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的叠加并不是单纯的一加一,那样顶破天也只能让神子叫的更烧一些。

若是翻倍的话,效果就会强上不少,比如现在某只屑狐狸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身体不断的痉挛着。

许光自然不会是喜欢玩什么重口的paly,所以看神子露出这幅被玩坏的模样之后,他相当好心的给对方刷新了一下状态。

稍微缓了一些的神子只觉得全身颤抖,尤其是某个地方更是酥麻的厉害,这让她再也不敢大放厥词了。

哼唧了两声之后,她看着在洞口打转的武器,低头认错。

“好啦好啦,是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要是再犯怎么办?”“那就任由你处置咯~”许光玩味的看着对方,笑了笑说道:“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你说的话,不过我这边确实也有你的把柄,倒是不用担心你不认账。”说着,许光大手一抬,一个玻璃珠大小的透明小球就出现在他手中,而那里面倒映出一个女生的睡颜。

神子挑眉,却也没有太过惊讶,在上次对方找她要狐斋宫信息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一些。

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看着对方的容颜,神子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毕竟狐斋宫大人在对方手里。

神子嘴上说的不在乎,可没有任何人比她更希望对方能回来了。

凭她对许光的了解,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真的好难猜呀~“神子,你也不希望……”你看。

八重神子听着这话,没有半点抗拒,她伸出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在许光的唇上舔了一下,一双眼睛因为笑意而眯起来,所以看起来弯弯的,和月牙一般。

“亲爱的真是厉害呢~确实应该好好犒劳你一番呢,不如你把这个翻倍的东西去掉,我今天晚上好好陪一陪你?”说着屁股后面的尾巴晃悠了两下,许光一把抓住,揉了揉对方翘起的耳朵,嘿嘿一笑:“心口不一,可是该罚。”神子噗呲一声的笑了起来。

“那好吧,罚我被你为所欲为?”说着往后一仰。

白皙纤细的脖颈曲线优美地舒展开,从锁骨一路延伸至胸前的隆起——她的衣衫本就因之前的动作而松垮,此刻这个向后倒去的姿势更是让领口敞开了一片春光。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能够看到那对饱满乳房的顶端,两颗小巧的粉嫩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完全躺倒,反而以一种半倚半靠的慵懒姿态悬停在那里,一条修长的腿曲起,另一条则微微分开,让那件本就开衩极高的紫色旗袍下摆彻底滑向两侧,暴露出整条象牙般的大腿。从大腿根部延伸出的隐秘地带,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质内裤勉强遮挡着,那薄薄的布料被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浸透,紧紧地贴合在饱满的阴唇形状上,勾勒出两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轮廓。

她的双手自然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地毯,纤瘦的手腕与细长的手指都呈现出一种邀请的姿态。那条毛茸茸的粉色大尾巴从身后探出,在地毯上轻轻扫动,尾尖弯起一个撩人的弧度。她那双狐狸眼半睁半闭,紫色的瞳孔里水雾氤氲,浓密的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角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嘴唇也依旧湿润微肿,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几近挑衅的笑意。

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而出——那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胴体,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清瘦。平坦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握,而跨部与臀部的曲线却饱满得惊人,从侧后方看去,那个挺翘的圆弧几乎要撑破旗袍的束缚。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完全暴露的长腿,从圆润的脚踝到紧实的小腿,再到丰腴的大腿根部,线条流畅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正因微微张开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柔软诱人。

看着对方这幅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模样,许光却摸起了下巴,眼神里闪过思索的光。

倒不是他不行了——实际上,光是看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玉体,下腹就有一股炽热的冲动在翻涌,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就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马眼处渗出的一小滴前液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而是在想能用什么方法去对付神子。

这家伙和滚刀肉一样,你透她,她就配合你,你让她张开腿,她就大大方方地张开,嘴里还会发出撩人的呻吟与喘息,身体也会诚实地回应每一个动作,湿得一塌糊涂。可等你真的进入她紧热的小穴之后,她会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你的抽插,一边用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你,眼神里找不到半点沉沦或失控,只有一种游刃有余的、近乎欣赏的玩味。

你不透她,她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开心——之前有次他故意晾了她一整天,结果晚上回来时,就看到她斜倚在沙发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探进裙摆里,三根细长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秘地进进出出,水声咕啾作响,另一只手则捏着自己的乳尖揉搓,闭着眼睛发出愉悦的轻哼,见他回来也只是慵懒地睁开眼,笑着说:“亲爱的回来了?要一起吗?”既没有反抗——她从不推拒,反而会主动解开衣扣,撩起裙摆,甚至跪下来用温软的小嘴含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灵巧的舌尖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再深深吸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也很少有真正的主动,那种主动更像是“你来吧,我准备好了”的告知,而非“我想要你,现在就要”的渴求。

偏偏这身段和妩媚的眼神很吸引他——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如红豆,捏在指尖时会有微妙的韧性,用力时还会挺立得更加硬挺;那条紧窄湿润的阴道,入口处总是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吸吮力惊人,每次抽插时都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包裹、挤压、按摩着他的阴茎;还有那根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阴蒂,只要用拇指轻轻揉搓,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更不用说那张脸——眼波流转时能勾人魂魄,嘴角微扬时能撩动心弦,就连因为快感而失神时,那微微涣散的瞳孔和半张的、吐出湿热气息的唇,都透着一股致命的性感。

可许光要的不是这种游刃有余的配合。他要的是掌控,是让她失控,是让她在那极致的快感里露出真正的破绽,是让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被泪水模糊,是让她那张总是吐出撩人话语的小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哭喊与求饶。

想到这里,许光松开摸着下巴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躺在地上的神子,看着她那副毫不设防的姿态,看着她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半边雪乳,看着那条从旗袍开衩中完全暴露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透明湿痕浸透的紫色布料。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像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神子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快了一瞬——只有一瞬,胸腔的起伏稍微明显了些,那颗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变得更硬了一点点。但她的表情依旧慵懒,甚至抬起一只手,将一缕散落的粉色长发撩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自己泛红的耳廓,动作慢条斯理。

“在想什么呀,亲爱的?”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吗?”说着,她曲起的那条腿又分开了些,让那片湿润的布料更加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丝质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蜜瓣微微张开的缝隙,甚至能看到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的形状,正隔着布料微微勃起着。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一丝麝香的雌性气息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樱花香气,变成一种更加挑逗的气味。

许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温热的呼吸能直接喷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神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腿,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将膝盖打开得更大,将那片私密地带完全呈现给他看。

“我在想……”许光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道缝隙的顶端——正好是阴蒂的位置,“怎么才能让你……真正地想要。”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按压的力度不轻不重,正好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隔着布料传来的摩擦感让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那双一直半闭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收缩了一瞬。

“我……我现在不就很想要吗?”她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一顶,将自己的私处更用力地送向他的手指,那层湿透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穴口,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嫩肉正微微抽搐着,一股更浓郁的淫液渗出,将指尖的丝质浸得更湿、更滑。

许光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将那根手指往下一滑,沿着那道缝隙往下,划过整个阴唇的长度,最终停留在最下方的开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肉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穴口正微微张合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他隔着布料,用指尖按压那个小小的洞口,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那圈嫩肉的微微收缩。

“你这不叫想要。”许光低声说,声音沉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你这叫……准备好了承受。”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探进她敞开的领口,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掌心覆盖上那颗挺立的乳尖时,神子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更加用力地撞进他的手掌。许光的手指收拢,将那团绵软捏在掌心揉搓,指腹时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嗯啊……”神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曲线。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在掌中的乳肉也随之晃动,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又硬又肿,顶着他的掌心。

但下一秒,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扬起一个妩媚的笑:“那……亲爱的想要我怎么样呢?要我哭着求你操我?还是要我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自己撅着屁股等你进来?”她的话语依旧带着挑衅,但许光能感觉到——手下那团乳肉的体温在升高,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按压的那处穴口,正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嘴。

“我想要你……”许光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深深捅进了那个湿滑的洞口——布料被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裹着他的指尖,而布料之下,是滚烫、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正饥渴地吸吮着这入侵的异物,“……承认你离不开这个。”“呜——!”神子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将他的手腕牢牢锁在腿间。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扩散,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许光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停在洞口,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质布料,用指节轻轻研磨着那圈敏感的嫩肉。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穴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涌出,甚至将他的手指根部都打湿了。

“承认啊。”他低声催促,手指又往里顶了顶,布料被撑得绷紧,几乎要嵌入进穴肉里,“承认你这里……每天夜里都会自己流这么多水,想着我的东西。承认你总是一个人偷偷用手弄这里,把手指插进去,想象着这是我操你的感觉。”太露骨了。太直白了。神子的脸颊彻底烧红,耳朵尖都红得发烫。她想反驳,想说出更撩人、更游刃有余的话,但身体里那股被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研磨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每一次顶弄都让穴肉收缩得更紧,让更多的淫液涌出。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地毯上疯狂地扫动,尾尖的毛都炸开了。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感已经冲垮了她大部分理智,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饥渴,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触碰,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真的插进来,填满她空虚的甬道,用力地操她,操到她喷水,操到她失神。

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慢慢抽出手指——布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和穴肉分离,带出一小股拉丝的透明液体。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神子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那片湿透的布料下,穴口正微微开合着,吐着热气。她迷离地抬眼看他,眼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

“你看,”许光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明明就很想要,偏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将拉链拉下,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不少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青筋虬结,仅仅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神子的视线一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里就溢出一声轻哼,小腹下意识地收紧,穴肉又是一阵痉挛,涌出一股新的淫液。

许光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伸手抓住了她旗袍的下摆,用力一扯——“撕拉”一声,昂贵的丝绸布料从开衩处被彻底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暴露出整条大腿以及那片紫色的、湿透的内裤。紧接着,他又抓住她衣襟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纽扣迸飞,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乳尖在空中颤抖着,留下诱人的弧度。

现在她几乎全裸了——只有一件被撕坏的旗袍勉强挂在身上,以及那条湿透的、紧贴私处的紫色内裤。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与大腿内侧,格外明显。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许光单膝跪回她腿间,粗硬的阴茎顶端抵在她内裤的湿痕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研磨着那湿润的、柔软的阴唇,“那我就陪你玩点……不一样的。”他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身下,抓住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的根部——那里连接着她的尾椎,是狐狸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神子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别——!”但已经晚了。许光的手指用力捏住了尾根,然后开始揉搓、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那片敏感的皮肤。

“啊啊——!!”神子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疯狂地向上顶,双腿死死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尾根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混合着穴口被龟头隔布研磨的快感,双重刺激瞬间将她的理智冲垮。

她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嘴唇微张,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与呜咽:“不、不要碰那里……哈啊……太、太敏感了……停下……求、求你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饶,不是带着玩味的撒娇,而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逼到崩溃边缘的哀求。许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手上揉捏尾根的力度反而加重了,另一只手的龟头更加用力地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甚至开始小幅度的顶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布料已经被淫液彻底浸透,变得又湿又滑,摩擦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更加折磨人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正顶着自己,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正透过布料,和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粘稠滑腻。

“想要吗?”许光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舌头还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想要我插进去吗?”“想……想要……”神子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什么游刃有余了,她的身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小腹深处空虚得发疼,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被操透,“插进来……求你了……操我……呜……”许光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的手指从尾根处移开,转而抓住了她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扯。

湿滑的丝质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摩擦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最后被彻底褪到膝盖处。那片私密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两片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热气,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果实。

茂密的粉色耻毛被打湿,一缕缕黏在大腿根部,更添了几分淫靡。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淫液甜腥的气味散开,直冲鼻腔。

许光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挺腰,将那根粗硬的阴茎顶端抵在了那片湿滑的入口处。

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滚烫地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神子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试图将那个东西吞进去。

但许光又停住了。他就停在那里,用龟头研磨着穴口,浅浅地戳刺,却不真正进入。每一次顶弄都只进入一小截,让那圈饥渴的穴肉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却又在即将深入时抽离,留下更深的空虚。

“嗯啊……哈……别、别磨了……”神子快要疯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进去……快进去……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颈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穴口涌出的爱液多得像失禁,顺着股沟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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