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从哪天昏迷,到现在也不过才两天而已。”许光平静的说着,而他面前的夜兰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两天!!!”夜兰捂着脑袋,努力压制杂乱的情绪。

两天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她记得很清楚,她是在魔神降世的前夕来到此处,然后耽误了一段时间,如果愚人众没有改变计划的话,那么在她昏迷的第二天魔神就已经出现在璃月了。

而现在,对方能如此泰然自若的站在他面前岂不是说明……

看着夜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许光掏出精灵球安慰着。

“放心,奥赛尔现在在这里呢。”看着面前人手中不过茶杯大的小球,夜兰嘴角抽了两下。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一位魔神怎么可能……

见对方不信,许光干脆给夜兰套上一件大衣,给其扣上扣子之后,然后把精灵球打开,让奥赛尔出来透透气。

被放出来的奥赛尔怒吼着:“凡人!我要……”啪,许光合上精灵球,面露微笑。

“这下相信了吧。”夜兰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瞪大眼睛,有些手足无措的喊着。

“你你你……”许光点点头,赞许似的看着对方:“所以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反正工作也已经结束了,就当是休息两天。”虽然夜兰不是很认可对方说的休息,毕竟谁家好人休息是昏迷两天,而且还是那种被弄的满满当当的。

不过璃月安全的话,总归是好的,她也能放下悬着的心。

但最让她难以接受的还是对方能把魔神装到一个小球里。

愚人众的执行官都那么强了吗?

要都是这样,那她未来连反抗的手段都没有。

但很快,夜兰发现了一处盲点。

璃月既然已经安全了,那么为什么凝光还没有过来接她?

总不能是忘记了吧……哈哈。

夜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知道肯定是对方动了什么手脚,既然这人能那么了解有关于她的情报,那么没道理不知道凝光和她的关系。

很有可能凝光在来的路上就遇到了危险。

不过事实上,虽然不口否认许光做了点什么,但凝光确实是忘记了。

本来依照凝光的记忆力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可是谁让许光当时在收服奥赛尔之后,说了那两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导致凝光现在还穿着许光专门为她准备的衣服,端坐在群玉阁。

直到今天为止,群玉阁里的员工还在放假。

夜兰思来想去也想不通,索性靠在墙壁上,叹口气看着对方。

“所以说我还应该谢谢你为璃月做了那么多?”许光谦虚的摆摆手:“倒也不用那么客气,你非要感谢的话,完全可以陪我玩完那把游戏,如何?”夜兰嘴角微微抽了两下。

其实上次的游戏她确实没有玩完,因为在后半段她已经昏迷了过去。

没办法,喉咙被塞住,脑袋还被压住,呼吸的手段基本上都被限制住了。

那些被省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那件被浸透得半透明的内衬是如何被撕开的,纽扣崩飞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许光的手指是如何探进她双腿之间,用指腹缓慢、精准地按压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引起她控制不住的寒颤。然后是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顶端湿润的铃口抵上她紧闭的阴唇时,那种清晰到令人绝望的触感。他耐心地、几乎带着研究性质的,用龟头反复碾压她已经湿润的阴蒂,直到那里的软肉彻底充血肿胀,颜色变成深红,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透明的体液,把两人的耻毛都打湿粘连。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饥渴而不受控地收缩、吮吸着空气,空虚地邀请着什么去填满。

然后是他命令式的低语,混着潮湿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嘴巴张开。”她拒绝,齿关紧咬,他便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脸颊肌肉酸疼,牙关松动。在她发出闷哼的瞬间,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抵了上来,却不是直接插入,而是用紫红光润的龟头不断拍打、研磨她的嘴唇和牙龈,像是在涂抹一层湿漉漉的、带着浓烈雄性麝香的体液。那气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她自己下身散发出的微腥甜腻,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又隐隐兴奋的堕落气息。他的手指撬开她的牙齿,然后那根肉棒就缓慢、坚定地顶了进来。她的口腔立刻被塞满,柔软的舌面被迫压扁,舌根被沉甸甸的龟头死死抵住,引发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射。但他没有停下,反而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捏着她的下巴,腰胯开始前后推送。每一次深入都更进一分,龟头刮擦着她的上颚,带来刺痛和一种奇异的麻痒。到后来,巨大的冠状沟卡在她的喉咙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食管被迫扩张,空气被彻底截断。她的眼睛开始充血,视野发黑,唯一清晰的感官就是口腔里那根硬烫的、搏动着的、不断分泌出咸涩液体的阴茎,以及自己下身无法抑制的、大量涌出的爱液,把臀下的布料彻底浸湿成深色。

最后,在她意识彻底模糊的边缘,她感觉到抵在喉咙深处的龟头剧烈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的食道,量多得她被迫吞咽,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嘴角、下巴、脖颈全都溢满了乳白的、冒着热气的精液。他射了很久,直到她感觉自己整个胃袋都沉甸甸地发烫,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黏连的银丝从她唇角一直连到他的马眼。而那时,她的身体早已在高度的窒息和性刺激下达到了濒临崩溃的高潮,阴户一抽一抽地痉挛,清亮的体液濡湿了整个臀瓣。

“还是等下次吧。”夜兰挤出笑容,这句话说得极其艰难,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和喉咙仿佛还残留着被彻底拓开的肿胀感和异物感。身体的深处,那个隐秘的器官甚至在她回忆的刺激下,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点点温热的湿意,让裹在丝袜里的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内裤一定又湿了,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对话间隙。这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屈辱,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对那段窒息边缘的极限体验,除了恐惧和厌恶,竟然还有一丝被压抑到极深处、几乎不敢去触碰的……战栗的快感残留。她迅速压下这荒谬的念头,告诉自己那只是纯粹的生理应激。但她无法否认,当他说出“玩完那把游戏”时,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许光,他看起来依旧是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仿佛刚才提出的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提议,比如一起喝杯茶。但夜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近乎无机质的审视光芒,那目光在她身上掠过时,似乎已经将她彻底剥光,精准地评估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包括她此刻隐秘的湿滑。他的眼神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记得,也知道你的身体记得,更知道它在渴望再次被那样粗暴地、彻底地填满和征服。

这种被彻底看穿、连最本能的生理羞耻都无法隐藏的感觉,让她脊背发凉。她从业多年,面对过无数险境,却不曾像此刻这样,感到自己的意志和身体被如此冷酷地分割、分析和控制。她所谓的智取,在他这种直指根本、操控感官的绝对暴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个细微的挣扎都只是让他观察得更仔细。

许光没有勉强她,只是点点头:“那就等下次吧,你吃完早饭我就把你送回去。”“下次”。这个词像是某种缓刑的宣判,又像是一颗埋进她身体里的种子。夜兰甚至能想象出那个“下次”会发生什么——绝不会仅仅是“玩完游戏”。可能是她被按在窗台上,背后是璃月港的万家灯火,而前面是他的阴茎贯穿她的后穴,每一次顶入都连带着肠壁被摩擦出火辣的痛感和异样的饱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肠液和血丝的污浊,她会因为剧烈的肛交刺激而小便失禁,尿液和肠液顺着大腿流下。也可能是她被绑成屈辱的姿势,被强迫用乳房夹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乳肉被摩擦得通红发疼,顶端的两颗乳珠被磨蹭得硬挺如小石子,然后被他射出的精液涂满整个胸脯,白浊顺着乳沟缓缓流淌。还可能是他会在她清醒到极致的情况下,用手指,用其他异物,甚至是直接用他那根东西,去测试她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子宫口,看她是否会被痛到晕厥,或是被那种混合着极致疼痛和奇异充实的触感激发出更强烈的潮吹——就像上次他无意中发现的那样。

这些想象如此具体,带着清晰的触感和气味,让夜兰的身体产生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她的乳头在内衣下悄然挺立,摩擦着丝绸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企图抵抗那想象中的粗暴入侵,却反而让那里变得更加泥泞、更加适合被插入。她的呼吸也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分,尽管她努力保持着面色的平静。

她看着许光若无其事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调出那个光屏查看什么东西,仿佛刚才那番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这种绝对的、充满掌控感的“平然”,比任何威胁和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恐惧。这意味着在他眼中,她的恐惧、羞耻、抗拒,乃至她的身体反应,都是可以预测、可以操控、可以纳入“游戏”环节的一部分。她不是一个需要费力征服的对手,而是一个已经握在手中、可以随时把玩的、有趣的“物件”。

她端起面前的牛奶,视死如归地喝下,试图用食物的味道驱散脑海中那些淫靡暴力的想象和身体深处那恼人的空虚悸动。然而那顺滑的液体流过喉咙时,却诡异地唤醒了另一个记忆——精液灌满喉咙,被迫吞咽的窒息感和灼烧感。她猛地放下杯子,瞳孔微震,那美味带来的短暂安抚瞬间被更深的羞耻和不安覆盖。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嘴唇,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僵了一下,仿佛又在重温舔舐嘴角精液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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