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白底?(加料)
“湿得这么快。”他低声评价,声音里满是愉悦,“看来这几天你也没少自己解决?”“才……才没有!”荧辩驳道,但声音虚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她确实有,每天夜里躺在陌生的床上,想到这个人对自己做过的一切,双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手指也会探入睡衣的下摆。那些回忆太过鲜明,鲜明到她只要闭上眼睛,就能重新感受到被填满、被顶撞到最深处时的战栗。
许光轻笑,不置可否。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探入了裙摆之下。手指先是触碰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那处皮肤异常敏感,荧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绕过内裤的边缘,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放松点。”他命令道,同时捏了捏手下的软肉,“你这样紧绷着,我怎么收利息?”荧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许光的两只手都在她身上肆虐:一只隔着她湿透的内裤玩弄着阴蒂和阴唇,另一只则在她臀瓣上揉捏、按压,时不时还会探入股沟,隔着布料在最敏感的会阴处轻轻摩擦。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而阴蒂在布料和手指的双重摩擦下,已经肿胀得发疼,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被许光的膝盖抵着,只能维持着分开的姿势。
“转过去。”许光忽然开口。
“什么?”荧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转过去,背对着我。”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裙子不用放下,就这样。”荧咬着嘴唇,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身子。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背对着男人,裙摆被撩到腰间,内裤完全暴露,还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湿透变形。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臀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许光站了起来,但并没有完全站直,而是微微俯身,双手从后方重新探入裙摆之下。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润的布料摩擦过臀肉、大腿,最后被褪到了膝盖处。夜晚的凉风拂过暴露在外的私处,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抬脚,把它脱掉。”荧听话地抬起一只脚,让许光将内裤完全褪下。纯白色的布料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地上,上面那片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被撩到腰间的裙子,双腿之间再无任何遮蔽。
许光重新蹲下身子,这次他的视线有了更直接的落点。从后方看去,少女的臀部线条饱满圆润,两瓣臀肉之间是隐秘的股沟,再往下,是微微张开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更深红色的软肉。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用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软肉。
“啊!”荧惊叫出声,然后立刻捂住了嘴。太直接了——指尖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阴唇上,带来完全不同的触感。许光先是分开两片肉瓣,让中间的穴口完全暴露。那处小小的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正不断地泌出透明的液体。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在洞口,轻轻压了压,感受着那处软肉的弹性和热度。
“这么湿,这么热……”他低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里面是不是更热?”说着,食指的指尖缓缓探入了穴口。
“嗯啊……别……”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入侵的触感太过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肉壁被撑开、被摩擦。许光的手指进得很慢,每进入一点都会停下来,指节弯曲,在内壁上轻轻刮搔。那种瘙痒与充实并存的感受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扶住墙。”许光命令道,“站稳了。”荧只能伸出颤抖的双手,扶住身旁的墙壁。粗糙的石墙触感冰凉,与她身体内部不断攀升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许光的手指已经进去了大半,他能感觉到荧体内紧窄的包裹——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清晰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收缩。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进,出,进,出。动作很慢,却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指关节顶到那处柔软的内膜时,荧的身子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了手指被更多的液体浸湿——荧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染上一层滑腻的水光。抽插时甚至能听见清晰的水声,噗呲噗呲的,在安静的街角格外清晰。
“派蒙……会听到的……”荧绝望地小声说道。派蒙还在一旁,虽然背对着他们,但这么近的距离,那些水声、她的呻吟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听到了又如何?”许光毫不在意,甚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让她听听也好,知道她的旅行者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要……嗯啊……不要说……”许光不仅说,还开始详细描述。他的手指在内里抠挖、旋转,同时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
“里面吸得真紧,像舍不得我出去一样。”“水越来越多了,都流到我手上了。”“是不是很想要?想要更粗的东西插进来?”每说一句,荧的身体就会绷紧一分,小穴也会剧烈地收缩一次。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的侵犯,以及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语。
许光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撑开了已经湿润柔软的穴口。这次的入侵带来了更强烈的饱胀感,荧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许光的手指开始更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指关节撞击在内膜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他能感觉到荧体内的肉壁正在剧烈地痉挛,穴口也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渴望更多。
“要去了……是不是?”他低声问,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额头抵在墙壁上,双腿抖得厉害,小腹处传来一股股难以抑制的酸麻感,正迅速向下体汇集。那种感觉太熟悉了——这是高潮的前兆。她想要抵抗,想要忍住,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许光忽然抽出了手指。
“啊……别……”空虚感瞬间淹没了荧,她下意识地想要追逐那离去的充实感,却被许光按住了腰。
“转过来。”他又一次命令道。
荧几乎是踉跄着转过身。她眼眶泛红,满脸泪痕,下半身赤裸着,大腿根部一片湿泞。许光依然蹲着身子,抬起头看着她现在狼狈的模样,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亲我,用力点。”荧怔住了。这个要求比刚才的侵犯还要让她难堪——主动去亲吻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人。但身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让她几乎没有犹豫的余地。她弯下腰,颤抖着贴上许光的嘴唇。
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但许光立刻反客为主。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按在了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呜——!”荧的惊叫被堵在了嘴里。许光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而与此同时,他按在阴蒂上的拇指开始快速、用力地揉搓。那是一种近乎粗暴的刺激,直接、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甚至滴落到了许光的手背上。她的意识完全空白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承受着下体不断累积、最终爆发的极致快感。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她终于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正瘫软地靠在墙壁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依然一缩一缩地泌出液体。许光已经站了起来,正在用手帕擦拭手指上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
“利息收完了。”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可以谈正事了。”荧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双腿蜷缩起来,试图遮挡依然暴露在外的私处。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她的内裤还扔在一旁的地上,纯白色的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异常刺眼。
派蒙终于敢转过来了。她看着瘫坐在地上、满脸潮红、浑身狼狈的旅行者,又看向一脸从容的许光,最后叹了口气,飞到荧的身边,小声说:“你……你还好吗?”荧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以及影子旁边那团被随意丢弃的白色布料。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从她答应那个‘交易条件’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回不去了。
许光将擦干净的手帕收好,然后弯腰捡起了那条湿透的内裤。他没有还给荧,而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这个就当做纪念了。”他笑了笑,然后对荧伸出手,“还能站起来吗?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接下来的目的地了。”荧看着那只手,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许光将她拉起来,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这个动作让依然赤裸的下半身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荧慌乱地想要拉下裙摆遮掩,却被许光制止了。
“就这样吧,路上凉快。”说完,他便搂着她,朝着巷子深处走去。派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的阴影中,只留下墙面上几道湿漉漉的指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甜腥气息。
蒙德,大教堂内。
芭芭拉跪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很难想象她所经历的一切,竟然……只是梦。
而她因为这种荒诞的理由,去怪罪一个无辜的人。
叹了一口气之后,少女咬着嘴唇。
“神啊,请宽恕我的傲慢吧……”她的性格根本不至于如此,只是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是到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对她做的每一处细节。
甚至最后那股涌入小腹的暖流,她到现在还记得。
结果你现在告诉她只做梦?
呜呜呜,她这是怎么了?
作为一个神职人员,什么能干如此亵渎的事情,她不干净了!
一旁的老修女走过来,安慰着她:“没关系的芭芭拉,我年轻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这样,很正常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好看且能力出众的男人,这更加正常了。”芭芭拉低下头,沉默良久后开口:“可是我还对诺艾尔小姐说出了那样伤人的话……”老修女继续安慰:“人总会犯错的,你又不是神明,怎么可能一点错误都不犯,大不了去赔礼道歉,那小姑娘那么好的人,肯定不会和你计较的。”芭芭拉眼里有了光亮:“真的吗?”“真的,而且我听说最近对方要外出历练,还和那个许光一起,你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芭芭拉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我明白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这也是一种修行,我到时候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