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着那房屋上的牌匾。

长野原烟花店。

用的是很有气势的字体呢。

“所以你带我来,是为了买些烟花的吗?还真是有心了啊。”心海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久歧忍点点头,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她:“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我也希望是这样的。”而随着她们的到来,店里的一位少女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穿着简单的工匠围裙,深蓝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显然是刚从工坊里出来。围裙下的身体曲线在弯腰摆放烟花时勾勒出纤细却充满活力的线条,胸前饱满的弧度将围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欢迎欢迎,二位是想要买点什么吗?”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夏日风铃。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庞,皮肤因为常年待在室内而显得白皙,鼻尖上沾着一点黑色的火药粉末,反而增添了几分俏皮。她的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微微上翘的嘴角仿佛天生带着笑意,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位客人。

心海看着对方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算得上好看的脸,那青春洋溢的气息,未经世事的纯真眼神,还有那包裹在朴素衣衫下却难掩魅力的身体,顿时明白了过来。一股酸涩混杂着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别的不说,就这个相貌,那个家伙绝对会感兴趣。青春、活力、带着匠人特有的专注气质,却又有着少女的柔软——这简直是写在许光狩猎手册上的标准模板。

所以这次是为了帮那个家伙物色女生?

开什么玩笑,她竟然要做这种事情?!

心海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起伏。她感觉久歧忍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像烙铁一样烫。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平静地策划着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拖入那个荒淫无度的世界?即使那个世界不会造成物理伤害,可那些感官的冲击,那些被强行打开的身体体验,那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沉沦感……

久歧忍拍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的嘴唇贴近心海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别那么生气,平心而论,你真的失去了什么吗?非但没有,甚至还得到了血脉的升级。”心海的身体僵住了。久歧忍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你就那么肯定,面前的这个女生没有想要的?没有想要改变的?”久歧忍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心海的理智上,“虽然那个家伙好色,但是遇到事他也真的会帮忙,不是吗?长野原烟花店……我查过,最近资金链有些紧张呢。这位宵宫小姐,为了维持父亲留下的店铺,可是接了不少危险的私活。”心海想反驳,想大声说“那也不是用身体交换的理由”,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因为她想起自己——在那些沉沦的夜晚,当许光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颤抖的阴户口,当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确实…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能用这种“付出”换来海祇岛的安宁,换来子民的幸福,似乎……也不算太亏。

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颊。

“这一番话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心海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像是在评判别人的事。在那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现实,除非许光愿意,主动更改法则,或者为一些物品施加buff。不然你就是泡在精液里面,在里面游泳也不会有任何事——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很多次,像是一种自我麻醉的咒语。可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她的身体还记得被灌满时小腹鼓胀的饱足感,记得子宫口被反复冲撞的酸麻,记得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侵入物的快慰……那些感官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神经里。

所以久歧忍哪怕能玩的都被深入过,第一次还在呢。可“第一次”真的那么重要吗?当许光的手指曾经探入她尚未有人造访过的后庭,当他的舌头舔过她身上每一寸私密的肌肤,当那些形状各异的玩具甚至他本人的阴茎在她的口腔、乳沟、腿间留下痕迹……所谓的“贞操”,在那个世界里早已被拆解得支离破碎。

心海噎了一下,却也无力反驳。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正如对方所说的,她真的失去什么了吗?

不过是在梦里面被对方这样那样,可得到的好处是实打实的。血脉的强化让她在海祇岛的威望更甚,身体机能的提升让她在处理繁重政务时游刃有余,甚至……在某些独自一人的深夜,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回忆那种被填满到溢出的充实感。这认知让她感到恐惧。

顿时哑口无言了。

久歧忍看着她动摇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她不再压低声音,而是用正常的音量,带着一丝调侃说道:“不过我们还是先买点烟花吧,不然站在别人店门口半天不说话,也太奇怪了。”宵宫歪了歪头,笑容依旧灿烂:“没关系啦!客人慢慢挑就好!我们长野原的烟花种类可全了,有手持的小型筒花,有升空的大玉,还有专门为祭典设计的连环升空型……”趁着宵宫转身去拿样品图册的功夫,久歧忍凑近心海,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这次的声音更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你看她,多阳光,多努力。可你知道她昨晚为了赶制一批订单,在工坊里熬到凌晨三点吗?手指被火药灼伤了好几个地方,贴上膏药今天继续干活。她父亲身体不好,医药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心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心海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别过脸,不敢再看宵宫那毫无阴霾的笑容,“那…那你要怎么做?直接告诉她‘有个能实现你愿望的神奇地方,代价是陪一个男人上床’?”“当然不。”久歧忍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造型奇特的金属牌,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心镶嵌着一颗暗淡的紫色水晶。“这是‘引路灯塔’,许光鼓捣出来的小玩意。持有者会做一场‘特别的梦’,在梦里经历一些事情。如果她在梦里接受了‘邀请’,醒来后就会记得一切,并且获得进入那个世界的‘钥匙’。如果她拒绝,或者醒来后认为只是普通梦境,那么记忆会模糊化,只会留下‘做了个怪梦’的印象。”她将金属牌塞进心海手里。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心海一哆嗦。“找个机会,让她碰到这个就行。很简单吧?”心海盯着手心里那块金属牌,感觉它重若千钧。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宵宫在梦中被许光压在身下,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野蛮地捅开她纯洁的阴道,龟头撞碎那层薄膜,直捣子宫;少女纯真的脸上露出迷茫、恐惧、然后是沉沦于快感的媚态;她可能会哭,会求饶,但最后还是会像自己一样,张开腿,挺起腰,主动迎合那致命的冲击……

“不过她还是挣扎了一下。”心海听到自己用微弱的声音说,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最起码要问一下对方的意见吧?用这种…诱导的方式……”久歧忍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看透一切的嘲讽。她不再耳语,而是用清晰的、带着恶意的语调说道:“问意见?你被他弄的喵喵叫的时候,他有没有问过你意见?用舌头把你舔到高潮,用手指玩你的阴蒂,把那根东西塞进你后面的时候,他问过‘心海小姐,我可以进来吗’?”露骨的描述让心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仿佛能感受到许光粗糙的手指正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能听到自己当时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求饶。周围似乎还有烟花店其他客人的声音,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光示众的错觉。

“这不一样!”心海几乎是低吼出来,眼睛因为屈辱而泛起水光,“我……我当时……”“有什么不一样的?”久歧忍打断她,步步紧逼,“都是未经明确许可下的身体侵入。只不过对你,他是直接动手。对她,他给了‘做梦’这个缓冲。而且——”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刺向心海,“你不会以为,我们真的有办法反抗吧?”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心海头上。反抗?怎么反抗?那个男人拥有操控梦境、扭曲现实的力量。他可以轻易地将她们拉入那个由他主宰的领域,在那里,她们的身体、感官、甚至一部分意志都不再属于自己。他曾微笑着说过:“在我的世界里,我说了算。”那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事实。

心海沉默了。她看着手里那块金属牌,又看向远处正抱着一大卷设计图、兴高采烈向她们跑来的宵宫。少女的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身后甩动,充满生命力。

自己真的要成为将她推入那个世界的帮凶吗?

可久歧忍说得对……她们没有选择。许光看中的人,迟早会以各种方式进入他的狩猎名单。区别只在于过程是粗暴还是“温柔”。这块金属牌,某种意义上,确实给了宵宫一个“选择”的机会——虽然这选择是建立在信息不对等和潜在诱导之上的。

而且……心海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许光,而是海祇岛那些因为她带回的资源而生活改善的子民,是军中因为她血脉强化而士气大振的士兵。她的“付出”,换来了切实的回报。那么宵宫呢?如果一次“梦境之旅”能解决她现实的困境,能让她珍视的烟花店延续下去,能让她父亲得到更好的治疗……

这算交易吗?还是剥削?

心海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攥着金属牌的手心已经汗湿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最终低声说道,声音疲惫而沙哑。她抬起头,对跑到面前的宵宫挤出一个笑容,“宵宫小姐是吗?我们对祭典用的升空烟花很感兴趣,可以详细介绍一下吗?”说话间,她“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架子上一捆细长的烟花棒。

“啊,小心!”宵宫连忙弯腰去捡。

就是现在。心海几乎是同时蹲下身,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宵宫捡起烟花棒的手背。那块冰凉的金属牌在接触的瞬间,表面的紫色水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不可见的光芒。

完成了。

心海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看着宵宫毫无所觉地站起身,继续热情地介绍着烟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莫名的期待?她想看到这个阳光的女孩在梦中会如何反应,会像自己当初一样羞愤抗拒,还是会更快地沉沦?那种将他人也拖下水的黑暗快感,混杂着自我厌恶,让她浑身发冷又发热。

久歧忍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她知道,心海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从被迫的承受者,变成了间接的参与者。这才是那个世界真正可怕的地方——它不仅能征服身体,还能慢慢腐蚀人心,让你习惯于它的规则,甚至成为它的一部分。

而此刻,宵宫对此一无所知。她今晚会做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在梦里,她或许会遇见一个神秘的男人,会被引领着探索自己从未了解的身体奥秘,会经历极致的快乐与羞耻。而当她醒来,她的人生轨迹,或许将就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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