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神里太太咬着下唇,不管怎么说,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就算付出再多,她也要让女儿回到正轨,至少不能像今天那样。

摩天轮中,两人继续鏖战。

狭小的座舱随机械转动轻微摇晃,空间被体温和汗水蒸腾的潮湿气息填满。许光将凌华从自己腿上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少女因长时间颠簸而微微颤抖的双腿软绵绵地垂下,白嫩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在旋转木马上被他反复亲吻的淡红印记。

“转过去,脸贴着玻璃。”指令简短直接,不带任何商榷余地。

凌华顺从地转过身,赤裸的背部线条在舱内暖黄色灯光下镀上一层细腻光泽。她的乳房早已被玩弄得红肿发烫,乳尖在刚才的过山车颠簸中多次被许光隔着衣料狠狠掐拧,此刻坚挺地翘立着,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引发一阵抽搐。臀瓣上交错着清晰的掌印,那是她在海盗船上被操得失控尖叫时,许光为了让她保持姿势而留下的惩罚。

许光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压她的背脊,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腹,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粗粝的指腹精准碾过肿胀的阴蒂。

“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凌华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直,额头“咚”地撞在冰凉玻璃上。窗外是缓缓移动的游乐园夜景,远处云霄飞车的轨道灯光连成流动的线条,更远处则是夜色中模糊的街景。但她此刻什么都看不清——瞳孔因快感过度而涣散,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自己掰开。”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灼热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让外面的人看见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不……不行……”凌华下意识抗拒,声音带着哭腔,“会……会被看见的……”然而许光没有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握住她手腕的手强硬地往下拉,迫使她双手按在自己腿根,将私处更彻底地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继续亵玩,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

内部被瞬间撑开的感觉让凌华仰起脖颈,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阴道壁条件反射地绞紧,温热紧致的肉褶层层叠叠包裹住入侵的手指,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座舱里异常清晰。许光的手指在甬道里缓慢搅动,指节弯曲,刻意摩擦过最敏感的G点区域。

“唔……哈……慢、慢一点……”凌华的声音支离破碎,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试图追逐更深处的快感。她的意识在羞耻和欲望之间拉扯——理智告诉她此刻正被悬在几十米高空,玻璃窗外偶尔有经过的其他座舱,灯光扫过时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但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矜持,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自己动。”许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性器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凌华臀缝间,顶端渗出的前液将她的尾椎骨染湿了一小片。

他握着凌华的腰,让她半趴着撅起臀部,然后将她抱起,调整姿势。少女的体重轻盈,许光轻而易举地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上半身被迫紧贴在冰冷玻璃上。两只浑圆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粉嫩的乳晕在玻璃表面摩擦,留下暧昧的水痕。

龟头在穴口来回滑动了几次,蘸满她分泌的蜜液,然后狠狠一顶——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了湿热的甬道。

“呜啊——!!!”凌华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白痕。太深了……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异常刁钻,龟头几乎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整个内脏都顶出来。

许光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凿入最深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粗大的筋络刮过每一寸褶皱,带起一连串灭顶的快感。水声、肉体碰撞声、凌华压抑不住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充斥整个狭小空间。

“看看外面。”许光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你妈妈说她要来救你……你现在这副样子,她救得了吗?”凌华颤抖着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水和被呼吸呵出的白雾,她看见下方地面上,那个白发女人的身影仍然站在原地,仰着头看向摩天轮的方向。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凌华能想象——母亲一定看到了,看到了她被男人抱在怀里侵犯,看到了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扁变形,看到了她的臀肉随着撞击而颤抖的淫靡姿态。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涌起更剧烈的痉挛。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不……不行……要去了……呜呜……”凌华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许光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早已硬挺的阴蒂,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蹭最敏感的顶端。三重刺激叠加,凌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许光的性器往下淌。

但许光没有停下。他换了个姿势,将凌华转过身来面对面抱起,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背部抵着玻璃继续抽插。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凌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捅穿内脏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沉迷。

“说,你是谁的东西?”许光喘着粗气问,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凌华的锁骨上。

“是……是你的……呜呜……是你的小母狗……”凌华哭着回答,意识已经涣散,只能顺从本能说出对方想听的话。她在一次次高潮中早就放弃了思考,身体彻底沦为承载快感的容器。

“真乖。”许光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嘴唇,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玻璃上。他的射精欲望也在攀升,精囊阵阵发紧,积蓄的热流在根部躁动。

凌华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着,抵着最深处疯狂碾磨。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之前在旋转木马上,在过山车里,每个项目结束后他都会在她体内射精,然后将灌满的避孕套挂在她腰间。那些套子此刻还垂在她髋骨两侧,随着撞击摇晃,里面浓稠的白浊液体清晰可见。

“射……射给我……”凌华主动抬起腰迎合,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全部……射到最里面……”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许光低吼一声,阴茎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每一寸褶皱,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许光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让阴茎在她体内缓慢搏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凌华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座舱转到最高点时短暂停顿。窗外的夜景一览无遗,灯光如星河般铺展开来。许光松开手,让凌华顺着玻璃滑坐到地板上。她双腿大张瘫坐着,阴道还在轻微抽搐,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许光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避孕套,动作熟练地套在自己半软的性器上,然后将前端抵在凌华的后穴入口。

“刚才那里……是最后一发了吧?”凌华有气无力地问,眼角还挂着泪痕。

“谁说的?”许光笑了笑,手指在肛门口打转,“摩天轮一圈二十分钟,这才过半。你腰上的套子还差三个才满一圈……抓紧时间。”不等凌华反应,他沾着她前面流出的混合液作为润滑,龟头挤开紧闭的菊穴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后穴的紧致和干燥带来了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凌华疼得弓起背,手指紧紧抓住许光的手臂。但很快,随着抽插动作带来的摩擦,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混合着前面还在持续的快感余韵,形成一种近乎折磨的复合刺激。

许光一只手揉捏着她前面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她一边乳房,胯下有节奏地律动。凌华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过于淫荡的呻吟溢出,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她看见玻璃倒影中自己的模样——双眼失神,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被男人从后方贯穿,像一具坏掉的玩偶。

座舱继续缓缓下降。每经过一个连接处,机械的震动就会通过钢铁支架传来,传递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引发更剧烈的摩擦。凌华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侵犯,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沉浮浮。

当摩天轮即将转回地面时,许光在凌华的后穴里射出了第二轮精液。粘稠的液体填满了肠道,从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渗出。他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白沫。

新的避孕套被灌得鼓胀,许光熟练地打了个结,挂在凌华腰间,和其他几个战利品排在一起。少女腰上已经挂了整整七个灌满的套子,沉甸甸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晃动。

许光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动作细致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凌华浑身瘫软,任由他摆布,直到双腿被重新合拢,裙摆被拉下来遮住痕迹——虽然裙子早已在之前的游玩中被撕扯得布料破碎,勉强只能遮住重点部位。

“还能走吗?”许光问。

凌华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许光及时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少女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走不动了。腰好酸……里面还在流出来……”“那就休息一会。”许光坐回座位,让凌华侧躺在他腿上。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撩开裙摆,指尖在她微微红肿的穴口边缘打转,感受着那里还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

摩天轮终于抵达地面,舱门自动打开。许光抱着几乎走不了路的凌华走出来,她的双腿软绵绵地垂着,脚尖偶尔擦过地面。腰间挂着的七个避孕套晃晃悠悠,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等候区只有零星几个游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许光毫不在意,径直抱着凌华朝出口走去。神里太太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不知是离开了,还是躲到了什么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凌华才小声说:“母亲她……”“还在看着。”许光打断她,语气平淡,“就躲在那边冰淇淋车后面。你看,白头发露出来了一小撮。”凌华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熟悉的银白发梢在车厢后一闪而过。她的心脏猛地揪紧,下意识抓紧了许光的衣领。

“害怕了?”许光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刚才在玻璃前被她看着的时候,你不是还高潮了吗?腰抖得那么厉害,淫水流了一地。”“别说了……”凌华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滴血。

“害羞什么?让她看清楚才好。”许光说着,故意托着凌华的臀往上颠了颠,让她腰间的套子碰撞发出轻微声响,“看清楚她女儿现在是什么样子——穿着破烂裙子,腰上挂满男人的精液,腿软得走不了路,小穴被操得合不拢,还在往外流我的东西。这就是她想来救的人。”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凌华心脏,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居然又泛起了可耻的暖流。她夹紧双腿,不敢让许光发现自己身体这种悖德的反应。

许光当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但他没有戳破,只是心情愉悦地继续往前走。夜风吹过,凌华腰间那些沉甸甸的“战利品”轻轻摇晃,像一串淫靡的风铃。

“哦,看清了,就是那个家伙,而另一个则是神里绫华。”九条裟罗冷笑。

她说她怎么看不到那个白毛了,要知道今天稻妻的大部分人都来了,而明明许光那么喜欢对方,没理由说不拉过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久歧忍有些无助的站在一边,时不时翻阅一下手中的教材。

她一点都不想搞这些啊,为什么非要把她拉过啊。

而且九条你那么激动干嘛,小心到时候被拉过去,然后被灌满。

当真是记吃不记打。

九条不知道久歧忍的心理活动,她看着上面的两人,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