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好吃的(加料)
“都在啊。”许光伸着懒腰,将一小一大的两个递给花散里,然后找个位置坐下。
神子看到对方,默默的又往旁边挪了一些。
在她的认知里,许光笑起来总没好事,可偏偏对方特别喜欢笑。
碍于刚才狐斋宫的发言,她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虽然不讨厌那些事情,但是许光这家伙每次都弄的到处都是。
又不是什么萌新,不知道该怎么做,纯纯恶趣味好吧。
许光伸着懒腰,虽说有着状态刷新,但是一直做这样的事情,多少会有点精神上的疲倦。
打桩机打的久了,害得冷却一下呢。
他找个位置坐下,拍了拍旁边,笑眯眯的问道:“我刚才好像听这边有人说我坏话,你们有什么头绪吗?”果然。
神子感慨了一下,趁狐斋宫没注意,干脆挪到了后面一排的位置。
话都到这了,等会别说精液了,鞋子衣服肯定满天飞,她好歹是堂堂宫司,被这些玩意砸到像什么话。
狐斋宫丝毫不惧,哼哼了两声。
“是我,怎么了?”她就不理解了,那些人是个什么情况,鞣邦一放进去就和吸了一样,失去理智,变成了一个只想要索取的容器。
她可不会这样。
这可是年上系大姐姐的自信!
许光表情怪异的看着对方,不是老弟,你这也不是萝莉啊,怎么就朝着雌小鬼的方向一路狂奔啊。
不过有人求着透,他也不是圣人,技能的冷却也差不多了。
于是许光咳嗽了一下,拍了拍椅子。
“都在背后说我坏话了,不介意到我旁边坐坐吧。”狐斋宫冷笑。
当她不知道呢。
自打她恢复意识以后,对方做的事情,她可都看在眼里。
什么椅子都是骗鬼的。
等会说不定软座变成硬座,硬座变成插座。
但是无所谓,她倒要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有着像那些人表现的一样。
带着一抹淡然的走了过去,狐斋宫还特意撩起裙摆,似有些挑衅的哼了两声。
神子见此画面,干脆把头转过去。
没救了,早点安排一下后事吧,这下就不是鼓鼓囊囊那么简单了,怕是以后看见白粥都会应激哦。狐斋宫带着那抹刻意维持的淡然走了过去,修长的双腿在旗袍式裙摆下优雅并拢,臀部曲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停在许光拍过的座位旁,先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随后才施施然坐下——直接、毫无防备地,让那已经湿润的耻缝,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精准地压在了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顶端。
“就这啊?”她刚一沾到座位,便感受到臀下传来不同寻常的硬度和热度,还有一股黏腻的湿意,正透过内裤布料的纤维,缓缓浸染上她的肌肤。那根被称作“龙抬头”的凶器,尺寸远超任何正常男性的范畴,此刻正傲然挺立,龟头顶端硕大的伞状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染了她的底裤,拉出细细的银丝。那东西滚烫、坚硬、脉动,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抵在她最娇嫩的秘裂入口,随时准备破关而入。
但狐斋宫浑然不觉。
在她的感官里,这只是“椅子”稍微有点硬,还有点意外的温热潮湿,可能是影院空调不足吧。她甚至刻意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要坐得更稳当些,于是丰腴柔软的臀肉在坐下时微微分开,挤压着身下的“硬座”,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加紧密地嵌入她的臀沟,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浅浅地顶开了内裤边缘的蕾丝,抵在了微微张合的阴唇缝上。一股细微但清晰的、被撑开的异样感从下身传来,伴随着濡湿的热度,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她觉得有点怪,但脑海里刚浮现“那是什么”的念头,就像被无形的橡皮擦瞬间抹去,只剩下对“椅子舒适度”的评估。
她抬起下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看向许光的眼神是纯粹的不屑与挑衅:“也没有什么嘛,难不成说你还没开始做啊?”话音因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臀缝间碾磨、滑动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识诚实:包裹在白色蕾丝下的两片花瓣,早已在无知无觉中充血绽放,花径深处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中心那一小片布料,也将抵在那里的龟头前端弄得更加湿滑。透明的黏液混合着她的汁液,顺着棒身流淌,在座椅(实际上是许光的大腿根部)留下暧昧的水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淡的、混合了男性麝香与女性幽谷甜腥的复杂气味。
影院角落,真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视线穿透了狐斋宫那看似端庄的坐姿,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青筋盘虬的骇人巨物,是如何凶悍地向上顶起,将那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内裤顶出一个惊人的凸起形状;狐斋宫坐下时,饱满的阴阜是如何被迫分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是如何被挤压得微微外翻,贴合在滚烫的棒身上;甚至能看到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阴唇顶端保护着阴蒂的褶皱,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狐斋宫无意识的臀部微挪,都像是在用她最隐秘的部位,蹭弄、侍奉着那根狰狞的凶器。
真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雷元素的微凉,轻轻点在妹妹影的额头上。“你以后可不许这样哦,”她的声音平稳,但眼底深处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不要逞强。”影紫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边的“座位”,她能感知到那里澎湃的生命力(或者说是性力),以及狐斋宫体内逐渐被挑动、却又被强行压抑、扭曲的生理潮涌。她颇为认可地点点头,声音毫无波澜:“嗯。很愚蠢的行为。明明已经被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她甚至能“估算”出,以许光那非人的尺寸,狐斋宫此刻子宫颈口恐怕已经因为近距离的压迫而微微张开,只是她本人毫无所觉。
狐斋宫确实没有感觉到什么——或者说,她感觉到的所有异常信号,都被那层层叠叠、植入意识深处的催眠指令扭曲、屏蔽、重写成了无害的日常感知。
她只觉得这“椅子”坐着有点“特别”。特别硬,特别热,特别……充实?仿佛有什么东西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整个臀部中心,甚至微微向上顶起,让她身体的重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腰肢不自觉地挺得更直,胸脯也因此更加向前挺翘。腿心处传来的温热湿意,被她解读为“可能是自己稍微出了点汗”。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无意识的坐姿调整下,已经将她的蕾丝内裤完全濡湿,龟头最前端甚至浅浅地、试探性地抵住了她紧闭的阴道口,只要她再稍微用力坐下一点点,或者许光向上挺动腰胯,就能轻易突破那层最后的布料和唇肉的阻碍,长驱直入。
但她只是觉得“椅子”在轻微搏动,可能是内置的按摩功能?还挺舒服的。她甚至为了坐得更稳,双手向后撑在了“椅面”(实际上是许光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腰臀下沉,使得那根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更加凶狠地嵌入她的臀沟深处,龟头前端承受的压力陡然增大,挤压着马眼,更多的先走液渗出,与她阴户涌出的蜜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极近距离才能听到的“咕啾”水声。
落在真和影,以及偷偷用余光瞥过来的神子眼中,这幅画面简直冲击力十足:优雅端庄的白毛狐仙,旗袍开衩处露出白皙的大腿,此刻正以近乎骑乘的姿势,虚坐在一根青筋暴起、杀气腾腾的紫黑色巨棒之上。她的臀肉被那粗壮的存在挤得向两边分开,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成半透明,紧紧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里,勾勒出下方那根凶物的恐怖轮廓。而她本人,还一脸挑衅和不屑,红唇开合,继续说着不知死活的话。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是被催眠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诚实地反应着被侵犯、被填满的实感,分泌着甘美的汁液欢迎着入侵者,甚至子宫都在隐隐收缩渴望被贯穿;但意识却一片空白,将所有激烈的性刺激都翻译成了无关痛痒的日常触感。这不是简单的感觉屏蔽,而是彻底的认知扭曲,将最禁忌、最激烈的性行为,硬生生扭曲成了“坐在一张有点热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