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那笑容先是绽放在眼底,让那双总是含着淡淡哀愁的紫色眸子里漾开温柔的涟漪,然后是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最终整张脸都明亮起来。没有言语,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向前,胸前的柔软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触及许光的胸膛。很轻微的接触,却在两人之间激起了清晰的电流。

她的唇凑了上来。

第一下落在许光的左脸颊。不是敷衍的轻啄,而是带着明确湿意和温度的、结结实实的一个吻。她能感觉到他脸上肌肤的纹理,甚至能感知到他颊骨微微的隆起。她的唇瓣很软,带着樱饼般清甜的淡香,但落下的力道却带着某种宣告般的笃定。停留的时间比礼节性的亲吻要长上两秒——足够许光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耳侧的皮肤,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和又隐秘的暖香。

在唇瓣离开的前一瞬,花散里极其隐蔽地做了一个小动作:她用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许光脸颊靠近嘴角的那一小块皮肤。

湿润。温热。转瞬即逝的滑腻触感。像猫的试探。

然后她才真正退开,重新站直身体。但踮起的脚尖并没有立刻放下,反而维持着那个拉近距离的姿态,她的目光垂落,落在许光衣襟的扣子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般的微颤:“今天……后院很安静呢。”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后院安静,意味着没有旁人打扰。意味着如果他想,现在就可以将她按在廊柱上,撩起绯袴,扯开襦袢,进入她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湿润的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内裤的布料被悄然浸湿了一小块,贴着敏感的阴唇,带来细微的、磨人的痒意。

但许光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刚才亲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他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

花散里读懂了这份沉默。她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但没有任何不满或失落,反而那抹温顺的笑意加深了。她后退了半步,微微躬身——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一瞬,许光能瞥见里面白色襦袢的边缘,以及更深处隐约的、被布料勒出形状的柔软弧线。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柔和镇定,“那么,我去准备些茶点。您和……树王大人,想必有话要谈。”她转身离开,木屐声不疾不徐。许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截在绯袴与白色足袋之间裸露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却又在每一步落地时显出柔韧的力度。他知道,只要他此刻出声喊住她,甚至不需要言语,只需一个眼神,她就会立刻停下,转身,然后主动走回他面前,为他解开自己的衣带。

但她没有回头。一步都没有迟疑。

因为她对自己有着太过清晰的认知——“管理琐事的贤惠妻子”。她将自己定位在这个角色里,并且执行得一丝不苟。她提供无条件的顺从、随时可用的身体、以及绝不越界的体贴。她不会在他明显有事要处理的时候,用任何方式——无论是言语、眼神还是身体接触——去“打扰”他。哪怕她的小穴此刻正因为刚才那个带着暗示意味的吻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哪怕她乳尖已经在襦袢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哪怕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其实渴望他能更粗暴、更不讲理地使用她,将她从这完美的“贤惠”框架里拽出来,弄得一团糟。

但这种渴望被她自己牢牢镇压了。她走得平稳端庄,直至身影消失在廊道转角。

许光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花散里那种滴水不漏的体贴和恭顺,有时候反而比直接的诱惑更让人心头发痒。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在茶室里的样子:跪坐在蒲团上,素手执壶,热水冲入茶碗蒸腾起白色雾气,而她垂着眼睫,和服下摆严谨地铺开,遮住微微并拢的、或许还在轻轻颤抖的双腿。她会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推算他与其他女人交谈的可能时长,然后在一切结束后,准备好温度刚好的浴汤和干净寝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房门口。如果他需要,她会用嘴、用手、用身体任何部位服侍他;如果他不需要,她会安静地退下,不留任何痕迹。

这种被完全掌控、却又保留着自主意志的“懂事”,让许光心里某处软了一下,随即又升起更强烈的、想要弄乱她的冲动。但还不是现在。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里莫名涌起的燥热感,然后转身,朝着院中那棵巨大的、散发着宁静气息的树木走去。

大慈树王正坐在树根形成的天然座椅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她的下半身已经与巨树的根系融为一体,苍翠的藤蔓与柔韧的根须缠绕着她的腰身和腿部,像是拥抱,又像是束缚。她穿着样式古朴的白色长裙,布料轻薄如月光织就,层层叠叠地铺开,掩住了与树木连接的具体部位,只露出赤裸的、白皙的双足,脚踝纤细,脚趾圆润,随意地踩在湿润的泥土和青苔上。

她的面容是极致的柔和。不是少女的娇艳,而是历经沧海桑田后沉淀下来的、母性般的包容与宁静。翠绿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发梢浸入土壤,与草木的根系相连。当她抬起眼看向许光时,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仿佛盛着整个森林的生机与智慧,明亮、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许光走到她身边,几乎没有犹豫,就在那宽大的、由盘曲树根形成的“座椅”空位上坐了下来。木质微凉,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但他刚落座,身下的树根就自发地调整了形状,变得更贴合他的身体曲线,甚至微微散发出温和的热度,驱散了那点凉意。

大慈树王看着他,面容依旧柔和,只是眼底泛起一丝细微的、近乎宠溺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午后的风吹过庭院,樱花瓣簌簌飘落,有几片沾在了她翠绿的发梢上,也落在了许光的肩头。

空气里有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香、远处隐隐的檀香,以及……从大慈树王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雨后森林深处最洁净的泉水般的气息。那气息并不浓烈,却无孔不入,丝丝缕缕地钻进许光的鼻腔,让他的心跳莫名地平稳下来,又隐隐躁动。

他侧过头,就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极淡的青色血管,如同叶片上的脉络。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鼻梁挺直,唇形优美,是恰到好处的淡红,此刻正微微抿着,嘴角天然上扬的弧度让她无时无刻不带着悲悯般的温柔。

许光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指尖捻起了粘在她发梢的一片樱花瓣。动作很轻,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凉滑的发丝。

大慈树王因为这触碰微微侧目,目光落在他手指上,又移回他的脸。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接受,仿佛他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有什么事情吗?”她是前代草神,也是智慧之神,最温柔的神。

性格上更像是母亲这一角色。

在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眼里,这简直是完美。

许光不挑就是了。

他看着对方,单手撑着脑袋:“难不成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当然是可以的。”大慈树王轻笑一声,然后伸出手点在许光额头。

“只是因为你在皱眉,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你。”许光感受着对方指尖的冰冷,心中泛起涟漪。

却摇头笑着:“我没有什么问题,是你有问题才对。”大慈树王不解道:“我?”许光点点头。

“没错,还记得赤王吗?”统治大赤沙海的神明“赤王”与大慈树王与花神为盟友,三人关系密切,后花神用生命为赤王创造了窥探禁忌知识的机会,而后树王与赤王分道扬镳。

在千年前赤王带来了禁忌知识,却无法掌控,使得这玩意和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与之而来的还有死域和魔鳞病。

在某种意义上,你可以把这知识当做病毒软件,如果任由它蔓延,提瓦特大陆会产生各种排异性,从而导致世界分崩离析。

灾难不可避免,树王为了保护百姓,透支力量变身为小孩。

虽然许光有理由相信,这是米家在偷懒懒得为大慈树王建模,不过人家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么他也不好纠结什么。

大慈树王沉默了片刻,她担忧的问道:“赤王……怎么了?”作为曾经的盟友,她是很了解对方的,知道那个家伙很偏激也很固执。

许光平静的说着:“他倒是死透了,但是他被污染的尸体被阿佩普吃掉,这位的状态就不是很好了,有失控的风险,极有可能做出一些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阿佩普是须弥的草龙王。

最初的提瓦特大陆是由七位元素龙王共同执掌的,虽然阿佩普它不是七位龙王,但也是上古**,在资历方面它比七神还要悠久。

而天理从世界之外而来,通过创世之战获得了改造提瓦特的权利,从而奠定了后面的基础。

不过龙族们虽然输了,但却一直在想着怎么反抗。

阿佩普作为现存最古老的龙,复仇的心从未熄灭。

所以它吃掉了赤王包含污染的尸体,决定用污染的力量来对抗天理。

大慈树王听着许光的话,面色不是很好看。

她渴望安定,希望百姓过上平安和乐的生活。

而她也明白,一旦让草龙彻底失控,那么绝对是生灵涂炭,死域和魔鳞病与之相比都显得可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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