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不愧是胡堂主呢。”许光随口夸赞,虽然他完全不懂风水之类的知识,就算知道,提瓦特这边总不能和地球一样吧。

不过没关系,许光懂得怎么提供情绪价值。

胡桃哼哼了两声:“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少女标记了一下这边,然后认真的在小本本上记下坐标,等忙完这些,她才转过身:“好啦,我带你们下山去。”许光点点头,提出了一个要求:“十分感谢,不过我想见一下那位即将过世的老人。”胡桃歪着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因为我这边有个小朋友,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了,我想带她去接触一下那些人,可以吗?”胡桃低下头,看着那边的小心海,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我倒是很想帮你,只是要看那位老人的意见才行的。”许光笑着说道:“我懂我懂,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我绝不停留,也不打扰,这样可以吗?”胡桃见他模样不似做伪,便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对她来说,不过是多走几步路的事情,而且往生堂又不是每天都有生意。

虽说少女心里想着在未来,要把往生堂变成大陆上最大的丧葬行,但是她也希望,不要有人来找到她。

这很矛盾对吧。

因为,每次有人找到她,那都意味着有人要离去了。

或是熟人,或是陌生人。

但这些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他们都是家里重要的人,是其他人难以割舍的挚爱。

一行人就这样下山,来到一处山村。

走到一处老旧却温馨的房屋外,胡桃元气十足的喊道:“老爷子,我回来啦。”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推开房门。

是一位极为苍老的长者,但胡桃这次的客户并不是对方,而是里面那位躺在床上的老太太。

老爷子看到外面站着的几人,愣了一下,茫然的说道:“这几位是?”胡桃为其介绍了一番:“这几位是异国的旅商,来这边是为了了解风土人情,他们很好奇咱们这边的人在面对生死是个什么想法。”老爷子点点头:“这样啊,那请进吧。”说罢,他便让开一个身位,招呼着众人进来,并为许光他们倒茶。

“谢谢,能在这种情况喝杯热茶,真的能让人全身舒坦。”许光真诚的说道。

老爷子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你不嫌弃就好,这些都不是什么好茶。”许光摆摆手,然后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

能看出,房屋的年纪要比他大上不少,许是家里的女主人倒下了,所以有些凌乱。

许光把小心海拉过来,问道:“你觉得这里如何?”小心海看着对方的脸,咬着唇。

她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对方要把她特意带到这个地方,不过她好像猜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回道。

“很好的地方,充满了家的温馨。”许光笑着摇摇头,他听出了这是一句客套话。

不过无所谓。

他指了指里面的人:“去问问她吧,年长者的智慧会有可取之处的。”小心海点点头。

许光并没有打扰这里的,转身出去。

胡桃也是如此。

少女看着许光的脸,想从对方的表情上发现些什么,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可许光发现了,他走过去,一把按住对方的脑袋:“你似乎很难过?”胡桃刚开始还被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后退,可听到这话,却又动弹不得。

被说对了。

她感到悲伤的原因也很简单。

这户人家,之前在往生堂工作,是胡桃爷爷的手下。

她还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几位大人带着她,给她讲故事。

可现在,这些人却在逝去,他们存在的痕迹也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逝。

许光找个地方坐下,示意胡桃坐到他的旁边。

“不用太担心,这是人必须要经历的,有句话说的好,人这一声要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是肉体的死亡,从生物学宣告这个人的离去。

第二次是葬礼,从社会关系上宣布这个人的离开,那些许久未见的亲朋好友会聚在一起,商讨着未来的日子。

第三次就是随着最后一个人忘记他,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记得他,不会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这一刻开始,他死了。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记住每一个人,珍惜每一天。”胡桃愣愣的听着对方的话,感觉好有哲理。

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的动作给打断,因为许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什么。

是一个小本子,胡桃接过来,看着上面的文字,愣了好久。

“瑟瑟神教教义?”许光竖起大拇指:“没错,你年纪还小,见惯了生老病死,很可能产生厌世的情绪,有个信仰的话会好很多,不如加入我们吧。”胡桃:“……是这样的吗?”“当然了。”“那我要不要和……”许光看出了对方的迟疑,宽慰道:“放心,教会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而且你也可以选择对象,比如我。”胡桃咽了一下口水,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发言。

这不就和求爱一样吗?

“等等,我……”她没想答应,主要是这个太那什么了。

“不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许光抬手打断其发言,反正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对方了,而接下来,就是该找一些靠谱一点人在对方面前有意无意的提起。

仔细一向,他在璃月就认识那么一点人。

云堇肯定靠不住,对方这性格,他都不敢让对方咬的,申鹤估计可以,但是性格太冷了,而且她和胡桃不认识。

思来想去,好像就只有旅行者和刻晴可以。

到时候双管齐下,包让胡桃加入的。

再说,瑟瑟神教,来点群体性聚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看着许光的背影,胡桃耳朵有些红,那抹绯色从耳廓爬向脸颊,最后染红了整个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咚咚咚的,像是有个不安分的小兽在乱撞。

这就是长得好看的优势,你要是长得丑,那就是骚扰,但是好看的话,就会让角色害羞——可胡桃知道,这不只是单纯的“好看”。

刚才许光按住她脑袋时,那只手掌的温度到现在还残留在发顶。他的指尖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穿过细软的发丝,直接触碰到头皮。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触感,温热、干燥,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在他说话时,那只手并没有移开,而是维持着那样的姿势,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额角的碎发间摩挲了几下。

那时候胡桃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后退,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许光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于雨后草木的气息,又混杂着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体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胡桃的鼻腔发痒,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更过分的是,当许光开口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耳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气流钻进耳道深处,带着湿润的暖意,像是在她耳朵里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痒,很痒,从耳朵一直痒到脊椎,最后在尾椎骨那里炸开一片酥麻。

胡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许光捕捉到了。她感觉到按住她脑袋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他那个方向带了一点——没有太用力,但足够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得不往前倾,差点撞进他怀里。

那一瞬间,胡桃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许光的胸膛。隔着那层料子不算薄的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底下结实而温热的肌肉轮廓。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线条,和她平时接触到的任何男性都不同——往生堂的员工大多是些温和的长者,他们的身体是衰老而柔软的;璃月港里的商人们则多是圆滑而油腻的。但许光不一样。

他的身体像是一把绷紧的弓。

胡桃的双手本来垂在身侧,此刻却无意识地抬起来,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推开他,却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自己身侧。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湿漉漉的,连指缝都黏腻起来。

“你似乎很难过?”许光的这句话是在她耳边说的。

不是隔着距离的问询,而是近乎耳语的、私密到有些僭越的程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声线里带着某种砂质的质感,磨过胡桃的耳膜时,让她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更过分的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唇似乎无意识地擦过了她的耳廓边缘——那是个极轻、极快的触碰,轻到胡桃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那个地方确实还残留着某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

胡桃的腿有些发软。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往生堂的工作让她习惯了死亡和离别,习惯了保持距离和克制,习惯了用元气满满的姿态去面对一切悲伤。可现在,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撕开了那层保护壳,直接把最温柔的安慰和最暧昧的触碰混杂着塞给她。

而当许光拉着她坐下时,胡桃几乎是机械地跟着他的动作。

他选的地方是院子里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表面被磨得很光滑,但不算宽敞。许光先坐下,然后示意她也坐下——不是“坐在旁边”,而是“坐在他身边”。这两个位置之间有着微妙的差别。胡桃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下了,只是刻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可这个距离很快就被打破了。

许光在说话时,身体自然地朝她这边倾斜。他的手臂横在她身后的石头上,虽然没有直接搂住她的肩膀,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胡桃能感觉到他手臂的热度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像是在她背后筑起了一道温热的墙。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腰线绷得更紧,连带着胸前的弧度也变得更加明显。胡桃今天穿的是往生堂的标准制服,上衣是深色的中式短褂,领口规整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下摆则收进束腰里。这套衣服原本设计得相当保守,可此刻,当她挺直身子时,衣料被胸前的柔软撑起,勾勒出两道青涩却饱满的弧线。

许光的目光似乎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

很短暂,短暂到胡桃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许光的腿碰了碰她的腿。

不是故意的碰撞,而是一种更暧昧的、缓慢的靠近。他的膝盖顶着她的小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骨节的硬度,以及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那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要高一些,烫得她小腿的皮肤都微微战栗起来。

胡桃想挪开,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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