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自己来,但芭芭拉感觉事情并没有变得多好。

因为她在床头蜷缩成一团,对方坐在床尾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这让人怎么换衣服啊。

芭芭拉内心哀叹,却也没有办法。

因为这样衣服一直黏在身上确实难受。

“你要不……”话刚一说出口,许光就抬手打断其发言。

“那还是我帮你……”“不!我自己来吧……”芭芭拉弱气的说着,她对许光的感情一直很奇怪。

不是爱,更多的是愧疚。

所以拒绝的话很难说出口,况且这也只是在梦里,不是吗?

芭芭拉靠着床头,一点点的扯下皮筋。

这是个极其缓慢、带着颤抖的过程。她的指尖勾住紧腿袜最上端的皮筋边沿——那薄薄的紧身面料早已完全湿透,紧贴着她大腿皮肤的每一寸,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年轻曲线。指腹刚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她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太湿了。不仅仅是汗,还有更多羞于启齿的、从大腿根部更深处蔓延开来的温热湿意。皮筋嵌在湿透的面料里,每一次拉扯都仿佛在撕开一道黏腻的封印,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与被布料摩擦带来的、若隐若现的刺激感形成鲜明对比。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的余音吞回肚子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一点、再一点地将那圈象征最后防线的皮筋从大腿最丰腴的位置褪下。先是左脚。皮筋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噗”的一声,伴随着黏滑的剥离感。原本紧绷的勒痕瞬间解放,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明显的、泛着淡粉色的湿润印记。紧接着,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紧腿袜开始松脱,像蜕皮一样,缓慢地、一寸寸地离开她的大腿皮肤。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湿透的弹性面料摩擦过她的肌肤,从大腿中央,到靠近膝盖的内侧,再到小腿……她的指尖甚至能触碰到袜子上沾着的、已经变得半透明的、带着少女特有淡淡甜腥的湿痕。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还有紧腿袜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的、那种湿润的、近乎于亲吻的细微声响。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视线,像实质的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后背,然后毫不掩饰地落在她正在褪下袜子的腿上。那目光是如此专注,如此赤裸,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被慢慢拆封的珍贵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不愿放过。

终于,左边的紧腿袜完全褪下,蜷缩在她左脚脚踝处。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团湿漉漉的、散发着羞人气味的织物,也不敢去看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腿。那腿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汗水浸润,看起来格外光滑柔嫩,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细细的血管。而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的是,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紧靠着那最后一片小小布料边缘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半透明的湿渍,那绝对不是汗。

她停顿了好几秒,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几乎是用自暴自弃的勇气,颤抖的手指再次伸向另一条腿。右腿的皮筋似乎勒得更紧,或者仅仅是因为她心理作用,褪下的过程更加艰难。当皮筋离开大腿的瞬间,一股更明显、更温热的湿意直接接触到了她的指尖。她差点惊叫出声,猛地收回手,指尖却已经沾染上了一丝黏滑。

“哈啊……”这一次,细碎的喘息声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唇缝间逸出。她整张脸都涨红了,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红色。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遵循本能,机械地继续褪下右脚的袜子。她能感觉到,随着袜子的褪下,自己腿根之间那片小小的、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潮湿的布料紧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的形状清晰无比——饱满的阴户轮廓,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甚至因为湿透而显出更深的颜色,仿佛在邀请……

‘神啊,原谅我吧……’她在心底绝望地、一遍遍地默念。但身体却在背叛信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腿间的空虚感和渴望感,伴随着被注视的极致羞耻,混合成一种近乎晕眩的快感电流,在她脊椎里乱窜。

终于,两只紧腿袜都褪到了脚踝。她蜷缩着的姿势,让裙子下摆自然而然地向上缩起。现在,从许光坐在床尾的角度望过来,裙摆与床单之间,是她完全裸露的、光洁笔直的双腿,膝盖并拢着,却挡不住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风景——湿漉漉的白色内裤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因为她的姿势而勒进了中间的蜜缝,将那饱满的轮廓和中间湿润的凹陷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细软的、淡金色的绒毛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打湿,一缕缕地粘在皮肤上。

芭芭拉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许光的表情。只是死死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双手颤抖着,抓住内裤的两侧边缘。

“呜……”在动手前的最后一刻,她还是发出了一声悲鸣般的呜咽。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和仅存的勇气——猛地一把褪下!

湿透的纯棉内裤几乎是滑下去的。布料脱离皮肤时,带走了最后一丝遮挡,也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房间里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之下。一股清凉感瞬间席卷而来,与她体内和花穴深处灼热的高温形成强烈反差,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许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目光像最精准的探照灯,牢牢锁定了那片毫无遮掩的、刚刚失去了最后屏障的禁地。

芭芭拉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向内夹紧,脚尖也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但这防卫般的姿势,在许光的注视下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在床头灯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少女完全裸露的下体,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纯洁与淫靡的美。耻丘圆润饱满,皮肤细腻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稀疏、颜色浅淡的淡金色绒毛,被汗水和爱液浸湿,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水光。双腿紧并时,大腿内侧丰腴柔软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几乎看不到中间的缝隙。但就在那紧闭的双腿根部顶端,是那道微微隆起、形状优美的饱满阴户。

那是一片完整、饱满、像初绽花瓣般柔嫩的粉色。因为长久的紧闭和紧张,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此刻严实地闭合着,形成一条紧密的、笔直的细缝。但那缝隙并非干涩,恰恰相反,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巧玲珑、像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粉红色阴蒂,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羞耻而完全充血挺立起来,从包皮中探出小半个头,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甚至有一点晶莹的光泽,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整条细缝的下方,一直到紧挨着菊穴的位置,都覆盖着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蜜露。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据,黏滑的液体涂抹在两瓣阴唇的表面,让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湿润的光泽,甚至有几缕拉成了细丝,牵连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皮肤上。

“啧啧。”许光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近乎赞叹的咂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芭芭拉的耳朵。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膝盖都开始微微打颤。她能感觉到,随着那声响动和更加强烈的被注视感,自己的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失控的收缩,一股新的、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渗出,顺着蜜缝的末端,缓缓滑落,在她臀瓣与床单接触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许光就那样坐着,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脸,一寸寸往下移——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被修女服紧紧包裹的胸口,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再次牢牢定格在那片完全裸露、汁水淋漓的私密花园上。他看得极其专注,仿佛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个细节:那湿透的耻毛,那紧闭却湿滑的蜜缝,那挺立颤抖的阴蒂,还有那源源不断渗出、缓缓流淌的透明爱液。他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像是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对芭芭拉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羞耻、难堪、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如此赤裸注视所带来的隐秘快感,像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花穴里空虚的抽搐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渴望——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无声侵犯的凝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十秒,或许有几分钟。许光终于像是欣赏够了,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己脱一回事,看着别人脱又是一回事。” 他低声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者独有的从容和戏谑,“尤其是,看着一位纯洁的祈礼牧师,像这样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一点一点把自己弄湿的内衣剥下来……最后露出这么一副……汁水横流的模样。”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芭芭拉的心上。

“呜……别……别说了……”芭芭拉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猛地低下头,把滚烫的脸埋进自己的膝盖。这个动作让她并拢的双腿暂时遮挡了最后的春光,但也将整个光滑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后背和浑圆挺翘、还残留着内裤勒痕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许光面前。修女服的下摆因为这个蜷缩的姿势而向上掀起,几乎要盖不住那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臀缝若隐若现,尽头是那朵小巧紧致、此刻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蕊。

许光轻笑一声,不再多言。他知道,言语的羞辱点到为止,此刻无声的视觉侵占和心理压迫,才是最好的调味剂。他继续用目光抚摸着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从后颈细小的汗毛,到脊椎凹陷下去的优美曲线,再到腰窝,最后落在那挺翘圆润、随着她压抑的啜泣而微微颤抖的臀部上。那完美的弧度,那紧致的肌肤,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欣赏终于到达了尽头。或者说,是许光觉得前戏的“欣赏”部分已经足够了。

他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芭芭拉的身体随着响指声猛地一僵。下一瞬间,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了她,强行将她蜷缩成一团的姿势舒展开来,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地平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仰躺的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双腿因为之前的蜷曲还有些发软,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角度,却足以让站在床边的许光将她双腿之间那片被爱液浸染得亮晶晶的、微微充血张开的粉嫩入口看得更加真切。甚至能看到那紧窄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张一翕地轻微蠕动着,吐露着更多透明的蜜汁。

“啊……”猝不及防的仰躺让芭芭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蜷缩起身子,但那股力量温柔而坚决地压制着她的动作,让她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用最羞耻的姿势平躺着,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人。

许光没有立刻做更多。他只是站在那里,又欣赏了几秒这具横陈的、青春美丽的、完全向他敞开的胴体——修女服虽然还穿在身上,但下摆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了整个下体;上衣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松散,领口歪斜,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下面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但最吸引人的,无疑还是那双腿之间,那片湿润泥泞、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粉色花谷。

然后,他再次抬手,对着旁边凌乱堆在床单上的、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轻轻一点。内裤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飘了起来,径直落到他的掌心。他捏住那小小的、已经完全被少女的爱液和汗水浸透的棉质布料,入手是沉甸甸的湿润感,指尖立刻传来黏滑的触感,还有一股混合着淡淡甜腥的、独属于少女体香的特殊气味蹿入鼻腔。他低头看了一眼——浅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水渍,边缘甚至有些发硬,是爱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这条,我收下了。”许光将内裤随意地折了两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句话让芭芭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她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他拿走了……那湿透的、沾满了她……

还没等她从这更进一步的羞耻中回过神,许光已经拉过旁边柔软干燥的被子,劈头盖脸地盖在了她身上。被子将她从头到脚都盖住,遮挡了所有视线,也隔断了空调房里微凉的空气。但方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还有身体被彻底看光、亵渎、甚至被夺走贴身亵衣的羞耻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隔着被子,她能听到许光转身离开的脚步声,不疾不徐,逐渐远去。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咔哒”声传来,芭芭拉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猛地蜷缩进被子里,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滚烫的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立刻感受到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沾在皮肤上,也蹭在了被单上。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那个刚刚被赤裸展示、被目光侵犯过的部位,哪怕隔着被子也不敢。花穴深处还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带着细微刺痛的抽搐感,仿佛在抗议刚才那漫长凝视之后的突然离去。

她把脸埋进枕头,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眼泪终于涌出,却不是因为单纯的悲伤或恐惧,而是混杂了太多她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东西——极致的羞耻、被侵犯的恐惧,还有那丝隐秘的、在罪恶感中萌芽的、对那灼热视线和被掌控感觉的……病态的渴望。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体液散发出的甜腥味。那条湿透内裤被拿走时,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他那句“我收下了”,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点燃、又被无情搁置的空虚和燥热,久久无法平息。

芭芭拉只是一些小插曲罢了,他不是很急着去吃掉。

人嘛,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很想尽可能的去一碗水端平,但是喜新厌旧是刻在身体本能的反应,这也导致他不可避免的冷落一些角色。

既然这段时间无法搞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如去找一些之前吃掉过的角色。

而且他正好在蒙德。

手指轻点,许光来到一件房屋面前,轻轻敲动。

“哪位?”“我。”里面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淡定,因为许光听到了椅子被踢到的声音。

“来了。”吱呀,房门被推开。

带着眼镜的宅女推开,看面色比之前更加颓废了。

许光挑眉。

若说之前是因为深渊暴乱的缘故,所以砂糖没法好好休息,这又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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