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身上的一片狼藉,有些头疼。

明明说好了不要弄在身上的。

许光也很无奈的摊开手:“你自己说不要弄在里面的,我能怎么办?”琴红了耳朵,低着头道了一句:“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用嘴巴……你这样我下午可怎么办啊?”“简单。”许光的手指轻巧地落在琴礼服的肩带上,指尖刚触碰到湿润的织物,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被精液浸透后那种黏腻的质感。他先是用食指勾住那根已经被染成淡黄色的细细带子,缓慢地向肩膀外缘滑动,带子勒进皮肤留下的红痕在褪去时格外明显。随着肩带滑落,琴光滑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半干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别低头看。”许光低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找到礼服的拉链。金属拉链在下滑时发出细碎的“嘶啦”声,每移动一寸,琴背部那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就多露出一寸。她的脊骨线条优美得像雕塑作品,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脊椎两侧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拉链拉到腰部时卡顿了一下——那里被大片的精液浸透,布料已经黏在一起。许光不得不稍微用力,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湿透的礼服终于从中间彻底裂开。

整件衣服失去了支撑,顺着琴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首先是肩部完全脱离,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微微颤动着弹出来,乳罩的杯面同样沾染了斑驳的污渍,淡黄色的印记在纯白布料上格外刺眼。接着是腰部,礼服滑过纤细腰肢时,能清楚地看到小腹平坦紧致的线条,以及肚脐周围那片因为情欲而泛着淡粉的肌肤。衣服继续滑落,越过浑圆挺翘的臀部——内裤的款式是配套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黑色布条深深陷进臀缝,后侧只能勉强遮住一点点关键部位,而此刻那条布条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完整轮廓。

最后,礼服堆叠在她的脚踝处。琴站在那里,全身只剩下胸罩和内裤这两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的衣物,而这两件也都沾满了刚才射出的精液。她的长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洁细腻,但现在那里正有白色的液体顺着腿部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流淌,有些已经滑到了膝盖窝,有些正沿着小腿的弧线继续下滑,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抬脚。”许光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事务。琴机械地抬起左脚,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许光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礼服从她脚下完全抽离。整个过程他的手指始终保持着专业的力度,既不会弄疼她,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挑逗动作——但这种纯粹功能性的接触反而让琴更加难堪,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那种完全把她当成一件需要清理的物品来对待的冷静态度。

接着是右脚。同样的流程,礼服被彻底脱掉后,许光将它团成一团,随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那团精致的蓝色礼服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上面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液,在深色地毯上格外显眼。

现在琴完全只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许光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全身,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清洁状况。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开始,缓慢向下移动:脖颈上还有几处刚才亲吻留下的淡红色印记,锁骨凹陷处积攒了一小汪汗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胸罩的杯面已经完全湿透,透过薄薄的蕾丝能隐约看到乳头的形状——它们已经硬挺地凸起着,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腰腹平坦,肚脐下方那片三角区的皮肤泛着情欲特有的淡粉色;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部,黑色布条深深陷入大阴唇的缝隙中,将整个阴户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到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以及缝隙间隐约露出的嫩红肉色。

大腿内侧的情况最糟糕。大量的精液顺着腿根一路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有些已经干了,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状物;有些还是半流体状态,随着她轻微颤抖的动作而缓慢滑落;还有些积攒在腹股沟的凹陷处,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处渗透。

“内裤也得脱掉。”许光说着,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布料已经湿透了,继续穿着只会让液体渗进更深的地方。”琴的身体僵住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许光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丁字裤侧边的细带。那根带子深深陷进她的髋骨边缘,因为被精液浸透而紧紧粘在皮肤上。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将它剥离——随着“嗤”的一声轻响,布料从皮肤上撕开时带起了一小片半干的白色薄膜,那是已经开始凝固的精液。

内裤的前侧窄得可怜,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正好覆盖在阴户上。许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布料的前缘,缓缓向下拉扯。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因为湿透的布料完全黏在了阴唇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在脱离时,将琴的阴唇微微向外拉扯的触感——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于周围肌肤的深红色;小阴唇则更加娇嫩,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粉色,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润滑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浑浊的粘稠液体。

布料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阴唇的形状逐渐完全暴露出来。当布料滑过阴蒂时,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还挂着几丝粘液。许光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向下拉扯,直到整条内裤从她腿上完全剥离。

现在琴完全赤裸了。她双腿并拢站着,头深深地低着,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胸脯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刚才被揉捏时留下的指痕。小腹平坦紧致,肚脐下方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柔软的金色,此刻因为被汗水濡湿而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轻微张合,不断渗出新的透明液体。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和未干涸的精液痕迹,像是一张淫靡的地图,记录着刚才那场口交的每一个细节。

“胸罩也要脱吗?”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也脏了。”许光说着,绕到她身后。这件前扣式的胸罩很好处理,他只需要找到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拨,两个罩杯就向两侧弹开。在胸罩脱离的瞬间,那双饱满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垂下,又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后稳定下来。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概有硬币大小,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乳头则是更深的玫瑰色,此刻完全硬挺着,顶端还有些湿润——那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刚才他舔舐时留下的唾液。

许光将胸罩也扔到那堆脏衣服里,然后拿起自己的大衣。这是一件深色的毛呢外套,内衬是柔软的丝绸。他走到琴面前,将大衣展开,然后从她身后披上去,双手抓住大衣的衣襟,在她胸前合拢。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乳房——指尖先是蹭过乳房的侧面,感受到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接着在将衣襟拉拢时,手背又擦过了乳尖,坚硬的乳头隔着丝绸内衬刮过他的手背皮肤。

琴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许光没有在意,他仔细地将大衣扣好,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扣。大衣对她来说有些大,衣摆一直垂到膝盖下方,袖子也长出很多,完全遮住了她的双手。但正面被完全扣紧后,至少从外面看,她已经是被严密包裹的状态了。

只是大衣下面,是完全赤裸的身体。丝绸内衬直接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冰凉顺滑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着她的呼吸,乳房随着胸廓的起伏而轻轻摩擦着内衬,敏感的乳头刮过丝绸表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难堪的快感。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也被内衬包裹着,湿润粘稠的液体直接贴在了丝绸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温热黏腻感,正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好了。”许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作品是否合格,“现在这样就可以了,至少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琴低着头,手指紧紧揪着大衣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液体正在透过丝绸内衬一点点向外渗透——虽然速度很慢,但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始终存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荒唐。更糟糕的是,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大腿内侧黏着的半干精液被摩擦,开始重新变得湿润,然后继续向下流淌,有些甚至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带来一阵痒痒的、黏糊糊的感觉。

“我……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许光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你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总不能穿着那身湿透的、全是精液的衣服走出去。而且——”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动作像是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大衣的料子很厚,只要你不把衣摆掀起来,没有人会知道你里面是真空的。”琴咬着下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她试着走了两步——大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以上的部分被严密遮挡。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那些半干的精液被体温重新融化,变成了黏腻的浆糊状物质,在腿根处涂抹开来。同时,赤裸的阴户直接摩擦着丝绸内衬,阴唇的缝隙每一次张合,都会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在布料上,让那块区域变得越来越湿。

“我记得骑士团驻地是有盥洗室的,我有准备好的男装,去那边正好还可以擦一下身上的水渍。”许光继续说道,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事务,“骑士团总部的盥洗室在二楼东侧走廊尽头,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尤其是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在外面巡逻或者执勤。我们进去之后,你可以彻底清洗一下,我会给你准备干净的衣物。”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握住门把手。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琴一眼:“需要我扶着你吗?你的腿好像有点软。”琴的脸更红了。她确实感觉到双腿发软,膝盖在轻微颤抖——一部分是刚才那场激烈口交的后遗症,一部分是因为此刻的紧张和羞耻。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努力站直身体:“不……不用,我能走。”“好。”许光推开了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率先走出去,琴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踉跄。大衣的衣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每一次摆动,她都能感觉到下摆边缘扫过小腿肚的触感,以及更深处——赤裸的臀瓣随着步伐轻微晃动,互相摩擦着,而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液体也随之晃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粘稠声响。

更让她难堪的是,每走一步,丝绸内衬就会摩擦过她敏感的阴部。湿润的阴唇被布料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平复下来,此刻这种持续的摩擦像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撩拨,让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就会有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早已湿透的丝绸内衬。

两人沿着走廊向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响。琴低着头,紧紧跟在许光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揪着大衣前襟,指节发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丝绸内衬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阴蒂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再次充血勃起,在布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凸起。而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还在继续向下流淌,有些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膝盖后方,带来一阵冰凉湿滑的触感。

转过一个拐角时,他们遇到了一个正在擦拭盔甲的年轻骑士。琴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体僵硬得像是石雕。许光却自然地抬手打了个招呼:“下午好,凯亚队长在办公室吗?”“啊,许光先生。”年轻骑士抬起头,看到许光后立刻露出尊敬的表情,“队长刚才出去了,可能需要晚些时候才回来。您找他有事吗?”“没什么要紧事,只是路过问问。”许光微笑着回应,同时身体微微侧移,恰好挡住了琴的大半个身体,“这位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年轻骑士的视线落在琴身上,但因为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又穿着明显过大的男式大衣,年轻骑士并没有立刻认出她。“是您的朋友吗?需要帮忙吗?”“不用,只是衣服不小心弄湿了,带她去盥洗室处理一下。”许光说着,自然地伸手揽住琴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我们先过去了。”“好的,您请便。”年轻骑士点点头,继续低头擦拭盔甲。

直到走出很远,转过第二个拐角后,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软得几乎要站不住。许光松开了揽着她肩膀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这么紧张?他又没认出你。”“可……可是……”琴的声音还在发抖,“万一他认出我了呢?我现在这个样子……穿着你的大衣,里面什么都没有,腿上还……还……”她说不下去了。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腿——在刚才的行走中,有几滴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最终从膝盖后方滴落,在她的小腿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白色痕迹。那些痕迹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微光,像是某种淫秽的纹身。

“擦掉就好了。”许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身,开始擦拭她小腿上的痕迹。他的动作很仔细,从膝盖窝开始,顺着小腿肌肉的线条一路向下,一直擦到脚踝。手帕的布料很柔软,但摩擦过皮肤时还是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更糟糕的是,在他擦拭的过程中,琴不得不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抬起,这个姿势让大衣的下摆滑开,整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一览无余。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微风吹过赤裸肌肤的凉意,以及许光的手指隔着手帕按压在她小腿上的温度。他的动作很专业,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正是这种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冷静,反而让她更加难堪。因为这意味着在他眼里,她腿上的这些精液痕迹只是需要清理的污渍,而不是某场亲密行为的证明。

“好了。”许光站起身,将那块已经脏了的手帕折好,塞回口袋,“继续走吧,就在前面了。”琴放下腿,重新站稳。小腿上的痕迹被擦掉了,但那种被擦拭过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仿佛是某种隐秘的标记。她继续跟在许光身后,这次两人没有再遇到任何人,顺利地来到了二楼东侧走廊尽头的盥洗室门口。

许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左侧是三个隔间,右侧是一排洗手池,最里面则是一个简易的木制淋浴隔间,用帘子半遮着。他走进去检查了一圈,确认里面空无一人后,才转身对琴招了招手:“进来吧,把门锁上。”琴走进来,反手锁上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的瞬间,她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她暂时不需要担心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但紧接着,新的问题就来了。许光已经走到淋浴隔间前,拉开了帘子。里面是一个简单的木制平台,墙上固定着一个铜制花洒,下方有一个排水口。旁边的小架子上放着几块干净的毛巾和几瓶沐浴用品。

“进去吧。”许光侧身让开,“先把身上彻底清洗干净,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进去。淋浴隔间很小,大约只有一米见方,她进去之后,空间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许光从外面拉上了帘子——但帘子只拉到了一半,上面还有大概三十公分的空隙,从那个空隙里,她能看到外面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以及镜子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

她站在淋浴隔间里,低头看着自己。大衣还穿在身上,扣得严严实实,但从她的视角,能清楚地看到衣襟下方露出的那片小麦色肌肤,以及更深处——因为衣襟的束缚,乳房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而大衣的下摆,此刻正垂在她的膝盖下方,遮住了大部分腿,但只要稍微掀起一点,就能看到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

琴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大衣的扣子。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随着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丝绸内衬逐渐从她身上滑开,首先暴露出来的是锁骨和肩膀,然后是胸脯——被束缚了许久的乳房在失去约束后弹跳了一下,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当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将大衣从肩上褪下时,整件衣服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最后堆叠在她脚边的木质地板上。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这个狭小的淋浴隔间里,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脯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小腹平坦,肚脐下方的耻毛被汗水濡湿,紧紧贴着皮肤;而腿间——那片区域的状况比之前更加糟糕了。大量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有些已经干涸成了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黏腻的浆糊状物质,在光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最后滴落在她脚下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琴的脸烧得厉害。她伸手拧开墙上的水龙头,冷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将她全身打湿。冰冷的水流让她打了个寒颤,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硬得发疼,小腹的肌肉也条件反射地收紧。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清洁身体。

首先是脖子和肩膀,她用打满了泡沫的双手仔细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被亲吻过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那场荒唐行为的证据。接着是胸脯——她的手覆盖上自己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在她自己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一阵阵细微的电流从小小的肉粒扩散开,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她挤了更多的沐浴露,开始向下清洗。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那片最混乱的区域。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阴唇,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太敏感了,仅仅是清洗时的触碰,就让她的腰部一阵发软,差点站不稳。但她还是咬着牙,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开始清洁褶皱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里的状况比她想象的更加糟糕。大量的精液积攒在阴道口附近,已经有一部分渗透进了深处。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去,指尖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触碰到了一片黏腻温热的内壁。阴道内部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她用手指清理的动作,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沐浴露泡沫,变成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向下流淌。

她清洗得很仔细,甚至有些过于仔细了。手指在阴道口反复进出,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另一只手则拨开阴蒂的包皮,清洗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小小肉粒。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微的呻吟。

水流冲过她的身体,将泡沫和污秽的混合物冲刷而下。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流到脚下的木质平台上,然后被排水口吸走。她一遍遍地冲洗,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干净了,才终于关掉了水龙头。

现在她全身湿透地站在那里,金色的长发紧贴在背上和胸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冷水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变得更加硬挺,顶端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紫。腿间的区域被清洗得干干净净,阴唇恢复了原本的粉嫩色泽,但此刻它们微微张开着,缝隙间还在不断渗出新的透明液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渴望。

琴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毛巾的布料有些粗糙,摩擦过敏感肌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先擦干了头发和上半身,然后是腿。当她蹲下身擦拭小腿时,突然听到隔间外面传来脚步声——许光回来了。

“衣服放在门口了。”他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干净的毛巾也在那里,你擦干之后就可以换上。”“谢……谢谢。”琴小声回应,继续手上的动作。她能听到他在外面走动的声音,应该是走到了洗手池边,然后在洗手。流水的声音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接着是拧干毛巾的声音。她透过帘子上方的空隙,能看到镜子里的他——他背对着淋浴隔间,正在用毛巾擦手,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办公室口交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种冷静让她既感到安心,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难道对他来说,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只是一次普通的按摩延伸?她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然后快速擦干身体,走到了帘子边。

帘子外面的地板上放着一个干净的布包。琴小心地拉开帘子的一角,伸手将布包拿了进来。打开后,里面是一套折叠整齐的男式衣物——白色的棉质衬衫,深色的长裤,还有一套内裤和袜子,甚至还有一条干净的束胸布。

她愣愣地看着这些东西,尤其是那条束胸布。为什么要准备这个?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吗?从让她脱光衣服,到带她来盥洗室,到准备好男装……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琴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但此刻她没有别的选择。她拿起那条束胸布,展开——这是一种蒙德骑士常用的款式,长长的棉布条,用来在战斗时固定胸脯,防止晃动影响行动。她以前在训练时也用过类似的东西,但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往身上缠。首先将布条的一端按在左腋下,然后拉过胸前,将那双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平。布条缠绕过背部,再次拉回胸前,一层又一层,直到胸脯被完全束缚,再也看不出任何曲线。这个过程并不舒服,布料紧紧勒着她的肋骨和胸肌,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确实将她的女性特征完全隐藏了起来。

接着是内裤。这是一条男式的平角内裤,布料柔软但有些宽大。她提起一条腿穿进去,布料滑过大腿时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这是他的内裤,现在要穿在她的身上。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又烧了起来。内裤完全穿好后,她低头看了看,平整的裤裆区域完全遮住了她的阴部,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女性的特征。

然后是衬衫。棉质的白衬衫对她来说有些大,袖子长出一截,肩膀也松松垮垮的。她将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但因为没有腰带,裤子有些往下滑。最后是长裤——这条裤子明显是按照许光的尺码准备的,腰围和裤长都大了一号。她将裤腰往上提,勉强用皮带扣住,但裤腿还是长出了一大截,需要将裤脚卷起来。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从布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双男式的短靴时,终于忍不住苦笑了起来。靴子也大了一号,她需要穿上两双袜子才能勉强合脚。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至少是穿着完整衣物的状态了。琴拉开帘子,走了出去。许光正靠在洗手池边,看到她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很适合你。”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的,但琴的脸还是红了。她现在这个样子——穿着明显过大的男装,胸脯被紧紧束平,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看起来确实像个清秀的少年。只是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水润迷蒙的眼睛,暴露了她真实的性别和状态。

“谢……谢谢你的衣服。”她小声说道,手指不自在地揪着衬衫的袖口,“我的礼服装在这个袋子里了,可能需要……需要清洗……”她指着放在墙角的另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脱下来的那身沾满精液的礼服和内衣。

“我会处理的。”许光走过去提起那个袋子,语气依旧平静,“你先回办公室吧,我晚一点过去。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刚才在训练场出了些汗,所以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嗯……”琴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那个……丽莎给我的药剂……”“先放在我这里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找我拿。”许光从她湿漉漉的大衣口袋里拿出那两个小瓶子,放进自己的口袋,“现在,你可以走了。”琴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困惑,有某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然后她转身,拉开了盥洗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她穿着不合身的男装,脚步有些不自然地向前走着。衬衫的布料摩擦着被束胸布紧紧包裹的乳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长裤的裆部过于宽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时不时摩擦过她敏感的阴部;靴子太大了,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但至少,她现在穿着衣服。至少,没有人会知道一个小时前,她在这个骑士团总部的代理团长办公室里,跪在那个男人面前,用嘴巴为他服务,然后被射了满身满脸,最后裹着他的大衣,赤裸着身体穿过走廊,来这里清洗。

琴低着头,快步向前走着。她能感觉到腿间又开始有液体渗出——刚才在淋浴隔间里的自我清洁,非但没有平息身体的渴望,反而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的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男式内裤的裆部。而乳头虽然被束胸布紧紧束缚着,但持续的压迫和摩擦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敏感,每次呼吸时胸廓的起伏,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已经整理过了,地毯上的污渍被清理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许光的男性气息。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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