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来着?”教会的盥洗室里,少女两脚离地,被面前的男人抱起双腿。

她哼唧了两下,声音含糊不清:“对不挤……主人……”说着又是一阵颤抖,水花溅到身上,打湿衣物。

许光低头看了看,呵呵一笑:“我不是让你要忍到谈话结束吗?没有做到就算了,还弄到了我身上,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少女像一条上岸的鱼,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意识混沌。

“唔错了……请主人惩罚我……”讲道理,虽然诺艾尔有着隐藏属性,但也不应该那么快就被教调成这个样子,能变成如此模样,全都仰仗许光的高强度训练。

什么一三五带着跳……能动的蛋,二四六带着岗赛,周日接受大满贯洗礼,时不时还要吃下洗面奶一样的东西。

可谓是把能用的时间全都利用起来。

再这样的烈度下,就算是再桀骜不驯的人,都会乖巧如犬。

许光拉起裙摆,看着那微微隆起小腹上的文字。

出入平安。

嘴角上扬,贴过去,咬着对方的耳垂问道。

“仅仅只是惩罚吗?”诺艾尔哼唧了两下,蠕动了一下腰肢。

“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嗯……”再不需要多余的其他词汇了,只这一声就完全足够用了。

许光笑容满面,身后的影子仿佛也带着可怖的笑容。

无奖问答,此刻的盥洗室里应该会有什么动静呢?

当然是正常的流水声啊,只不过这里是教会,有着一些哀求和祈祷也很正常吧。

此时的芭芭拉收拾好刚才地板上的水渍,伸个懒腰。

“总觉得诺艾尔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不过有许光先生在,应该没有问题的吧,毕竟他可是位很厉害的医师呢。”做好这一切之后,芭芭拉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看看新书。

蒙德作为大城,每一年来往的商贩很多,各个国度的商品也会被带到这边。

而身为祈礼牧师,自身的修养还是很重要的。

路过长廊,一些微不可察的动静传入她的耳中。

很细微,却又能从声音里感受到炙热的渴求。

这可不是芭芭拉在瞎说,她有着水元素神之眼,能察觉到空气中那弥漫着的怪异味道。

“怎么回事?”少女蹙眉,这里可是大教堂,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

芭芭拉面色不是很好看的顺着声音去找,今天教会有任务,除了她以外的大部分的修女都外出了。

不过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

随着距离的接近,那声音越发明显,也能逐渐嗅到一些浓郁的味道。

这是什么?

“嗯……主人……”芭芭拉表情一滞,她怎么好像听到了诺艾尔的声音,而且还那么痛苦?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这声音里还带着一抹享受?

诺艾尔小姐这是怎么了?

直觉告诉她,不要再向前了,因为那前方大概率是让人一去不回的深渊,可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了。

啪嗒啪嗒。

顶撞的声音。

厕所里,虚掩着的门后好像有着什么,芭芭拉手指颤抖,小心的推开一条缝。

“如何?”“主人好厉害……”诺艾尔的汗水从脸颊滑落,发丝黏在脸上,那平日里恬静温和的少女在此刻荡然无存。

有的只是一个眼神迷离且喘息粗重的……

芭芭拉捂紧嘴巴,半天半没有说一句话。

教会的典籍里并没有说这种事情是不好的,但也不可能允许你在教堂里干这种事情啊。

而且还是这两位。

要知道在她看来,这里面其中一位是邻家妹妹一般的少女,以为是最近名声鹤起的医师,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以……

看着面前难以言明的画面,芭芭拉只觉得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

这是何等的亵渎!

正在奋战的许光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继续他的动作。

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无声无息的靠近他。

所以早在芭芭拉靠近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但并没有在意,说到底对方也是他未来要攻略的对象,现在看到了也没有什么。

为了防止对方说出口,他还能干一些有趣的事情来封口。

何乐不为呢?

“弄进去没有问题吧?”诺艾尔被迫蜷缩着身体,膝盖压着肩膀,整个人悬浮,迷迷糊糊听到这一声,没有拒绝。

“我今天……没事的……”说完,她张开臂膀,如同乳鸽渴求着爱意,而许光也不吝啬,将他的爱意全部灌注进去。

被热流冲击的少女哼唧了两下,然后很是干脆的晕了过去。

门外的芭芭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如此画面。

“这样难道不会有小宝宝吗?”她生在象牙塔之中,虽然纯洁却不意味着傻。

早年间有着放弃修女身份,回老家结婚的修女来这边玩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告诉过她一些哪方面的事情。

虽然当时被她及时打断,但还是听到了一些。

所以她知道,男生和女生并不是牵手就可以生小宝宝,要这样那样才可以。

现在这……

深吸一口气,芭芭拉此刻才惊觉自己的双腿颤抖,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假……假装没有看到吧……他们这样虽然不是很好,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芭芭拉默默的想着,这两位在蒙德都有着不小的人气。

况且只要是人就会犯错,一次的错觉并不能否定对方的功绩。

为了他们的名誉,她决定把这个当成秘密埋在心底,谁也不告诉。

顶多,下次看到了,间接提醒他们一下?

呼出一口浊气,芭芭拉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努力做到不发出声响。

可背后突然传来的动静,打破了她的想法。

“芭芭拉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突入起来的质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想要道歉。

毕竟她偷窥别人了。

可转念一想,难道不是对方在大教堂做这种事情,所以她才能看到的吗?

底气多了几分,芭芭拉回过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正常。

“没干什么。”第一百六十七:破喉咙“是吗?”许光似笑非笑,眼底带着怪异的神色。

芭芭拉此刻很是紧张,上次有这样的情绪还得追溯到自己被授予正式牧师这一头衔的时候。

不过作为偶像,她每天也见过不少人,自然不会轻易失态,只是动作微微僵硬。

“当然啦,我刚才想要回房间,路过这里的,话说许光先生你是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芭芭拉极力掩盖的表情,许光眯起眼睛笑着:“原来是这样啊,害得我白担心了。”少女笑容勉强。

喂喂喂,你这不是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在试探吗?

芭芭拉看着对方的脸,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暗暗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那我就先走啦。”说完就想离开,可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其实芭芭拉小姐,我不打算这个时候吃掉你的,毕竟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但你都看到了,要是放你离开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芭芭拉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脖子僵硬地扭转过去——那张此刻看起来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许光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股刚刚剧烈运动后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麝香。她甚至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抹毫不掩饰的攫取欲,漆黑得如同深渊。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芭芭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她确实已经走出了五六步,长廊的地板瓷砖在昏黄壁灯下泛着冷光,可这个男人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贴到她身后的?她甚至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就像他原本就是她影子的一部分,随时能脱离地面,化为实体将她包裹。两人之间的距离趋近于零,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她竟能清晰感知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小腹下方那个坚硬的、不容忽视的灼热凸起,正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那种滚烫的温度,透过裙摆和衬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芭芭拉的呼吸骤然急促,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想后退,脚跟却磕在了他的鞋尖上;想侧身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已经被他提前预判般伸出的双臂牢牢框住——那并非多么粗暴的钳制,只是轻描淡写地搭在她的大臂外侧,手指甚至没有用力扣紧,却像精钢打造的囚笼,让她动弹不得。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压制,充满了“你的一切反应都在我计算之内”的从容与戏谑。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许光低下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细嫩的耳廓,声音低沉含笑,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吧,芭芭拉小姐?”他的吐息钻进耳道,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芭芭拉的心脏猛地一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最初的惊骇,她开始奋力挣扎。纤细的手臂用力向后顶撞,试图挣脱那看似松懈实则稳固无比的束缚;腰肢扭动,想要从他和墙壁形成的狭窄缝隙中滑脱;穿着小皮鞋的脚向后踩踏,希望能攻击到他的脚背或小腿。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陷入泥沼——她的力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每一次发力都变得绵软无力,肌肉反馈回来的只有酸涩和空虚。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体内流转的水元素力也沉寂了下去,神之眼依旧挂在腰间,却感觉不到丝毫元素的呼应,如同变成了普通的装饰品。

“放开我!”芭芭拉的声音因为恐慌而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转过头,试图用目光逼视对方,却只对上那双含笑却冰冷的眼睛。羞愤、恐惧、以及被背叛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地喊出最具威胁性的话语:“你现在放开我还能回头!不然……不然让教会的人和骑士团的人知道了,她们不会放过你的!”典型的、脆弱的、色厉内荏的威胁。许光听着这句耳熟能详的台词,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而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徒劳的扭动,久违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后背蝴蝶骨的突起,隔着衣料也能描绘出那纤细腰肢的曲线,以及再往下,那骤然隆起又收紧的圆润臀瓣。因为挣扎,她白皙的后颈和部分肩膀从修女服的领口露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金色绒毛。她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混合了淡淡花香和皂角的干净体味,与诺艾尔身上那种被彻底开发后沾染上的浓郁雌性气息截然不同,是一种青涩的、未被采摘的果实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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