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微微一笑。

“我都说了不用担心,不过既然你坚持,我好像还真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芭芭拉的脸上多了几抹喜悦,她连忙问道:“是什么?”许光叹口气,表情有些为难:“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我家乡,道歉的人一边会露出肚皮让对方摸着,你这样我不是很好意思说。”芭芭拉陷入茫然。

露出……肚皮?

还让别人抚摸着?

有这种方式的道歉吗?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过许光先生确实也不是蒙德人,说不定在他家乡真有这中风俗呢?

偶像修女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方面是身为教会的一员,身为一个修女,在未结婚之前,她必须要保持贞洁,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触她的身体。

一方面是强烈的愧疚。

考虑再三,芭芭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可以不露出来,让你伸进去摸吗?”裸露大片肌肤她不可能接受的,最多是做梦想一想,而现在可是现实。

所以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许光点点头,艰难的答应了下来。

见此,芭芭拉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她深吸一口气,修女服下的胸脯微微起伏。纤细的手指抓住衣角,犹豫片刻后,向上掀开一个刚好容得下手掌进入的缝隙。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堆起褶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是常年被教会服装严密包裹的部分,在篝火的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色泽。

“请……请温柔一些。”芭芭拉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透了,“只、只能摸肚皮哦。”许光点点头,脸上保持着“勉为其难”的表情,右手却早已蓄势待发。他先是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这让芭芭拉紧张地绷紧了腹部——然后才缓缓探入那片被掀开的衣角之下。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不是皮肤,而是贴身内衬的蕾丝边缘。修女服下的内衬竟然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许光在心里吹了个口哨,手指顺势滑过那片蕾丝,感受着织物下肌肤的温热。芭芭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压抑着“唔”的一声闷哼。

“怎么了?”许光故作关切地问,手指却没有停。他的指腹已经正式贴上了她的小腹——那是一片平坦、紧实、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区域。皮肤细腻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凉,在她均匀的呼吸下微微起伏。

“没、没事……”芭芭拉咬着下唇摇头,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有声音漏出来。可这根本无济于事——当许光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时,那股宽大、温热、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触感,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这不是道歉抚摸。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绝不是家乡风俗中那种礼节性的接触。因为许光的手指正在缓慢地移动——不是安抚式的轻拍,而是探索式的按压。他的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那里是她小腹最柔软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内衬,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肌肉的颤动。其余四根手指则张开,像蛛网一样覆盖着她侧腰的曲线,食指甚至已经触及了她肋骨的下缘,再往上一点,就是……

“呜!”芭芭拉猛地夹紧双腿。

许光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手指继续向上滑动。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移动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指腹纹路擦过肌肤的触感——粗糙的、带着明确男性特征的掌纹,与她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细腻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掌宽大到几乎能覆盖她半个腰腹,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窒息感让她心跳如雷。

“芭芭拉小姐的皮肤真好。”许光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评论天气,“软软的,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这话让芭芭拉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想反驳,想推开他,可残存的愧疚感和那个“道歉风俗”的设定捆住了她的手脚。更何况……

更何况当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时,一股奇怪的暖流从那里扩散开来。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捂住嘴的手掌感受到自己呼出的热气,湿湿热热地扑在掌心。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改变了动作。

不再是抚摸,而是按压。

他用拇指的指腹重重按在她小腹正中央偏下的位置——那是子宫在体表的投影区域——然后缓慢地向内施力。芭芭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背,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

“放松。”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太紧张了,肌肉绷得这么紧,我怎么摸得到肚皮?”这是歪理。但芭芭拉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只能顺从地尝试放松,可这太难了——当他的拇指继续向内按压,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腹部时,那种被侵犯内部器官的错觉让她浑身冒汗。修女服下的内衬很快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让许光手指的每一分移动都更加清晰。

“对……对不起……”她带着哭腔小声说,“我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许光在她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他还有另一只手!——悄然抬起,不是伸进她的衣服,而是轻轻搭在了她捂着嘴的手背上。

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两只手同时被控制,当嘴巴被捂住,当小腹被按压,芭芭拉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防备。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许光身上,双腿发颤,只能靠他支撑着才没有滑倒。而许光完美地利用了这一点——他顺势将她往后带了带,让她更紧密地贴在自己怀里,然后那只原本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滑了下去。

沿着她的手臂,滑过她的肘关节,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修女服厚重的布料,那只手精准地掐住了她的腰。不是温柔的搂抱,而是带着掌控欲的钳制——五指收紧,透过层层衣物捏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正好抵在她侧腰最敏感的位置。

“啊……”芭芭拉终于漏出了一丝声音。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许光满意地看着控制台上弹出的数字:+20。

这才只是开始。

他的右手——那只还在她衣服下面的手——开始了真正的进攻。拇指继续按压着她的小腹深处,其余四根手指却悄悄改变了方向。它们不再停留在腰侧,而是向下滑动,沿着她骨盆的弧线,缓慢而坚定地移向她的大腿根部。

芭芭拉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想夹紧双腿,可许光卡在她腰侧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就将她的身体固定成微微敞开的姿态。她想后退,可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眼睁睁(或者说,是身体感受着)那只手越过小腹,越过髋骨,最后……

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蕾丝。又是蕾丝。许光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更精致、更轻薄、几乎透明的小块布料时,芭芭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食指正勾在她内裤的松紧带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这块最后的遮羞布扯开。

“许、许光先生……”她的声音在颤抖,“那里……不是肚皮……”“我知道。”许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截然相反——他的食指已经扣进了松紧带内侧,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但你的肚皮太紧张了,我需要帮你放松一下。”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可芭芭拉已经无力拆穿。因为当他的指腹贴上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双腿之间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清晰得让她绝望——自己的内裤深处,正在变得湿润。

那不是汗水。那是更黏腻、更温热、带着她自己体香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不要……”她绝望地摇头,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求你了……不要摸那里……”“为什么?”许光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你不是要道歉吗?这点诚意都没有?”心理上的羞辱和生理上的快感像两条毒蛇,同时啃噬着芭芭拉的理智。她想说这跟道歉无关,想说这已经越界了,想说她是修女不能这样……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当许光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她阴唇的位置时,她的腰情不自禁地向前挺了挺。

那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反应。

“你看。”许光低笑,手指的按压加重了,“你的身体很诚实嘛。”“不是……不是的……”芭芭拉哭着摇头,可身体的动作却与言语完全相反——她的双腿在发颤,膝盖发软,只能更紧地靠在他怀里。而那个羞耻的部位,正因为他的按压而传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许光不再满足于隔衣按压。他的食指开始移动——不是离开,而是沿着那片湿透的布料表面,缓慢地上下摩擦。粗糙的指腹隔着蕾丝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移动都带起清晰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芭芭拉能听到那声音。她也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听到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她还能闻到——当那片区域越来越湿时,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的气味,从她双腿之间弥漫开来,混入夜晚的空气里。

“湿透了。”许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才摸了几下?”“呜呜……”芭芭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泣音。她的手还捂在嘴上,可掌心已经满是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她想阻止,想逃跑,想尖叫——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当许光的食指终于突破那层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布料内侧,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时,芭芭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热。黏。滑。

这是她对自己身体那个部位的第一触感。那片肌肤比她身上任何地方都要娇嫩、都要敏感,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湿润、发烫。许光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阴唇的外缘,就带起一道让她抽搐的快感电流。

“这里也是肚皮的一部分吗?”他恶劣地提问,手指却已经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

没有回答。芭芭拉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她只能感觉——感觉他的指尖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感觉那粗糙的指腹贴上最娇嫩的黏膜,感觉他在那片湿滑的区域缓慢地画圈,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点……

阴蒂。

当他的指尖最终按上那个米粒大小、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时,芭芭拉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的虾,剧烈地弓起又瘫软。一声被闷在掌心的尖叫撕破夜色,她双腿间的液体涌出得更多了,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动作清晰可闻。

“啧,水流成河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却开始加速——不再温柔,不再缓慢,而是带着明确的、想要让她崩溃的目的性。他的食指在她阴蒂上来回摩擦,拇指则按压着她的小腹深处,形成内外夹击的态势。

芭芭拉的控制台上,数字疯狂跳动:+30、+40、+50……

那是她身体兴奋度的数值,也是她理智崩溃的倒计时。她能感觉到——那个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器官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几乎让她恐惧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脊椎冲上大脑。她眼前开始发花,耳朵里嗡嗡作响,唯一清晰的就是双腿间那只作恶的手,和那越来越响的水声。

“要……要坏了……”她泣不成声地呜咽,“停下……求求你停下……”“快到了,对吧?”许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不是兴奋,而是欣赏一件作品即将完成的愉悦,“我能感觉到,你里面的肉都在绞紧我的手指。”这是实话。她狭窄的阴道口正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自觉地收缩,湿滑的嫩肉紧紧裹着他抵在穴口的手指,像是想把他吞进去,又像是想把他推出来。那种湿热、紧致、蠕动的触感,让许光都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但他没有真的插进去。不是不能,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让她先记住这种被玩弄到濒临崩溃的感觉,记住这种隔着内裤被手指侵犯到高潮边缘的羞耻,记住这种身为修女却在野外被男人摸到失禁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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