来酸胀感。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干涸后又混合了新分泌的爱液与精斑,那股腥甜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散不去。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呼吸平稳下来,眼里的水雾逐渐散去,理智一点一点回归。然后,几乎是本能地,她往房间中央那个声响最明显的地方看了一眼——这一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名墨绿色长发的少女,那个自称“久歧忍”的干练秘书,此刻正背对着许光跪坐在地板上。许光从后方抱着她,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头顶。而久歧忍的脸……
心海看到了她鼓胀的腮帮子。
那不是普通的鼓胀,而是被某种粗大的柱状物完全塞满口腔后撑起的弧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棒身的脉络,还有随着吞咽动作而滑动的轨迹。久歧忍的喉部明显在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咽都会让那条东西在她嘴里进出一小段距离。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透明的唾液,在下巴处汇成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你……你们……”心海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位秘书会干这种事情。
明明看起来那么干练。初见面时,久歧忍穿着一身得体的稻妻传统服饰,墨绿色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紫色的眼眸冷静而清明,说话条理清晰,举止得体大方。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那种能将一切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的可靠助手,是在谈判桌上能够从容应对、在危急时刻能够保持镇定的专业人士。
可现在……
现在这个跪在地上,用嘴巴含着一个男人生殖器,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嘴角流涎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心海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本以为对方是被胁迫的——就像刚才的自己一样,被强行按在榻榻米上,双腿被分开,粗硬的肉棒不顾她的哭喊挣扎强行捅进身体最深处。她甚至因此对这位秘书产生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
但等等……
心海死死盯着久歧忍的表情。尽管因为角度问题,她只能看到对方的侧脸,但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