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她去了一个美妙的地方(加料)
虽说甘雨性格很好,且很温柔,但也不代表会任人拿捏。
更何况这还是物理意义上了,都捏上脸了。
更重要的是,甘雨完全没有感觉到不对,甚至还用脸蹭了两下对方的手。
哦豁。
果然,是她熬夜工作太久产生幻觉了吧。
不然怎么会做这样梦。
“最近过的怎么样,感觉很辛苦,要不要回去待几天。”许光说这话的时候,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他先是伸出手臂环过甘雨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在厚重的秘书制服下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弧度与柔软。甘雨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轻微地僵了一下,常年处理文件而略显紧绷的脊背下意识地挺直,那对隐藏在制服下的饱满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地向前凸起,布料在峰顶绷出两粒细小的、微硬的凸点痕迹。
许光感受到了这瞬间的抗拒,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加重,将她的身体不由分说地向自己怀里一带。甘雨发出一声短促而轻弱的“啊”,整个人便跌坐在了许光大张的双腿之间。他的双臂从后方环绕过来,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横过她的上腹部,另一只手则落在了她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外侧。这个姿势将甘雨完全锁在了他的怀抱与座椅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她的后背紧密地贴合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臀瓣则无可避免地压在了他的胯部。
体温隔着彼此的衣物传递过来。许光身上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干净气息,混合着窗外飘来的霓裳花香,与群玉阁中常年弥漫的墨香和熏香截然不同。甘雨的大脑在那一刻陷入短暂的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斥责这过分僭越的举动,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僵在那里,甚至隐隐传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连日批阅文牍带来的肩颈酸痛,在他胸膛恰到好处的支撑下得到了缓解。更重要的是,那股从背后怀抱中传来的、沉稳而强大的存在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乱、军情、死亡报告……带来的沉重压力。
她确实没有反抗。只是在最初的惊愕后,出现了“小小的纠结”。那种纠结体现在她微微蹙起又松开的眉头,体现在她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无意识收紧又放松的双手,体现在她呼吸节奏几次细微的紊乱——从短促变得悠长,再变得短促。她的侧脸泛起了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红晕,从耳根开始,悄然蔓延到脸颊。脑海里确实有道声音,像是从记忆深处泛起的、早已被遗忘的熟悉感,又像是纯粹的生理本能,在低语呢喃:这样也没什么……很安心……不是吗?
但很快,这“安心”的表象下,更隐秘的接触开始了。
横在她上腹的那只手,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移动。指尖先是轻轻点了点她制服的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听到的轻响。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上游移。甘雨的身体又是一僵,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目标是她胸前隆起的弧度。指尖爬过肋骨,来到胸廓下缘,然后……停住了。没有直接覆盖上去,只是掌根若有若无地压在了乳房的下缘。隔着厚重的制服和里衣,那饱满柔软的脂肪团被轻轻托起,变形,沉甸甸的重量感完全落在了他的手部支撑上。
“唔……”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声从甘雨喉间逸出。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把自己蜷起来,这个动作却使得她的后背更紧地贴向许光,胸前的起伏也因此更加挤压向那只作恶的手。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地迅速变硬、挺立,顶在内衣的罩杯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和胀感。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胸前制服上一定有两处明显的、被乳头顶起的痕迹。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但比羞耻更快的,是身体深处泛起的、陌生又熟悉的躁动。
与此同时,放在她大腿外侧的那只手也在行动。那只手先是规规矩矩地搭着,感受着她腿部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那是半仙之体与常年行走带来的独特触感。然后,那只手开始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划过膝盖弯,来到她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肚,感受着丝质袜面下肌肤的细腻光滑。就在甘雨以为会到此为止时,那只手却又调转方向,沿着原路返回,只是这次……路径更加靠内。
指尖擦过了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即使隔着裙摆和底裤的几层布料,那一下似有意若无意的轻擦,依然让甘雨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那只意图明显的手。
“别……”她终于发出了抗拒的声音,但音量低如蚊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赧的哀求。
许光仿佛没听见,或者说,他将其理解为另一种信号。被夹住的手非但没有抽离,反而就势停在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缝隙间,手掌平贴在她大腿内侧最丰腴的嫩肉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他甚至坏心眼地曲了曲手指,用指节顶了顶那紧闭的腿缝深处。
“最近……确实很辛苦吧。”许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甘雨泛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带着低沉磁性的嗓音,钻入她的耳道,“看你这身体,绷得这么紧。”他说话时,腹部微微收紧,原本只是贴着她臀瓣的胯部,有意无意地向前顶了顶。一个坚硬、灼热、轮廓分明的物体,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抵在了甘雨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处,甚至因为顶压而微微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
“!”甘雨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缩。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尺寸……惊人。热度透过层层衣料依然烫得她臀肉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物的头部(龟头)抵住的位置,恰好是……她后庭的入口附近。这个认知让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被他触碰的地方,大脑嗡嗡作响,那片被抵住的隐秘区域,竟然不合时宜地开始收缩、发紧,产生一种怪异的空虚感。
横在她胸前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托举,而是实实在在地抓握。五指张开,隔着制服紧紧包裹住她一侧乳房的浑圆,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甘雨咬住了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形状,乳头硬得发疼,渴望更直接的抚慰。下体深处,一股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最中心那一小块布料。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让她更加慌乱和羞耻。
“多日的疲惫……”许光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同时,那只被困在她腿间的手,指尖开始向上探索,沿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一点点爬向腿根深处,裙摆的边缘。“在怀里……”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棉质底裤的边缘,甚至勾住了松紧带,轻轻向外拉了一下,又弹回,拍打在肌肤上,发出细微的“啪”声。那一下,仿佛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消解……”最后一个词落下时,他的指尖,终于越过了底裤的边缘,触碰到了一小片温热、湿润、异常柔滑的肌肤——那是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起点,距离那片已经泥泞的芳泽仅剩毫厘。
“嗯啊……!”甘雨终于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过电般酥麻。多日积累的疲惫、焦虑、紧绷,仿佛真的在这一刻被这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来奇异安感的拥抱所“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汹涌、更混乱的感官洪流。她的大脑几乎停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头微微向后仰,下意识地靠在了许光的肩头,这个姿态使得她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曲线优美脆弱。她的臀部,甚至在不自觉间,向后微微沉了沉,更紧密地贴合着身后那灼热的硬挺,仿佛在寻求更多的压力和摩擦。
许光满意地感受着怀中身体的软化与迎合。他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她发间和肌肤上混合着的淡淡莲香与墨香,然后,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
甘雨浑身一哆嗦,像被电流击中,腰肢酥软,几乎完全瘫在了他怀里。就在她意乱情迷,以为那只作恶的手会继续深入,探向更危险的秘境时,许光却忽然停止了所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改为安抚性的轻拍,那只探到她腿根边缘的手指也抽了出来,转而规规矩矩地放回了她的大腿上,只是掌心依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抵在她臀后的硬物,也稍稍后撤,留给两人之间一点象征性的空隙。
仿佛刚才那一切令人面红耳赤的撩拨和侵袭都未曾发生,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略带亲密的拥抱。
甘雨从剧烈的心跳和混乱的感官中逐渐回神,眼神迷蒙,脸颊酡红,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她花了足足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思绪,想起他刚才的问话。她摇摇头,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一丝情动后的绵软:“最近事情有点多,再过几天吧。”说这话时,她甚至没有试图从他怀里挣脱。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诚实——她的背依然靠着他,臀部依然依恋着那份残留的热度,腿间那片湿滑的黏腻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脑海中那道“安心”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强了,夹杂着一种被填满、被掌控的奇异餍足感,暂时压过了理智的警报。
许光耸耸肩,自无不可的点头:“也行,到时候把申鹤叫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甘雨秒懂其意思:“不会的,她不会乱出手打人的。”许光嗯了一声:“最好是这样。”看着那边旁若无人的互动,刻晴嘴角抽了一下,发出冷笑。
“所以你过来只是为了做这些?顺便欺负别人?还真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许光听这话,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醋意,他呵呵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另一条腿:“这还有位置,要一起吗?”刻晴笑容中的冷意更多了。
“你是做白日梦没醒吗?”而凝光看着三人的谈话,张口欲言。
她该说些什么?
怎么好像她才是外人?
要不她走?
而许光很显然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变化,笑了笑说道:“凝光小姐,我来是为了说一声,夜兰她去了一个美妙的地方,可能回不来了?”凝光听到这话顿时瞪大眼睛,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是谁,还有你把夜兰怎么了?她现在在哪?”如果她没有猜错,所谓的美妙地方该不会是天……
许光笑着点点头:“没错,就是我家。”凝光:“……?”刻晴捂着脸,表示她就知道。
这个坏批一出现,肯定会有人遭殃。
而夜兰这个人她是知道的,也见过几面,当对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凝光反应过来,意识到对方在逗自己,深吸一口气之后问道:“所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