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记吃不记打(加料)
许光满意地看着两粒被夹得通红肿胀的乳尖,然后拿起那些震动蛋。
他蹲下身,视线与狐斋宫被绳索勒得大开的下体平齐。白色的狐狸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无助地垂在身后。许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双腿之间被绳索勒得微微分开的阴唇。
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着,但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像一粒粉色的珍珠。阴道口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已经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许光用食指指腹轻轻刮过阴蒂顶端,狐斋宫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敏感度不错。”许光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检查一件仪器。
他将最小的那颗樱桃大小的震动蛋涂抹上透明的润滑液——那液体带着淡淡的甜香和冰凉的触感。许光用两根手指分开狐斋宫的阴唇,露出那粉红色、正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他将震动蛋的顶端抵住入口,然后缓缓推入。
“呜……”狐斋宫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颗小蛋很顺利就滑了进去,因为尺寸小,只进入了第一个指节的深度。但就在完全进入的瞬间,许光按下了开关。
“嗡——”高频但微弱的震动从狐斋宫的阴道内部传来,像是有一只小虫在里面煽动翅膀。震动主要集中在阴道口附近的敏感区域,不强,但持续不断,让人无法忽视。许光没有停下,又拿起第二颗稍大的蛋,涂抹润滑后,抵在第一个的后面,再次缓缓推入。
这次进入得更深一些,两颗蛋在阴道内部轻微碰撞,震动的频率叠加,产生更复杂的刺激。狐斋宫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软,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持续的、无法摆脱的震动让她腿根微微颤抖。
许光继续他的工作。第三颗、第四颗……一直到第六颗。当第六颗鸡蛋大小的震动蛋被推入时,狐斋宫的阴道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蛋的形状、位置和震动频率——有的在高频颤抖,有的在低频旋转,有的间歇性脉冲。那些异物将她的阴道完全填满,内壁被撑开,紧贴着每一颗蛋的表面。最深处的那颗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震动都会轻轻敲击在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但许光还没有结束。他拿起第七颗蛋,这一次,他将目标转向了狐斋宫后庭那个紧缩的粉色小穴。
“不……那里不行……”狐斋宫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为什么不行?”许光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穴口,感受着括约肌紧张的收缩,“你刚才不是说,谁来都一样,你都不会改变想法吗?”他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开始在那褶皱处画圈,轻柔但持续地施加压力。狐斋宫的肛穴非常紧致,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许光很有耐心,他用食指的指腹一次次按压那个中心点,感受着它一点点软化、放松的过程。
大约过了两分钟,在持续的按压和震动蛋带来全身的酥软作用下,那个小口终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许光趁机将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指腹挤了进去。
“啊——”狐斋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异物入侵后庭的感觉如此陌生而强烈。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转动,涂抹润滑液,甚至轻轻抠挖着内壁褶皱。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奇怪——并不痛,因为润滑足够充分,但心理上的冲击远比肉体更强烈。她可是狐斋宫,前任鸣神大社的宫司,现在却在一个人面前被开拓后庭……
当手指完全抽出时,那颗中等大小的震动蛋被抵在了门口。许光缓缓推进,龟头般圆润的顶端撑开括约肌,一寸寸滑入那个紧致滚烫的通道。直到整颗蛋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牵引线在外面。
最后,是第八颗蛋,也是最大的一颗。许光将它涂抹润滑后,再次对准了狐斋宫的阴道——但此时她的阴道已经被六颗蛋填满,几乎没有空隙。许光没有强行塞入,而是将这颗最大的蛋放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用一根细绳将这颗蛋固定住,让它紧紧贴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然后,许光拿起那根每小时三千转的黑色怪物。
他没有立即使用,而是先打开了所有震动蛋的最大档位。
一瞬间——“呃啊啊——!”狐斋宫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绳索牢牢束缚住无法动弹。八颗震动蛋同时启动,不同频率、不同模式的震动从她的阴道、后庭、阴蒂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传来。那是种无法形容的感觉——阴道内部的六颗蛋像是有了生命,在里面翻滚、旋转、震动,撑满她每一寸内壁;后庭的那颗蛋虽然只有一个,但紧致的肠道让它带来的刺激更加集中和尖锐;而最大那颗压在阴蒂上的蛋,直接把高频震动传递到她全身最敏感的那个小点上。
淫水无法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勒在她胯下的绳索,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狐斋宫的眼睛开始失焦,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中剧烈颤抖,乳房因为震动和夹子的刺激而上下晃动,两颗被夹得通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凄艳的弧度。
但许光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他将那根黑色怪物涂抹上厚厚的润滑液,然后对准了狐斋宫已经被撑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因为有六颗蛋在里面,入口处已经非常宽松了。许光将旋转棒的顶端抵住入口,然后缓缓推入——但不是全部,只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
他拧开了开关。
“嗡————!!!!”工业级马达的轰鸣声瞬间压过了所有震动蛋的声音。那根黑色棒子开始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疯狂旋转,顶端的螺纹状突起在狐斋宫的阴道口高速刮擦、摩擦、穿刺!
“不!停下!啊啊啊——停下——!”狐斋宫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挣扎,但绳索将她捆得更紧。
那是种超越常识的刺激。高速旋转的棒子像是一台小型钻头,以每秒五十转的速度疯狂摩擦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区域。淫水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随着旋转飞溅出来。那股力量和速度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种接近刑罚的、持续的、强烈的、无法逃避的过度刺激。她的阴道口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红肿,但同时又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许光一边调整着旋转棒的角度,确保它均匀地刺激到阴道口的每一个角落,一边附上温馨提示。
“你不用感到害怕,我这个是经过改良的,当你快要高潮的时候,身体会清空所有状态,然后让你再次从零开始,不过不用担心,所有的高潮都会累计起来,在我需要的时候,一同释放。”是的,【永远无法达到的高潮】已经开始生效。狐斋宫能感觉到快感如同海啸般在体内堆积,从阴道、从后庭、从乳尖、从全身每一个敏感点汇集而来,涌向那个临界点——但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扫过她的身体,将所有的快感清空、归零。
但她身体的状态并没有重置。阴道依然被填满,后庭依然有异物,乳尖依然被夹着,那个旋转的怪物依然在疯狂摩擦。所以快感立刻又开始重新累积,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冲向高潮——然后在99%的时候,再次被清空。
一次又一次。
狐斋宫的理智开始崩坏。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机械性地痉挛。她的大尾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炸毛,然后又无力地垂下。白色狐狸耳朵软软地耷拉着,偶尔会因为身体某处传来的特别强烈的刺激而猛地竖起,但很快又会落下。
只是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从许光嘴里轻飘飘的说出,同时狐斋宫的装束已经穿戴好。
许光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狐斋宫被龟甲缚捆在半空中,双腿被绳索拉开到最大角度,暴露出被各种玩具填满的下体。淫水和润滑液的混合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和后庭不断渗出,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胸部因为绳索的束缚而显得更加丰满,两颗被金属夹子夹得通红的乳尖在空中颤抖。脸上戴着眼罩和隔音耳机,完全封闭了视觉和听觉,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了身体正在遭受的那些刺激上。
狐斋宫此刻的心理状态是一片混乱的空白。最初的羞耻、愤怒、抗拒,在那一波又一波被强行中断的高潮中,已经被磨得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种麻木的、机械的承受。她能感觉到那些玩具在体内运作,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然后被清空,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痉挛、颤抖、分泌液体——但她无法思考,无法反抗,甚至连“想要结束”这个念头都变得模糊。她像是一件被调试的乐器,或者一个被实验的对象,所有的反应都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许光仔细检查了她的状态——瞳孔在眼罩下扩散,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规律性地痉挛收缩,爱液的分泌量已经远超正常水平,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放松交替而微微颤抖。完美。
他打了一个响指,时间重新流淌。
在场的几个人都发现了那位飘在半空中,手脚被束缚的人,但是也都觉得合乎许光的性格,并没有说什么。
讲真,神子当听到狐斋宫这样说,还以为对方会被带上小项圈,然后在神社里被推车个几圈呢。
然后说不得人飘着,就一个固定的东西,为了不让自己跌倒啊,所有不得不主动靠近,然后在这期间,两人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不过这样貌似也挺正常的。
决定许光要不要亲自上阵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等会有没有时间。
许光看着神子的心理活动,白了对方一眼。
“你还真是腹黑啊,难不成我是那种人吗?”神子诶了一声:“嘻嘻,被发现了呢。”许光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虽然我确实想过,但是这不还没有实行嘛,话说影和真怎么想,要不要当我教会的大护法。”影瞪着眼睛,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真的话则是接过许光的宣传手册,打开认真的观看了一番,面色微红的回道:“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在想我们如何当护法的话,是不是也需要做那种事情?”说着她指了一下一边还在飘着的狐斋宫。
现在的狐斋宫被戴上耳机和眼罩,许光通过这种封闭感官的方式,来强化对的其他地方的感觉。
目前来看,效果良好。
飘在半空中的狐斋宫,身体正在发生更细微的变化。由于长达数十分钟的持续刺激却无法高潮,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潮吹的前兆——大量的透明液体不再只是缓缓渗出,而是开始从尿道口以细小的喷涌方式间歇性射出。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她全身剧烈的痉挛,但高潮仍然被牢牢锁在99%的界限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填充和震动而变得异常敏感,以至于当其中一颗震动蛋的电池即将耗尽、震动频率开始减慢时,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并且因为“刺激减少”这种反常的体验而焦躁地扭动腰肢。后庭的那颗蛋被她不自觉地收缩括约肌夹紧,肠道内壁的褶皱蠕动,试图将这异物排挤出去,但每一次尝试都只会让蛋在内部更剧烈地震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两颗被金属夹子夹住的乳尖已经红肿到发紫,但刺痛感在持续的、无法释放的快感面前,反而变成了一种锚点,一种能让她稍微保持一丝清醒的疼痛坐标。
许光摆摆手:“什么话,咱们瑟瑟教会难不成是什么邪教不成,你们都是自己人了。”真乖巧的点点头:“那可太好了。”可是她没有想到许光继续说道:“那当然也是需要的了,毕竟咱们教会要做的事情都摆在名字上了。”真诶了一声,倒也没有觉得奇怪,她把宣传册合上收下,微微鞠躬:“那么还请许光先生温柔一些,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以退为进。
用一种低姿态来面对许光,从而减低自己可能会受罚的可能。
不得不说,真有点东西。
许光还真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