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谨慎一点吧。”芭芭拉小声的说着,就打算离开。

却身体一僵,因为她转身之后,发现了一位站在她身后的人。

对方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许光。

这般情况让芭芭拉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许光先生,你怎么会在……”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对方冷笑道。

“这位小姐,来到我们俱乐部,想走的话可没有那么容易哦。”这般语气让芭芭拉想到了之前她做梦梦到的许光先生。

当时对方也是这样的语气,还对她做出了这样那样羞人的事情。

事后她认真调查过,发现许光性格极其的好,对待伤员很有耐心,还会给小孩子讲故事。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做这些事情。

所以……这次也是做梦吗?

芭芭拉想着,感觉有些什么东西想通了。

难怪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还那么诡异,偏偏就出现许光先生一个人。

想来是她念叨太久,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想到这里,芭芭拉松了一口气,咬着唇看着对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有问题了,她正好还可以在这里练习一下如何向对方道歉。

“实在是抱歉,许光先生!”芭芭拉九十度鞠躬,真诚的说道。

而站在她面前的许光看着她的心理活动,在对方看不到的时候,笑意浓郁。

这样才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不是吗?

许光咳嗽两下:“这位小姐,光道歉可没用,那样的话要警察做什么,咱们俱乐部可是收费的,你交钱了吗?该不是偷偷溜进来的吧?”一语道中。

芭芭拉方才确实是看没人,且感觉这里会有她想找的东西,所以才进来,一向遵纪守法的她此刻有些慌张。

“对不起,对不起!”看着对方这副模样,许光不仅没有心软,反而上前一步,扣住对方的手腕。

“我看你长得不错,这样吧,只要把钱还了,这事就算了。”听着对方如此说道,芭芭拉心底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梦。

由于她的愧疚导致面前的许光先生有些凶巴巴的,但是又因为对方在现实里是个好人,所以才会如此轻松的放过她。

念及如此,芭芭拉更加难受了。

明明许光先生是那么好的人,可她偏偏……

小声的叹口气,芭芭拉问道:“多少钱?我这就还。”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在现实里向你道歉。

许光不慌不忙的说道:“四百块钱。”芭芭拉点点头,只感觉这钱少的离谱。

要知道蒙德城的物价可是很高的,一封烤肉排都要五百多摩拉。

果然是因为她的想法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嘛。

哪怕在梦里许光先生都那么温柔。

芭芭拉看着对方的脸,点点头刚想要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钱,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现在貌似、可能、大概……忘带钱了。

表情顿时尴尬起来,她抬起头,看着对方小声的说道:“那个,我忘记带钱了,能不能让我回去拿一下钱?”许光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忘记带钱?这种蹩脚的理由你都能想出来,我看你就是想要逃单,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想干这种事情!”芭芭拉急忙辩解:“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这次可能是出门太急了……”许光冷笑,拽了一下对方的胳膊。

“借口,既然没钱,只能让你做点别的来偿还了。”芭芭拉听着,有些委屈的点点头。

可是又想到,这也许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导致温文尔雅的许光先生在她梦里变成这样,也就没有了解释的念头,只是点点头。

于是许光就这样牵着对方来到了酒吧的地下室,把对方往前一甩,邪笑道。

“长的那么好看,我可不舍得打你,不如让你成为偶像,当我们组织的摇钱树吧!”“偶像嘛……这个我擅长!”芭芭拉说道。

说实话当她被对方拉到地下室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慌张,毕竟上次在梦里的遭遇可不算美好。

但是当她听到对方说让她当偶像的时候,又放下心来。

这个,她可是很厉害的!

许光呵呵一笑:“擅长成为偶像吗?正好可以少了我不少功夫,不过必要的测试还是要的。”芭芭拉点点头:“尽管来吧,我唱歌很厉害的!”许光一把将对方按在墙上,来了一个壁咚。

“唱歌?谁要听这种东西啊!我看你根本是什么就不懂,不过没关系,正好让我来品尝品尝,那么首先第一步,看看你的柔韧性如何!”许光说完,把右手伸进芭芭拉的腿窝然后一把抬起,以一种一字马的姿态按住对方。

猛然遭此变化,芭芭拉痛呼出声。

“等等许光先生,不应该这样的……”许光听到求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的靠过去,在对方的青涩上捏了两把。

“疼就对了,到后面就好了,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膝盖压着肩膀,芭芭拉有些难受,想要挣扎却怎么又逃不掉。

而方才许光的动作更是让她浑身颤栗,就好像有一阵电流划过,逼得她急忙开口。

“等……”许光并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边笑着一边做着接下来的动作。

“不错嘛,柔韧性过关了,那么下面就该测试一下你的口才了,毕竟当偶像的话这方面肯定要勤加锻炼。”许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没有给芭芭拉任何反应的时间,话音刚落便猛地贴身上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依然牢牢固定着她那条被抬高的腿——那柔软白皙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窝处因为长时间拉伸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块浸过水的上好丝绸。

他的脸庞在阴影中放大,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然后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霸道的侵占。滚烫的唇瓣精准地覆盖住芭芭拉微张的、还带着惊呼余韵的小嘴,力道重得让她后脑勺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许光的舌头如同攻城锤般,在她还未完全闭合的齿关处用力一顶——那里因为之前的痛呼和惊慌而留下了一丝缝隙——然后强硬地撬开了她的防御。

“呜!嗯——!”芭芭拉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倒映着许光近在咫尺的、如同捕食者般专注的眼睛。她的闷哼被彻底堵在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从鼻腔和紧密贴合的双唇缝隙里溢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唇舌的触感: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带着烟草和某种说不清的、略带苦味的雄性气息;而探入她口腔的舌头却滚烫、湿滑、灵活得可怕,像一条带着倒刺的蛇,蛮横地刮擦过她的上颚,舔舐她敏感的口腔黏膜,然后卷住她试图退缩的、小巧的舌尖,开始用力吮吸。

浓烈到令人晕眩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不仅仅是烟味,还有许光身上传来的、混合着体热和淡淡汗味的独特雄性荷尔蒙,如同最原始的麝香,直接灌入她的鼻腔,冲上她的大脑。芭芭拉觉得自己的思维都因为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而变得迟钝、粘稠。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对方粗重的、带着酒气的喘息喷在她脸上,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滚烫灼人,让她脸颊发烫。

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是,许光的手并没有闲着。扣住她后脑勺的手指深深插入她浅金色的发丝间,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而那只原本固定她腿的手,开始在她被迫一字马打开的、柔软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着她细腻敏感的肌肤,从腿窝处一路向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抚弄,每一次移动都带起她皮肤细微的颤栗。指尖不时划过更私密的、紧邻着底裤边缘的嫩肉,那里早已因为紧张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渗出薄薄的粘腻汗液,指尖滑过时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呜……呜嗯……”芭芭拉发出了一连串更加混乱、更加软弱的闷哼。她的身体在他的钳制和侵犯下微微发抖,试图扭动脖子躲避这过于深入的亲吻,但后脑勺被牢牢固定,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的唇舌交缠得更加紧密、更加湿滑黏腻。她能听到自己和他唇舌交缠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又被许光毫不客气地舔舐干净,然后继续更深入地索求。

她的舌头被吮吸得发麻、发痛,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滚烫的舌头填满。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和窒息感,从被侵犯的口腔和被抚摸的大腿内侧同时升起,如同两股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最终在下腹的位置汇合成一种让她双腿发软的空虚暖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私密花园,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亲吻和抚摸下,不争气地悄然湿润了,薄薄的丝质内裤中央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羞人的湿痕,紧贴在那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带来更清晰、更磨人的触感。

可她不敢咬下去。

哪怕许光的舌头已经深入到她喉头,引发她轻微的反胃感;哪怕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痛;哪怕这侵犯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原始的、想要反抗的怒火——她依然死死克制着自己,贝齿小心翼翼地悬在对方入侵的舌头上方,连一丝用力的念头都不敢有。

因为是她做错了。是她未经允许进入了对方的俱乐部,是她忘了带钱。许光先生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收取费用”而已。而且……这只是在梦里。梦里的许光先生,无论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都不是真实的。他不是那个在现实里温柔耐心、会照顾伤员、会给孩子们讲故事的许光先生。这只是她自己内心愧疚的投射,是她自己肮脏欲望的具现化。所以……她不能伤害这个“梦中的许光”,因为这等同于否认自己的错误,等同于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其实真的渴望着这样的侵犯。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绝望,也更加顺从。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漫长而深入的吻。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松开,最后抓住了自己蓬松修女裙的侧摆,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得一团皱。

只是……她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明明是她的梦境。这是她的大脑,她的世界。为什么她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全无法掌控局面?为什么她会一次又一次地,在梦里遇到许光先生,然后被他用各种羞人的方式对待?上次那个梦已经够出格了,这一次更是变本加厉。

难不成……她真的到了那种年纪了吗?

脑海中浮现出大修女曾经在私下的女子谈话中,用温和但认真的语气解释过的“青春期的正常生理现象”。大修女说,少女的身体开始成熟,会对自己喜欢的异性产生好奇心,甚至做一些色彩鲜明的梦,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不必为此感到羞耻,只要以纯净的心向风神祈祷,保持身体和心灵的洁净就好。

可是……

芭芭拉感受着许光那只在她大腿内侧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粗糙指关节似有似无地蹭过她鼓起的花阜,带来触电般的强烈刺激——她心中充满了混乱和迷茫。

这算是“正常”吗?

她确实对许光先生有好感,或者说,是在那次误会之后,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心情。可是……她想象中的、理想的发展,不应该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开满塞西莉亚花的山坡上,她和许光先生并肩而坐,她鼓起勇气,眼眶微红地向他真诚道歉,而许光先生会宽容地微笑,原谅她,然后他们或许会成为朋友,慢慢地、自然地了解彼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阴森诡异的地下室,被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按在墙上,用近乎强暴的方式亲吻、抚摸,测试什么见鬼的“偶像口才”!

她想要的,是温暖和爱意,是循序渐进的悸动,是两情相悦的水到渠成。

哪里是这样粗暴的、单方面的、充满了羞辱和掌控欲的开场?

可是身体……身体却不听使唤。

当许光终于结束这个长得让她几乎窒息的深吻,略微退开一丝距离,用带着侵略性的灼热目光审视她红肿的唇瓣和迷蒙的双眼时,芭芭拉才猛地吸进一口宝贵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发出小猫般的、破碎的喘息。她的嘴角残留着混合的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嘴唇又麻又痛,舌头更是像不属于自己一样。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暖流,不仅没有因为亲吻的结束而平息,反而因为呼吸到新鲜空气、大脑稍微恢复一点清明,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润正在扩大,内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身体的背叛。

“哈……哈啊……”芭芭拉喘息着,眼神躲闪,不敢看许光眼睛深处那抹玩味的笑意。

“口齿还算灵活,”许光用拇指指腹,用力擦过她湿漉漉的下唇,那动作带着明显的狎昵和评价意味,“不过光是会接吻可不够。当偶像,得会用嗓子,得会‘说’出让客人高兴的话才行。”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毫不掩饰的欲望。那只原本勾着她内裤边缘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猛地向下一扯——!

“呀啊——!”芭芭拉短促地惊叫一声,只觉得下身一凉。那薄薄的、已经湿透的白色丝质内裤,竟被他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勾着边缘,从她被迫抬高的那条腿的腿根处,直接拉扯下来,褪到了膝盖弯处!冰冷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媚肉,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也因为充血而挺立出来,在空气中怯生生地颤抖着。

“不……不要看……”芭芭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一条腿还被许光高高架在肩上,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另一条腿徒劳地蹭了蹭,反而更清晰地暴露出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水光潋滟的秘境。

“不看怎么测试?”许光低笑一声,视线赤裸裸地落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寸细节,“嗯……形状不错,颜色也很嫩。就是不知道……‘声音’好不好听。”他话音未落,那只空出来的、沾着她大腿内侧汗液和一丝蜜液的手指,已经毫不犹豫地、精准地按上了她挺立的阴蒂!

“呜啊啊——!!!”尖锐到变调的呻吟猛然从芭芭拉喉咙里冲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闷哼都要响亮、都要失控。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刺激、羞耻和陌生快感的叫声。许光的手指只是用力地、带着一点研磨意味地按压在那颗最为敏感的小肉粒上,就让她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阴蒂,传来的感觉尖锐得几乎让她大脑空白。她的小腹猛地收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那湿漉漉的、完全敞开的私处更清晰地送到对方的手指下。

“啧,果然很敏感。”许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开始有技巧地动作起来——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打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最顶端,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末梢。“来,继续叫。让‘面试官’听听,你的‘嗓音’条件怎么样?够不够骚?够不够让那些花钱的客人兴奋?”“不……不要……哈啊……停下……许光先生……求求你……”芭芭拉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思考,无法维持“这只是梦”的自欺欺人。那根在她最羞耻之处肆意作弄的手指,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凶猛,夹杂着强烈的屈辱感和被侵犯感,像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因为手指快速摩擦湿滑阴蒂而发出的黏腻“咕啾”声,那声音淫荡得让她想立刻死去。

“停下?这才刚开始呢。”许光的笑容愈发邪气,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测试”。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她因为双腿被打开而形成的、毫无防御的腿心深处。粗糙的指尖先是划过微微湿润的、紧闭的后庭菊蕾,引来她又是一阵惊恐的颤抖,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前,拨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将沾染着晶莹爱液的手指,试探性地、缓缓地抵在了她紧窄的阴道入口。

那里的嫩肉温热、湿滑,因为身体本能的恐惧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着,像一张吸吮的小嘴。

“让我看看……这里的‘深度’和‘弹性’如何。”许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放松点,偶像小姐。不然‘测试’数据会不准的。”说完,他抵在穴口的手指,猛地往里一刺!

“呃啊——!!!”芭芭拉的惨叫甚至带上了破音。一根手指,就这么强行闯入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下体炸开,却又被之前阴蒂被玩弄积累起的、病态的快感所扭曲,变成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尖锐的感官混合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肉壁,蛮横地向深处钻入,指节刮过敏感的内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哈……哈……疼……好疼……”她大口喘着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身体因为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而绷得死紧,阴道内壁更是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它挤出去。

“疼?”许光微微挑眉,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停住,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指节箍断的吸力和蠕动。“疼就对了。这说明你很‘紧’,这是优点。不过,作为未来的偶像,要学会把‘疼’也变成表演的一部分,变成让客人兴奋的‘表情’和‘声音’。”他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抽动那根被紧窄穴肉死死包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混合着处女的少量血丝,将他的手指染得亮晶晶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地捣入她稚嫩的花心,指腹刻意碾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突起。寂静的地下室里,顿时充满了肉体交缠的、湿漉漉的“噗叽”水声,以及芭芭拉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哭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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