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你妈真不错(加料)
“呵……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他低声评价,语气带着施虐般的满意。“看来你那位养女,没有‘好好孝敬’过你这里?”话音未落,他不再停顿,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库嘉维娜的牙关。
这一下,是真正毫无保留的贯穿。
粗大龟头以蛮横的姿态,重重地撞开了她子宫口那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直接挤进了那本应孕育生命的、更为娇嫩和深邃的腔体。
一步到位(胃)在这里有了深刻的表现。
库嘉维娜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槌狠狠捣了进来,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痉挛。极致的胀痛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的子宫颈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宫内膜被迫迎接坚硬异物的入侵和研磨。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因为被吊缚的姿势和极度的痛苦,只能发出一连串干呕的“呃呃”声。
视觉被眼罩剥夺,她只能依靠其他感官来体会这地狱般的处境。身体内部被撑满、顶穿的感觉无比清晰,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被破开时的、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噗嗤”闷响。空气中糜烂的气味更浓了。耳边是男人沉稳而略带兴奋的呼吸声,还有自己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痛苦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呛咳。
这人是个怪物吗?!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和力度!他是想杀了她,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捣毁她作为“人”的尊严和内在?
一下。
许光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完全插入、抵住宫壁最深处的姿势,停顿了几秒。他享受着那种被最深处软肉死死吸吮、缠绕的极致压迫感,同时观察着库嘉维娜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的起伏像是要炸开,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窒息般的饱胀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只觉得胸闷欲裂,眼前金星乱冒。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一丝一丝地向外抽出。粗粝的阴茎棱角刮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和子宫颈口,带来新一轮的、混合着刺痛的奇异摩擦感。粘稠的液体被大量带出,滴落在地板上。
两下。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再次狠狠撞入!
“嗬——”库嘉维娜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声。这一次的插入,因为有了第一次开拓的通道和大量润滑的体液,速度更快,力度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有了对比而显得更加凶狠。子宫口再次被无情地撞开,娇嫩的宫腔内壁被龟头的顶端反复碾压、冲撞。一种超越了纯粹痛苦、近乎晕眩的生理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大口喘息却依旧感到缺氧,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每一次吸气都会带动下身的剧痛。
三下。
四下。
五下……
许光逐渐找到了节奏。他不再每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而是开始进行中短距离的、快速而有力的夯击。每一次进入都扎实地顶到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刮蹭着敏感点密布的阴道前壁。他的小腹撞击着库嘉维娜被打湿的阴阜和耻骨,发出结实而沉闷的“啪啪”肉响,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库嘉维娜的意识开始飘忽。极致的痛苦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激发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那夹在她阴蒂和乳头上的震动物件始终在运转,持续不断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叠加着细小却连绵的电击般的快感。而体内那巨大凶器的每一次冲撞,在带来撕裂痛楚的同时,竟也开始诡异地摩擦到某个隐秘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清晰认知的点。
痛。很痛。但在这连绵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剧痛间隙,一丝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酸麻和酥痒,正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宫口和饱受蹂躏的穴肉深处,悄悄滋生、蔓延。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痉挛的阴道内壁,有时候会在那巨物抽出时,下意识地产生一丝微弱的、挽留般的吮吸。原本干涩痛苦的呻吟,开始夹杂进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轻哼。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被反复摩擦的甬道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将两人的结合部弄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膝盖弯。
“呜……呃……哈啊……”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滴落在自己因为束缚而更加高耸的胸口。眼罩下的视野一片漆黑,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此刻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像一块被吊起来的肉,被一个陌生的、强大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捣弄。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深感恐惧的、正在悄然滋长的麻木甚至……隐秘的兴奋。
她曾经是掌控者,是施加痛苦和恐惧的人。如今角色彻底调换,她成了被彻底支配、连身体反应都无法控制的玩物。这种权力的绝对落差,像是最烈的春药,侵蚀着她理智的防线。
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低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却依旧沉重。他空出一只手,解开了她乳尖的一个橡胶夹,然后在那个被夹得紫红、充血挺立的乳头上狠狠一拧。
“啊——!”尖锐的刺痛让库嘉维娜浑身一激灵。
“对,叫出来。”许光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欲。“让我听听,你这个恶毒的婊子,被干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你的养女就在门外听着呢,你猜她听到你这副样子,是会同情你,还是……更兴奋?”门外……阿蕾奇诺……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烈火浇在库嘉维娜心头。极致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想要闭嘴,想要忍住,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个震动物件的频率似乎也被调高了,阵阵酥麻从阴蒂直冲天灵盖。疼痛和快感的界线越来越模糊。
“不……不要……停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尽管她知道这毫无用处。
“停下?”许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精悍的背肌滑落。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她红肿的阴阜和阴唇。“这才刚刚开始,亲爱的‘母亲大人’。你对自己孩子做的那些事,需要用你身体的每一个洞来偿还。而今天,只是第一个洞的‘利息’。”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而且,你的子宫……吸得可真紧啊……是在欢迎我吗?嗯?”下流而羞辱的话语,配合着体内狂暴的冲撞,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库嘉维娜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股强烈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从子宫深处猛然爆发的痉挛,不受控制地席卷了她整个盆骨区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高频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一大股滚烫的、与之前清亮蜜液截然不同的、更加黏稠的液体,从宫口和被挤压的腺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许光的龟头上。
她竟然……在被这样暴力侵犯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一种灭顶的、混杂着极致羞耻、自我厌弃和生理性狂喜的复杂感受,瞬间吞没了她。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泣血般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弹动,又被束缚带死死勒住。
而许光,也在她子宫和阴道疯狂收缩的紧致包裹下,低吼一声,将胯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阴阜,龟头深深埋在她痉挛的宫口内,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最深处的孕育之所。
“呃啊——!!!”库嘉维娜再次被烫得惨叫。那股灼热的白浊仿佛无穷无尽,有力地击打着她的宫壁,将她刚刚高潮后略微松弛的子宫再次填满、撑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注入的量有多大,甚至错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撑得微微鼓起。有些精液因为灌得太满,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和阴茎的缝隙间倒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之前的分泌物,滴滴答答地流下。
许光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深深插入并内射的姿势,享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的痉挛和吸吮,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奔流、填满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完全疲软些许但仍沾满白浊的阴茎。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离开了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大量的混合液体——透明的、乳白的、黏稠的——立刻像失禁般从那个可怜的、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涌出,顺着她依旧被分开的大腿,在地上形成更大的一滩污渍。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瞬间盖过了一切。
库嘉维娜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吊在那里,除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几乎没有了其他反应。眼罩已经被她的眼泪和汗水浸湿,唾液、汗液、尿液、爱液、精液……各种液体混杂在她身上,散发着堕落的气味。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被烫伤的刺痛,而高潮后虚脱般的无力感和羞耻感,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这只是开始。
许光松开了一部分吊缚的绳索,让她从半空落到了铺着软垫的地板上,但腿部的束缚和项圈依然在。她像狗一样趴着,几乎无法动弹。而许光,在稍微清理了自己一下之后,再次走到了她的身后。
库嘉维娜身体猛地一僵。
一波新的、混杂着绝望和已经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恐惧,再次袭来。
因为她感觉到,一个冰冷、光滑、但尺寸绝不逊于刚才那根肉棒的、类似假阳具的物体,正抵在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涩的入口——她的后庭菊穴之上。那个部位因为之前的姿势和紧张,更是紧缩到了极致。
“不……那里……不行……”她用尽残余的力气,发出微弱的抗拒。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刚才那个洞是为你犯下的‘养育之罪’付的利息。现在这个……是为了那些被你‘挑选’和‘淘汰’的孩子们。账,要一笔一笔算清楚。”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将那粗大的假阳具前端,抵在她干涩紧缩的菊花蕾上,然后,开始缓缓施加压力。
新的、更加尖锐痛苦的扩张感,从那个羞耻的部位传来。库嘉维娜咬破了嘴唇,手指抠进了地板软垫的缝隙里,身体因为抵抗和恐惧而再次绷紧。然而,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从前面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里,潺潺流出……
一波一波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痛苦、耻辱与被迫的快感,正在将她这个昔日的恶魔,彻底拖入感官与精神的深渊。而门外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停住,仿佛在等待,又仿佛在聆听这场为她量身定做的、迟来的报应交响曲。
仆人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夹杂着痛苦的闷哼,有些疑惑。
里面是发生了什么?
才能弄出这样的动静。
她有点好奇,但是她也明白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并不打算深究。
万一等会把她拉进去,让她加入她可怎么办?
虽然已经干过一些那种事情就是了,就嘴巴吃了一点不好吃的东西。
过了许久,等里面的声音结束,仆人才打算推门进去。
这时她才发现,腿麻了。
不是,里面干了多久?
吱呀——老旧的房门推开。
仆人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狼藉。
很多,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而那个她恨的人趴在地上,像个狗一样,脖子上还有项圈。
啊这。
许光此刻正在感受对方喉咙松紧,看到仆人过来,连忙招呼。
“快来快来,你妈还真是有点东西,明明顶着一张太太脸,却意外的……紧呢,哦呦,学的也很快,这吞吐能力当真是不一般。”说着,许光拉了一下链子,库嘉维娜顿时受不住,吐出舌头,喘着粗气。
拍了一下对方的雪白,他客观的评价。
“你妈真润。”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恶魔吗?
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而且你这话怎么那么奇怪,什么叫我妈真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