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许光看着那小不点,找个地方坐下。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面对其他的角色,他还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啊呸,理由来欺骗自己。

但是面前的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六岁,真要下手那就真和禽兽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他只是看着,反正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改办的事情都办完了。

与此同时,雪山深处。

温迪眼底满是幽怨。

“那个家伙是把我忘记了吧,绝对是把我忘记了吧,呵男人。”祂在这里都快一个多月了。

相较于祂漫长的寿命确实不算什么,可祂又不是某个顽石一般的老爷子,能枯坐一个地方那么久。

这么长时间,没有酒,没有人,由于这个地方温度很低,连活物都没有几个。

最难受的是,这样的苦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不行!”温迪拍了一下手掌,决定做点什么,说干就干,祂唤出一缕微风,将其吹向西风骑士团琴的办公室。

对方不来找祂,祂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只能找一下帮手了。

琴就非常不错,和那个家伙有着很深的联系。

都深进去了。

将微风吹走之后,温迪找个背风的角落,祈祷琴能早点发现。

而远在璃月洞府的许光探出手,看着手心的风,笑了笑之后,将其扔在一边。

当然,他事没有做绝,定了个时。

一个月后,这东西自然就会送到琴的手里。

至于这段时间,就劳烦温迪委屈一下吧,反正对方没事就去喝酒或者唱曲。

怎么看都是社会闲散人员。

有着控制台就是好啊,他可以既存在于过去,也能停留在未来。

当下的时间点,也能影响到。

用神棍一点的解释方式,他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讲道理,黄油开挂也没有这个权限吧。

“唔……”小申鹤睁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人,顿时表情亮了起来。

“你来啦!”许光温和的俯身,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我吵醒你了吗?”“没有!我睡觉很容易醒的!”“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呢,这个给你。”说着许光把几个红彤彤的果子递过去,小申鹤鸭子坐,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些东西。

“这是什么?”许光神神秘秘的说道:“洗髓果,这可是好东西,你吃几个,给那个老阿姨和甘雨一个就行了。”“好。”看着对方这般乖巧的模样,和未来当真是完全不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反差。许光玩心大起,指了指自己左脸颊。

“我给你那么多东西,你不得表示表示,来亲我一下。”小申鹤眨巴眨巴眼睛,淡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她撑着蒲草垫子爬起来——小小的身躯只穿着单薄的白色内衬,衣襟因为睡姿松散,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光滑的胸口肌肤。六岁的身体尚未发育,但那白瓷般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中依旧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没有穿鞋袜,赤着脚丫踩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踮起脚尖扑向许光。许光配合地俯下身,让她能够够到自己的脖颈。小申鹤的双臂柔软而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和一丝雪山深处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啾。”她粉嫩湿润的嘴唇轻轻落在许光右脸颊上——确实只是“点了一下”,一个干净利落、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柔软微凉的唇瓣触感像沾了露水的花瓣,一触即离。小申鹤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流扫过许光侧脸,带着孩童特有的、尚未被世俗污染的纯净。

但许光的心跳却在这一刻微妙地加速了。

并非因为欲念——面对六岁的稚童,他的道德底线尚在运作。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悖论的、被极度纯粹与极度不伦包裹的奇异张力。她毫不犹豫的信任、毫无防备的依赖、毫不设防的亲近……这些本该属于孩童的天真特质,在以“请求亲吻”为名的玩笑语境下,被强行塞入了成人世界那套暧昧的交换逻辑里。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的单纯。

也清楚地知道,这“单纯”正是她未来成长为那个冰封千里、杀伐果断的仙家弟子“申鹤”之前,最后一点可以被轻易触碰的柔软。

许光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能感觉到小女孩温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胸膛。她的体温透过薄薄布料传递过来,心跳轻快如小鹿。环在颈后的手臂细嫩却用力,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后颈的衣领边缘。这个拥抱充满了孩童式的、全然的信赖与占有。

他垂眸就能看见她松垮衣襟下更深的阴影——平坦的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尚未发育的乳尖位置只有两点淡淡的浅粉色凸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宽松衣袍遮掩,但此刻因为踮脚前倾的动作,衣料紧贴,勾勒出孩童腰臀交接处那道青涩却已初具雏形的柔美弧线。

她的嘴唇离开后,右脸颊上那一点微凉的湿润感迟迟未散。许光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延展开——如果她不是六岁,如果这个“亲吻”不是蜻蜓点水……如果是成年申鹤那双总是抿成冰冷直线的唇,如果那双唇此刻不是在脸颊,而是辗转于他的唇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必然不会是这般轻盈纯粹的触碰。

那会是带着反抗意味的撕咬,或是被情欲烧融冰冷外壳后的湿热交缠。她会用牙齿磕破他的下唇,让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散;或是被他撬开齿关后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尖被迫与他缠斗,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在锁骨汇成细小的水渍;又或者,她会主动加深这个吻,将他的舌头吮入口腔深处抵至上颚,用喉部肌肉模拟交媾般的收缩节奏……

那些属于“成年版”的、被压抑在冰山下的激烈情潮,与眼前孩童干净利落的轻吻形成残酷而迷人的对比。许光甚至能想象出未来某天,他把长大后的申鹤按在洞府冰冷的石壁上,咬着她耳垂低声提醒:“你六岁那年,也是这样亲我的。”然后欣赏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瞬间崩裂出羞愤与情动的裂痕。

“真乖啊。”许光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温和无害的笑意。他抬起手,宽厚掌心覆上小申鹤的后脑勺,揉乱了她银白色的短发。发丝柔软细滑,带着刚睡醒的蓬松暖意。这个动作既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嘉奖,又隐约掺杂了某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掌控意味——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耳后那片敏感脆弱的肌肤,能感觉到小女孩细微地战栗了一下。

小申鹤松开手臂,退回半步,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被夸奖而流露出纯粹的喜悦。嘴唇微张着轻喘,粉嫩的舌尖在齿缝间一闪而过——那是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却让许光的视线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那你要记住哦。”许光维持着笑容,用指腹轻轻揩掉她唇角一点可疑的水光——也许是睡觉时流下的口水,也许是刚吃过什么的残渍。“以后我每次给你带好东西,你都要这样谢我。”他在“这样”两个字上加了极微妙的语气重音。

小申鹤用力点头,银发随着动作晃动:“嗯!记住了!”她毫无戒心,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有趣的游戏规则。许光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心底那点阴暗的愉悦感如墨滴入水般扩散开来。他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将“亲吻”与“奖赏”挂钩的种子。等她长大,等这颗种子在岁月中扭曲生长,等“亲吻”的含义从脸颊扩展到嘴唇、脖颈、胸口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那时候,她会想起今天这个简单的约定吗?

还是会红着眼眶,一边用双腿缠紧他的腰,一边在他耳边泣声质问:“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许光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里不再只是温和,还掺杂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他享受这种在时间线上种下因、在未来收获果的操控感。享受看着纯白之物被自己亲手染上复杂色彩的过程。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尚且懵懂的小女孩。她的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得更开,一侧肩膀完全露出来,圆润小巧的肩头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许光的目光从那截肩膀滑到她纤细的脖颈——那里还没有成年后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冽,只有孩童特有的柔软弧度。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阴暗的冲动蠢蠢欲动:想在那截脖颈上留下齿痕,想用舌头感受那层薄皮下动脉的跳动,想听她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发出细弱的呜咽……

但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拉好,指尖“无意”擦过她锁骨凹陷处那片温热的肌肤。小申鹤瑟缩了一下,却不是因为反感——她只是对突然的触碰感到痒,咯咯轻笑起来。

“好了。”许光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像烙印。“那我这次就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哦。”“嗯呐!”小申鹤用力点头,赤脚站在地上朝他挥手。

许光转身走向房门,背对她的瞬间,脸上所有温和笑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晦暗的玩味。他抬手摸了摸右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两片柔软唇瓣的触感。微凉,湿润,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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