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冷漠啊,明明几百年前还不是这样的。”温迪感慨了一句。

那时的空除了阴沉了一点,倒也没有那么极端。

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几位奄奄一息的深渊教徒,祂没有去理会。

祂是神,又不是圣母,没有必要管这些家伙。

就让其自生自灭吧。

仔细回想了一下过往,坎瑞亚纯属自作自受。

当一个文明进展到一定的程度,必然会接触到更多的秘密,而凯瑞亚明明有着更清洁的能源,却偏要研究深渊的力量。

就好比你明明能用风能水能,却非要研究看一下**里有没有什么好用的东西。

你不死谁死?

摇摇头,掏出酒瓶,又是小抿一口,祂可不敢喝多。

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又不敢擅离职守,真是喝一口少一口啊。

决定了。

温迪拍了一下脑袋。

祂以后出门随身都带个三五瓶,以备不时之需。

正嘿嘿的想着,突然一阵寒风吹来,让酒蒙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凭祂的体质自然不会怕这些,但是嘛,现在祂又不是风神,只是一个普通的被迫害的人罢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你自己都没有完全沉浸下来,如何让其他人相信。

只是啊……

温迪摸了摸酒瓶子,看着空离去的方向,脸色不是很好看。

有句话怎么说的?

和深渊有关的这些人,全杀掉肯定有冤枉的,但是杀一个放一个肯定有漏的。

这些疯子可是什么都弄的出来。

轻叹一口气,温迪到底还是觉得给琴提醒一下比较好。

本来嘛,祂神之心都被取走了,完全可以摆烂。

但上面有那个家伙,祂也不敢真的游手好闲。

等哪天被对方逮到就老实了。

……

蒙德城,骑士团团长办公室,琴捂着脑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方才她还在和凯亚商讨城外居民搬迁的细节呢,结果刚喝一口水,外面的怪物已经开始发起进攻了。

根据侦查骑士那边的消息,这次来的足足有上千只普通丘丘人,几十个丘丘人萨满和大丘丘人。

这点力量,攻城肯定不够,但那些没有坚固城墙保护的村庄肯定难逃此劫。

要准备召集人手,出城干一仗了,如若不然,那就是成百上千的伤亡。

这样的结局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

想到这里,琴起身。

她是骑士,要做的就是守护所有人。

正要披甲,一只元素信鸽飞过来,拍打着窗户。

琴心底一喜,她知道这个,这是风神大人的信使,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打开窗户,查看了一下信件,那里面的东西让人眼前一黑。

“什么叫做深渊教团的人可能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您就不能做点什么吗?!”局势如此就算了,偏偏屋逢连夜偏漏雨,这时候深渊教团再来,总不能是帮他们击退怪物的吧。

吐出一口浊气,琴将这封信件收起,这玩意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不然的话军心不稳,各种各样的问题都会浮现。

“要是这个时候,许光先生能帮我按摩一下就好了……”这句含在嗓子眼里的呢喃刚出口,琴自己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连耳垂都跟着发烫。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办公室空无一人,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多么地……不堪入目。

肩膀上那两处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正在隐隐作痛。连续几天熬夜处理文件,再加上刚才听到深渊教团可能出现的消息时神经骤然绷紧,现在肩胛骨周围的筋络仿佛缠成了死结,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酸涩的拖拽感。她抬手揉了揉后颈,指尖按压的瞬间,剧烈的酸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需要按摩。

——需要被那双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上来。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无法摆脱。琴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她想起半个月前那个雨夜。也是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候,许光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说是从璃月商人那里买到了上好的安神精油。当时她正头痛欲裂,对方说了一句“团长也需要放松”,她便鬼使神差地应允了。

那个过程她至今不敢仔细回想。只记得自己趴在临时铺了软垫的长沙发上,背后的衬衫被撩起一截,露出整片脊背。许光的手掌很烫——像是蕴着某种内敛的热度,按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精油被掌心温热化开,带着薄荷和檀木混合的气味,黏稠地涂抹在她皮肤上。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按压肩颈的穴位,力度恰到好处地嵌入肌肉深处,酸胀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舒爽。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放松。”他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肌肉绷这么紧,我怎么按得开?”她试图放松,但越是努力,身体越是僵直。那双大手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每经过一节椎骨,都会用指腹重重地揉捻两侧的筋络。手法专业得惊人,可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按压的轨迹太过缓慢,停留的时间太长,指腹在皮肤上碾磨的力道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尤其是按到腰窝的时候,他的拇指深深陷进那两个凹坑里,打着圈按压,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她的尾椎骨。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这里很敏感?”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拇指不但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在腰窝里更深入地按压、旋转。琴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臀部的肌肉也随之收紧。她穿着骑士团的制服长裤,布料在动作间绷在臀肉上,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而许光的手——那双该死的手——在按完腰窝后,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腰线滑向两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裤腰的边缘。

那是臀缝上方最敏感的区域。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指尖偶尔划过时的触感。精油已经被体温完全化开,皮肤变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按压都带着“咕啾”的水声。他的手掌覆盖住整个臀部,不是按压,而是揉捏——像揉面团一样,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然后缓慢地向外推开、再拢回。琴的脸早就红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一股陌生的热潮在小腹深处涌动。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肉夹得更紧,他的手指在揉捏间时不时蹭过臀缝中间的凹陷。

“翻身。”许光忽然说。

琴浑身一僵。

“正面也需要疏通经络。”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长期伏案,胸腹的肌肉也会僵硬,影响呼吸和血液循环。”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太过疲惫,也许是那双手带来的舒适感让人丧失警惕,也许……她根本不敢深究那个“也许”。总之她翻过了身,仰躺在沙发上。衬衫的下摆被撩到胸口下方,露出了整个腹部。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紧实,因为常年锻炼而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但此刻那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倒了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按上她的腹部。从胸骨下方开始,掌心贴着皮肤缓缓下推,一直推到小腹的底端。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推得更靠下。琴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正在被反复按压。他的拇指甚至无意——或者有意——地擦过肚脐,在脐窝里轻轻打转。

“这里也有穴位。”他低声解释,指尖却顺着肚脐向下,滑向了更危险的地方。

琴穿的是骑士团统一的深色长裤,裤腰扣得很紧。但许光的手指竟然从侧面探了进去——不是解开纽扣,而是直接从裤腰和皮肤的缝隙里挤入。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小腹底端的皮肤,再往下一点点,就是耻骨的边缘了。她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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