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好像她们这些人也不很难相处的嘛。

芙宁娜松了一口气,带着身边的侍卫走了下去,准备慰问一下使节团。

至于她为什么会带着侍卫出门,这倒是很好猜。

对外是因为她要保持神明的威严,不然出门事事亲为岂不是很掉逼格。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力量都在神性面,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

如果遇到了什么极端的狂热的分子,那不就寄啦。

来到为首使者的面前,芙宁娜昂首挺胸的看着那些人,高傲却不自大,优雅却又温和。

神明的风范被展露无遗。

稻妻的使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就算是一头猪,你让它扮演五百年的神明,它也能找到一些诀窍了。

“诸位辛苦了,不妨先去休息一番,待明日我们在商讨合作的细节。”为首的使者点点头,鞠躬行礼:“如您所愿。”也就在这个时候,变故横生。

一只宽大的手掌如同精准扑食的猎鹰般弹出,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朝着芙宁娜悬在半空的手抓去。同时还有一道爽朗的笑声在庄严的殿堂中炸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伟大的水神,久仰大名,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宽敞的接见大厅里激起轻微的回响。稻妻的使节们下意识地微微侧目,而芙宁娜身边的几位水神侍卫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面色不悦。他们穿着枫丹风格的蓝白制服,腰间的佩剑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领头的侍卫长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喉结滚动,正欲踏前一步开口训斥——在如此正式的外交场合,对神明这般直接伸手要求握手,已经是极其失礼的僭越。他甚至没有按照礼节鞠躬或等待神明先伸手!侍卫长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剑柄上,肌肉微微绷紧。

然而芙宁娜的反应比他们所有人都快。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撞,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鼓膜,几乎能听见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那张在五百年的扮演中早已学会维持平静的面具骤然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蓝宝石般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慌乱。她认出了这个声音,更认出了这只手!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有一道她曾在深夜烛光下见过的浅淡伤痕,形状像是一道闪电。

是他!那个在前段时日深更半夜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她卧室的男人!那个在她最私密、最脆弱时刻,用平静到残忍的语气点破她“不过是个扮演神明的人类女孩”这一真相的闯入者!那个在她浑身僵硬、冷汗浸湿睡袍时,留下一个冰凉戒指便悄然离去的……怪物!

电光石火之间,芙宁娜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稻妻使节团面前?他想做什么?揭穿她吗?在这里?现在?!

不,绝不能让他开口!绝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几乎是本能反应,芙宁娜那常年因紧张而微凉的手掌已经如同受惊的鸽子般迎了上去,同时她提高音量,用那种刻意训练出来的、充满戏剧张力的、属于“水神芙卡洛斯”的浮夸声调喊道:“我也是,幸会幸会!”然后,她的手被牢牢握住。

那一瞬间的感觉,如同将手指探入了捕兽夹。

男人的手掌宽大、干燥、滚烫,指腹和虎口有清晰的茧,那是长期握持武器的痕迹。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既没有轻浮的敷衍,也没有留下疼痛的痕迹,却又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仿佛她的手是一件被锁定的战利品。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拇指居然在她的手背上,当着所有稻妻使节和枫丹侍卫的面,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摩挲的面积很小,力度极轻,藏在标准握手的上下晃动动作中,若非芙宁娜全身的感官都因极度紧张而放大到极限,甚至难以察觉。但就是那一下,带着粗糙茧皮的指腹擦过她白皙娇嫩的手背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电流。那不是友善的问候,那是标记,是试探,是无声的宣告——“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知道。”芙宁娜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了华贵礼服内层贴身的绸缎衬裙。她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但脸上属于“水神”的微笑却如同焊死一般纹丝不动,甚至更加灿烂——这是她五百年来磨砺出的本能,哪怕内心天崩地裂,表演也不能有丝毫差错。她的蓝眼睛里努力盛满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宽容,仿佛只是在面对一位略显莽撞但热情的信徒。

她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正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那热度几乎有些烫人,与她冰凉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仅握住了她的手掌,甚至若有若无地将她的手指微微向内扣压,形成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这个细微的调整让两人的手看起来仍然是标准的外交握手,但实际上,她的指尖已经被迫抵在了他掌心靠下的位置——那里,她惊恐地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似乎有某种……硬度的变化在悄然发生。

不是错觉。即使隔着礼服手套那层薄薄的丝绸,即使周围有数十双眼睛注视着,即使空气里弥漫着外交场合特有的香薰和紧张,芙宁娜也能清晰无误地感觉到,男人掌心的肌肉似乎在微微绷紧,某个原本柔软的区块正逐渐充血、膨胀、变硬,形成一个……顶着她指尖的,微小但明确的凸起。

那是……什么?

一个荒谬绝伦、让她几乎要晕厥的猜测浮现在脑海。她不敢低头看,甚至不敢让自己的视线有丝毫偏移,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在无限放大——那凸起不大,初时像是掌心握了一颗滚圆的珍珠,然后珍珠在升温,在脉动,甚至在极其轻微地……跳动?她的指尖仿佛被那热度灼伤,条件反射般想要蜷缩,却被男人恰到好处的力道压制,只能被迫继续贴在那里,感受那份隐秘的、充满侵略性的变化。

天啊……他……他难道……在这种场合……?

芙宁娜的耳朵尖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她拼命压制着血液上涌的冲动。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时间被拉长。她能看见侍卫长脸上依旧残留的不悦,能看见稻妻使节们恭敬低垂的眉眼,能听见远处喷泉潺潺的水声,能闻到殿堂里百合花的香气混杂着男人身上某种干净清爽、却带着莫名压迫感的气息。这一切都与她指尖感受的那个隐秘、滚烫、缓慢勃起的硬物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对比。

他在戏弄她。赤裸裸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这种下流至极的方式戏弄她。

而她却只能笑,笑得更加明媚,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做出“神明对凡人天真冒犯予以宽容”的姿态。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精致的脸、修长的脖颈、被华丽礼服包裹的肩膀和胸口。那目光里没有敬畏,只有玩味,还有某种……评估猎物反应的兴味。他的手又握紧了一分,那份硬度的变化更加明显了,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极其缓慢地,用那个凸起顶着她的指尖,轻轻按压、旋转。

那动作的幅度极小,隐藏在不可避免的握手晃动中,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一根弦。芙宁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和某种诡异刺激感的电流,正从被“侵犯”的指尖窜起,沿着手臂的神经,一路爬向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下腹深处,在层层叠叠的礼服和华丽的裙撑之下,那个从未被任何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甚至从未在清醒状态下被如此隐秘挑逗过的女孩最私密的部位,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酸软感。仿佛是身体在背叛意志,对这份充满羞辱和风险的刺激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夹紧了双腿,依靠着五百年来磨炼出的强大意志力,才没有让膝盖发抖。

“水神大人似乎有些紧张?”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依旧爽朗,音量控制得刚好让周围几个人能听见,却又不会显得突兀。他的拇指又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这次更加用力,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带着热度的轨迹。“是枫丹的天气太热,还是我的热情让您惊讶了?”这话听在外人耳中,或许只是客套的寒暄,甚至带着一丝得体的幽默,用以化解他先前突兀伸手的失礼。但听在芙宁娜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他在提醒她,他在观察她,他在享受她的紧张和恐惧。

“啊,只是……”芙宁娜迅速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略带嗔怪,而非惊恐,“只是没想到会有如此……热情的欢迎罢了。枫丹欢迎所有怀有善意的客人。”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坦然,“还未请教阁下是?”她在明知故问,只为尽快结束这可怕的接触。她的指尖已经能清晰地描绘出那个硬物的形状——它不再只是凸起,而是有了更具体的轮廓,长度大约抵住她两根手指的宽度,硬得如同裹着天鹅绒的短棍,热度惊人。他甚至开始用那个硬物的前端——一个更小、更圆润、似乎有些湿润的尖端?——去轻轻蹭她的指关节内侧,那块皮肤格外敏感。

“一个微不足道的旅行者罢了,恰好在枫丹逗留,听闻稻妻的使节觐见,便想来一睹水神风采。”男人回答得滴水不漏,他的手终于开始有松开的迹象,但就在最后时刻,他的小指极其隐蔽、如同羽毛般,快速地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勾划了一下。

那一勾,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撩拨的意味,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暗号。

芙宁娜浑身一震,几乎要控制不住抽回手的冲动。她的脉搏在那一瞬间狂跳,手腕内侧被触碰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

然后,他的手完全松开了。

温暖(或者说,滚烫)的触感骤然消失,只留下被紧握后微微泛红的皮肤,和指尖残留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关于那个“硬物”的记忆。冷空气重新包裹住她的手,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

芙宁娜几乎是本能地将手迅速收回,藏在了宽大的袖摆之下,手指在袖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优雅地朝男人点了点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的外交礼仪。“原来如此。那么,愿你在枫丹有一段愉快的旅程。”她的声音平稳依旧,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花了多大的力气。她的心跳依旧如同擂鼓,后背的冷汗已经将衬裙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下腹那股陌生的酸软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安全之后,更加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认出了面前的男人,不正是前段时日深更半夜来到她房间的家伙吗?

当时对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关于预言、关于审判、关于她真实身份的话,用最平静的语气撕碎了她五百年的伪装,让她在寂静的深夜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和恐惧,而后就离开了,留下一个承诺和一枚冰冷的戒指。

对了,这人当时还给了她一个戒指。她虽然没有戴在手上,却也一直贴身携带,藏在胸前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此刻,那枚戒指的存在感突然变得无比强烈,仿佛也在随着她的心跳而发烫。

这次出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稻妻的正规使节团、她忠诚(或者说,忠于“水神”这个职位)的侍卫、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她是万万不敢惹得对方不高兴的。

万一这家伙嘴一瓢,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用刚才那种爽朗的、引人注目的声音,说出了她真实的身份……

“啧,什么水神啊,不过是个没有力量、战战兢兢扮演神明五百年的可怜小女孩罢了。”光是想象这个场景,芙宁娜就感觉血液都要冻僵了。

那就全完了。五百年的一切,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恐惧和孤独,都会在瞬间化为齑粉。枫丹的秩序,人民的信仰,还有……那场即将到来的、她必须面对的审判……

不,绝不能让他说出口。

为此,哪怕他要继续用那种下流的方式在公开场合羞辱她、试探她、玩弄她……她也必须忍下来。她必须继续扮演好“水神芙卡洛斯”,必须微笑,必须从容,必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这场荒诞的戏剧演到最后一刻。

而她袖中的手指,依旧在微微颤抖。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被他掌心那个滚烫硬物顶弄的触感,以及那份混杂着极致羞耻、恐惧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源自长期压抑和巨大压力下的、扭曲的感官刺激。男人转身走向一旁,仿佛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围观者,但芙宁娜知道,那双眼睛一定还在看着她,如同猎人看着已入陷阱的猎物。

这场公开的、隐秘的、只有两人心知肚明的侵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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