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腿环是加攻速的吗?(加料)
许光俯身,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优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令人心慌的气息。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双好看的眸子在近距离凝视下,仿佛深潭般要将人吸进去,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让优菈的心跳乱了几拍。“就是很多人都参加,有很攒劲节目的派对啊,别告诉我你不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磁性的震颤,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优菈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攀升,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这过近的距离,但许光却也跟着向前迈了半步,始终保持着那种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压迫感。背后的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骑士团的制服传来,提醒着她已无路可退。少女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映出许光放大的脸庞,她抿了抿红唇,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还要巡逻……”真正的原因像滚烫的岩浆在她心底翻涌,让她几乎脱口而出的是另一个事实——她无法忘记上一次,在那间雾气蒸腾的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那时她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浑身酸痛地浸泡在热水里,许光却借口“检查旧伤恢复情况”闯了进来。她至今还记得那光滑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与她后背滚烫肌肤的对比,记得热水哗啦啦的背景声中,他温热的胸膛从后方毫无间隙地贴紧她湿漉漉的脊背。男人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看似是为了支撑她防止滑倒,滚烫的掌心却稳稳地、不容抗拒地覆在她胸前。即便隔着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的单薄内衣,那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挲过顶端蓓蕾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双腿发软。
她记得自己那时惊喘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更紧地按在墙上。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呼吸灼热:“别动,优菈,你这里的肌肉还很僵硬……需要放松。” 那哪里是按摩,分明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挑逗。他的手指灵巧地捻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着那逐渐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温热的水中,穿过她并拢的双腿间那最私密的缝隙。指尖只是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已然充血肿胀的阴蒂,就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水波荡漾,掩盖了更多隐秘的动静,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某个硬挺灼热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随着他模拟按摩的动作缓缓磨蹭。
那一次,她最终像一滩融化的雪水般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抽送,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高潮来临时的剧烈收缩和她无法抑制的呻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事后,他甚至还体贴(或者说恶劣)地帮她清理,手指故意再次探入那敏感的小穴,刮弄着内壁,美其名曰“检查有无损伤”,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想到这里,优菈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熟悉又羞耻的反应。脸颊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慌乱与情动的薄雾。要是再发生点什么……这次可是在派对上,人多眼杂……不对,以这个男人的作风,越是人多的场合,他可能越是肆无忌惮。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糟糕的画面——在喧闹的人群角落里,被他按在墙上肆意亲吻抚摸;或者更糟,在所谓的“攒劲节目”中,成为他展示的“玩具”……
许光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从最初的慌乱、回忆时的羞耻颤栗,到此刻混合着恐惧与一丝隐秘期待的红晕。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扫过她克制着颤抖的身体,掠过她挺翘的胸部——即使穿着严谨的骑士制服,那优美的弧线依然清晰可见,掠过她紧致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被白色长靴包裹的修长双腿上。他甚至能想象出,制服底下那具身体此刻是何等敏感,只需要他稍加触碰,就会诚实地给出甜美的反应。
看着少女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许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笃定的侵略性。“犹豫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同时抬起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优菈制服领口下那一小片裸露的脖颈肌肤。那里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巡逻这种事……找个替班的不就好了?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她紧抿的唇瓣上,“你其实是在害怕,怕跟我单独相处,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像上次在浴室那样?”这直白的、近乎羞辱的挑明,让优菈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冲刷上来,但与之相伴的,是更汹涌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制服内侧硬挺地立起,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腿间的湿意也开始蔓延,浸湿了底裤。她想反驳,想斥责他的无礼,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细微的、破碎的气音。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它还记得上一次被彻底打开、填满、送上巅峰时那灭顶的快乐。
许光欣赏着她这副矛盾的模样,抗拒与渴望在她眼中激烈交战。他喜欢看她努力维持骑士的矜持与骄傲,却在生理本能面前节节败退的样子。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他没有再逼迫,只是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持续交缠,让他的存在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笼罩。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她动摇的防线,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推。
许光看着她的状态栏,嘿嘿一笑。
“小事。”说完,他就抬手,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狂风大作。
优菈怔怔的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张。
这样的伟力,真的是人可以做的吗?
正当她打算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许光突然右手一抬,一个带着绿色帽子,有着墨色头发的少年就被他提在手里。
对方似乎有些茫然,先是左顾右盼一番,而后认命般的低下头。
“我都这样了,就放过我吧……”优菈看着那人,越看越眼熟,只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等等,这不是那个吟游诗人吗?
他为什么会被抓过来?
许光看着优菈头上的问号,解释了一下:“这是温迪,一个酒蒙子,别看祂这样,但是实力还是很强的,就让祂来代替你的工作吧。”少女看着还提着酒瓶的温迪,沉默了一下:“要不还是算了吧。”她总觉得这人有点不靠谱。
许光猜到了她的顾虑,拍了一下温迪的脑壳:“来,给这位优菈小姐露一手。”温迪捂着脑袋,白了对方一眼,心底抱怨。
不要用这种看宠物的语气对我说话啊!好歹我也是一位神明!!!
不过迫于淫威,祂还是一脸屈辱的抬起手,然后唤出狂风,将那积郁在头顶的乌云驱散。
绚烂的阳光洒下,晒在人身上,暖暖的。
优菈再次震惊,用手捂着小嘴。
许光先生就算了,为什么这个吟游诗人也能那么厉害啊!
是她太弱了吗?
可是她每天也都在锻炼啊,一刻也没有松懈。
这就是天才和她的区别吗?
优菈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再质疑。
许光看着天空中骄阳,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温迪的脑袋:“干得不错,等我回来了,可以给你一些让你满意的酬劳,怎么样?很划算吧。”温迪附和了一下:“是是是。”心底想的却是,你到时候别再回来祸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正想着,对方把一个酒瓶贴到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