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冰红茶还是酸奶(加料)
许光卖力地舔舐着,吮吸着,用舌尖拨弄那颗迅速充血挺立、如同小红豆般的阴蒂,时不时将舌头刺入那个刚刚被开垦的紧窄小穴,品尝着里面甘美又带着铁锈味的汁液。闲云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转向了更加甜腻、更加无助的喘息。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那带来诡异快感的舌头的侵犯。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许光直起身。他那根刚刚发射过一次的肉棒,在目睹了仙人的不堪和亲自品尝了其下体美味后,早已再次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将闲云的双腿大大分开,举高,几乎折到她的胸前,让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之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小穴洞口清晰地朝着他张开,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湿润得一塌糊涂。
许光将龟头抵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混合汁液的小小穴口,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他俯视着闲云迷离而带着泪光的眼睛,腰身猛地向前一贯!
“呃啊——!!!”比手指粗壮数倍的凶器,以摧枯拉朽之势,完全劈开了那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狠狠地、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闲云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能发出的、凄厉又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脖颈和后仰,露出了痛苦而迷醉的神情。大量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被粗大的肉棒挤出,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面的地毯。
许光也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仙人的小穴内部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地绞缠吸附着他的肉棒,温暖湿滑的嫩肉疯狂地挤压蠕动,试图排挤这个巨大的入侵者,却不知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正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他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如同最狂野的野兽,他双手抓住闲云的大腿根,作为支点,将自己的欲望凶狠地贯入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仙躯之中。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穴内的嫩肉翻出。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闲云柔软白皙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被搅成白沫,不断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挤出,沿着闲云的臀缝滴落,将地毯浸染得更深。
“哈啊……啊……慢……太快了……要坏了……”闲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和语言组织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酒精、剧痛、窒息后的眩晕和下身那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的意识在彻底沉沦的边缘挣扎,身体却背叛了她,本能地收紧小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乐的凶器,子宫口饥渴地吸吮着龟头,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的东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将本就凌乱的黑纱扯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剧烈晃动的丰盈。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许光变换了姿势。他将闲云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那布满红色掌印(不知何时留下的)的雪白丰臀。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肉棒以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力度,一次次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闲云的脸被迫埋在地毯里,发出闷闷的、快要断气般的呜咽,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后方的冲击。这个姿势也让许光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嫣红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层层叠叠的媚肉和大量的黏浊爱液。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狂暴。
他又将闲云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这个姿势下,重力让他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仿佛要顶穿子宫。闲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近乎濒死的、甜腻的喘息和哀求:“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许光感受着她体内急剧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临。他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速度和力度,同时伸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指尖用力捻动那两颗硬挺的蓓蕾。
“啊呀呀呀——!!!”闲云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阴精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许光深入最处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和子宫口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痉挛紧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爱液浇灌,也让许光达到了第二次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按住闲云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上,肉棒深深埋入她抽搐痉挛的子宫口,低吼着将又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浆,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仙人那从未被外人踏足、此刻却门户大开的娇嫩子宫深处。
“呃啊——射给你!全部灌满你的仙子宫殿!”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囊袋被迅速填满、鼓胀起来。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闲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
许光抱着因为极致高潮和精液灌入而彻底失去意识、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怀里的闲云,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一片狼藉、缓缓流出混合体液的小穴中抽出。拔出的瞬间,又是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浆从闲云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
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精液灌满了子宫,但他还好奇着另一个更紧致、更禁忌的孔窍。他将闲云翻过来,让她再次趴下,露出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如同雏菊般的粉嫩后庭。
用手指蘸着两人交合处大量的混合润滑液,许光开始耐心地开拓这个更紧窄的通道。一根手指艰难地挤入,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紧箍感。闲云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不适的嘤咛。等到勉强能容纳三根手指活动后,许光将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沾满各种粘液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羞涩的菊蕾。
“这里,也帮你‘按摩’一下,疏通淤塞。”他残忍地笑着,腰身用力,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那个紧致无比的肛门口。
“呃……”即使是深度昏迷,后庭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入侵的撕裂痛楚也让闲云的身体反射性地剧烈抽搐。许光不顾一切地缓缓推进,感受着肠壁极致的紧窄、火热和那令人疯狂的排斥性蠕动。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肛肠时,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接着,又是一轮漫长而残暴的肛交。直到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射入闲云那被扩张得通红、微微痉挛的后庭深处,他才终于停下了这场持续了大半夜的、对醉酒仙人单方面的、肆无忌惮的侵犯和“照顾”。
此时的闲云,早已昏迷不醒,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红的吻痕、咬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和臀部。黑色的纱衣和裤袜变成了破布条,勉强挂在身上。嘴角、下巴、胸前、小腹、大腿甚至后庭,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涸的、属于许光的浓稠精斑。下体的两处秘穴都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着血丝和白浊的黏腻液体。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麝腥气息、精液的腥甜和淡淡的处子血腥味。
许光最后将一丝不挂(衣物已无法蔽体)、浑身狼藉的闲云抱起来,放到床上申鹤的身边,随便拉了被子一角盖在她身上。他甚至“贴心”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污渍,但刻意留下了一根自己弯曲的黑色耻毛,粘在她的唇角。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照顾”和解酒服务。
【扩写结束,以下内容与原文后续无缝衔接】而许光带着两人回到房间之后,先是把申鹤的位置摆放好,然后把闲云扶正,侧起对方的嘴角。
“来,张嘴,记得不要用牙齿,而且等会量可能有点大,要全部咽下去哦。”闲云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东西,灯光照耀下,一根阴影洒在脸上。
她嗅探着上面的气息,歪着脑袋,却还是凭借着潜意识配合起对方。
“呜呜……”“噗……咳咳咳……”……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
闲云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好像她睡着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顿。
勉强扶着床头醒来,顺着衣领看下去,满是青红的痕迹。
而且那痕迹一路向下。
也就是闲云不太懂这个,不然肯定能猜到,是昨夜有人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品尝到极阴之地。
可惜了,她不懂。
“我这是被人打了?”闲云捂着脑袋,只觉得又涨又痛,却又回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
闲云皱着眉,从嘴角扯出一根毛发。
黑黑的,还是弯曲的。
“这个又是什么?”她不解的看着掌心之物,越发好奇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是头发啊。
“师傅!许光先生给咱们带早点了!”门外传来元气十足的声音,闲云对自己的两个徒弟在语气的方面,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没有感情的是申鹤,闹闹腾腾的是甘雨。
现在的甘雨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只是刚刚决定要去凡俗历练。
在后面旅行者遇到她的时候,对方已经干了十好几年,已经被工作折磨成了奇怪的模样。
闲云听着外面的声音,刚想要点头,却猛的发现。
“好撑……”仙人不需要吃太多东西,平日里闲云一直都很克制。
也就昨天晚上晚宴放纵了一内内,但也没有吃太多,只是喝了一杯。
按理说,怎么也不至于变得那么饱啊。
可她现在确确实实的感觉肚子里面都是东西。
虽然应该是水。
张开嘴巴,一股很浓郁且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
“搞不懂诶~”闲云揉着脑袋,而甘雨久久听不到回应,走进来看看什么情况。
只一碰面,她就面色变换。
师傅这……有点……
太那个了吧。
且不说她本人感觉如何,反正在甘雨的眼中,自己这位高冷的师傅,标志性的眼镜不知道跑带哪里去了。
黑色的裤袜被扯的东一条西一条的,香肩半露,隐隐还能看到那肌肤上面红色的痕迹,一双蓝色的双瞳满是水汽。
手上的手套也不知道甩哪里去了。
胸口更是能看见大片的雪白,因为那原本黑色的薄纱满是褶皱,按照许光的说法,当为战损版。
“师傅,虽然咱们这段时间不需要出门,但是你这也太懒散了吧。”甘雨叹了一口气,然后帮对方披上衣服。
没错,她觉得不对,完全是因为感觉对方的穿搭太随意了。
其他的,对于这几个一直宅在家里的人来说,还真没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