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办公室内,琴大口喘着粗气,面色不是很好看。

当然就是你想的那种不好看。

红晕爬满了整张好看的脸,一贯的严肃被击碎的连渣都不剩。

若是让熟人看到,肯定会难以置信。

怎么她们正经的团长会变成这样。

不过这也不全靠许光的努力,药物的作用也不容小觑。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药的效果那么好,那么一点就让琴变成了阿黑颜,连带着他也火气十足。

这也不能全怪琴,谁让许光把药水滴在了不该滴的地方。

一个小提示,即是出口也是入口。

所以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凌乱的办公室、破烂的衬衣、浓郁的气味和四溅的体液。

这个时候许光倒是没有吝啬,他打个响指把办公室清理干净。

琴一幅被喂饱的满足感,她依偎在许光怀里,半眯着眼睛。

若说最开始还会相信对方的鬼话,那么到这一步,再搞不清楚,那她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不过琴对眼下的局面并没有什么不满。

她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找个伴侣并无不可。

要不是她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且一心扑在事业上,孩子都快有了。

毕竟同龄人一个个都是鲜活的例子。

许光也没有客气,抱住琴绵软温热的身体,手掌径直探入她敞开的衬衣内里。琴的胸衣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扯得歪斜,左侧的乳夹甚至没有卸下,硬质的金属夹还死死咬着那颗挺立发红的乳尖。他毫不客气地用指腹抵住乳夹外侧,沿着金属边缘来回摩擦,引得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刚才夹得很爽吧?”许光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自己偷偷玩过不少次了?骑士团的团长大人私下里居然喜欢这种小玩具。”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更软地瘫在他怀里。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喉咙里溢出模糊的辩解:“不……不是……是你放上去的……”“我放上去你就乖乖戴着?”许光的拇指加重力道按压乳夹内侧的软垫,那乳尖已经被夹得肿胀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看看,都肿成这样了,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琴的腰线下滑,毫不客气地钻进破碎的衬裙下摆。方才的激烈性事让她的腿心泥泞不堪,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浅色的布料浸出深色水痕。许光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指尖沿着肉缝上下一刮,带出黏腻的水声。

“呜……”琴猛地弓起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她的阴道还在敏感地收缩,方才被粗大肉棒反复捅穿的记忆让穴肉形成了条件反射,此刻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深处传来酥麻的空虚感。

“刚才射进去那么多,还饿?”许光恶劣地用中指抵住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并不深入,只是在边缘画圈按压。湿热的淫水立刻涌出,把他的指尖浸得透亮。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不断吮吸,像是小嘴般渴望被填满。“看来琴团长的身体比本人诚实多了。”琴咬住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确实在渴望——药效消退后,理智逐渐回笼,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出的欲望却像野草般疯长。许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记忆太过鲜明,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的软肉,把精液喷射进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现在光是回想就腿软。

“别……别说了……”她颤声讨饶,却控制不住地将臀部往他手掌的方向贴去。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渴望,许光低笑一声,终于将中指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湿透的穴口毫无阻力地吞下了他的手指。琴的阴道内部滚烫紧致,褶皱密布的肉壁立刻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处残留的精液——有一部分混着她的淫水顺着甬道流出,但更多的还积蓄在子宫口附近,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弯曲指节,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琴的呼吸立刻乱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配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像是仍在性交般扭动臀部。

“这么贪吃?”许光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上阴蒂。那颗小豆早已肿胀发红,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才被按压两下,琴就尖叫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得他满手都是。

高潮余韵中,琴瘫软如泥,大脑一片空白。许光没有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反而又加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在她松弛的穴内旋转扩张,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水声。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侵略性。许光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又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琴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微腥的淫水混着他精液的独特气息,通过这个深吻被强行灌回她的喉咙。

许光的手也没闲着。在持续指奸她阴道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剩下那只乳夹。被长时间禁锢的乳尖瞬间弹起,顶端已经肿成了深红色,表面布满齿痕般的压痕。他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去摩擦那颗受伤的乳头,琴痛得闷哼,但很快痛楚就混合着诡异的快感涌了上来。

“痛吗?”许光吮着她的下唇哑声问,手指却加重力道碾压那圈乳晕,“但你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看,轻轻一碰就立成这样。”他边说边用指甲刮过乳头顶端。琴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居然又分泌出大量淫水。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可双腿却诚实地分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许光的手指已经插到了最深处。他能摸到子宫口那圈软肉——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渴望被更粗的东西捅进去。他故意用指尖去戳那个小孔,琴立刻发出变了调的哭叫,腰肢疯狂扭动,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想要肉棒?”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进敏感的内耳,“刚才不是射了很多进去吗?子宫都被灌满了吧。现在又想要了?”琴羞耻得无法回答,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子宫口竟然主动吸住了他的指尖,随着他戳刺的动作一松一紧地吮吸。

许光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他举起湿淋淋的手指递到琴的嘴边:“舔干净。”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许光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后脑,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浓烈的腥甜味瞬间充斥口腔,她下意识想吐,却被他的拇指按住舌尖。

“咽下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琴的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闭上眼,温顺地含住那两根手指,模仿口交的动作用舌头舔舐每一道指缝,把上面黏腻的液体全部卷进喉咙。许光满意地看着她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时带出咕嘟一声。

“乖。”他抽出手指,又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吻和之前的侵略性截然不同,温柔得让琴的心尖发颤。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手掌在背部安抚性的抚摸,方才被粗暴对待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大姐姐类型的姑娘确实没有什么不好——温顺懂事,不会像少女那般青涩扭捏,也不会像熟龄人妻那样过于娴熟。琴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年龄阶段:既保留了身体最饱满丰腴的状态,又没有完全染上世俗的匠气。她的阴道紧致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但高潮时又会像成熟女性那样喷出大量的淫水;她的乳房丰满柔软,乳尖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疼;她的吻起初笨拙生涩,但很快就能学会用舌尖缠绕回应。

这确实是一张最完美的白纸——既有足够的承载力接受任何色彩,又尚未被定型,可以任由他描摹涂抹。许光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他用掌心托起那团软肉,拇指缓慢地按摩肿胀的乳尖,像是在安抚哭闹的婴儿。

“还疼吗?”他低声问。

琴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细微的颤抖。许光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轻微痉挛,显然方才的高潮透支了她的体力。

他抱着她靠在办公椅里,手掌从乳房滑到腰侧,再一路下滑,覆在她湿淋淋的腿心。这次没有插入,只是用掌心轻轻捂住那片泥泞,感受着她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的热度,还有阴道口间歇性收缩时挤压手掌的触感。

琴在他怀里蜷缩成放松的姿态,呼吸逐渐平缓。高潮后的慵懒和安全感让她昏昏欲睡,甚至没注意到许光的手指再次滑入穴口,缓慢而温柔地清理着里面的残留物。他的指尖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将积存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带出来。这个过程不带有情欲色彩,却亲密得令人心颤——像是在照顾一具完全属于他的身体,细致地清洁每一个角落。

当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液体已经清澈了许多。琴的阴道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道别。许光用撕碎的衬衣布料仔细擦拭她腿间的泥泞,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清理完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琴团长现在干干净净的,可以继续办公了。”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赤身裸体,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像个放荡的妓女般瘫在男人怀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想要起身,却被许光按住了腰。

“别动。”他说,手掌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刚才射进去的还没完全流出来,现在站起来的话会顺着腿流下来哦。”这个认知让琴彻底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深处确实有温热的液体在晃动——那是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像个隐秘的标记般留在她身体最深处。许光似乎很满意她这个反应,低笑着又加了一句:“说不定里面已经有一颗种子在发芽了呢。”琴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可能性让她恐惧,却又在心底隐秘的角落滋生出异样的期待。她想起同龄的朋友们一个个都有了孩子,想起母亲旁敲侧击的催促,想起深夜独自一人时对家庭的模糊憧憬。如果……如果真的有了……

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却没有点破。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继续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室内的气氛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交叠。

大姐姐类型的姑娘不会像少女那样追问“你爱不爱我”,也不会像熟女那样计算利益得失。琴只是安静地依偎着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从身体到心,都被这个男人彻底打上了烙印。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她这样想着,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可就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年龄最是一张白纸。她的人生原本已经被规划得一丝不苟——骑士团的职责、家族的期望、蒙德城民众的信任,这些线条在纸上勾勒出名为“琴·古恩希尔德”的完美图画。但现在,许光的手指沾染了最浓烈的色彩,正在那片规整的画面上肆意涂抹。他会把她变成什么样?琴不知道,却隐约感到期待。

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下方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个男人神秘强大,做事随心所欲,甚至会在做爱时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但她就是无可救药地沦陷了——或许正是因为他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把那个藏在盔甲下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琴给拖了出来。

“今晚留下来吗?”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

“今晚留下来吗?”琴趴在对方的肩窝问道。

凭她这几次见到许光的时间差,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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