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教会成立!(加料)
许光心动的彻底。
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怜,而是更接近占有欲和破坏欲混合的冲动。他想看见这具纯洁的身体被染上欲望的颜色,想听见她平静的语调变成破碎的呻吟,想感受她那被仙术淬炼过的紧致甬道是如何绞紧侵入者的。他想把她变成一件精致的性器,一件可以随时取用、永远忠诚的人形玩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将她按倒在地的冲动,决定把流程走完。仪式感很重要——尤其是对于驯化。
从怀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丝绒眼罩,许光循循善诱地说道。
“圣女的视觉是多余的,在仪式中会干扰你感受神的恩赐。”他的手指抚过她的眼睑,感受着她睫毛扫过指腹的微痒,“请圣女戴上眼罩,仪式马上开始。”申鹤顺从地闭上眼睛。眼罩的丝绒内衬贴上她的皮肤,带来柔软的触感。许光站在她身后,双手绕到前方帮她系好固定带。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胸膛完全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互相传递。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系带的过程延长了足足半分钟——前三十秒,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游走,梳理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后三十秒,他却将手移到了她的胸前。
不是帮她整理衣服,而是直接探进了那个心形的镂空开口。
指尖触碰到她胸口裸露的肌肤时,申鹤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被困住的小鸟。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将整只手都伸了进去。手掌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五指张开,刚好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隆起。
她的乳房大小适中,一手可以盈握,形状像两个倒扣的玉碗,顶端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许光用掌心按压,感受着少女乳肉的柔软弹性;然后用手指捏住乳尖,像捻弄珍珠一样轻轻搓揉。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晕在收缩,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肿胀。
“别动。”他在她耳边轻声命令,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这是检查圣女身体是否纯洁的必要程序。”申鹤感受着背后的双手——不,现在是一只在胸前,一只重新回到了腰际。背后的那只手正缓慢向下移动,从裸露的后腰一路滑到尾椎,然后继续向下,覆盖住了她半边臀瓣。隔着薄薄的黑纱裙摆,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紧实饱满。手掌开始缓慢揉捏,力道逐渐加重,让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
前面的那只手也没闲着。在充分感受了左乳之后,它转移到了右乳,重复着同样的操作——覆盖、按压、揉捏、捻弄乳尖。然后,这只手开始向下移动。
它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画圈。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得多,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小腹深处的暖流涌动得更加剧烈。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越过了黑纱束腰的下缘,来到了她的小腹下方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区域。
申鹤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大量分泌润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虽然她今天根本就没穿内裤,这是许光在给她换衣服时就做好的安排。所以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柔软蓬松的耻毛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腰确实很敏感,但许光先生很喜欢,所以她并不会说,只是忍受。
但现在的刺激已经超出了“腰”的范畴。他的手指在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轻柔地抚摸,从一侧腹股沟滑到另一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轮廓——由于充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柔软的肉瓣守护着中间的缝隙。缝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不断从深处涌出,沾湿了她的耻毛,也沾湿了他的手指。
许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片柔软的耻毛,然后顺着缝隙的走向缓缓下滑。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阴蒂包皮——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明显凸起。他没有直接触碰阴蒂头部,只是用指腹隔着薄薄的包皮轻轻按压那个小珍珠。
“唔……”申鹤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这声音与她平时平静的语调有天壤之别——音调高而破碎,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大腿开始无法控制地打颤,只能勉强靠高跟鞋维持站立。
许光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他的中指继续下滑,这一次直接探入了她的阴道口。洞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他将手指推进去一节指节,然后慢慢旋转、抽插。每一下动作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加重了对她臀部的揉捏力道,甚至用手指探进她裙摆后方的缝隙,触碰到了她臀缝间那朵更紧致的小花——肛门。
这样的状态导致她的声音也变了形。
带着颤音挤出一个字。
“嗯。”但这个“嗯”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应答。它被拉长了,音调在中途扭曲、上扬,最后几乎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手指——当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时,她会微微挺腰;当他按压阴蒂时,她会夹紧大腿;当他触碰肛门时,她整个人会像虾一样弓起背。
许光终于抽出了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滑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虽然她看不见,但他还是举了——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眼罩下方的系带。眼罩滑落,申鹤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见的就是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圣女的体液很清澈,说明身心都足够纯洁。”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做实验记录,“接下来进入正式仪式。不过在那之前……”他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需要学会如何正确地表达感受。仪式中不允许沉默,明白吗?”申鹤茫然地点点头。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仍在隐隐发热,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刚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降临。
“回答。”“明白……”她的声音还是颤抖的。
许光笑了。他后退一步,开始认真打量她此刻的模样:银白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白色圣女服还穿在身上,但胸前的镂空处能看见两个明显的乳尖凸起,周围的绸缎被她的汗水和——可能是别的液体——打湿了一片,呈现深色;腰间的黑纱束腰歪了一些,露出更多侧腰的肌肤;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与大腿肌肤交界处一片狼藉,沾满了从她阴道口滴落的黏滑液体。
她站在那儿,双腿微微分开以维持平衡,高跟鞋让她本来就修长的腿型更加优美。但她的站姿明显不稳,膝盖发软,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刚才揽住她腰的手上。
完美的祭品。许光心想。然后从怀中掏出真正的仪式道具——不是眼罩,而是一对纯白色的蕾丝腕带,末端连着细锁链。
许光抬手,一座宏伟的教堂升起。
甘雨瞪大眼睛,看着这凭空造物的画面,感觉有些转不过来。
她已经把许光想的很厉害了,但貌似还是小看了对方的力量。
而她才想起一件事。
她们这次外出好像还没有告诉师傅,也就是说,师傅正一个人待在洞府……
而她们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还在玩一些奇怪的play。
希望回去不会有事。
甘雨默默的祈祷着。
此时正在和好友交谈盛欢的闲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她眯起眼睛,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有种被偷家的感觉?
错觉吗?
“闲云,快来看看我的新玩具!”听着归终的话,闲云把杂念摒弃,笑着走了过去。
“怎么,又是需要本仙来帮你了吗?”而许光这边正在紧罗密布的开展着接下来的活动,他贴在申鹤耳边问道。
“面见教主的第一步是什么?”申鹤答道:“要搜身。”“真聪明,那么搜身需要什么?”“把衣服去掉吗?”“我来帮你。”被蒙住眼睛之后,申鹤的感官被大幅度的削弱。
如果你认真观察就会发现,盲人的其他方面会强于常人。
视觉被剥夺,听觉、味觉、嗅觉和触觉都会更加敏感。
所以申鹤能清晰的感受到指腹划过皮肤,令人安心的味道萦绕鼻腔。
衣服的莎莎声和压在唇上的手指,无时无刻不在为她提供身后人的信息。
得益于修炼仙法,所以她能在脑海中构建出对方是以一种什么动作来进行的,这要是让闲云知道了,估计会被气出内伤,大呼我让你修炼仙法就是为了做这个的吗?
呼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粗重。
申鹤忍不住轻哼一声,听着耳边人小声的说。
“接下来,我要开始搜身咯。”“好……”这一次颤音更足了,还夹杂了一些别的什么。
甘雨站在一旁,一点参与感没有,她吧唧了两下嘴,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车里,而是应该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