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小申鹤(加料)
“早啊。”许光爬上山坡,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下,他身边的白毛御姐没有驱逐的意思,只是轻轻点头。
这人正是申鹤。
许光这些时日如果有闲,就会找对方加深感情,当然这里的加深感情是无比纯洁的那种。
效果是有的,最开始对方冷冰冰的,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现在看到他来,不说笑两下,总不会说些伤人的话。
看着那万年冰山的脸,许光叹了口气,很是哀伤的说道。
“好冷漠啊,真是让人伤心。”申鹤沉默了一下,有些不习惯的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许光笑着摇摇头:“我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当然只能按照你喜欢的来咯。”申鹤点点头,继续沉默下去。
她倒不是讨厌这个男生,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交流。
自从小时候经历那件事,她就被师傅带走,极少外出,就算出门也是为了清扫妖魔。
这期间唯二能对话的活人就是师傅和师妹。
她还没有和异性交流的经验。
“明天想吃什么?”靠在草地上的许光笑眯眯的问道。
而申鹤犹豫了一瞬之后,摇摇头:“你来选择就好,我不是很懂这些。”“这样啊,不过你要不猜猜今天会吃些什么?”申鹤歪着脑袋,一双美目里掺杂着微不可察的纠结,沉思了半晌之后,才说道:“史莱姆吗?”许光竖起大拇指:“真聪明啊,不愧是你!”被夸奖的申鹤点点头,还是没有半点表情,但是许光很敏锐的发现对方的马尾微微晃动。
认识了那么多天,他知道,这是对方开心的表现。
抬手摸了摸,感受着发丝柔顺的手感,许光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明明只是头发,却和小狗的尾巴一样。”申鹤眨巴眨巴眼睛,算是默认了这一词。
毕竟在她看来,小狗是忠诚的象征,应该也是夸人的。
许光活动了一下筋骨,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申鹤的膝盖上,隔着那层黑色紧身皮裤,他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实线条。这处山坡虽不算完全隐蔽,但视野开阔,如果有人靠近很远就能发现,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公开下的隐秘”空间。四周只有微风拂过草地的沙沙声,远处山路偶有行人,也都只是隐约可见的小点。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沿着申鹤大腿外侧的曲线滑动,从膝盖一路缓慢上溯,停在距离大腿根部还有一掌之遥的地方。指尖传来皮料光滑微凉的触感,以及底下肌肤散发的、被阳光晒暖的温度。申鹤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未躲开,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似乎不太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放松些。”许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或者说从某个无法被常人理解的储物空间中——掏出了一坨史莱姆,那半透明的凝胶状物体在他手心微微颤动,在阳光下折射出浅淡的蓝色光泽。但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并未离开申鹤的大腿,反而稍稍加重了力道,掌根若有若无地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透过皮裤按压。
申鹤看到了史莱姆,很自然地将额角垂落的几缕银白发丝挽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顺从地靠近一些,低头,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准备接受这“友谊的喂食”。她的动作不带任何杂念,纯粹是因为记得许光说过“在他的家乡,只有关系好的人才能这样喂食”。作为自己的第一个人类朋友,她觉得应该遵守对方的习俗。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上半身前倾,身体的重心前移。许光的左手适时地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后侧,悄无声息地穿过她盘坐的双腿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从后方轻轻托住了她臀部与大腿交接的曲线。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为了支撑她前倾的身体防止摔倒,极其自然。申鹤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或者说,她根本不懂这个动作在异性之间意味着什么。
冰凉的史莱姆凝胶触碰到了她的下唇。申鹤习惯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去够许光手心的食物。
就在这一刻,许光左手的手指骤然发力。
他掌心向上,五指张开,隔着那层黑色紧身皮裤,准确地、牢牢地扣住了申鹤整个臀部的下半部分。紧身皮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他手指陷入饱满臀肉的形状。他并非粗暴地抓握,而是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揉捏,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指尖精准地探寻着臀瓣中央那道隐秘的沟壑,隔着布料模拟着向深处按压的动作。
“唔……”申鹤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被握住的地方骤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条件反射地想要直起身,却被许光右手举着史莱姆的动作限制住,只能维持着低头张嘴的别扭姿势。那坨史莱姆在她唇边晃动,分散了她大部分注意力。
“吃啊。”许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右手向前送了送,让史莱姆更贴近她的嘴唇。他的左手却开始了更过分的探索。
五指收紧,让紧身皮裤下的臀肉在他的掌控下变形、挤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以及布料底下肌肤因为突然刺激而迅速升高的温度。他的拇指尤其放肆,沿着臀缝的边缘反复滑动按压,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最隐秘的、处于两瓣臀肉交汇中心点的位置——尽管隔着数层布料,但那种指向性极强的触碰已经足够让未经人事的身体产生剧烈的本能反应。
同时,他托在她臀下的手腕微转,小臂内侧的皮肤隔着皮裤,若有似无地贴上了她大腿根部后侧最敏感的区域,随着他轻微调整姿势的动作,缓慢地磨蹭。
申鹤的呼吸骤然乱了。她试图合上嘴,却被许光用史莱姆凝胶轻轻抵住了牙齿。“放松,就像平时一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她只能重新张开嘴,舌尖再次触碰那冰凉的凝胶。柔软的唇无可避免地也碰到了许光的手心皮肤。
而许光左手的侵犯在这一刻升级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皮裤的揉捏,手指开始沿着臀缝向上探索,一路经过尾椎骨的微微凹陷,最后停在了她皮裤后腰的裤腰边缘。那里因为坐姿和身体前倾而露出一小片缝隙,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触碰到了底下更柔软的衬里布料,以及更深处——她温热细腻的真实肌肤。
只是指尖极小范围的接触,就让申鹤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呜咽。手中的木棍(如果她此刻还拿着的话)早已掉落在草地上。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集中汇聚在她双腿之间私密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开始渗出湿润,薄薄的内裤布料正在迅速被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液体浸染、吸附,变得粘腻。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热流和湿润感,似乎与被许光触碰的地方形成了某种可怕的联系,每当他手指隔着皮裤按压揉捏臀肉,或者指尖在她后腰肌肤上滑动,她双腿之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溢出更多的湿滑。这种身体完全脱离意志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试图用理智去分析:这是攻击吗?不像,他没有恶意,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这是某种修行考验?师傅没教过……那这是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混乱的思绪中,她只能机械地执行“吃史莱姆”这个指令。柔软的唇瓣包裹着他手心的边缘,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舌尖每一次卷起凝胶,都不可避免地舔舐到他的掌纹。许光惬意地眯上眼睛,享受着手心传来的湿润柔软触感,以及左手掌控下这具清冷绝美身体逐渐失控的战栗。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左手的姿势。原本向上钻入裤腰的手指收了回来,转而将整个手掌更紧密地贴在她臀部下方,然后……缓慢地,以极其轻微的幅度,开始向上“托举”。
这个动作极其隐蔽,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他支撑她身体的自然调整。但对申鹤而言,这不啻于酷刑。
手掌向上推挤的力量,让她的臀肉被更紧地挤压向他的掌心,同时也让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受到了间接却更强烈的压迫。薄薄的皮裤和内裤几乎无法形成任何阻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润的阴唇在挤压下变形,那种肿胀、酥麻、空虚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种要命的感觉,却不知这种无意识的扭动挣扎,在紧贴着她臀部的许光手中,反而成了最刺激的助兴。
“啧,吃得真慢。”许光轻笑,右手手腕微微转动,让史莱姆在她口腔内壁滑动,模仿着某种隐晦的侵犯动作。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欣赏着她竭力维持面无表情,但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她的模样。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怎么了?身体抖得这么厉害……冷吗?”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了又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申鹤猛地摇头,银白色的马尾慌乱地晃动。她想说话,但嘴里含着史莱姆和对方的手指(虽然是喂食的手势),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看来不是冷。”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左手五指再次张开,这次不仅仅是揉捏,他让手指深深地陷入她饱满的臀肉,指关节抵住那敏感的臀缝边缘,用虎口卡住她一侧臀瓣的底部,然后……缓缓地向两边微微掰开。
“呜——!”申鹤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如弓。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所有!臀缝被轻微扩张的感觉,连同双腿之间被牵拉、暴露的错觉,以及许光虎口坚硬骨节抵住她最柔软部位的触感,混合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她双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皮裤最内层,让她坐着的草地都似乎感受到了那份羞耻的湿润。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试图摆脱那只魔手的控制,臀部无意识地向前挪动,却反而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送向他手掌用力的方向。这种徒劳的挣扎,配上她依旧维持着低头、张嘴、含着史莱姆的顺从姿势,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许光享受着这种在“公开场合”(虽然距离够远)隐秘侵犯的快感,享受着身下这具原本清冷如仙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逐渐泛起情欲的粉红,变得潮湿而柔软。他知道,以申鹤的常识和认知,她甚至无法准确地描述此刻发生了什么,更遑论反抗了。这种绝对的认知落差和掌控感,正是最甜美的毒药。
终于,那坨史莱姆被她“吃”完了。
许光抽回右手,看着自己手心沾满的、来自史莱姆和她口水的亮晶晶粘液,又看了看申鹤。她嘴角挂着一点淡蓝色的凝胶残余,红唇因为刚才的“进食”而显得格外湿润饱满,微微张开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罕见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困惑。那副平时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染着不自然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
“都吃到嘴边了。”许光笑着说,抬起右手,用大拇指的指腹,缓慢地、仔细地擦拭她嘴角的粘液。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但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却还牢牢地扣在她的臀部,甚至在她因为他的擦拭动作而稍稍放松警惕时,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臀缝的走向,隔着皮裤用力地、缓慢地从下到上“刮”了一下。
“嗯啊……”一声短促的、甜腻得完全不似她平时音色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申鹤喉咙深处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被更深的红潮淹没。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