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也太过霸道。云堇浑身一僵,想要偏头躲开,但许光的手指已经牢牢固定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许光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我要你现在就证明,你的嗓子值得我放了你的朋友。”云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温度很高,指腹带着粗糙的茧,那是常年握剑或是什么武器留下的。这样的触感贴在她细腻的下颌皮肤上,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证明……怎么证明?”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用你的嘴。”许光一字一句地说,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再次锁定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让我看看,唱出天籁之声的这张嘴,除了唱戏,还会不会做别的。”云堇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间被这句露骨的话冲击得七零八落。她明白了,完全明白了。这个男人要的“试试嗓子”,根本不是什么让她唱歌——他要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是把她身为名伶的骄傲彻底踩碎,变成纯粹的取悦工具。

“不……”一个音节刚吐出口,云堇就看到了许光眼中骤然冷下来的寒光。

“辛焱。”许光只说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咒语一样封死了云堇所有的退路。她想起了那个总是活力四射、敢爱敢恨的黑皮少女,想起了她抱着吉他弹摇滚时耀眼的样子,想起了她说着“下次出去记得带上我”时担忧又坚定的眼神。如果因为自己的犹豫和矜持,害得辛焱……

云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颤抖的阴影。再睁开时,那片绯红里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死寂般的认命。

“……好。”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云堇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裂了。那是她作为“云堇先生”的尊严,是她二十多年来在梨园里建立起来的高傲与矜持。而现在,她必须亲手把它撕碎,献给眼前这个用最卑劣手段威胁她的男人。

许光满意地松开了捧着她脸颊的手,但并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步。现在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云堇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了男性汗味、某种冷冽金属气息,以及一种危险的、极具侵略性的麝香。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搅。

“开始吧。”许光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露骨的期待。

云堇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许光的脸,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欲望和掌控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算不上英俊却足够锋利的薄唇。她必须亲下去,必须主动去吻这个男人。这念头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脑子里辛焱的脸庞一遍又一遍地闪过,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犹豫。

犹豫了大约三秒钟,云堇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朝着许光的嘴唇凑了过去。

这是一个笨拙的、僵硬的吻。云堇的双唇只是轻轻贴在了许光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戏服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许光没有动,任由她这样贴着。他能感觉到少女嘴唇的柔软和冰凉——那是恐惧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她屏住呼吸时全身肌肉的僵硬。他甚至能听到她牙齿在轻微打颤的声音。

大约五秒钟后,云堇退开了,嘴唇离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她睁开眼睛,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许光,声音细若蚊蝇:“……可以了吗?”“可以了?”许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嗤笑一声,“云堇先生,你这是在敷衍我,还是在敷衍你自己的朋友?”他伸手,粗粝的拇指直接按上了云堇的下唇,用力地揉搓着那片柔嫩的肌肤。云堇痛得闷哼一声,想要躲开,却被许光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你当这是在过家家?”许光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试嗓子’。”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已经狠狠地压了上来。

这不是刚才云堇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许光几乎是用啃咬的力道蹂躏着云堇的唇瓣,牙齿毫不怜惜地磕碰着她的贝齿,舌头更是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云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惊叫。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抬起来想要推开许光,但男人比她强壮太多,那只扣在她后脑勺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反而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这个侵犯性的吻变得更深入、更窒息。

许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着,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划过齿列内侧,最后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云堇的舌头纤细、柔软、湿润,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触感,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僵硬地躺着,被动地承受着许光舌头的野蛮搅拌和吮吸。

“唔嗯……唔……”水声,淫靡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戏院里异常清晰地响起来。那是许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带出的唾液交换声,粘稠、湿润,带着羞耻的意味。云堇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被对方吸吮走,也能感觉到对方带着滚烫温度的唾液不断渡进自己嘴里,强迫她吞咽下去。男人的味道——那种霸道、充满占有欲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通过这个深吻,直接烙印在她的味蕾和喉咙深处。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变得困难。许光的吻太具侵略性,几乎不给她换气的余地。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刺痛,大脑一片空白。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竟然在这样的粗暴侵犯下,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嘴唇被反复吮吸到发麻,舌头被搅弄得酥软,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更多的液体,让这个令人作呕的吻变得更加湿滑、粘腻。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稍微退开了一点点,给了云堇一丝喘息的空隙。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因为重力而断裂,滴落在云堇的戏服前襟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水渍。

“呼……哈……咳咳……”云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绯红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湿润鲜红的舌。她的样子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舞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云堇先生”的影子。

“这才叫吻。”许光用拇指抹掉自己嘴角的一点水渍,眼神像是审视一件物品般看着云堇,“不过,还不够。”“还……还不够?”云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

“当然不够。”许光再次靠近,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她的嘴唇,而是转向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云堇颈侧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嗓子可不止在嘴里,云堇先生。声带在这里——”他伸出舌尖,在云堇的喉结上方轻轻舔了一下。

“啊!”云堇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喉部是唱戏之人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平日里连喝口热水都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是这样直接的、带有性意味的触碰。许光的舌头湿热粗糙,从她的喉结下方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苔的颗粒感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恶心交织的战栗。

“这里的皮肤真薄。”许光的声音因为贴着皮肤而显得低沉震动,“我能感觉到你的声带在颤抖。害怕吗?还是说……其实有点感觉?”“没……没有!”云堇矢口否认,声音却抖得厉害。

“撒谎。”许光轻笑,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云堇喉部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啃咬起来。那不是要咬出血的力道,却足以让云堇痛得倒吸凉气,同时又在疼痛中混杂着一种奇怪的、让她羞愤欲死的刺激感。

“唔……不要……别咬那里……那是唱戏的……”“就是因为是唱戏的,所以才要好好‘照顾’。”许光含糊地说着,牙齿又加重了一点力道。云堇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那块皮肤肯定已经被咬出了牙印,明天说不定会青紫一片。这让她怎么登台?怎么解释?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许光松开了牙齿,转而在那块被蹂躏过的皮肤上温柔地舔吻起来。湿热柔软的舌尖抚过齿痕,带来一阵麻痒,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加深烙印。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只是扣着云堇后脑勺的那只手,此刻滑了下来,顺着少女纤细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挺翘的臀部。隔着厚厚的戏服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他用力一按,将云堇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

云堇瞬间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的小腹下方,那个属于男性的、硬邦邦的隆起,正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钻进耳孔,引起一阵敏感的哆嗦,“它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你胡说!”云堇的声音带着哭腔反驳,但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动摇。

许光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向上,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猛地从戏服宽大的领口探了进去!

“啊!你干什么——!”云堇尖叫起来,拼命挣扎。但许光只是单手就轻易制服了她胡乱挥舞的手臂,另一只手已经穿过层层叠叠的戏服内衬,直接触碰到她胸前的肌肤。云堇唱戏时为了保持身形挺拔,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裹胸,此刻这层薄薄的防御在许光的手掌下形同虚设。

粗糙滚烫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一层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丰满的乳肉,感受到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小小凸起。

“不……不要碰那里……”云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哀鸣。

许光置若罔闻,手指隔着裹胸布,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然后——用力一捏。

“唔啊——!”尖锐的、混合了痛楚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云堇的腿一软,如果不是许光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快感,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真敏感。”许光评价道,手指开始在那颗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搓揉。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唱戏的时候,这里也会这么挺起来吗?台下那些观众要是知道他们崇拜的云堇先生,乳尖被人隔着衣服一捏就硬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闭嘴……求求你……闭嘴……”云堇把脸埋在许光的肩膀上,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打湿了许光的衣领。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屈辱,从未被人如此赤裸裸地剖析身体反应,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肮脏、如此下贱。

可那该死的手还在她胸口作恶。另一边的乳尖也没有被放过。许光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钳制她手臂的手,那只手也如法炮制地探入了戏服领口,握住了另一团乳肉,两根手指夹住了同样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抠刮着顶端的敏感点。

“哈啊……嗯……”云堇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缝隙里逸出。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着,即使她的内心在尖叫着抗拒。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可耻的热流,腿心处那最隐秘的地方,竟然也开始湿润起来。她能感觉到戏服内裤的裆部布料,正一点点地被自己的爱液浸湿,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她明明觉得恶心,觉得屈辱,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喜欢。”许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敲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我欺骗。他一边揉捏、玩弄着两颗硬挺的乳尖,一边再次低下头,含住了云堇早已红肿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暴力侵\.犯。许光的舌头温柔了许多,不再是强行撬开,而是轻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诱哄般地描绘着唇形,然后才探入口腔,寻找她僵硬的小舌,与之缠绵共舞。他的动作带着某种技巧性的挑逗,时而轻吮她的舌尖,时而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而又退出来,细细品尝她唇瓣的柔软。

生理性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恐惧、愤怒、屈辱剧烈地冲突着,云堇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反抗,任由许光深吻着她,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蹂躏,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手臂,竟然缓慢地、迟疑地抬起来,绕到了许光的背后,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许光的感知。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然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银丝拉得更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云堇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着气,脸颊通红,胸前的衣襟被许光的手撑得鼓起,露出里面被揉捏得凌乱的裹胸布料边缘。

“看来,云堇先生的嗓子确实很特别。”许光终于松开了探入她衣襟的手,指尖离开时,还故意在那硬挺的乳尖上刮了一下,惹得云堇又是一阵战栗。“声音不错,反应也不错。”他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失去支撑,云堇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连忙扶住旁边的一张道具用的桌子,才勉强站稳。她低着头,不敢看许光,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她能感觉到胸口那两颗被玩弄到发痛的乳尖,能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粘,能感觉到嘴唇又肿又麻,喉咙上肯定留下了牙印……她完了,她再也不干净了。

“辛……辛焱呢?”云堇用尽全力,才挤出这句话。

“放心,她很安全。”许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褶皱的衣服,语气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平淡,“我这个人说话算话,你让我‘试’了嗓子,我自然也会信守承诺。”他抬起手,用指尖挑起云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少女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绯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破碎的屈辱和茫然,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这副被彻底蹂躏过、却又带着惊人美感的模样,让许光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今天只是第一课。”他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云堇先生,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戏院头牌。你有一个把柄在我手里,或者说,有两个——你和辛焱的性命。”“我会再来找你的,下一次,我们要试试更深入的东西。比如……”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云堇的小腹,“你唱戏时用来支撑气息的丹田、腹腔,是不是也像你的嗓子一样,敏感得让人着迷。”云堇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凉透了。

“今天到此为止。”许光说完,转身,像来时一样,慢悠悠地走下舞台,朝着戏院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对了,你最好祈祷下一次我来找你的时候,没有别人在场。如果被人看到‘云堇先生’和男人在戏院里偷情,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空旷的戏院里,只剩下云堇一个人,扶着桌子,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许久,她才缓缓地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噎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粗暴啃咬和温柔舔吻的触感,残留着对方唾液的味道。她又摸向自己的喉咙,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上凹凸不平的齿痕。再往下,是胸前依旧挺立发痛的乳尖,以及腿心处那片湿冷粘腻……

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决堤。

这就是代价吗?为了保护朋友,把自己变成这副样子?那个男人还会再来,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她要怎么办?告诉千岩军?可辛焱还在他手里。告诉家里?她该怎么解释喉咙上的牙印和胸口的痕迹?

月光透过窗棂,冷冷地照在舞台上,照在少女蜷缩的身影上。她身上那套精致的戏服,此刻看起来像一件可笑又悲哀的囚服。从今天起,“云堇先生”这个名号,有了另一层无法洗刷的、肮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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