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不要浪费(加料)
“她的性子可是比你还要烈。”许光继续说,手指开始沿着那件黑色小衣的边缘滑动,指尖时不时会蹭到云堇肋下或侧腰的皮肤,引起她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到时候发生点什么都不意外。”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胸前移开,对上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堪称温和的弧度,说出的内容却让云堇如坠冰窟。
“比如cos屈原啊,”他慢条斯理地举例,同时空闲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云堇赤裸的大腿内侧,掌心紧贴着她柔嫩敏感的肌肤,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地、坚定地向上推移。那粗糙的掌纹刮擦着她内侧最细嫩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cos晴天娃娃啊。”当“晴天娃娃”几个字落下时,他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的手,也正好抵达了目的地——不是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而是更靠后一些、那个她甚至从未仔细想过的、紧紧闭合的、羞涩的后庭之处。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隔着皮肤,轻轻点在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褶皱中心。
那一瞬间,云堇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恐地看着许光。他……他怎么敢想?那个地方……那个她甚至自己在清洁时都会下意识快速略过的地方……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平淡的语气,把它和那些可怕的下场联系在一起?
“晴天娃娃……”许光像是没看到她眼中的惊骇,只是用那根轻轻点着她后庭的指尖,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耐心,以那个点为中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几乎感觉不到位移的圆圈。那摩擦极其轻微,带来的却是颠覆认知的刺激和恐惧。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未知恐慌和诡异触感的感觉,从那个被触碰的、极度敏感的小点炸开。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将那个可怕的手指挤出去,但许光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封锁了她所有可能的防御动作。
他甚至有余暇解释,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科普”意味:“知道晴天娃娃为什么总要挂起来吗?因为要悬空,要让风吹拂……如果用在人身上,大概也需要类似的‘支撑点’和‘展示状态’。唔……比如一些特别的绳索穿系方式,或者……需要从内部‘固定’和‘扩张’的道具?”他说着,那根点在后庭的指尖,稍稍加重了一丝力道。不是试图进入,而是一种纯粹的、带有强烈暗示和测量意味的按压。云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小孔,在他指腹的压力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紧绷,试图抵御这陌生的入侵感。但越是收缩,那种被异物抵住、被评估、被标记的恐惧感就越发清晰。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小小的孔洞在他的注视下无助翕动的样子。
“辛焱的性子……应该不会像你一开始这么‘安静’吧?”许光的指尖继续在那里施加着稳定的、带有评估性质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手放下了辛焱的小衣,转而抚上云堇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下唇,“挣扎起来可能会更麻烦一些。为了避免她受伤,或者做出过激的事情……也许需要一些‘温和’的限制手段?比如让她保持一个固定的、无法大幅挣扎的姿势。那个姿势,可能就需要开发一些……平时用不到的地方来‘配合’和‘承重’了。”他的话语和指尖的动作,共同构筑了一幅无比清晰、无比恐怖的画面。云堇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胃部翻搅,刚刚喝下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似乎又要涌上喉头。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不能想象辛焱经历这些……绝对不能。那个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用音乐点燃他人热情的女孩,怎么能被……怎么能被这样对待?被绳索束缚,被摆布成屈辱的姿态,甚至要被……要被开发那种地方……
“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破碎不堪。
“嗯?”许光挑了挑眉,指尖在她后庭的按压力道微微松了松,却又在她刚松了一口气的瞬间,用指腹最敏感的部位,极其迅捷地、自上而下地、沿着那道紧密褶皱的中心线,快速而用力地刮擦了一下。
“呃啊——!”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惊喘从云堇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一下刮擦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尖锐、陌生、混合着强烈不适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战栗。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又被许光另一只按在肩膀上的手牢牢压回原处。她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惊恐的苍白和屈辱的潮红交织。她能感觉那个被刮擦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火辣辣的、带着奇异悸动的麻痒感,仿佛被烙下了什么印记。
许光终于移开了那只在她后庭制造了地狱般感受的手,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随手为之。他甚至抽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那根手指——那个刚刚触碰过她最私密、最禁忌之地的指尖。这个动作的侮辱性,甚至超过了触碰本身。
“那么,”他重新看向云堇,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段关于“晴天娃娃”和“承重开发”的骇人描述,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闲聊,“你的答案是?”云堇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胸口剧烈起伏,被湿透布料勾勒出的曲线和她脸上绝望的神情形成了残酷的对比。大腿内侧的肌肤还在记忆着那只手向上推移的触感,而后庭传来的、那种陌生的、火辣辣的、带着诡异悸动的残留刺激,更是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如果拒绝,辛焱可能面临的、更加不堪设想的结局。
寻仙的执念,对仙人的期盼,在此刻被碾得粉碎。在绝对的力量和毫不掩饰的恶意面前,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现在要保护的,不是什么璃月的传统或个人的心结,而是活生生的、她最重要的朋友。是她会在郊游时笑着递来点心,会在她练功疲惫时弹奏振奋乐曲的辛焱。
许光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他甚至没有再碰她,只是静静地、用一种审视物品般的目光,从头到脚地、细致地打量着她。从他的角度看,少女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乳房上被吮吸出的浅淡红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浊痕,以及那微微红肿、依旧湿润的隐秘入口。她的眼神空洞、绝望,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持续的暴露而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胸前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倔强地挺立,背叛着她内心的抗拒。
这种“观察”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折磨和确认。确认她的无助,确认她对朋友的在意,确认她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最终,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从云堇体内抽离了。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那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视线失去了焦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嚅动了几下,终于吐出了那个让她灵魂都感到刺痛的词。
“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答应你。”云堇小脸一白,在她看来眼前这人所谓的交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才会想要拒绝,可是就如对方所说的,他拿自己的朋友威胁的话该怎么办?
辛焱是个很好的人,云堇一直都知道。
在哪不被大众所接受的装扮下,是一刻温热的心。
辛焱笑起来总是很好看,偏她很喜欢笑,所以连带着周围的人也一并开心起来。
她已然如此,不能让对方也一起堕入黑暗。
“我答应你。”云堇低着脑袋,想让对方看不清她的脸。
不过许光没有如她所愿,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微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这幅模样和发言,放在其他的任何作品里,都是妥妥的反派,是那种主角团见到肯定要处理掉的对象。
不过很可惜,在这里,许光是无敌的。
哪怕你把他杀了,他也能复活,了不起回档一段时间。
“我也不是让你去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希望你在遇到一个名叫胡桃的女生时,能邀请对方加入瑟瑟神教。”“只是这样嘛?”“只是这样就够了,如果你还能做的更多的话,我也不介意。”“嗯。”察觉到对方情绪明显低落,许光安抚似的揉了揉对方的脑壳。
“不用那么难过,只要把这一切当成梦就可以了。”云堇心底冷笑。
梦?
开什么玩笑?
对她做完这些,一句当是做梦就想让她释怀?
是她没睡醒,还是对方没睡醒?
心底的愤怒燃起,更多的是怨恨。
许光只是微笑的看着,然后起身后退一步,道了句。
“早。”“早啊,云堇,你怎么睡在这种地方。”云堇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有些茫然。
什么情况?
她这是?
而后她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身边的辛焱,顿时心底一惊,连忙说道:“你……你别看!”辛焱不解的问道:“别看什么?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你约我出来吃饭的吗?我就迟到了一会,你就睡着啦,是太累了吗?”云堇咬着唇,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哪里有先前的那幅羞耻模样。
“这……”云堇捂着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回想起许光的话。
难不成她刚才真的是在做梦?
可是……
少女低头,看着桌子上放的罗盘,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