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仆人的兔女郎(加料)
不对劲……不对劲!!!
仆人悄无声息的后退两步,肌肉再次紧绷,常年在生死搏杀的自觉告诉她,面前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那张笑容之后,是浓厚的恶意。
许光注视着对方的动作,呵呵一笑,感慨道,是他小看对方了。
本以为对方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毫无察觉呢。
至于他方才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把对方按倒,而后让琳妮特趴上去,来个有趣的小运动罢了。
没想到这都察觉到了。
也是,之前温迪不也看出他的不对了嘛,这位实力勉强也能达到半神,看出来不奇怪。
既然如此,那他索性也不装了。
将白花取下,放在手心递给对方:“佩露薇利小姐,替我向你的母亲问好,我这次是想要和你做笔交易。”仆人面色微变,却又很快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原来是母亲的熟人。”心中的杀气在沸腾,手掌虚握,她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就算如此会被枫丹的神明察觉到,她也要动手。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哪位所谓的养母早就被她亲手杀死,若是用心说不定还能找到一点灰。
而且他喊的是仆人的之前的名字,那个名字在她蜕变之后就再也没有与人说过。
这情况来找她,绝对没安好心。
许光看着对方戒备的模样,上前一步,一只手搭着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对方爆起的动作。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小情侣在调情,那动作仿佛在跳舞。
而只有仆人自己知道,就在对方的手搭上来的时候,她身体所有力量都莫名其妙的停滞,无法催动分毫。
甚至于她都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靠近的。
许光将白花为仆人带上,看着那高冷却充满杀气的脸,微微一笑:“不要那么紧张,我来找你是为了商谈一件对你有利的事情。”说着许光低头在对方的脖颈闻了一下,视线下移还能看到隆起的山峰。
相当雄厚的资本。
在游戏里面这类体型统称为成女,但是在现实中,几位大姐姐也各有各的特色。
比如影很酥,神子的腿很润,再比如仆人的山峰,单就说这样的大小,能把人闷死他都相信。
按照一些老一辈的说法,这女娃是个能生养孩子的,肯定不会苦了孩子。
“对我……有利?”仆人冷笑一声。
她无比恶心这个话,原因很简单,她的那位养母也喜欢用这样的话来训斥她们。
现在她一听到这话就犯恶心。
没有丝毫犹豫,仆人手臂一撑,挣脱束缚之后右手伸向腰间的短剑。
作为一个恶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的恶人,她从不会过于依赖一件事物。
元素力没了,就用其他方式杀掉敌人。
同样的,如果手臂断了就用腿,腿也没了就用牙,牙也没有她还可以诅咒对方。
阿蕾奇诺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对方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许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打架都是一招秒杀,来这边之后更是很少有动手的机会。
再说之前的几位角色发现失去元素力之后,很快就会放弃挣扎,让他少了不少乐趣。
仆人不一样,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想着如何反抗,这样才够味。
短剑破空而来,许光纹丝不动,看着这个玩意刺向自己。
嗡——涟漪泛起,刀锋划过。
仆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和影子一样规避掉了伤害。
是幻影吗?和博士差不多的那种?
也不是,博士的切片还有肉身,受到伤害一样会死,只不过对本体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到底是什么?
仆人一击未得手,一个后跳想要离开,却被许光抱住,轻而易举的夺下手中的武器。
“反应得了虚化嘛,老弟?”意识到自己再次被控制,仆人还想要挣脱,可许光已然松开了对方,站到一个合适的距离,摊开手很是平静的说道:“别那么暴躁,你看我要是想要杀死你,刚才你已经死了,可以好好谈谈吗?我想你也应该不希望那些壁炉之家的孩子落到我手里吧。”仆人站稳之后,面色难看的说道:“你在威胁我?”许光啊了一声:“不然呢,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仆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许光笑着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啊,想要和你进行一笔交易,只是你完全不听我的话,上来就要动手。”仆人深吸一口气,审视着目前的局势,就这个情况来说她打不过,而且大概率还逃不掉,就算能逃走,对方还能拿那些孩子作为筹码。
仆人低垂着眼眸,内心纠结。
任由对方掌握主动权是个很愚蠢的事情,这代表你会被一直牵着鼻子走,事情不可控,生命也没有保障。
可她……不能对那些孩子孰能无睹。
平心而论,那些只是没有家的人类幼崽,是未来愚人众的工具,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她现在选择拒绝,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但如果那样的话,她不就和库嘉维娜,她的那位养母一样了吗。
拼死拼活的杀掉对方,一步一步来到如今的位置,下定决心要改变那个壁炉的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不管表现的如何,仆人终究不像教导她的人那样冷酷无情。
叹了一口气,双手垂下来,仆人面无表情的问道:“我答应了,说说你想要交易什么吧。”许光嘴角上扬,表情悠然的上前:“当然,不过在这之前我认为你需要换一身衣服,这身太难看了。” 仆人皱眉:“换什么衣服?”许光笑而不语,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一瞬间,阿蕾奇诺只觉得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包裹——不是元素力,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深色愚人众执行官礼服开始溶解、重构,布料如同活物般蠕动、重组。黑色的丝绒外套化作细腻的漆皮紧身胸衣,金属装饰变成银色纽扣,从领口一路密集地扣到下腹。
最让她羞耻的是胸前的束缚感——原本还算宽松的礼服上衣,此刻变成了低胸深V的造型,两侧腰际被收紧,将她的双乳向上托起、挤压,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乳头被紧绷的内衬摩擦,即使隔着薄薄的衬里,那两颗饱满的莓果已然硬挺,隔着胸衣顶端半透明的黑色网格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颜色加深的乳晕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