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确定了。”诺艾尔藏在一处小山坡山,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一边比对着,一边测绘。

这也是为了方便下一个试炼的人。

探索完这片区域之后,诺艾尔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这里被骑士团的人称为试炼之地不是没有原因的。

其不远处有着一道小型深渊裂隙,冒出的污染不断侵蚀着周边的事物。

这也是骑士团特意留下的。

一方面因为这边远离人烟,很少会有人进过,另一方则是因为这些年骑士团犁过好几次,危险程度早就可控了。

不过,在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意外了。

诺艾尔严格遵守着骑士手册,离开之后才轻舒一口气。

希望不要出问题,也不要给大家添麻烦吧。

诺艾尔默默祈祷着。

其步伐能判断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滞涩感。这不怪她——那天训练场淋浴间发生的事,像烙印般烫在她的记忆深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重新嗅到那股潮湿的、混杂着她汗水和许光先生指尖温度的气味。

“许光先生,还记得那次的事情嘛……还是忘了最好吧……”她默默叹口气,嘴唇微微翕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直到现在,她还能清晰地回想起每一个细节——不是“指腹压着肌肤”那样简单的概括,而是那些让她午夜惊醒时浑身颤抖的真实感触:那天她训练过度拉伤了左大腿内侧的肌肉,许光作为代理教官被拜托帮她检查伤势。本来只是普通的诊疗,但淋浴间狭小的空间让一切都变了调。她穿着湿透的训练背心和短裤靠在瓷砖墙上,许光半跪在她面前,右手托着她的大腿后侧,左手手指沿着那条紧绷的肌束缓缓按压。

一开始的确是专业的触诊。但很快,诺艾尔就感觉到不对。他的指腹太烫了,隔着湿透的运动短裤的薄薄布料,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按压的轨迹也开始偏离——从大腿内侧的伤处,渐渐向着更深处、更私密的地方滑去。她紧张得绷紧身体,呼吸急促起来,可那句“请停下”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毕竟许光先生是在帮她检查伤口啊,如果贸然制止,岂不是显得自己思想肮脏?

“放松,诺艾尔。”许光的声音在淋浴间的蒸汽里显得低哑,“肌肉太紧张会影响判断。”于是她强迫自己放松。而这一放松,就成了她至今无法原谅自己的决定。

他左手的手指彻底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界线。短裤的裆部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他的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按在了那片柔软的区域,然后——诺艾尔记得自己瞬间屏住了呼吸——他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打圈式地按压。

“这里也有肌肉紧张。”他这样解释,声音平静得可怕。

少女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个位置被如此直接地触碰,哪怕隔着布料,也让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下腹部窜起。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正在迅速变湿。更羞耻的是,当他的指尖无意间压到阴蒂的位置时,她居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那声音带着颤,带着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

“嗯啊……”许光的手指停住了。淋浴间里只剩下水滴砸在地面的声音,以及她粗重而慌乱的呼吸。他抬起头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锐利。诺艾尔脸颊烧得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湿透的背心下硬硬地立了起来,紧贴着粗糙的布料摩擦。

“看来不是肌肉紧张。”他低声说,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下去,“是别的原因。”然后他做了更过分的事。那只托着她大腿后侧的手,拇指也滑向内侧,抵在了她臀缝底端的边缘——那是肛门括约肌的位置。前后同时被触碰,诺艾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开始痉挛,一股暖流从小穴深处更汹涌地涌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

“许、许光先生……”她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却软得像是求饶。

“别动。”他说,右手拇指开始模仿某种节奏性地按压,隔着短裤的布料刺激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我在确认伤势的辐射范围。”那是谎言。他们都知道。但诺艾尔没有拆穿,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奇怪。前后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她的思维开始涣散,眼前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想要被他的手指,或者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

“唔……不要……”她带着哭腔说,可身体却不自觉地将阴阜更贴近他的手指。

许光似乎笑了一下。他终于松开手,站起身。诺艾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喘息。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潮红的脸扫到胸口——那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在湿透的背心下清晰可见乳晕的轮廓,再往下,短裤裆部已经湿透一片,深色的水渍明显得刺眼。

“看来‘伤势’不严重。”他说,“下次训练前记得充分热身。”他就这样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淋浴间里。诺艾尔顺着墙滑坐到地上,颤抖着手掀开短裤的边缘——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外层的运动布料。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阴户,那里又湿又热,阴唇肿胀地分开,阴蒂硬硬地挺立着,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没有自慰。她不敢。她只是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让高潮的余韵像羞耻的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身体,然后哭了。

——那之后已经过去两周,许光再没提过这件事,仿佛真的只是普通诊疗。可诺艾尔知道不是。每一次见到他,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条件反射般发软;每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她的下腹部就会涌起那股熟悉的、黏腻的热流。她甚至开始做噩梦——梦里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剥开她的短裤和内裤,将手指捅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一边抠挖一边说:“帮你检查得更彻底一点。”睁开眼睛,诺艾尔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下体那股可耻的潮湿感稍微退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又有些湿了——光是回忆,身体就做出了这样淫荡的反应。她夹紧大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种空虚的痒意,却只是让快感变得更鲜明。乳头在胸甲的束缚下也硬了起来,随着呼吸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愉悦。

“我到底怎么了……”她喃喃自语,脸颊滚烫。

她很想开诚布公地和对方说些什么——比如“请不要再那样碰我”,或者至少要求一个解释。可每次话到嘴边,她又会想起那天自己发出的那声甜腻的呻吟,想起自己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可耻地将身体贴了上去。如果他反问“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她该如何回答?如果他说“那只是治疗的一部分,是你自己误会了”,那她岂不是显得像个自作多情的、满脑子淫秽念头的放荡女人?

更何况……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如果真的说开了,他再也不会那样碰你了,你甘心吗?

诺艾尔被这个念头吓得浑身一抖。她用力摇头,想把那些肮脏的想法甩出去。可身体记得一切——指尖的触感、按压的节奏、前后同时被刺激时那种几乎要崩溃的快感。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想象出许光的阴茎会是什么样子……如果那天他继续下去,如果他褪下裤子,把那根东西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对抗身体的渴求。

就这样,心思重重、浑身燥热、双腿发软的少女,满脑子都是那天淋浴间里羞耻的画面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没有察觉到暗处那双猩红的眼睛,没有听到灌木丛中压抑的低吼,更没有嗅到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属于深渊生物的腐烂腥气。她的所有感官都被另一个更强烈的渴求占据:身体的渴求,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渴望。

森林里的危险在逼近,可诺艾尔只是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下体那股黏腻而空虚的瘙痒。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不是因为警觉,而是因为情欲。直到那声恐怖的嚎叫撕裂了寂静。

而随着她的前行,暗处的怪物再也忍耐不住了,它扑了过来。

“吼啊”一声恐怖到极点的嚎叫,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诺艾尔回过神,将大剑横在身前。

挡是挡住了,只是这仓促之下的应对,破绽百出。

那怪物逮住机会,往少女的侧腰就是一击利爪。

刺啦衣物被划破。

诺艾尔倒飞出去。

大腿粗的树木被撞断好几棵。

诺艾尔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凝重,她认出了来者。

一只被污染的郊狼。

正常情况,这种生物体型还没有一些中型犬大,可被污染后,这玩意和犀牛有点一拼了。

若是仔细观察对方的形态,你还能发现那锋利的不像话的爪牙,和长在脸上的第二双眼睛。

在骑士团,它还有一个名气更大的称号。

“恐狼。”诺艾尔单手撑着剑,站起来。

她能感觉到对方这一下打中了,按理说她此刻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可事实上她连皮都那样擦破,只有被打飞之后的微微眩晕。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